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女兄弟非要看我生孩子,我離婚了
一句兄弟大過天,秦驍便狠心將破羊水的我攔在產房外。
只因他的女兄弟要見證孩子的出生。
即使醫生催促,孩子測不到胎心,要立刻生產。
電話里的周妍也還是不緊不慢。
“別急,就到眉毛了。”
“記得啊,你爹我是為了給你長臉,才去研究化妝那種娘們唧唧的玩意,可不許背著我偷偷生了。”
宮縮痛得我在床上發顫。
下身濕漉漉一片,早已狼狽不堪。
秦驍嫌惡地轉過頭。
“清音,都說了我跟周妍是過命的兄弟,你怎么總和她過不去?”
“她那么五大三粗的人,難得肯細心收拾自己,不就是因為看重孩子,你居然還只顧自己的感受!”
最終,孩子因為臍帶繞頸過久,生下來就沒了呼吸。
秦驍卻只是熟練地來一句孩子還會再有。
他不知道。
七年的賭約就要結束了。
我已經決定離開他。
......
“這是我們第五個孩子。”
我沙啞著聲音朝秦驍開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也是唯一一個能撐到今天的。”
秦驍愣了一下。
或許是沒看到想象中悲痛憤怒的我,他顯得有些意外。
但隨即便是不悅。
“你現在翻舊賬有什么意思。”
一旁的周妍輕嘲一聲。
“不撒潑,改賣慘了。”
她一身光鮮靚麗站在床旁,微翹的紅唇刺痛我的眼。
“賀清音,要不是你雌競上腦,不聽我的話鍛煉,也不至于生個短命鬼。”
秦驍冷峻的面容上也帶了些贊同。
“清音,周妍雖然說得不好聽,但也是事實。”
我只覺得可笑。
周妍說的鍛煉,就是沒收我的手機,讓我在孕晚期大著肚子走路上下班。
整整五公里。
哪怕我走得腳后跟磨破皮,血流不止。
走得肚子發疼發緊,一度站不穩。
秦驍也不為所動。
甚至在我反抗時指責我。
“我都說了,周妍是我兄弟,將來也是孩子半個爹,你怎么總和她過不去?”
“你也知道我的處境,就不能體諒我。”
我體諒的還不多嗎。
知道他東山再起不容易,所以對周妍這位好友兼債主一忍再忍。
忍讓她肆無忌憚**我的婚姻,對我指手畫腳。
忍讓秦驍無論何時都以她為優先。
連最重要的結婚紀念日都能被周妍一句洗澡沒沐浴露給叫走。
我氣得發瘋,卻反過來被秦驍訓斥。
“純哥們你懂不懂,她就是脫了衣服在我面前,我也跟摸自己一樣。”
一如此刻。
秦驍大度地道,“清音,你是孤兒出身,不懂什么是手足情,這次我不怪你,以后多聽周妍的話。”
周妍嗤笑。
“就是,我除了沒長把,跟男的沒什么區別,你在我這吃醋真沒必要。”
說完就被秦驍揉了一把下巴。
“是,香香軟軟的男人。”
他的視線順著她雪白的脖頸緩緩往下移。
“不過,今天這身看著倒是新鮮,這么有女人味。”
周妍挑眉。
指尖在抹胸上**地劃過。
“我還有更女人味的,想看的話,叫聲義父來聽聽……”
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嬉戲,我只是默然移開眼。
不再像從前去爭辯所謂的邊界感。
之后周妍喊餓,讓秦驍帶她去吃飯,他也沒拒絕。
而是在臨走前警告我。
“周妍陪我們累了一天,我送她回去,你別耍小性子。”
我不想再應付他,便嗯了一聲。
秦驍這才滿意。
“公司最近收益不好,請不了護工,你自己注意。”
“晚點我讓人給你送餐。”
五個小時后,送餐的店員姍姍來遲。
蓋子打開,冬陰功的辛辣味嗆得我直咳。
在一起七年,秦驍還是記不住,我對香茅嚴重過敏。
打開手機,就看到周妍發的最新動態。
“害我白白浪費一天,某人請我愛吃的泰國菜賠罪,就是湯太咸我不愛,讓某人給我解決了。”
看著碗口掛著的半個唇印,我的心一冷。
就像這涼得結塊的湯。
蓋上蓋子,將湯盒扔進垃圾桶。
接著從手機黑名單里撥通那串我曾以為不會再打的號碼。
“姐,你贏了。”
“五天后,我回京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