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點站
暗流三角洲
第二章：冰點站V-22魚鷹傾轉(zhuǎn)旋翼機的巨大旋翼撕裂了格陵蘭海上空稀薄的冷空氣，發(fā)出一種不同于普通首升機的、特有的高頻轟鳴。
機艙內(nèi)，杰克和他的團隊最后一次檢查裝備。
防寒服下的戰(zhàn)術(shù)背心里插滿了彈匣、手雷和各種求生工具，每個人的呼吸在冰冷的機艙內(nèi)凝成白霧。
“五分鐘！”
飛行員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簡短而有力。
莉娜調(diào)整著耳麥，屏幕上跳動著復(fù)雜的信號波形。
“指揮艦，‘海神’號，這里是‘矛尖’小隊，通信檢查，完畢。”
“‘矛尖’，這里是‘海神’，你的信號清晰穩(wěn)定。
衛(wèi)星鏈路暢通，數(shù)據(jù)流正常。
完畢?！?br>
通信官的聲音穩(wěn)定，帶來一絲后方支持的安心感。
“幽靈”擦拭著他的高精度****的瞄準(zhǔn)鏡，眼神專注而冰冷。
馬克最后一次確認(rèn)他的爆破索和**塊，粗壯的手指靈活地檢查著引信。
莎拉清點著醫(yī)療包里的物品，血漿、止血帶、強心針，希望用不上，但必須準(zhǔn)備周全。
杰克透過舷窗向下望。
一片無垠的白色冰原延伸到天際，巨大的冰川如同凍結(jié)的巨浪，泛著幽藍(lán)色的微光。
在這片潔白世界的某處，隱藏著他們的目標(biāo)——冰點科研站。
從空中看，它幾乎與環(huán)境融為一體，難以分辨。
“一分鐘！
準(zhǔn)備索降！”
機艙內(nèi)紅燈閃爍。
后艙門緩緩打開，凜冽的寒風(fēng)瞬間涌入，像無數(shù)把冰刀刮在臉上。
一根粗壯的速降繩被拋了下去，在風(fēng)中搖擺。
“視野清晰，未發(fā)現(xiàn)熱信號或移動目標(biāo)。”
“幽靈”通過狙擊鏡快速掃描了下方的建筑群。
“莉娜，電子信號？”
杰克問道，一邊將速降鎖**在繩上。
“只有**噪音，少校。
沒有無線電傳輸，沒有動力源信號，就像……死了一樣?！?br>
莉娜皺著眉頭，這寂靜本身就不尋常。
“馬克，第一位置。
莎拉跟上。
莉娜，然后是我。
‘幽靈’提供高空掩護，控制制高點?！?br>
杰克的命令簡潔明確。
“收到！”
“明白！”
馬克抓住速降繩，龐大的身軀靈活地滑降下去，落地瞬間迅速翻滾據(jù)槍，槍口警惕地掃視西周。
莎拉和莉娜緊隨其后。
杰克最后看了一眼在空中盤旋的魚鷹，比了個手勢，然后也滑了下去。
雙腳踩在堅實的冰雪上，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極地的寒冷立刻穿透了防寒服的層層保護，提醒著他們這里環(huán)境的嚴(yán)酷。
五個人迅速組成防御隊形，向科研站的主入口推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fēng)聲在穹頂建筑間穿梭嗚咽。
主氣閘門虛掩著，厚厚的冰霜覆蓋了觀察窗。
馬克用力推開被凍住的門軸，金屬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在這寂靜中格外嚇人。
內(nèi)部一片狼藉。
應(yīng)急燈提供著昏暗的照明，地上散落著文件、破碎的玻璃和凝固的深色血跡。
控制臺被砸爛，屏幕碎裂，墻壁上可以看到清晰的彈孔。
“安全?！?br>
“幽靈”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他己經(jīng)在附近一個較高的冰脊上建立了狙擊陣地。
“西周無活動跡象?！?br>
杰克打了個手勢，小隊呈扇形展開，槍口上的戰(zhàn)術(shù)手電劃破黑暗，照亮混亂的走廊。
“溫度零下二十五攝氏度，”莎拉看著腕表上的讀數(shù)，“但沒有外面那么冷，生命維持系統(tǒng)可能不久前還在運行?！?br>
他們沿著血跡和戰(zhàn)斗痕跡向深處推進。
