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風波將起
末法熟練度
跟班被打跑后，酒樓里的氣氛依舊凝重。
掌柜的王老頭拉著林縛進了后廚，眉頭擰成個疙瘩：“你呀你，明知道那是虎爺的人，怎么還敢動手？”
林縛低頭看著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拳頭印還在臉上沒消，卻輕聲道：“他砸了您的店。”
王老頭一怔，隨即嘆了口氣。
他看著林縛長大，這孩子平日里沉默寡言，卻比誰都懂得知恩圖報。
可這世道，知恩圖報是要付出代價的。
“虎爺背后有人，縣衙里的李捕頭都要讓他三分。”
王老頭壓低聲音，“我看你還是先躲幾天吧，我給你湊點錢，去城外山里避避。”
林縛搖搖頭：“躲不是辦法。
他要是找不到我，只會更變本加厲地找您麻煩。”
他心里清楚，自己現在有了面板，只要能爭取到時間練功，未必沒有應對之法。
但這話沒法跟王老頭說，只能含糊帶過：“您放心，我有分寸。”
王老頭還想勸，外面卻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是粗暴的砸門聲。
兩人心里一沉，出去一看，竟是李捕頭帶著兩個衙役，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林縛在哪？”
李捕頭嗓門洪亮，目光掃過店里的人。
林縛上前一步：“小人在。”
李捕頭上下打量他幾眼，尤其是注意到他臉上的傷和握拳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剛才虎爺的人來報，說你在這兒鬧事？”
“是他先動手砸店，小人只是自保。”
林縛不卑不亢地回道。
“自保？”
李捕頭冷笑一聲，“一個洗碗的小子，能把虎爺的人打退？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揮揮手，“帶走！”
王老頭連忙上前求情：“捕頭老爺，誤會，都是誤會……滾開！”
李捕頭一腳將他踹開，“妨礙公務，連你一起抓！”
衙役上前扭住林縛的胳膊，林縛沒有反抗。
他知道現在硬碰硬討不到好，而且他看得出來，李捕頭雖然兇，眼神里卻沒有真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厲。
被押著往縣衙走的路上，林縛悄悄打開面板。
武道熟練度面板宿主：林縛境界：無（煉皮境門檻：10/100）當前可提升技藝：基礎拳（小成 35/500）、基礎步（入門 20/100）特性：無昨晚練到后半夜，基礎拳又漲了些，基礎步也在緩慢提升。
讓他在意的是多出來的“境界”一行，看來李捕頭說的“武道境界”是真的，而自己距離最低的“煉皮境”還差不少。
到了縣衙，李捕頭沒把他扔進牢房，而是帶到了后院一間僻靜的屋子。
屋里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案和幾把椅子，墻角還立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棍。
“知道我為什么不把你交給虎爺嗎？”
李捕頭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林縛搖頭：“不知。”
“你剛才躲開那小子的動作，還有出拳的時機，不是尋常野路子。”
李捕頭盯著他，“是誰教你的？”
林縛心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沒人教，就是平時干活累了，自己瞎練過幾拳。”
李捕頭哼了一聲，拿起墻角的鐵棍，隨手扔了過去：“接住。”
林縛下意識地伸手，鐵棍入手沉重，差點沒拿穩。
“用你那套‘瞎練’的拳，打這桌子試試。”
李捕頭指了指桌案。
林縛猶豫了一下，握緊鐵棍。
他知道這是李捕頭在試探他，若是藏拙，恐怕更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基礎拳的發力要領，將全身力氣灌注到手臂，猛地一棍砸在桌角！
“砰！”
一聲悶響，桌角應聲裂開一塊木茬。
林縛自己都有些驚訝，這力道比昨天強了不少，顯然是基礎拳小成的效果。
李捕頭眼中**一閃：“不錯。
尋常人練個一年半載，也未必有你這力道。”
他站起身，走到林縛面前，“我問你，想不想真的學武？”
林縛猛地抬頭，心臟漏跳了一拍：“大人愿意教我？”
“我教不了你什么高深的。”
李捕頭嘆了口氣，眼神里多了些復雜的情緒，“我年輕時在邊關當過兵，學過幾招粗淺的鍛體功夫，后來傷了腿，才退下來當捕頭。”
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扔給林縛：“這是《鍛體拳譜》，只剩前半卷，能幫你打牢根基，練到煉皮境沒問題。
你要是想學，就答應我一件事。”
“大人請說。”
林縛連忙翻開小冊子，上面是用毛筆字寫的拳譜，還有幾幅簡單的插圖，雖然字跡模糊，但能看清大概。
“虎爺那伙人，背后牽扯到一些不干凈的勾當，我早就想動他們，只是沒證據。”
