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哥哥章
斬神：今天也是努力演戲的一天
林九空的心臟，不，是這具五歲孩童身體的心臟，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緊了一下。
這就是……林七夜？
那個他未來要不斷“添堵”的目標？
天命主角？
林九空迅速收斂起眼中所有算計，調動起前世無數次偽裝潛伏的經驗。
幾乎是瞬間。
林九空臉上就浮現出孩童剛睡醒時的懵懂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委屈。
小嘴微微癟著，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
“哥哥……”林九空軟軟地叫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依賴。
他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被噩夢驚醒，尋求哥哥安慰的弟弟形象。
第一步，降低目標警惕，建立無害形象。
這個“哥哥”的稱呼，叫得林九空自己都覺得有點反胃。
林七夜聽到這聲軟糯的“哥哥”，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他走進房間，動作很輕，似乎怕驚擾到什么。
林七夜走到床邊，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九空柔軟的頭發。
“別怕，夢都是假的。”
林七夜的聲音很溫和，“餓不餓？
姨媽在煮粥，快好了。”
那只落在頭頂的手，溫暖干燥，帶著孩童特有的柔軟觸感。
林九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不習慣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尤其是這種帶著親昵意味的觸碰。
前世，任何靠近他身體的人，都帶著目的，或是獵物，或是獵人。
這種純粹帶著關懷的觸碰，對他而言陌生得可怕，甚至有點危險。
林九空強壓下本能的反感和躲閃的沖動，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頭頂。
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蹭了蹭林七夜的手心，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嗯……”林九空含糊地應了一聲，垂下眼簾。
被一個六歲的小鬼摸頭？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但為了任務，為了活下去，他忍。
林七夜似乎很滿意弟弟的依賴，嘴角彎起淺淺干凈的弧度。
“那快起來吧，洗漱一下就能吃飯了。”
他收回手，轉身去給林九空拿疊放在椅子上的小衣服。
趁著林七夜轉身的間隙，林九空迅速抬眼，快速掃過林七夜的背影。
六歲的孩子，身形單薄，動作間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拙，脊背挺得很首。
這就是他未來要不斷“添堵”的對象？
看起來……似乎并不難對付？
一個早熟點的小鬼罷了。
粉紅兔子小七的聲音適時在他腦中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嘻嘻，宿主大大，目標出現！
感受到純真兄弟情的溫暖了嗎？
是不是超感動？
別忘了你的任務哦！
24小時倒計時正在滴答滴答林九空在意識里冷冷地回了一句：‘閉嘴。
’他接過林七夜遞來的衣服，笨拙地往身上套。
小孩子的衣服扣子多，林九空故意磨磨蹭蹭，系錯了好幾個。
林七夜在一旁看著，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主動蹲下來幫他整理衣領，扣好錯位的扣子。
“這里，扣錯了。”
林七夜的聲音很平靜，動作輕柔而仔細。
林九空低頭看著林七夜側臉，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鼻梁挺翹，皮膚在晨光下近乎透明。
一個念頭閃過。
這家伙長得確實不錯，難怪是主角。
隨即又被自己這無聊的想法唾棄。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
能當飯吃？
能讓他完成任務活下去？
林九空現在只想趕緊完成那個“添堵”任務，拿到新手禮包，弄清楚這具身體和這個世界的底細。
“謝謝哥哥。”
林九空再次用軟糯的聲音道謝，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內心卻在飛速盤算。
第一個添堵任務，該從哪里下手？
搶玩具？
太低級。
弄臟作業？
他現在連林七夜有沒有作業都不知道。
說壞話？
對誰說？
姨媽？
還是那個還沒見過的楊晉？
效率太低。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間。
客廳不大，不過收拾得干凈整潔，窗明幾凈。
一個穿著素色圍裙的年輕女人正在廚房忙碌，背影溫婉。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來，她長得不丑相反是清秀那種，清雅眉眼間充斥著疲態，看向兩個孩子的目光卻是溫柔的。
“七夜，小九，醒啦？
快去洗臉刷牙，粥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也很溫柔，像春日里拂過柳梢的風。
這就是他們的姨媽。
“好的，姨媽。”
林七夜乖巧地應道，拉著林九空走向小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里，林七夜熟練地幫林九空擠好牙膏，接好水，然后自己才開始洗漱。
林九空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一頭亂糟糟軟毛，臉蛋圓乎乎，眼睛大大的五歲小豆丁，內心再次涌起強烈的荒謬感。
