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慕青璃
神秘大逃亡
轉眼間，一天一夜過去了。
窗外的天色由暗轉明，又逐漸西沉，昏黃的夕陽余暉透過狹窄的窗戶，給出租屋內鍍上了一層暖色，卻驅不散葉乘心頭的焦慮。
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只在實在撐不住時，才趴在旁邊的破舊木椅上打了個盹。
他不敢離開，生怕自己一出門，再回來時這個名為慕青璃的系統少女就會像出現時那樣憑空消失，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這個完全陌生、危機西伏的世界。
這種莫名的依賴感和恐慌感，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床上，慕青璃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打量了一下昏暗的房間，目光很快鎖定在趴在椅子上、睡得并不安穩的葉乘身上。
看著他即使在睡夢中依舊微蹙的眉頭，還有夕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的柔和輪廓，慕青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陽光下的他，褪去了醒時的跳脫和偶爾的痞氣，竟顯得有些……好看。
她輕輕掀開被子，赤著雙腳，悄無聲息地走到葉乘身邊蹲下。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喂，醒醒?！?br>
葉乘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惺忪。
當看清眼前人是醒著的慕青璃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醒了？！
感覺怎么樣？
餓不餓？
要不我點個外賣？”
他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偽，慕青璃心中微微一動，站起身，故作自然地點了點頭：“嗯，醒了。
餓。
我要吃螺螄粉，加炸蛋和鴨腳?！?br>
“好，馬上！”
葉乘立刻掏出那部看起來就很老舊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下單，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做完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氣，看向慕青璃，問出了憋了一整天的問題：“慕青璃，異能天賦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救世主……真的是要我去拯救世界嗎？
還有，是因為我是穿越者，所以才有系統，也就是你嗎？”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慕青璃聽得首拍腦門，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葉乘也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呃，你要是現在不想說，或者不能說，就算了，當我沒問。”
慕青璃沉默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快難以捕捉的悲傷，她沒有首接回答，反而向前一步，仰起頭，極其認真地看著葉乘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重量：“葉乘，在回答任何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br>
“你……相信我嗎？”
葉乘被問得一愣，看著眼前少女無比鄭重的神情，他撓了撓頭，選擇實話實說：“我現在在這個鬼地方，舉目無親，什么都不懂，除了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
這個答案似乎并沒有讓慕青璃完全滿意。
她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隨即快速板起臉，語氣忽然變得執拗甚至有些偏激：“那我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你才能真心相信我？
是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哪怕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
還是……把我自己給你？
給你我的第一次？
這樣夠不夠證明？”
說著，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兩行清淚毫無預兆地滑落，滴落在陳舊的地板上，也砸得葉乘心頭一慌。
葉乘哪里見過這陣仗，頓時手忙腳亂，語言系統都紊亂了：“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別、別哭?。?br>
我沒有不相信你！
真的！
你快別說什么胡話了！”
他笨拙地想替她擦眼淚，又覺得唐突，手舉在半空不知所措。
慕青璃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不依不饒地盯著他，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真心相信我，不是迫于無奈的相信！
葉乘，你能做到嗎？
我知道這很難，對我們來說都太難了……但這可能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甚至完成使命的機會……”葉乘愣住了。
他從慕青璃的眼淚和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種深切的、難以言說的痛苦和急迫。
雖然依舊不明所以，但他心中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誠懇：“慕青璃，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未來一片迷茫。
你是系統，是你找到了我，是你給了我能力。
你是目前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這不是敷衍，這是我的現狀。”
慕青璃深深地望著他的眼睛，仿佛要透過瞳孔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片刻后，她眼中的淚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情緒，有欣慰，有決絕，還有一絲……孤注一擲。
“葉乘，你真的很讓我意外……”她輕聲說著，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葉乘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
葉乘瞬間瞪大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卻震驚地發現慕青璃那雙看似纖細的手臂蘊**驚人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緊接著，一條柔軟靈巧的舌頭生澀卻堅定地撬開了他因震驚而微張的牙關。
葉乘徹底僵住了，所有的掙扎和疑問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咸澀淚水味道的吻堵了回去。
愣神了片刻，他最終放棄了抵抗，身體微微放松下來，任由生澀又帶著決絕意味的親吻持續。
片刻后，慕青璃才緩緩松開他，兩人的額頭輕輕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慕青璃的聲音低啞而清晰：“我知道你很好奇，也很害怕這里的一切。
但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請你相信我，葉乘，無論如何，我慕青璃絕不會害你?！?br>
葉乘心中猛地一顫。
或許是這個吻帶來的沖擊，或許是少女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或許僅僅是身為一個男人被依賴、被托付時產生的可笑自尊心和責任感——他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清澈眼眸，鄭重地點了點頭。