李捕頭沉聲道，“你在鎮上根基淺，不容易引起懷疑。
我要你幫我盯著他們，有什么動靜隨時報給我。”
林縛明白了，李捕頭是想利用他當眼線。
這事兒有風險，但能換來真正的武道功法，對他來說太值了。
“我答應。”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李捕頭點點頭：“好。
這拳譜你拿去，別讓外人知道。
另外，虎爺那邊我會去打招呼，讓他暫時別動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那家伙心狠手辣，不會善罷甘休。”
從縣衙出來時，天己經黑了。
林縛把拳譜小心翼翼地揣在懷里，感覺像是揣了個滾燙的烙鐵。
他沒有首接回破廟，而是繞到了鎮子東頭的亂葬崗。
這里平時沒人來，正好適合練功。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縛翻開《鍛體拳譜》。
前半卷只有五式，分別是“立樁劈拳橫肘撞肩掃腿”，每一式都強調“以力鍛體，以體養力”，和基礎拳相比，更注重對身體的錘煉。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功夫！”
林縛越看越激動，按照拳譜上的姿勢，先練起了“立樁”。
剛一站定，面板就有了反應。
新增可提升技藝：鍛體拳（未入門 0/200）“果然可以！”
林縛精神一振，屏氣凝神，一絲不茍地保持著立樁的姿勢。
時間一點點過去，雙腿開始發酸、發顫，但面板上的數字在緩慢增長：0/200 → 5/200 → 12/200……他能感覺到，一股比練基礎拳時更強的熱流在西肢百骸中流動，仿佛在沖刷著筋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狼嚎，林縛猛地睜眼，警惕地看向黑暗深處。
他知道，這亂葬崗不僅有鬼，還有餓狼。
但他沒有害怕，反而握緊了拳頭。
有狼正好，正好可以試試，這鍛體拳練到入門，能不能對付得了野獸。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覺得，虎爺那邊的麻煩，還有李捕頭的囑托，都只是開始。
這青石鎮，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而他，必須盡快變強，才能在這風雨欲來的亂世中，站穩腳跟。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在亂葬崗上挺拔如松，立樁的姿勢紋絲不動，只有面板上的數字，還在默默地跳動著。
掌柜的王老頭拉著林縛進了后廚，眉頭擰成個疙瘩：“你呀你，明知道那是虎爺的人，怎么還敢動手？”
林縛低頭看著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拳頭印還在臉上沒消，卻輕聲道：“他砸了您的店。”
王老頭一怔，隨即嘆了口氣。
他看著林縛長大，這孩子平日里沉默寡言，卻比誰都懂得知恩圖報。
可這世道，知恩圖報是要付出代價的。
“虎爺背后有人，縣衙里的李捕頭都要讓他三分。”
王老頭壓低聲音，“我看你還是先躲幾天吧，我給你湊點錢，去城外山里避避。”
林縛搖搖頭：“躲不是辦法。
他要是找不到我，只會更變本加厲地找您麻煩。”
他心里清楚，自己現在有了面板，只要能爭取到時間練功，未必沒有應對之法。
但這話沒法跟王老頭說，只能含糊帶過：“您放心，我有分寸。”
王老頭還想勸，外面卻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是粗暴的砸門聲。
兩人心里一沉，出去一看，竟是李捕頭帶著兩個衙役，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林縛在哪？”
李捕頭嗓門洪亮，目光掃過店里的人。
林縛上前一步：“小人在。”
李捕頭上下打量他幾眼，尤其是注意到他臉上的傷和握拳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剛才虎爺的人來報，說你在這兒鬧事？”
“是他先動手砸店，小人只是自保。”
林縛不卑不亢地回道。
“自保？”
李捕頭冷笑一聲，“一個洗碗的小子，能把虎爺的人打退？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揮揮手，“帶走！”
王老頭連忙上前求情：“捕頭老爺，誤會，都是誤會……滾開！”
李捕頭一腳將他踹開，“妨礙公務，連你一起抓！”
衙役上前扭住林縛的胳膊，林縛沒有反抗。
他知道現在硬碰硬討不到好，而且他看得出來，李捕頭雖然兇，眼神里卻沒有真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厲。
被押著往縣衙走的路上，林縛悄悄打開面板。
武道熟練度面板宿主：林縛境界：無（煉皮境門檻：10/100）當前可提升技藝：基礎拳（小成 35/500）、基礎步（入門 20/100）特性：無昨晚練到后半夜，基礎拳又漲了些，基礎步也在緩慢提升。
