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紅繡鞋的陰影
民俗館異聞錄
雨勢越來越大，屋檐下的水流成了細線，把民俗館的門窗都籠在一片水汽里。
曉妍坐在藤椅上，手指用力絞著濕毛巾，指節(jié)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恐懼都壓下去，才慢慢說起撞鬼的經(jīng)過。
“我叫曉妍，是做服裝設(shè)計的。
上周六，我去了城南的舊物拍賣會，本來只是想找些老布料當(dāng)設(shè)計靈感，可看到那雙紅繡鞋時，我就像被什么東西勾住了魂。”
曉妍的聲音發(fā)顫，眼神飄向博古架上的舊繡品，仿佛又看到了那雙讓她噩夢纏身的鞋子，“那鞋是正紅色的緞面，上面用金線繡著牡丹，花瓣上還綴著細小的珍珠，看著就像新的一樣。
拍賣師說，那是**時期上海富商蘇家小姐的嫁妝，叫蘇婉清，當(dāng)年也是個有名的美人。”
她當(dāng)時鬼使神差地舉了牌，哪怕價格一路飆升到她三個月的工資，也沒舍得放手。
拍得紅繡鞋的當(dāng)晚，她把鞋子擺在臥室梳妝臺上，還特意找了塊白色絲絨布墊著，可半夜就被一陣 “窸窸窣窣” 的聲音吵醒。
“我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月白旗袍的女人坐在梳妝臺前，背對著我梳頭發(fā)。
她的頭發(fā)特別長，垂到腰際，手里的木梳慢悠悠地劃過發(fā)絲，每一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曉妍的身體開始發(fā)抖，聲音里帶著哭腔，“最嚇人的是，她腳上穿的，就是我剛拍來的紅繡鞋！
鞋面上的牡丹在月光下泛著紅幽幽的光，像血一樣。”
她想喊，喉嚨卻像被堵住，連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想動，身體卻重得像灌了鉛。
首到那女人慢慢轉(zhuǎn)過頭，曉妍才看清她的臉 —— 慘白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眼睛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嘴角卻向上翹著，帶著詭異的笑。
女人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的鞋，該還給我了。”
說到這里，曉妍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從那以后，每天晚上她都會來。
有時候站在床邊看著我，有時候在梳妝臺前轉(zhuǎn)圈，嘴里總念叨著‘還鞋’。
我把鞋鎖進衣柜，第二天打開，鞋就擺在枕頭邊；我開著燈睡覺，可燈光會突然變暗，她的影子還是會出現(xiàn)。
這幾天我根本不敢合眼，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清風(fēng)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了敲老木桌，目光落在曉妍濕漉漉的裙擺上 —— 她的裙擺沾著泥點，顯然是冒雨跑過來的。
他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取下最下層那個巴掌大的銅香爐，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小撮艾草和朱砂，混在一起放進香爐，用火柴點燃。
艾草燃燒的清香很快彌漫開來，和館里原本的檀香、舊木頭味交織在一起，曉妍緊繃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些。
清風(fēng)把香爐放在曉妍面前的桌上，輕聲說：“你別怕，這艾草和朱砂能暫時驅(qū)散你身上的陰氣，讓她不敢靠近。
你仔細想想，除了晚上看到那女人，白天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
比如東西莫名移位，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
曉妍皺著眉回想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對了！
昨天早上我準備出門，發(fā)現(xiàn)玄關(guān)的鞋架倒了，所有鞋子都散在地上，只有那雙紅繡鞋，端端正正地擺在鞋架最上層，鞋尖朝著門口，像是要自己走出去一樣。
還有，我總覺得家里有股淡淡的胭脂味，可我從來不用胭脂。”
“胭脂味？”
清風(fēng)的眉頭皺了起來，“蘇婉清那個年代的富家小姐，確實喜歡用胭脂，而且多是用天然花材做的，味道清淡卻持久。
看來她的怨氣己經(jīng)附在紅繡鞋上，跟著你回了家，而且越來越重了。”
他走到博古架前，取下最上層那個缺了口的青花瓷碗，碗沿的暗紅印記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這碗是我太爺爺當(dāng)年用來盛符水的，能測出器物上的怨氣。”
清風(fēng)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瓷瓶，倒了些清水進青花瓷碗，又滴了一滴自己指尖的血 —— 這是道家常用的 “精血測邪” 之法，精血能與怨氣產(chǎn)生反應(yīng)。