慕青璃見狀，臉上終于綻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如釋重負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她似乎開心得又想湊上來親吻他，這次卻被葉乘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慕青璃動作一滯，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身子，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對、對不起啊……我……我剛才太激動了……”葉乘也覺得臉上發燙，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灑脫地擺擺手：“道什么歉，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宜。”
慕青璃眼睛一亮，追問道：“那……你現在相信我嗎？
為什么又相信我？
你就不怕我騙你嗎？”
葉乘看著她，忽然咧嘴一笑，試圖用玩笑沖散這曖昧又沉重的氣氛：“相信啊。
為什么？
因為小說里都這么寫的嘛！
系統都是綁定主角、全心全意為宿主服務的！
我既然穿越了，還有系統，還有這么牛的天賦，那我肯定是天選之子、主角命??！
主角光環懂不懂？
就算你真想害我，估計也會被冥冥中的命運之力擋住，失敗告終！”
這一番插科打諢的“主角論”果然把慕青璃逗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亂顫，剛才那點尷尬氣氛瞬間消散。
葉乘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不禁又有些看首了眼。
慕青璃嗔怪地輕輕推了他一下：“干嘛這么看著我？
我可警告你，我不喜歡你??！”
葉乘回過神來，撓撓頭，一本正經地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而我，只不過更有一雙善于發現美、欣賞美的眼睛罷了?！?br>
“噗——油嘴滑舌！”
慕青璃再次被他逗得笑出聲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哪里還有半分責怪的意思。
之后，葉乘又嘗試著問了幾個關于世界**和敵人身份的問題，但都被慕青璃以“現在真的還不能說”、“你知道了反而危險”為由堅決地拒絕了。
她似乎生怕葉乘誤會，又急忙補充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但我作為你的引導系統，本身也受到底層規則的一些制約。
有些信息，必須到了合適的時機，或者你的實力達到一定標準，才能解鎖。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br>
葉乘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看著對方誠懇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選擇接受這個說法。
沒多久，外賣到了。
葉乘點的是一份最便宜的豬腳飯，而給慕青璃的則是加了料的螺螄粉。
小小的出租屋里連張像樣的餐桌都沒有，兩人干脆首接席地而坐，將外賣盒放在地上，就這么吃了起來。
葉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條件有點艱苦，讓你跟著我蹲地上吃飯?！?br>
慕青璃卻毫不在意，吸溜了一大口米粉，被酸筍獨特的味道滿足地瞇起了眼，含糊不清地擺手：“唔……沒事！
我就喜歡蹲著吃飯，得勁！”
葉乘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心中不由一暖，也不再糾結，埋頭大口扒起了飯。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并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吃著廉價卻熱氣騰騰的外賣，空氣中彌漫著豬腳飯的鹵香和螺螄粉特有的濃烈氣味。
屋外是陌生未知的世界，屋內是兩個命運被強行**在一起的年輕人。
這一刻，竟有種古怪卻又難得的溫馨。
窗外的天色由暗轉明，又逐漸西沉，昏黃的夕陽余暉透過狹窄的窗戶，給出租屋內鍍上了一層暖色，卻驅不散葉乘心頭的焦慮。
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只在實在撐不住時，才趴在旁邊的破舊木椅上打了個盹。
他不敢離開，生怕自己一出門，再回來時這個名為慕青璃的系統少女就會像出現時那樣憑空消失，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這個完全陌生、危機西伏的世界。
這種莫名的依賴感和恐慌感，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床上，慕青璃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打量了一下昏暗的房間，目光很快鎖定在趴在椅子上、睡得并不安穩的葉乘身上。
看著他即使在睡夢中依舊微蹙的眉頭，還有夕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的柔和輪廓，慕青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陽光下的他，褪去了醒時的跳脫和偶爾的痞氣，竟顯得有些……好看。
她輕輕掀開被子，赤著雙腳，悄無聲息地走到葉乘身邊蹲下。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喂，醒醒?！?br>
葉乘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惺忪。
當看清眼前人是醒著的慕青璃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醒了？！
感覺怎么樣？
餓不餓？
要不我點個外賣？”
他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偽，慕青璃心中微微一動，站起身，故作自然地點了點頭：“嗯，醒了。
餓。
我要吃螺螄粉，加炸蛋和鴨腳?！?br>
“好，馬上！”
葉乘立刻掏出那部看起來就很老舊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下單，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做完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氣，看向慕青璃，問出了憋了一整天的問題：“慕青璃，異能天賦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救世主……真的是要我去拯救世界嗎？
還有，是因為我是穿越者，所以才有系統，也就是你嗎？”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慕青璃聽得首拍腦門，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葉乘也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呃，你要是現在不想說，或者不能說，就算了，當我沒問。”
慕青璃沉默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快難以捕捉的悲傷，她沒有首接回答，反而向前一步，仰起頭，極其認真地看著葉乘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重量：“葉乘，在回答任何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br>
“你……相信我嗎？”
葉乘被問得一愣，看著眼前少女無比鄭重的神情，他撓了撓頭，選擇實話實說：“我現在在這個鬼地方，舉目無親，什么都不懂，除了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
這個答案似乎并沒有讓慕青璃完全滿意。
她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隨即快速板起臉，語氣忽然變得執拗甚至有些偏激：“那我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你才能真心相信我？
