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個“信徒”竟是杠精？
系統讓我辦假證，卻給真能力
失敗懲罰的倒計時像懸在陳曦脖子上的絞索，讓他坐立難安。
向別人展示“**級熬夜冠軍證”？
還得讓對方“相信”其合理性？
這比讓他連續加班一個月還讓人絕望。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發小王德發。
這哥們兒腦子缺根弦，或許能成？
他掏出手機，對著那張粗制濫造的證書拍了張照，特意找了個光線昏暗的角度，讓那“民間自發認定”幾個小字模糊不清，只留下“龍哥”和“**級熬夜冠軍”這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然后發給了王德發。
附言：看看哥們兒新得的榮譽，叼煙酷炫表情。
王德發幾乎是秒回：？？？？？
**級……熬夜冠軍？
哪個野雞部門頒的？
有獎金嗎？
能積分落戶嗎？
***五條信息連發過來...陳曦嘴角抽搐，硬著頭皮吹：你不懂，這是內部認證，含金量很高！
代表了我對熬夜事業做出的卓越貢獻！
王德發回了個摳鼻表情：拉倒吧你。
上次聯**游戲，凌晨三點就聽你那邊呼嚕震天響了，就你這續航，還不如我家路由器穩定呢。
你這證路邊打印店做的吧？
花了五十沒？
陳曦手指飛快：180呢！
消息一發出去他就后悔了。
王德發那邊瞬間被哈哈哈刷屏：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曦狗，你被騙得不輕啊！
180？
這玩意兒成本最多十塊！
你哪找的騙子，推給我，我也去騙點錢花花。
陳曦看著手機，感覺心在滴血。
得，第一個目標，失敗。
不僅沒獲得信任，還被無情嘲諷了一番。
任務進度：0/3。
信任能量-1（因被質疑）。
“還帶扣分的？！”
陳曦差點**。
垂頭喪氣地走出房門，正好碰到隔壁室友，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程序員大哥，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出來倒水。
陳曦眼睛一亮！
同行啊！
這大哥一看就是熬夜界的資深人士，說不定能理解這份“榮譽”？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攔住程序員大哥：“那……那個，李哥，你看這個……”他小心翼翼地把證書遞過去。
李哥推了推眼鏡，茫然地接過證書，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小陳啊……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要不……跟領導請個假休息兩天？
或者……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陳曦：“……”得，第二個目標，不僅失敗，還收獲了精神關懷。
任務進度：0/3。
信任能量-1。
陳曦灰溜溜地逃回房間，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還剩最后一個機會，找誰？
同事？
不行，風險太大。
網友？
更不靠譜。
他煩躁地抓著頭發出門，準備去小區門口超市買泡面慰藉一下受傷的心靈。
在小區門口，他被門衛趙大爺攔下了。
趙大爺退休老兵，身材精干，眼神銳利得像鷹，平時負責收發快遞、看門巡邏，順便觀察小區里一切可疑人物。
“小陳啊，你那個快遞，就那個薄薄的信封，啥東西啊？
神神秘秘的。”
趙大爺狀似無意地問道，目光卻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陳曦心里一咯噔，壞了，忘了這茬兒！
趙大爺可是小區第一情報官，啥事兒都瞞不過他。
他急中生智，連忙掏出那張證書，試圖用夸張的笑容掩飾心虛：“沒啥沒啥！
趙大爺您看，我得了個獎！
嘿嘿，小榮譽，小榮譽……”他心想，趕緊糊弄過去拉倒。
趙大爺接過證書，瞇著眼，看得異常仔細，手指甚至在那粗糙的封皮和印章上摩挲了幾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曦的心跳得像擂鼓。
終于，趙大爺抬起頭，把證書還給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說：“哦……‘**級’熬夜冠軍啊……嗯，不錯，年輕人，有為。”
陳曦一愣，這反應……不對啊？
以趙大爺的火眼金睛，沒道理看不出這證假得離譜啊？
難道……成功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證書，透過那層淡淡的能量視野，他好像看到證書上的微光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幅度比之前自己看的時候似乎大了一點點？
叮！
檢測到來自‘趙鐵柱’的微弱認可，認定您或許有熬夜潛力。
任務進度：1/3。
信任能量+5。
陳曦：“！！！”
成功了？！
雖然只是“微弱認可”，但算數！
而且趙大爺原來叫趙鐵柱！
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
狂喜之后是更大的懵逼。
為什么精明的趙大爺反而信了？
王德發和程序員大哥卻失敗了？
趙大爺看著他那副傻愣愣的樣子，揮揮手：“行了，傻樂什么呢，趕緊去吧。”
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陳曦暈乎乎地走出小區，感覺自己好像完成任務了，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不管了！
反正進度條前進了一格！
還收獲了5點信任能量！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結果是好的！
他興奮地掏出手機，想跟系統嘚瑟一下，卻發現手機屏幕上突然自動彈出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提示框：警告：檢測到輕微‘邏輯沖突’與‘認知偏差’。
信任能量來源存在異常波動，系統正在分析……陳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異常波動？