林九空學著林七夜的樣子，笨拙地刷牙，滿嘴的薄荷泡沫。
“哥哥。”
他**泡沫，口齒不清地開口，決定先試探一下。
“你……怕黑嗎？”
他記得系統簡介里提過，林七夜的眼睛后來會瞎。
如果他現在就怕黑，或許可以利用這點做文章？
比如晚上關燈嚇唬他？
林七夜漱完口，用毛巾擦著嘴，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怕。”
他的眼神清澈坦然，沒有絲毫閃躲。
林九空：“……”意料之中的答案。
一個六歲就透著一股沉穩勁兒的小孩，怕黑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試探失敗。
“那……哥哥有害怕的東西嗎？”
林九空不死心，繼續追問，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充滿好奇。
林七夜認真地想了想，然后看著林九空，很認真地說：“害怕你和姨媽生病，害怕你們不開心。”
林九空：“……”他差點被漱口水嗆到。
這回答……簡首無懈可擊。
充滿了“兄友弟恭”和“家庭責任感”。
這讓他怎么接？
難道要說“我就想讓你不開心”？
林九空第一次覺得，給一個“好孩子”添堵，似乎比他預想的要困難一點點。
這小鬼的防御，是“溫柔”和“懂事”筑成的墻。
林九空默默地低下頭，用力漱口，把滿嘴的泡沫吐掉，心里己經開始罵系統了。
這什么破任務目標。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配著一點姨媽自己腌的脆蘿卜和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氣氛很安靜，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姨媽不停地給兩個孩子夾小菜，尤其是給看起來更小更“瘦弱”（林九空：？
）的林九空。
“小九，多吃點，長身體。”
姨媽把最大的一塊荷包蛋夾到他碗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姨媽。”
林九空乖巧地道謝，小口小口地吃著。
粥很香，荷包蛋火候正好，脆蘿卜爽口開胃。
這具身體的本能讓他覺得食物很美味。
但成年殺手的靈魂卻在冷靜地評估。
蛋白質，碳水，維生素攝入均衡，總量偏少，長期如此不利于這具身體的發育和未來可能的戰斗需求。
得想辦法獲取更多資源。
“媽，我的蛋怎么比小九的小。”
一個略帶不滿的童音響起。
坐在林九空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和林七夜差不多大的男孩，虎頭虎腦，眼睛滴溜溜轉，正是姨**兒子楊晉。
他正用筷子戳著自己碗里那塊明顯小一圈的荷包蛋，撅著嘴。
“阿晉，你是哥哥，要讓著點弟弟。”
姨媽輕聲細語地勸道。
“哼，憑什么每次都讓著他。
他又不是我親弟弟。”
楊晉小聲嘟囔著，但還是不敢大聲反駁母親，只是氣鼓鼓地瞪了林九空一眼。
林九空：……小屁孩看什么看。
小**白我覺得阿晉這時候還沒有覺醒，所以按小孩子的性格來寫啦。
這就是……林七夜？
那個他未來要不斷“添堵”的目標？
天命主角？
林九空迅速收斂起眼中所有算計，調動起前世無數次偽裝潛伏的經驗。
幾乎是瞬間。
林九空臉上就浮現出孩童剛睡醒時的懵懂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委屈。
小嘴微微癟著，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
“哥哥……”林九空軟軟地叫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依賴。
他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被噩夢驚醒，尋求哥哥安慰的弟弟形象。
第一步，降低目標警惕，建立無害形象。
這個“哥哥”的稱呼，叫得林九空自己都覺得有點反胃。
林七夜聽到這聲軟糯的“哥哥”，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他走進房間，動作很輕，似乎怕驚擾到什么。
林七夜走到床邊，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九空柔軟的頭發。
“別怕，夢都是假的。”
林七夜的聲音很溫和，“餓不餓？
姨媽在煮粥，快好了。”
那只落在頭頂的手，溫暖干燥，帶著孩童特有的柔軟觸感。
林九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不習慣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尤其是這種帶著親昵意味的觸碰。
前世，任何靠近他身體的人，都帶著目的，或是獵物，或是獵人。
這種純粹帶著關懷的觸碰，對他而言陌生得可怕，甚至有點危險。
林九空強壓下本能的反感和躲閃的沖動，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頭頂。
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蹭了蹭林七夜的手心，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嗯……”林九空含糊地應了一聲，垂下眼簾。
被一個六歲的小鬼摸頭？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但為了任務，為了活下去，他忍。
林七夜似乎很滿意弟弟的依賴，嘴角彎起淺淺干凈的弧度。
“那快起來吧，洗漱一下就能吃飯了。”
他收回手，轉身去給林九空拿疊放在椅子上的小衣服。
趁著林七夜轉身的間隙，林九空迅速抬眼，快速掃過林七夜的背影。
六歲的孩子，身形單薄，動作間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拙，脊背挺得很首。
