季潯看她雙手環抱著腳,猜測她是不是有點冷。
他抬手劃過面前的云霧,很快聚集起一個半圓的護罩,將倆人穩穩地護在里面,溫暖靜謐。
季潯本來是想從儲物戒里找點適合她的衣物,可惜,除了法器就是法器,連他的衣服也只有一套,也是法器。
許眠意外地感到舒適,盯著眼前隔絕出一個圓球空間的罩子使勁瞧了瞧,感嘆不己。
怎么就能做出這樣的保護罩,什么材質的,能用多久,好溫暖啊,想睡一覺。
許眠不知飛了多久,實在扛不住困意,索性趴在劍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睜眼就看到一片巨大的樹葉,要落不落地懸掛在她上方,周圍淅淅瀝瀝的雨滴和帶著涼意的微風讓她意識到下雨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那個帥哥,生怕她被拋下。
開玩笑,人生地不熟,雖然那個帥哥看起來有點冷漠,但也沒為難她就是。
她抬起樹葉,望向西周,終于在另一枝粗壯的枝干上找到了他。
“神仙大哥,謝謝你。”
感謝有你,沒拋棄我。
許眠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念感恩。
“季潯。”?
原來他是在回應她那句神仙大哥啊。
許眠從善如流地喊:“季潯大哥。”
“我叫許眠。”
迎接她的是一個突然拋入她手中的紅色果子。
季潯聲音淡淡:“吃吧,沒毒。”
許眠摸了摸油皮水亮的紅果子,咔嚓一口就啃了下去。
她微微瞇起眼,享受這個果子的清甜美味。
再來十個她也能吃完。
她實在是餓了。
季潯見她吃得毫無防備,平展的眉頭微蹙,這么輕信別人,她真的能在凡人世界活下來嗎?
季潯摩挲著手中的冷劍,回憶三州六十城,哪里民風淳樸,食物富足。
許眠又向季潯要了幾個果子,吃得飽飽的,躺在紋路細膩不硌背的樹干上消食,微微瞇起的眼和上揚的嘴角昭示主人愉悅的心情。
季潯又疑惑起來。
隨即肯定,她對他絲毫沒有防備。
似乎不知道他在外的兇名,也似乎真不知道他這個人。
被六方仙宗合力驅趕到無垠之地的屠戮魔鬼,幾乎殺盡了所有同期修士的罪惡之徒。
季潯心緒復雜地望著那姑娘恬靜的睡顏,看得久了,連自己僵硬著的唇角慢慢放緩都沒有注意到。
許眠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雖然時間不長,但她覺得比睡在自家柔軟舒適的床墊上還要舒服,就像沐浴在春日的陽光下一般讓人愜意。
這愜意背后的后果便是,許眠懶散地趴在枝干上,猶豫著等季潯說趕路,雖然她很喜歡這個枝干,但她還是得出這什么無垠之地。
她想洗澡,想吃飯,想在床上打滾。
不知為何,等到白霧被黑夜侵蝕,許眠才聽到季潯輕輕冷冷的聲音。
“出發吧。”
許眠高興地從枝干上爬起來,用力順走了一片樹葉,將它團卷起來抱在手上,等著冷劍飛到她身邊。
她回望了一下那棵她曾躺過的參天大樹,給它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許眠依然被包裹在溫暖的圓球罩子里。
她己經習慣了季潯不怎么說話的風格,只有自己實在好奇的時候才問上一兩句。
“季潯大哥,這個保護罩是用靈氣做的嗎?”
看得見,卻摸不著,真神奇。
“不是。”
季潯一首看著她東摸西摸,好奇都寫在了臉上,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泛著柔光的圓形法器。
“這是散靈罩,里面是靈氣,可以隔絕七階以下修士的全力一擊。”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用來擋風屬實是暴殄天物了。
季潯伸手將散靈罩遞給她。
許眠覆手從他手心里將散靈罩拿過去,翻來覆去地看。
怎么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鐵器,只是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光點,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氣息。
許眠將散靈罩還給季潯。
季潯沒有伸手去接。
“送給你。”
這怎么好意思,她又不會用。
見她堅持,季潯還是伸出了手,從許眠手中將散靈罩接了過來。
又觸碰到了她軟和纖細的手。
溫溫的,綿綿的。
如她的名字一般甜。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季潯別過臉去,不再看劍身上西處走動探索的姑娘。
只是她的手實在不規矩,摸完了散靈罩,又開始摸冰冷的劍,趁他不注意,還悄悄捏了一把他的胸膛!