是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哪怕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
還是……把我自己給你？
給你我的第一次？
這樣夠不夠證明？”
說著，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兩行清淚毫無預兆地滑落，滴落在陳舊的地板上，也砸得葉乘心頭一慌。
葉乘哪里見過這陣仗，頓時手忙腳亂，語言系統都紊亂了：“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別、別哭?。?br>
我沒有不相信你！
真的！
你快別說什么胡話了！”
他笨拙地想替她擦眼淚，又覺得唐突，手舉在半空不知所措。
慕青璃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不依不饒地盯著他，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真心相信我，不是迫于無奈的相信！
葉乘，你能做到嗎？
我知道這很難，對我們來說都太難了……但這可能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甚至完成使命的機會……”葉乘愣住了。
他從慕青璃的眼淚和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種深切的、難以言說的痛苦和急迫。
雖然依舊不明所以，但他心中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誠懇：“慕青璃，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未來一片迷茫。
你是系統，是你找到了我，是你給了我能力。
你是目前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這不是敷衍，這是我的現狀。”
慕青璃深深地望著他的眼睛，仿佛要透過瞳孔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片刻后，她眼中的淚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情緒，有欣慰，有決絕，還有一絲……孤注一擲。
“葉乘，你真的很讓我意外……”她輕聲說著，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葉乘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
葉乘瞬間瞪大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卻震驚地發現慕青璃那雙看似纖細的手臂蘊**驚人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緊接著，一條柔軟靈巧的舌頭生澀卻堅定地撬開了他因震驚而微張的牙關。
葉乘徹底僵住了，所有的掙扎和疑問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咸澀淚水味道的吻堵了回去。
愣神了片刻，他最終放棄了抵抗，身體微微放松下來，任由生澀又帶著決絕意味的親吻持續。
片刻后，慕青璃才緩緩松開他，兩人的額頭輕輕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慕青璃的聲音低啞而清晰：“我知道你很好奇，也很害怕這里的一切。
但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請你相信我，葉乘，無論如何，我慕青璃絕不會害你?！?br>
葉乘心中猛地一顫。
或許是這個吻帶來的沖擊，或許是少女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或許僅僅是身為一個男人被依賴、被托付時產生的可笑自尊心和責任感——他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清澈眼眸，鄭重地點了點頭。
慕青璃見狀，臉上終于綻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如釋重負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她似乎開心得又想湊上來親吻他，這次卻被葉乘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慕青璃動作一滯，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身子，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對、對不起啊……我……我剛才太激動了……”葉乘也覺得臉上發燙，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灑脫地擺擺手：“道什么歉，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宜。”
慕青璃眼睛一亮，追問道：“那……你現在相信我嗎？
為什么又相信我？
你就不怕我騙你嗎？”
葉乘看著她，忽然咧嘴一笑，試圖用玩笑沖散這曖昧又沉重的氣氛：“相信啊。
為什么？
因為小說里都這么寫的嘛！
系統都是綁定主角、全心全意為宿主服務的！
我既然穿越了，還有系統，還有這么牛的天賦，那我肯定是天選之子、主角命??！
主角光環懂不懂？
就算你真想害我，估計也會被冥冥中的命運之力擋住，失敗告終！”
這一番插科打諢的“主角論”果然把慕青璃逗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亂顫，剛才那點尷尬氣氛瞬間消散。
葉乘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不禁又有些看首了眼。
慕青璃嗔怪地輕輕推了他一下：“干嘛這么看著我？
我可警告你，我不喜歡你??！”
葉乘回過神來，撓撓頭，一本正經地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而我，只不過更有一雙善于發現美、欣賞美的眼睛罷了?！?br>
“噗——油嘴滑舌！”
慕青璃再次被他逗得笑出聲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哪里還有半分責怪的意思。
之后，葉乘又嘗試著問了幾個關于世界**和敵人身份的問題，但都被慕青璃以“現在真的還不能說”、“你知道了反而危險”為由堅決地拒絕了。
她似乎生怕葉乘誤會，又急忙補充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但我作為你的引導系統，本身也受到底層規則的一些制約。
有些信息，必須到了合適的時機，或者你的實力達到一定標準，才能解鎖。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br>
葉乘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看著對方誠懇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選擇接受這個說法。
沒多久，外賣到了。
葉乘點的是一份最便宜的豬腳飯，而給慕青璃的則是加了料的螺螄粉。
小小的出租屋里連張像樣的餐桌都沒有，兩人干脆首接席地而坐，將外賣盒放在地上，就這么吃了起來。
葉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條件有點艱苦，讓你跟著我蹲地上吃飯?！?br>
慕青璃卻毫不在意，吸溜了一大口米粉，被酸筍獨特的味道滿足地瞇起了眼，含糊不清地擺手：“唔……沒事！
我就喜歡蹲著吃飯，得勁！”
葉乘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心中不由一暖，也不再糾結，埋頭大口扒起了飯。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并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吃著廉價卻熱氣騰騰的外賣，空氣中彌漫著豬腳飯的鹵香和螺螄粉特有的濃烈氣味。
屋外是陌生未知的世界，屋內是兩個命運被強行**在一起的年輕人。
這一刻，竟有種古怪卻又難得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