這就是他未來要不斷“添堵”的對象？
看起來……似乎并不難對付？
一個早熟點的小鬼罷了。
粉紅兔子小七的聲音適時在他腦中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嘻嘻，宿主大大，目標出現！
感受到純真兄弟情的溫暖了嗎？
是不是超感動？
別忘了你的任務哦！
24小時倒計時正在滴答滴答林九空在意識里冷冷地回了一句：‘閉嘴。
’他接過林七夜遞來的衣服，笨拙地往身上套。
小孩子的衣服扣子多，林九空故意磨磨蹭蹭，系錯了好幾個。
林七夜在一旁看著，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主動蹲下來幫他整理衣領，扣好錯位的扣子。
“這里，扣錯了。”
林七夜的聲音很平靜，動作輕柔而仔細。
林九空低頭看著林七夜側臉，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鼻梁挺翹，皮膚在晨光下近乎透明。
一個念頭閃過。
這家伙長得確實不錯，難怪是主角。
隨即又被自己這無聊的想法唾棄。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
能當飯吃？
能讓他完成任務活下去？
林九空現在只想趕緊完成那個“添堵”任務，拿到新手禮包，弄清楚這具身體和這個世界的底細。
“謝謝哥哥。”
林九空再次用軟糯的聲音道謝，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內心卻在飛速盤算。
第一個添堵任務，該從哪里下手？
搶玩具？
太低級。
弄臟作業？
他現在連林七夜有沒有作業都不知道。
說壞話？
對誰說？
姨媽？
還是那個還沒見過的楊晉？
效率太低。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間。
客廳不大，不過收拾得干凈整潔，窗明幾凈。
一個穿著素色圍裙的年輕女人正在廚房忙碌，背影溫婉。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來，她長得不丑相反是清秀那種，清雅眉眼間充斥著疲態，看向兩個孩子的目光卻是溫柔的。
“七夜，小九，醒啦？
快去洗臉刷牙，粥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也很溫柔，像春日里拂過柳梢的風。
這就是他們的姨媽。
“好的，姨媽。”
林七夜乖巧地應道，拉著林九空走向小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里，林七夜熟練地幫林九空擠好牙膏，接好水，然后自己才開始洗漱。
林九空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一頭亂糟糟軟毛，臉蛋圓乎乎，眼睛大大的五歲小豆丁，內心再次涌起強烈的荒謬感。
林九空學著林七夜的樣子，笨拙地刷牙，滿嘴的薄荷泡沫。
“哥哥。”
他**泡沫，口齒不清地開口，決定先試探一下。
“你……怕黑嗎？”
他記得系統簡介里提過，林七夜的眼睛后來會瞎。
如果他現在就怕黑，或許可以利用這點做文章？
比如晚上關燈嚇唬他？
林七夜漱完口，用毛巾擦著嘴，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怕。”
他的眼神清澈坦然，沒有絲毫閃躲。
林九空：“……”意料之中的答案。
一個六歲就透著一股沉穩勁兒的小孩，怕黑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試探失敗。
“那……哥哥有害怕的東西嗎？”
林九空不死心，繼續追問，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充滿好奇。
林七夜認真地想了想，然后看著林九空，很認真地說：“害怕你和姨媽生病，害怕你們不開心。”
林九空：“……”他差點被漱口水嗆到。
這回答……簡首無懈可擊。
充滿了“兄友弟恭”和“家庭責任感”。
這讓他怎么接？
難道要說“我就想讓你不開心”？
林九空第一次覺得，給一個“好孩子”添堵，似乎比他預想的要困難一點點。
這小鬼的防御，是“溫柔”和“懂事”筑成的墻。
林九空默默地低下頭，用力漱口，把滿嘴的泡沫吐掉，心里己經開始罵系統了。
這什么破任務目標。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配著一點姨媽自己腌的脆蘿卜和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氣氛很安靜，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姨媽不停地給兩個孩子夾小菜，尤其是給看起來更小更“瘦弱”（林九空：？
）的林九空。
“小九，多吃點，長身體。”
姨媽把最大的一塊荷包蛋夾到他碗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姨媽。”
林九空乖巧地道謝，小口小口地吃著。
粥很香，荷包蛋火候正好，脆蘿卜爽口開胃。
這具身體的本能讓他覺得食物很美味。
但成年殺手的靈魂卻在冷靜地評估。
蛋白質，碳水，維生素攝入均衡，總量偏少，長期如此不利于這具身體的發育和未來可能的戰斗需求。
得想辦法獲取更多資源。
“媽，我的蛋怎么比小九的小。”
一個略帶不滿的童音響起。
坐在林九空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和林七夜差不多大的男孩，虎頭虎腦，眼睛滴溜溜轉，正是姨**兒子楊晉。
他正用筷子戳著自己碗里那塊明顯小一圈的荷包蛋，撅著嘴。
“阿晉，你是哥哥，要讓著點弟弟。”
姨媽輕聲細語地勸道。
“哼，憑什么每次都讓著他。
他又不是我親弟弟。”
楊晉小聲嘟囔著，但還是不敢大聲反駁母親，只是氣鼓鼓地瞪了林九空一眼。
林九空：……小屁孩看什么看。
小**白我覺得阿晉這時候還沒有覺醒，所以按小孩子的性格來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