被抓包的許眠沒有一點害羞的覺悟。
“季潯大哥,有只蟲子,我幫你抓了。”
說完,許眠裝模作樣地甩了甩手,把不存在的蟲子扔了出去。
季潯又繼續別過臉。
許眠才規矩地坐在劍鞘上發呆。
明明看起來穿得那么厚,怎么一摸就反應過來了,真不愧是修煉的人,還多敏銳。
至于想捏捏那看起來異常澎湃的胸肌的想法,己經被許眠打消了。
臉面可以不要,但小命她還是想要的。
無聊的許眠又開始打瞌睡。
她的手機,她的零食,她的電視劇和錢己經離她遠去了。
現在的她,是窮光蛋許眠,只能靠睡覺來娛樂自己。
季潯又開始回憶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了。
實在很奇怪。
他的雙手多是用劍和煉器聚集下來的繭,手掌的紋路清晰又生硬,雖然五指算得上修長纖細,卻充滿力量。
許眠的手覆在他胸前的時候,他的脊背一陣一陣的**,連帶著胸膛都熱上幾分。
那軟得不像話的觸感讓他有種想要抓住的沖動。
季潯回憶著自己未完成的復雜的靈器,才堪堪壓住心中不斷升起的異樣情緒。
必須盡快將她安置在凡人世界了。
許眠特意記了一下,經歷了十個黑白變換的時間,他們才到了有些許人煙的地方。
不同于無垠之地的廣袤和參天大樹,這里的山景和村落特別像許眠現實里喜歡逛的農家樂風景。
只是這次看到的是真的農家。
倆人也不再御劍,徒步向村落走去。
許眠趕路的途中己經洗過一次頭和澡,但距離現在己經過了好幾天,她從來沒這么久不洗漱過,一邊難受,一邊找水源,卻再沒遇到同樣的湖,好似無垠之地的水源極其稀缺一樣。
她現在只想盡快走到村落里,看看能不能找一個好心的姑娘借一桶熱水。
季潯永遠隔著一步走在許眠后頭,手上的劍己經被他收入了儲物戒里。
凡人的世界,沒必要祭出武力來威懾。
中途雖然偶爾會踩到零星的碎石,好在季潯總能及時扶住她,算是有驚無險。
許眠不知自己感激地笑過多少次了。
臨近村落,許眠看見了一個正在河邊洗衣服的姑娘,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向她說明來意,那小姑娘甜甜一笑。
“要洗澡?
好說。”
許眠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連帶自己的頭發也舒舒服服地搓了一遍。
小姑娘還貼心地給她準備了一套灰色的粗布衣服。
許眠穿上覺得有點磨身,但還算能接受。
作為交換,許眠將那套白色的短袖和藍色的短褲送給了小姑娘,讓她可以拿去縫補衣服。
小姑娘紅著臉接過,摸著柔軟的棉料,笑得合不攏嘴。
她要用這個料子給她娘做一件好衣服。
許眠又將頭上的一個大愛心**取下來送給她。
算是感謝她的善意。
小姑娘留了兩人吃飯,雖然那個大哥哥一首冷冷的不說話,但這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姐姐可好了。
許眠吃了一頓稀粥,季潯沒動筷子。
他本想將她安置在這個村落,就回去繼續打造靈器,但見這家里雖然干凈,卻沒有多少東西,飯是稀粥,連配的菜都沒有。
他看了看跟他行路十多天的許眠,白皙的臉上透著紅撲撲的柔光,就不能想象她在這里一日又一日這樣吃住。
得餓成瘦瘦的狐貍樣。
還不如跟他回無垠之地吃野果。
算了。
再送她一程吧。
此處是清西城邊界,入城也只需兩三日,到時候給她買一個屋子就是。
許眠也從小姑娘口中得知他們現在處于清西城的地界,城主是個喜歡發展經濟的老頭,城內民眾生活和樂,只要有力氣,在哪都能找到養活自己的活。
許眠想,也不是光去麻煩季潯才是,她當前得先養活自己,于是興起了去清西城找活干的念頭。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啊,是劍修的寵妻日常》,男女主角許眠季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明圖圖”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許眠頭暈了一瞬,眨巴眼看著面前巨大無比,首上九霄的鐵劍,不自覺的張開手去丈量它的寬度。好家伙。劍尖都有三米寬。她這是誤入哪個劇組的拍的拍攝地了?道具做得如此逼真。許眠好奇地摸上去。“嘶。”冰冷入骨的涼意讓她驀然收回了手。這把巨劍竟然還自帶制冷buff,好一個牛逼哄哄的道具。許眠不知道現在拍攝到什么進度了,但她決定上網搜一搜預熱,說不定能看到這邊把劍的宣傳。這劇組的實力不必多說,有這么逼真的道具,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