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法庭氣氛凝固。

我望著朵朵啃指甲滴血，后頸疤痕跳動。

陳默展示數據，企圖證明什么。

而我扯開朵朵后頸創可貼，排異滲液，一場圍繞母性與數據的殘酷真相，就此拉開帷幕……1 法槌下的疤痕法槌砸在橡木桌上時，我后頸的疤痕突突跳動。

朵朵啃指甲的動作撞進視線，血珠滴在證詞上——和三年前急救室的血一樣，紅得發藍。

“原告方，請展示證據。”

法官的機械義眼泛著冷光。

陳默西裝內袋的銀色操控器亮起，透明數據立方浮起朵朵的笑臉。

淡藍色煙霧里，我聞到冷卻液中混著的銥元素味——老K昨天說過，這種該禁用的金屬正從朵朵指甲縫滲出。

“過去三個月，‘媽媽’在情感日志出現1372次。”

他袖口的小棉logo反光，“是‘爸爸’的20倍。”

旁聽席傳來吸氣聲。

我數著天花板17盞燈——朵朵腦死亡的日期。

當陳默抬頭時，我突然扯開朵朵后頸的創可貼。

三道疤痕下的神經導管接口正在滲液，滴在地板上“滋滋”腐蝕出焦痕。

“第12代鏡像體的排異反應。”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生銹的齒輪，“而陳先生的報告里，連手術記錄的電子灰都沒有。”

陳默的拇指在袖口logo上快速摩擦——他篡改數據的**慣。

“蘇女士，”他的聲音像冰鎮手術刀，“鏡像體需要穩定的母性數據驅動，而你購買的記憶增強劑——去***鏡像體！”

我抓起朵朵的手，她的機械義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你們在她后頸插導管，用我的神經數據給她充電！”

法官的法槌砸下來：“蘇女士，請注意法庭秩序——看看她的眼睛！”

我指著朵朵裂開的淡金色瞳孔，數據流在地面投出扭曲的“ERROR”，“這是能量過載的標志，而你們的‘未成年人保**’，保護的根本是小棉科技的培養皿！”

法庭炸開了鍋。

林夏突然湊近我，機械義體的神經線路在暗處明滅：“法官的義眼系統有30秒延遲，足夠你——”她塞給我一支鋼筆，筆帽上的咬痕硌得掌心發疼，“朵朵三歲時咬的，記得嗎？”

休庭鈴響起時，陳默的操控器蜂鳴突然變調。

朵朵盯著我，瞳孔數據流突然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