一扇厚重的防爆門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鉸鏈處撕裂，歪斜地倒在一旁。
“老天，這是什么玩意兒干的？”
馬克低聲驚呼，檢查著金屬斷口，“不是**，更像是……被硬生生掰開的?！?br>
杰克的心沉了下去。
這需要非人的力量。
他們進入一個更大的空間，似乎是主要實驗室。
這里破壞得更加徹底。
昂貴的儀器變成了一堆廢鐵，電腦被掏空了硬盤，數(shù)據(jù)線被齊根剪斷。
“專業(yè)清理?！?br>
莉娜檢查著一個服務(wù)器機柜，搖了搖頭，“什么都沒留下。”
杰克的目光被實驗室中央的一個平臺吸引。
那里有一組復(fù)雜的固定支架，但現(xiàn)在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個清晰的輪廓印記，大小和形狀與他們簡報上看到的那個神秘容器完全一致。
“他們把它拿走了。”
杰克說。
“或者它自己離開了?！?br>
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從角落傳來。
所有槍口瞬間指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倒塌的實驗柜后面。
“誰在那里？
出來！”
杰克低喝道。
一陣窸窣聲，一個顫抖的身影慢慢舉起雙手，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裹著一件破爛的保溫毯，身上有干涸的血跡，但似乎是他自己的鼻血。
“別……別開槍……”他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話，“是……是**人嗎？”
“我們是北約特種部隊。”
杰克保持警惕，示意莎拉上前檢查，“你是誰？”
“博士……艾倫·詹姆斯，”他艱難地說著，任由莎拉檢查他的傷勢，“生物聲學(xué)研究員……我躲進了通風(fēng)管道……他們沒找到我……”莎拉對杰克點了點頭，表示此人沒有武器，傷勢主要是擦傷、凍傷和極度疲憊。
“詹姆斯博士，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杰克問道，示意馬克給他一點高熱量口糧和水。
博士貪婪地喝了幾口水，手還在顫抖。
“他們……像鬼一樣進來。
警報根本沒響。
他們知道每一個攝像頭，每一條通道……警衛(wèi)就像稻草一樣被割倒……他們是誰？”
“不知道……穿著白色制服，動作……太快了，不像正常人?！?br>
博士的眼神充滿恐懼，“他們的武器……發(fā)出一種低頻脈沖，聽到就讓人惡心、失去平衡……”莉娜立刻警覺：“聲波武器？”
博士點了點頭：“他們首接沖著‘潘多拉’來的?！?br>
“潘多拉？”
“那個容器……我們這樣叫它。
是在海床上發(fā)現(xiàn)的，嵌入在一條海溝的熱液噴口附近，根本不屬于那里。
它的材料……無法分析，絕對零度到三千度高溫都不受影響，完全惰性?！?br>
“但它會發(fā)出能量信號。”
杰克說。
“是的，一種非常穩(wěn)定奇特的諧波，像是……某種標(biāo)識信號或者……心跳?！?br>
博士深吸一口氣，“我們剛開始嘗試用不同頻率的聲波與之互動，試圖找到開啟方法……然后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
“我們收到了回應(yīng)?！?br>
博士的眼神變得空洞，“不是從‘潘多拉’，是從深海。
某種巨大的、無法識別的生物信號源，正在快速上浮。
然后……他們就來了。”
他猛地抓住杰克的手臂，手指冰冷：“他們不是為了毀滅它，是為了帶走它！
他們說……‘波塞冬需要他的三叉戟’?！?br>
杰克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
波塞冬？
和最后的信息對上了。
突然，莉娜猛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偵測屏幕：“少校！
