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嫁，現在你倆好不容易結了婚還有了孩子，孩子出生后他半夜換尿布、沖奶粉，比你這個當**都細心，現在你說離就離？”
我避開我**目光，看向江北屹：“趕快簽字吧，對我們都好。”
“簽字？”江北屹突然低笑一聲，眼眶卻紅得嚇人，“晚晚，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是不是還在為前兩天的事生氣？夢姚她是我妹妹啊，她死了我肯定會傷心，我都跟你解釋過了。”
他指尖劃過離婚協議上的簽名處，聲音發緊：“我告訴你，我不可能離婚的。”
“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和夢姚的過去，可她已經不在了啊……”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卻很輕，“我現在只想好好跟你和安安過日子，我把獎金都存進安安的賬戶，每天一下班就回家陪你帶安安，甚至為了討你歡心還特意養了魚，你還要我怎么樣？”
提到那只稻田魚，我指尖微微發涼。
江北屹從小就怕麻煩，從來沒養過什么寵物，我喜歡養魚，之前我求了他好久，他也不同意我在家里養魚。
可三天前，他卻托朋友從**空運過來一只稻田魚，說要給客廳添點生氣。
那魚總在夜里異常活躍，有天我半夜起來喝水，看見江北屹站在魚缸前喂魚，嘴里還小聲念叨著什么。
可他明明最害怕麻煩了，怎么會大半夜起來喂魚？他嘴里念叨的又是什么？這一幕詭異的讓我心里發毛。
2.
我收回思緒，語氣平淡：“稻田魚很漂亮，但我不現在不喜歡魚了。”
“你以前明明說過喜歡魚，喜歡水……”江北屹的聲音帶上哽咽，“你說等孩子大了，我們就養一缸魚，還要經常帶孩子去海洋館，這些你都忘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我把離婚協議書往他面前推了推，“簽了吧，三天后民政局見。”
“不！我不簽！”江北屹突然把協議攥在手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