“你把紅繡鞋帶來了嗎？”
清風(fēng)問。
曉妍連忙點頭，從隨身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打開盒子，一雙精致的紅繡鞋映入眼簾。
鞋身是正紅色緞面，金線繡的牡丹栩栩如生，珍珠雖然有些發(fā)黃，卻依舊透著貴氣，只是在民俗館的燈光下，鞋身似乎蒙著一層淡淡的灰氣，看著有些陰冷。
清風(fēng)把青花瓷碗放在紅繡鞋旁邊，碗里的清水原本很平靜，可靠近紅繡鞋后，水面突然泛起了細小的波紋，接著，清水慢慢變成了淡紅色，像摻了稀釋的血。
曉妍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絲絨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怨氣很重。”
清風(fēng)的臉色嚴肅起來，“這雙鞋不僅附了蘇婉清的魂，還吸了她的執(zhí)念。
她當(dāng)年應(yīng)該是含冤而死，所以才會對這雙嫁妝鞋如此執(zhí)著。
要想解決這事，得先找到她的埋骨之地，把鞋還給她，再用符咒化解她的怨氣，讓她安心投胎。”
“埋骨之地？”
曉妍慌了，“拍賣師只說她是**時期的人，沒說她葬在哪里啊！
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找啊？”
清風(fēng)走到墻上的《山海經(jīng)》拓片前，手指在拓片下方的空白處輕輕摩挲 —— 那里有個不起眼的暗格，他打開暗格，拿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寫著 “槐陰巷舊事錄”。
這是柳老道留給她的，里面記著老城區(qū)幾十年間的奇聞異事，還有不少名人的生平記載。
他快速翻著書頁，很快停在一頁上，上面寫著：“**二十三年，上海富商蘇鴻章之女婉清，嫁前一日自縊于霞飛路宅邸，葬于城西亂葬崗，陪葬之物有紅繡鞋一雙……霞飛路就是現(xiàn)在的淮海中路，可當(dāng)年的宅邸早就拆了，改成了寫字樓。”
清風(fēng)皺著眉，“不過亂葬崗的位置倒有記載，就在現(xiàn)在的城西濕地公園附近，那里以前是片荒地，后來改建公園時，還挖出過不少白骨。”
曉妍的眼神里剛?cè)计鹨唤z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可就算找到了埋骨之地，我怎么知道哪具是她的尸骨啊？
而且…… 而且我不敢去亂葬崗那種地方，尤其是晚上。”
清風(fēng)合上書，走到曉妍面前，從博古架上取下一串桃核手串 —— 那手串是用老桃木做的，上面刻著細小的平安符，是他剛下山時自己串的。
“這個你拿著，桃核能驅(qū)邪，戴著它，一般的邪祟不敢靠近你。”
他又拿出一張**的符紙，用朱砂在上面畫了道符咒，“這是護身符，你貼在衣服內(nèi)側(cè)，能護住你的陽氣。”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今晚午夜是陰氣最盛的時候，也是蘇婉清怨氣最容易爆發(fā)的時候，我們必須在午夜前趕到城西濕地公園，找到她的埋骨之地。
我會帶上桃木劍和鎮(zhèn)邪符，只要能把紅繡鞋放在她的尸骨旁，再誠心道歉，她的怨氣應(yīng)該能化解。”
曉妍接過桃核手串和護身符，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道長，謝謝您。
只要能解決這事，我都聽您的。”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天邊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清風(fēng)看著曉妍緊繃的側(cè)臉，知道今晚的事絕不會輕松 —— 蘇婉清的怨氣己經(jīng)糾纏了她幾十年，哪會這么容易化解？
而且民俗館后院的老槐樹，昨晚又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提醒他，有更危險的東西在靠近。
他走到門口，看著巷口淅淅瀝瀝的雨，握緊了手里的桃木劍。
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要守住太爺爺留下的民俗館，守住這巷子里的安寧。
“我們晚上八點在這里集合，帶好紅繡鞋，別告訴任何人我們要去的地方。”
清風(fēng)的聲音堅定，“還有，從現(xiàn)在到晚上，不管聽到什么聲音，看到什么東西，都不要回頭。”
曉妍重重地點頭，把紅繡鞋放回絲絨盒子里，緊緊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
她站起身，向清風(fēng)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走出民俗館，消失在巷口的雨霧里。
清風(fēng)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回到館內(nèi)，目光落在后院的老槐樹上。
樹影在燈光下?lián)u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樹后晃動。