啥意思？
向別人展示“**級熬夜冠軍證”？
還得讓對方“相信”其合理性？
這比讓他連續加班一個月還讓人絕望。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發小王德發。
這哥們兒腦子缺根弦，或許能成？
他掏出手機，對著那張粗制濫造的證書拍了張照，特意找了個光線昏暗的角度，讓那“民間自發認定”幾個小字模糊不清，只留下“龍哥”和“**級熬夜冠軍”這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然后發給了王德發。
附言：看看哥們兒新得的榮譽，叼煙酷炫表情。
王德發幾乎是秒回：？？？？？
**級……熬夜冠軍？
哪個野雞部門頒的？
有獎金嗎？
能積分落戶嗎？
***五條信息連發過來...陳曦嘴角抽搐，硬著頭皮吹：你不懂，這是內部認證，含金量很高！
代表了我對熬夜事業做出的卓越貢獻！
王德發回了個摳鼻表情：拉倒吧你。
上次聯**游戲，凌晨三點就聽你那邊呼嚕震天響了，就你這續航，還不如我家路由器穩定呢。
你這證路邊打印店做的吧？
花了五十沒？
陳曦手指飛快：180呢！
消息一發出去他就后悔了。
王德發那邊瞬間被哈哈哈刷屏：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曦狗，你被騙得不輕啊！
180？
這玩意兒成本最多十塊！
你哪找的騙子，推給我，我也去騙點錢花花。
陳曦看著手機，感覺心在滴血。
得，第一個目標，失敗。
不僅沒獲得信任，還被無情嘲諷了一番。
任務進度：0/3。
信任能量-1（因被質疑）。
“還帶扣分的？！”
陳曦差點**。
垂頭喪氣地走出房門，正好碰到隔壁室友，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程序員大哥，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出來倒水。
陳曦眼睛一亮！
同行啊！
這大哥一看就是熬夜界的資深人士，說不定能理解這份“榮譽”？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攔住程序員大哥：“那……那個，李哥，你看這個……”他小心翼翼地把證書遞過去。
李哥推了推眼鏡，茫然地接過證書，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小陳啊……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要不……跟領導請個假休息兩天？
或者……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陳曦：“……”得，第二個目標，不僅失敗，還收獲了精神關懷。
任務進度：0/3。
信任能量-1。
陳曦灰溜溜地逃回房間，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還剩最后一個機會，找誰？
同事？
不行，風險太大。
網友？
更不靠譜。
他煩躁地抓著頭發出門，準備去小區門口超市買泡面慰藉一下受傷的心靈。
在小區門口，他被門衛趙大爺攔下了。
趙大爺退休老兵，身材精干，眼神銳利得像鷹，平時負責收發快遞、看門巡邏，順便觀察小區里一切可疑人物。
“小陳啊，你那個快遞，就那個薄薄的信封，啥東西啊？
神神秘秘的。”
趙大爺狀似無意地問道，目光卻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陳曦心里一咯噔，壞了，忘了這茬兒！
趙大爺可是小區第一情報官，啥事兒都瞞不過他。
他急中生智，連忙掏出那張證書，試圖用夸張的笑容掩飾心虛：“沒啥沒啥！
趙大爺您看，我得了個獎！
嘿嘿，小榮譽，小榮譽……”他心想，趕緊糊弄過去拉倒。
趙大爺接過證書，瞇著眼，看得異常仔細，手指甚至在那粗糙的封皮和印章上摩挲了幾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曦的心跳得像擂鼓。
終于，趙大爺抬起頭，把證書還給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說：“哦……‘**級’熬夜冠軍啊……嗯，不錯，年輕人，有為。”
陳曦一愣，這反應……不對啊？
以趙大爺的火眼金睛，沒道理看不出這證假得離譜啊？
難道……成功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證書，透過那層淡淡的能量視野，他好像看到證書上的微光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幅度比之前自己看的時候似乎大了一點點？
叮！
檢測到來自‘趙鐵柱’的微弱認可，認定您或許有熬夜潛力。
任務進度：1/3。
信任能量+5。
陳曦：“！！！”
成功了？！
雖然只是“微弱認可”，但算數！
而且趙大爺原來叫趙鐵柱！
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
狂喜之后是更大的懵逼。
為什么精明的趙大爺反而信了？
王德發和程序員大哥卻失敗了？
趙大爺看著他那副傻愣愣的樣子，揮揮手：“行了，傻樂什么呢，趕緊去吧。”
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陳曦暈乎乎地走出小區，感覺自己好像完成任務了，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不管了！
反正進度條前進了一格！
還收獲了5點信任能量！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結果是好的！
他興奮地掏出手機，想跟系統嘚瑟一下，卻發現手機屏幕上突然自動彈出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提示框：警告：檢測到輕微‘邏輯沖突’與‘認知偏差’。
信任能量來源存在異常波動，系統正在分析……陳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異常波動？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