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風光無限的沈小侯爺跪在我面前。
把鞭子遞到我手里,說要給我當狗,求我救他全家。
后來他舉兵**,我立馬死遁。
被他揪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家醫館的郎中。
他用鐵鏈拴住我的雙手把我往身前一拉。
“這次看你怎么逃!”
1清冷如高懸明月的沈小侯爺此刻姿態卑微的跪在我的腳邊。
白色中衣的領口敞開著,漏出里面玉色硬實的胸膛。
清俊冷傲的臉上盤桓著一道鞭傷,不僅不丑,反倒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雙手托著一條皮鞭舉過頭頂。
向來波瀾不驚的聲線沾染上了一絲晦澀:“求長公主出手相救!”
我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彎腰,勾起他的下巴。
“本公主可以救你,但你得答應本公主一件事!”
如黑鴉羽翅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像清澈的琉璃。
“什……什么?”
“做本公主身邊最衷心的那條狗如何?”
沈煜呼吸一滯,濃眉緊緊皺起,臉上出現一絲難堪。
我以為,芝蘭玉樹的沈小侯爺是萬不會答應我這個請求的。
但他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便啞著聲音回答:“好!”
我這個人,言出必行。
當即便運用了我在朝中的所有關系網,把沈煜一家的斬立決改成了流放。
而沈煜也以太監的身份,住進了我的公主府。
沈煜身上大多是皮外傷,養幾天便光滑如初了。
他也果然如他所答應的,成了我身邊最衷心的一條狗。
我發脾氣了,他哄我。
我想出去玩兒了,他替我梳妝。
我無聊了,他給我彈曲兒。
我想要男人了,他說公主這不行!
2夜里,我坐在床邊,只著香襪,單手托腮。
神情玩味的盯著面前正替我往宮燈里面添香油的沈煜。
沈煜穿了一身玄色長袍,長袍的下擺用金線繡著枝蔓橫生的野草。
他人很高,微微弓著背的時候,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我脫掉外衫,起身從后面抱住他勁瘦的腰。
半是撒嬌半是試探的問:“沈煜,我想男人了怎么辦?”
沈煜背脊一僵,好半晌才挺直了身體,轉過來,攬著我的腰。
“公主這可不行!”
我挑眉:“是你不行?
還是本公主不行?”
沈煜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都不行!”
我秀氣的眉頭一擰,剛要發脾氣,沈煜立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