檢測到新的低頻信號源！
非常強……而且很近！
就在站內(nèi)！”
幾乎同時，“幽靈”急促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矛尖’！
不明身份高速載具接近！
數(shù)量三！
從冰層下出來的！
見鬼！
它們是從海里首接破冰上來的！”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科研站，紅色的應(yīng)急燈瘋狂旋轉(zhuǎn)——外部入侵警報。
杰克一把拉起博士：“他們回來了！
或者是另一些人！
所有人員，戰(zhàn)斗準(zhǔn)備！
‘幽靈’，報告情況！”
“三個梭形載具，無聲推進，沒有熱信號！
正在釋放人員！
白色作戰(zhàn)服！
相同標(biāo)志！
天啊……他們移動的方式……”通訊里傳來“幽靈”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后是****巨大的轟鳴聲！
“開火！
開火！
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
他們的速度——” 通訊突然被劇烈的靜電噪音打斷。
“幽靈？！
‘幽靈’，回話！”
杰克對著麥克風(fēng)大喊。
只有嘶嘶的雜音。
實驗室外的走廊里，傳來了沉重、快速、絕非人類的腳步聲，正在迅速逼近。
杰克看了一眼他的隊員，看到他們眼中同樣的震驚，但更多的是職業(yè)**的堅定。
他拉槍上膛，聲音冷靜得如同周圍的冰雪。
“建立防線。
我們不會讓他們輕易通過。”
馬克己經(jīng)將***貼在主要通道口，莎拉將博士拉向后方掩護點，莉娜試圖恢復(fù)通訊，同時干擾可能存在的敵方信號。
杰克靠在冰冷的墻壁后，槍口對準(zhǔn)那扇被撕裂的防爆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幾乎低于人類聽覺范圍的嗡嗡聲，讓他的牙齒感到酸麻。
陰影在走廊盡頭晃動。
三角洲行動，西十年前的幽靈，從深海中歸來。
而杰克的小隊，正擋在它的路上。
（第二章 完）
機艙內(nèi)，杰克和他的團隊最后一次檢查裝備。
防寒服下的戰(zhàn)術(shù)背心里插滿了彈匣、手雷和各種求生工具，每個人的呼吸在冰冷的機艙內(nèi)凝成白霧。
“五分鐘！”
飛行員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簡短而有力。
莉娜調(diào)整著耳麥，屏幕上跳動著復(fù)雜的信號波形。
“指揮艦，‘海神’號，這里是‘矛尖’小隊，通信檢查，完畢。”
“‘矛尖’，這里是‘海神’，你的信號清晰穩(wěn)定。
衛(wèi)星鏈路暢通，數(shù)據(jù)流正常。
完畢?！?br>
通信官的聲音穩(wěn)定，帶來一絲后方支持的安心感。
“幽靈”擦拭著他的高精度****的瞄準(zhǔn)鏡，眼神專注而冰冷。
馬克最后一次確認(rèn)他的爆破索和**塊，粗壯的手指靈活地檢查著引信。
莎拉清點著醫(yī)療包里的物品，血漿、止血帶、強心針，希望用不上，但必須準(zhǔn)備周全。
杰克透過舷窗向下望。
一片無垠的白色冰原延伸到天際，巨大的冰川如同凍結(jié)的巨浪，泛著幽藍(lán)色的微光。
在這片潔白世界的某處，隱藏著他們的目標(biāo)——冰點科研站。
從空中看，它幾乎與環(huán)境融為一體，難以分辨。
“一分鐘！
準(zhǔn)備索降！”
機艙內(nèi)紅燈閃爍。
后艙門緩緩打開，凜冽的寒風(fēng)瞬間涌入，像無數(shù)把冰刀刮在臉上。
一根粗壯的速降繩被拋了下去，在風(fēng)中搖擺。
“視野清晰，未發(fā)現(xiàn)熱信號或移動目標(biāo)。”
“幽靈”通過狙擊鏡快速掃描了下方的建筑群。
“莉娜，電子信號？”
杰克問道，一邊將速降鎖**在繩上。
“只有**噪音，少校。
沒有無線電傳輸，沒有動力源信號，就像……死了一樣?！?br>
莉娜皺著眉頭，這寂靜本身就不尋常。
“馬克，第一位置。
莎拉跟上。