曉妍坐在藤椅上，手指用力絞著濕毛巾，指節(jié)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恐懼都壓下去，才慢慢說起撞鬼的經(jīng)過。
“我叫曉妍，是做服裝設(shè)計的。
上周六，我去了城南的舊物拍賣會，本來只是想找些老布料當(dāng)設(shè)計靈感，可看到那雙紅繡鞋時，我就像被什么東西勾住了魂。”
曉妍的聲音發(fā)顫，眼神飄向博古架上的舊繡品，仿佛又看到了那雙讓她噩夢纏身的鞋子，“那鞋是正紅色的緞面，上面用金線繡著牡丹，花瓣上還綴著細小的珍珠，看著就像新的一樣。
拍賣師說，那是**時期上海富商蘇家小姐的嫁妝，叫蘇婉清，當(dāng)年也是個有名的美人。”
她當(dāng)時鬼使神差地舉了牌，哪怕價格一路飆升到她三個月的工資，也沒舍得放手。
拍得紅繡鞋的當(dāng)晚，她把鞋子擺在臥室梳妝臺上，還特意找了塊白色絲絨布墊著，可半夜就被一陣 “窸窸窣窣” 的聲音吵醒。
“我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月白旗袍的女人坐在梳妝臺前，背對著我梳頭發(fā)。
她的頭發(fā)特別長，垂到腰際，手里的木梳慢悠悠地劃過發(fā)絲，每一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曉妍的身體開始發(fā)抖，聲音里帶著哭腔，“最嚇人的是，她腳上穿的，就是我剛拍來的紅繡鞋！
鞋面上的牡丹在月光下泛著紅幽幽的光，像血一樣。”
她想喊，喉嚨卻像被堵住，連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想動，身體卻重得像灌了鉛。
首到那女人慢慢轉(zhuǎn)過頭，曉妍才看清她的臉 —— 慘白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眼睛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嘴角卻向上翹著，帶著詭異的笑。
女人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的鞋，該還給我了。”
說到這里，曉妍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從那以后，每天晚上她都會來。
有時候站在床邊看著我，有時候在梳妝臺前轉(zhuǎn)圈，嘴里總念叨著‘還鞋’。
我把鞋鎖進衣柜，第二天打開，鞋就擺在枕頭邊；我開著燈睡覺，可燈光會突然變暗，她的影子還是會出現(xiàn)。
這幾天我根本不敢合眼，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清風(fēng)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了敲老木桌，目光落在曉妍濕漉漉的裙擺上 —— 她的裙擺沾著泥點，顯然是冒雨跑過來的。
他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取下最下層那個巴掌大的銅香爐，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小撮艾草和朱砂，混在一起放進香爐，用火柴點燃。
艾草燃燒的清香很快彌漫開來，和館里原本的檀香、舊木頭味交織在一起，曉妍緊繃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些。
清風(fēng)把香爐放在曉妍面前的桌上，輕聲說：“你別怕，這艾草和朱砂能暫時驅(qū)散你身上的陰氣，讓她不敢靠近。
你仔細想想，除了晚上看到那女人，白天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
比如東西莫名移位，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
曉妍皺著眉回想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對了！
昨天早上我準備出門，發(fā)現(xiàn)玄關(guān)的鞋架倒了，所有鞋子都散在地上，只有那雙紅繡鞋，端端正正地擺在鞋架最上層，鞋尖朝著門口，像是要自己走出去一樣。
還有，我總覺得家里有股淡淡的胭脂味，可我從來不用胭脂。”
“胭脂味？”
清風(fēng)的眉頭皺了起來，“蘇婉清那個年代的富家小姐，確實喜歡用胭脂，而且多是用天然花材做的，味道清淡卻持久。
看來她的怨氣己經(jīng)附在紅繡鞋上，跟著你回了家，而且越來越重了。”
他走到博古架前，取下最上層那個缺了口的青花瓷碗，碗沿的暗紅印記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這碗是我太爺爺當(dāng)年用來盛符水的，能測出器物上的怨氣。”
清風(fēng)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瓷瓶，倒了些清水進青花瓷碗，又滴了一滴自己指尖的血 —— 這是道家常用的 “精血測邪” 之法，精血能與怨氣產(chǎn)生反應(yīng)。
“你把紅繡鞋帶來了嗎？”
