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腹傳來一陣劇痛,等安迷修再睜開眼,乏力得手指都彎曲不下,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消毒液味,耳畔是機器的滴滴聲,勉強轉頭西周看了眼,床頭似乎坐著一個人,正閉著眼在旁假寐,尚未看清臉,他便又沉沉閉上眼。
——安迷修跟著工作人員走到了玻璃艙,在病床上蔫了吧唧的躺了大半個月,剛下床又不得消停。
嘖,麻煩。
說不定剛出病房又得進看管房了。
默默走到床邊坐下,雙手環抱于胸前,閉目養神,細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很快門外傳來交談聲,還有一個極其不耐煩的聲音,“你算什么東西。”
聲音低沉帶著獨屬于Alpha的磁性,略帶沙啞又不失威壓。
帶著滿滿的不屑,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安迷修默默嘆了口氣“果然是Alpha啊”不知道研究員說了什么,那聲音的主人不再說話。
安迷修聽見門解鎖的語音,緊接著是信息素的味道。
感受到信息素,安迷修輕輕動了動鼻翼。
它像紅酒入口的酸澀感,又似有葡萄的甘甜,算不得太清冽。
不過確實好聞,很喜歡,盡管這是對方釋放的威壓,他不甘示弱,也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抬眼便看見一位頭發烏黑帶紫的少年站在門口,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仿,手隨意的揣在兜里,穿著白色的連帽衛衣,邊緣還有些藍白條紋,黑色休閑運動褲襯得線條流暢又修長,是位帥哥,可惜臉上充斥著不耐和暴虐。
——雷獅被研究員帶到玻璃艙門口時,隱約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坐在床邊。
不用想都知道這幫人又開始作妖了。
他厭惡的揉了揉頭發,尾邊肆意的翹起幾根發絲。
雷獅打斷了研究員的話,首白的說∶“我現在不想跟你們廢話,也不想跟任何人扯上關系。”
“004號樣本體雷獅,請您配合。”
“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在法律之外的個人研究所,有什么立場要求我配合你們。”
“樣本體雷獅,如果您配合我們的研究,我們可以……嘖,麻煩。”
雷獅走進玻璃艙,釋放出信息素。
過了一會,并未聽到任何承受不住或者悶哼的聲音,西周很安靜,甚至有一股清淡的信息素混雜在其間,釋放著另一種威壓。
沒想到是個頂級的omega……還怪好聞,又格外的熟悉……那是一種類似于凜冬季節寒梅獨開明顯的清冷感,氣味清新而獨特,不像其他花卉那樣濃烈甜膩,而是淡淡的、幽幽的,混合著一絲微苦的清香,帶著冬日的凜冽氣息。
如果湊近細嗅,能感受到一種干凈又通透的芬芳,不張揚卻很有穿透力,在悶燥的空氣中慢慢彌散開來,沁人心脾,讓人覺得清冽又提神,帶著一種獨屬于寒冬的雅致韻味,不失芳華。
他好奇,擁有這么好聞的信息素的主人,長什么樣,還有那親切感從何而來。
“倒是和某人很像呢……”他在心里念叨著。
雷獅抬眼,姿態總算是不那么隨性,睨了一眼坐在床邊的Alpha,怎么這么像omega?
然后眼神一顫,先前的暴虐和不耐一掃而空,收了收自己的信息素,不自覺喚出聲“安迷修?”
“小omega,好點了嗎?”
安迷修也是一愣,見對方收斂了自己的信息素,連忙也收起來,不過心存疑慮。
仔仔細細盯著雷獅的臉看了半天,跟自己躺在床上意識模糊那天看見的人影很像……會是他嗎?
“好多了,謝謝關心,還有你……” 怎么知道我是omega?
“我們認識?”
安迷修出聲詢問,實在是記不起這號人物。
“應該吧,我們見過的,安哥哥~好好說話,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不用這樣……呃…”這算曖昧嗎?
安迷修一時找不到措辭,漸漸沒了聲。
“雷獅。”
作者有話說∶那個,其實安迷修就是小O了,雷獅第一次感覺安安是A其實沒什么,因為安安在研究所里的個人資料上面就是A,加上信息素比較清冷,所以誤會了,雷獅看見是安安才確定他是小O的,這沒什么(畢竟是老相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