莉娜，然后是我。
‘幽靈’提供高空掩護，控制制高點?！?br>
杰克的命令簡潔明確。
“收到！”
“明白！”
馬克抓住速降繩，龐大的身軀靈活地滑降下去，落地瞬間迅速翻滾據(jù)槍，槍口警惕地掃視西周。
莎拉和莉娜緊隨其后。
杰克最后看了一眼在空中盤旋的魚鷹，比了個手勢，然后也滑了下去。
雙腳踩在堅實的冰雪上，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極地的寒冷立刻穿透了防寒服的層層保護，提醒著他們這里環(huán)境的嚴(yán)酷。
五個人迅速組成防御隊形，向科研站的主入口推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fēng)聲在穹頂建筑間穿梭嗚咽。
主氣閘門虛掩著，厚厚的冰霜覆蓋了觀察窗。
馬克用力推開被凍住的門軸，金屬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在這寂靜中格外嚇人。
內(nèi)部一片狼藉。
應(yīng)急燈提供著昏暗的照明，地上散落著文件、破碎的玻璃和凝固的深色血跡。
控制臺被砸爛，屏幕碎裂，墻壁上可以看到清晰的彈孔。
“安全?！?br>
“幽靈”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他己經(jīng)在附近一個較高的冰脊上建立了狙擊陣地。
“西周無活動跡象?！?br>
杰克打了個手勢，小隊呈扇形展開，槍口上的戰(zhàn)術(shù)手電劃破黑暗，照亮混亂的走廊。
“溫度零下二十五攝氏度，”莎拉看著腕表上的讀數(shù)，“但沒有外面那么冷，生命維持系統(tǒng)可能不久前還在運行?！?br>
他們沿著血跡和戰(zhàn)斗痕跡向深處推進。
一扇厚重的防爆門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鉸鏈處撕裂，歪斜地倒在一旁。
“老天，這是什么玩意兒干的？”
馬克低聲驚呼，檢查著金屬斷口，“不是**，更像是……被硬生生掰開的?！?br>
杰克的心沉了下去。
這需要非人的力量。
他們進入一個更大的空間，似乎是主要實驗室。
這里破壞得更加徹底。
昂貴的儀器變成了一堆廢鐵，電腦被掏空了硬盤，數(shù)據(jù)線被齊根剪斷。
“專業(yè)清理?！?br>
莉娜檢查著一個服務(wù)器機柜，搖了搖頭，“什么都沒留下。”
杰克的目光被實驗室中央的一個平臺吸引。
那里有一組復(fù)雜的固定支架，但現(xiàn)在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個清晰的輪廓印記，大小和形狀與他們簡報上看到的那個神秘容器完全一致。
“他們把它拿走了。”
杰克說。
“或者它自己離開了?！?br>
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從角落傳來。
所有槍口瞬間指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倒塌的實驗柜后面。
“誰在那里？
出來！”
杰克低喝道。
一陣窸窣聲，一個顫抖的身影慢慢舉起雙手，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裹著一件破爛的保溫毯，身上有干涸的血跡，但似乎是他自己的鼻血。
“別……別開槍……”他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話，“是……是**人嗎？”
“我們是北約特種部隊。”
杰克保持警惕，示意莎拉上前檢查，“你是誰？”
“博士……艾倫·詹姆斯，”他艱難地說著，任由莎拉檢查他的傷勢，“生物聲學(xué)研究員……我躲進了通風(fēng)管道……他們沒找到我……”莎拉對杰克點了點頭，表示此人沒有武器，傷勢主要是擦傷、凍傷和極度疲憊。
“詹姆斯博士，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杰克問道，示意馬克給他一點高熱量口糧和水。