清風(fēng)問。
曉妍連忙點頭，從隨身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打開盒子，一雙精致的紅繡鞋映入眼簾。
鞋身是正紅色緞面，金線繡的牡丹栩栩如生，珍珠雖然有些發(fā)黃，卻依舊透著貴氣，只是在民俗館的燈光下，鞋身似乎蒙著一層淡淡的灰氣，看著有些陰冷。
清風(fēng)把青花瓷碗放在紅繡鞋旁邊，碗里的清水原本很平靜，可靠近紅繡鞋后，水面突然泛起了細小的波紋，接著，清水慢慢變成了淡紅色，像摻了稀釋的血。
曉妍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絲絨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怨氣很重。”
清風(fēng)的臉色嚴肅起來，“這雙鞋不僅附了蘇婉清的魂，還吸了她的執(zhí)念。
她當(dāng)年應(yīng)該是含冤而死，所以才會對這雙嫁妝鞋如此執(zhí)著。
要想解決這事，得先找到她的埋骨之地，把鞋還給她，再用符咒化解她的怨氣，讓她安心投胎。”
“埋骨之地？”
曉妍慌了，“拍賣師只說她是**時期的人，沒說她葬在哪里啊！
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找啊？”
清風(fēng)走到墻上的《山海經(jīng)》拓片前，手指在拓片下方的空白處輕輕摩挲 —— 那里有個不起眼的暗格，他打開暗格，拿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寫著 “槐陰巷舊事錄”。
這是柳老道留給她的，里面記著老城區(qū)幾十年間的奇聞異事，還有不少名人的生平記載。
他快速翻著書頁，很快停在一頁上，上面寫著：“**二十三年，上海富商蘇鴻章之女婉清，嫁前一日自縊于霞飛路宅邸，葬于城西亂葬崗，陪葬之物有紅繡鞋一雙……霞飛路就是現(xiàn)在的淮海中路，可當(dāng)年的宅邸早就拆了，改成了寫字樓。”
清風(fēng)皺著眉，“不過亂葬崗的位置倒有記載，就在現(xiàn)在的城西濕地公園附近，那里以前是片荒地，后來改建公園時，還挖出過不少白骨。”
曉妍的眼神里剛?cè)计鹨唤z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可就算找到了埋骨之地，我怎么知道哪具是她的尸骨啊？
而且…… 而且我不敢去亂葬崗那種地方，尤其是晚上。”
清風(fēng)合上書，走到曉妍面前，從博古架上取下一串桃核手串 —— 那手串是用老桃木做的，上面刻著細小的平安符，是他剛下山時自己串的。
“這個你拿著，桃核能驅(qū)邪，戴著它，一般的邪祟不敢靠近你。”
他又拿出一張**的符紙，用朱砂在上面畫了道符咒，“這是護身符，你貼在衣服內(nèi)側(cè)，能護住你的陽氣。”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今晚午夜是陰氣最盛的時候，也是蘇婉清怨氣最容易爆發(fā)的時候，我們必須在午夜前趕到城西濕地公園，找到她的埋骨之地。
我會帶上桃木劍和鎮(zhèn)邪符，只要能把紅繡鞋放在她的尸骨旁，再誠心道歉，她的怨氣應(yīng)該能化解。”
曉妍接過桃核手串和護身符，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道長，謝謝您。
只要能解決這事，我都聽您的。”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天邊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清風(fēng)看著曉妍緊繃的側(cè)臉，知道今晚的事絕不會輕松 —— 蘇婉清的怨氣己經(jīng)糾纏了她幾十年，哪會這么容易化解？
而且民俗館后院的老槐樹，昨晚又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提醒他，有更危險的東西在靠近。
他走到門口，看著巷口淅淅瀝瀝的雨，握緊了手里的桃木劍。
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要守住太爺爺留下的民俗館，守住這巷子里的安寧。
“我們晚上八點在這里集合，帶好紅繡鞋，別告訴任何人我們要去的地方。”
清風(fēng)的聲音堅定，“還有，從現(xiàn)在到晚上，不管聽到什么聲音，看到什么東西，都不要回頭。”
曉妍重重地點頭，把紅繡鞋放回絲絨盒子里，緊緊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
她站起身，向清風(fēng)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走出民俗館，消失在巷口的雨霧里。
清風(fēng)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回到館內(nèi)，目光落在后院的老槐樹上。
樹影在燈光下?lián)u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樹后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