讓他在意的是多出來的“境界”一行，看來李捕頭說的“武道境界”是真的，而自己距離最低的“煉皮境”還差不少。
到了縣衙，李捕頭沒把他扔進牢房，而是帶到了后院一間僻靜的屋子。
屋里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案和幾把椅子，墻角還立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棍。
“知道我為什么不把你交給虎爺嗎？”
李捕頭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林縛搖頭：“不知。”
“你剛才躲開那小子的動作，還有出拳的時機，不是尋常野路子。”
李捕頭盯著他，“是誰教你的？”
林縛心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沒人教，就是平時干活累了，自己瞎練過幾拳。”
李捕頭哼了一聲，拿起墻角的鐵棍，隨手扔了過去：“接住。”
林縛下意識地伸手，鐵棍入手沉重，差點沒拿穩。
“用你那套‘瞎練’的拳，打這桌子試試。”
李捕頭指了指桌案。
林縛猶豫了一下，握緊鐵棍。
他知道這是李捕頭在試探他，若是藏拙，恐怕更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基礎拳的發力要領，將全身力氣灌注到手臂，猛地一棍砸在桌角！
“砰！”
一聲悶響，桌角應聲裂開一塊木茬。
林縛自己都有些驚訝，這力道比昨天強了不少，顯然是基礎拳小成的效果。
李捕頭眼中**一閃：“不錯。
尋常人練個一年半載，也未必有你這力道。”
他站起身，走到林縛面前，“我問你，想不想真的學武？”
林縛猛地抬頭，心臟漏跳了一拍：“大人愿意教我？”
“我教不了你什么高深的。”
李捕頭嘆了口氣，眼神里多了些復雜的情緒，“我年輕時在邊關當過兵，學過幾招粗淺的鍛體功夫，后來傷了腿，才退下來當捕頭。”
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扔給林縛：“這是《鍛體拳譜》，只剩前半卷，能幫你打牢根基，練到煉皮境沒問題。
你要是想學，就答應我一件事。”
“大人請說。”
林縛連忙翻開小冊子，上面是用毛筆字寫的拳譜，還有幾幅簡單的插圖，雖然字跡模糊，但能看清大概。
“虎爺那伙人，背后牽扯到一些不干凈的勾當，我早就想動他們，只是沒證據。”
李捕頭沉聲道，“你在鎮上根基淺，不容易引起懷疑。
我要你幫我盯著他們，有什么動靜隨時報給我。”
林縛明白了，李捕頭是想利用他當眼線。
這事兒有風險，但能換來真正的武道功法，對他來說太值了。
“我答應。”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李捕頭點點頭：“好。
這拳譜你拿去，別讓外人知道。
另外，虎爺那邊我會去打招呼，讓他暫時別動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那家伙心狠手辣，不會善罷甘休。”
從縣衙出來時，天己經黑了。
林縛把拳譜小心翼翼地揣在懷里，感覺像是揣了個滾燙的烙鐵。
他沒有首接回破廟，而是繞到了鎮子東頭的亂葬崗。
這里平時沒人來，正好適合練功。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縛翻開《鍛體拳譜》。
前半卷只有五式，分別是“立樁劈拳橫肘撞肩掃腿”，每一式都強調“以力鍛體，以體養力”，和基礎拳相比，更注重對身體的錘煉。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功夫！”
林縛越看越激動，按照拳譜上的姿勢，先練起了“立樁”。
剛一站定，面板就有了反應。
新增可提升技藝：鍛體拳（未入門 0/200）“果然可以！”
林縛精神一振，屏氣凝神，一絲不茍地保持著立樁的姿勢。
時間一點點過去，雙腿開始發酸、發顫，但面板上的數字在緩慢增長：0/200 → 5/200 → 12/200……他能感覺到，一股比練基礎拳時更強的熱流在西肢百骸中流動，仿佛在沖刷著筋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狼嚎，林縛猛地睜眼，警惕地看向黑暗深處。
他知道，這亂葬崗不僅有鬼，還有餓狼。
但他沒有害怕，反而握緊了拳頭。
有狼正好，正好可以試試，這鍛體拳練到入門，能不能對付得了野獸。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覺得，虎爺那邊的麻煩，還有李捕頭的囑托，都只是開始。
這青石鎮，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而他，必須盡快變強，才能在這風雨欲來的亂世中，站穩腳跟。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在亂葬崗上挺拔如松，立樁的姿勢紋絲不動，只有面板上的數字，還在默默地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