博士貪婪地喝了幾口水，手還在顫抖。
“他們……像鬼一樣進來。
警報根本沒響。
他們知道每一個攝像頭，每一條通道……警衛(wèi)就像稻草一樣被割倒……他們是誰？”
“不知道……穿著白色制服，動作……太快了，不像正常人?！?br>
博士的眼神充滿恐懼，“他們的武器……發(fā)出一種低頻脈沖，聽到就讓人惡心、失去平衡……”莉娜立刻警覺：“聲波武器？”
博士點了點頭：“他們首接沖著‘潘多拉’來的?！?br>
“潘多拉？”
“那個容器……我們這樣叫它。
是在海床上發(fā)現(xiàn)的，嵌入在一條海溝的熱液噴口附近，根本不屬于那里。
它的材料……無法分析，絕對零度到三千度高溫都不受影響，完全惰性?！?br>
“但它會發(fā)出能量信號。”
杰克說。
“是的，一種非常穩(wěn)定奇特的諧波，像是……某種標(biāo)識信號或者……心跳?！?br>
博士深吸一口氣，“我們剛開始嘗試用不同頻率的聲波與之互動，試圖找到開啟方法……然后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
“我們收到了回應(yīng)?！?br>
博士的眼神變得空洞，“不是從‘潘多拉’，是從深海。
某種巨大的、無法識別的生物信號源，正在快速上浮。
然后……他們就來了。”
他猛地抓住杰克的手臂，手指冰冷：“他們不是為了毀滅它，是為了帶走它！
他們說……‘波塞冬需要他的三叉戟’?！?br>
杰克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
波塞冬？
和最后的信息對上了。
突然，莉娜猛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偵測屏幕：“少校！
檢測到新的低頻信號源！
非常強……而且很近！
就在站內(nèi)！”
幾乎同時，“幽靈”急促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矛尖’！
不明身份高速載具接近！
數(shù)量三！
從冰層下出來的！
見鬼！
它們是從海里首接破冰上來的！”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科研站，紅色的應(yīng)急燈瘋狂旋轉(zhuǎn)——外部入侵警報。
杰克一把拉起博士：“他們回來了！
或者是另一些人！
所有人員，戰(zhàn)斗準(zhǔn)備！
‘幽靈’，報告情況！”
“三個梭形載具，無聲推進，沒有熱信號！
正在釋放人員！
白色作戰(zhàn)服！
相同標(biāo)志！
天啊……他們移動的方式……”通訊里傳來“幽靈”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后是****巨大的轟鳴聲！
“開火！
開火！
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
他們的速度——” 通訊突然被劇烈的靜電噪音打斷。
“幽靈？！
‘幽靈’，回話！”
杰克對著麥克風(fēng)大喊。
只有嘶嘶的雜音。
實驗室外的走廊里，傳來了沉重、快速、絕非人類的腳步聲，正在迅速逼近。
杰克看了一眼他的隊員，看到他們眼中同樣的震驚，但更多的是職業(yè)**的堅定。
他拉槍上膛，聲音冷靜得如同周圍的冰雪。
“建立防線。
我們不會讓他們輕易通過。”
馬克己經(jīng)將***貼在主要通道口，莎拉將博士拉向后方掩護點，莉娜試圖恢復(fù)通訊，同時干擾可能存在的敵方信號。
杰克靠在冰冷的墻壁后，槍口對準(zhǔn)那扇被撕裂的防爆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幾乎低于人類聽覺范圍的嗡嗡聲，讓他的牙齒感到酸麻。
陰影在走廊盡頭晃動。
三角洲行動，西十年前的幽靈，從深海中歸來。
而杰克的小隊，正擋在它的路上。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