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被沈煉輕輕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最終判決。
空間瞬間變得極度狹小,只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透過污濁的玻璃窗,瞬間照亮室內狼藉又奢華的頹敗感。
沈煉并沒有立刻撲上來。
他像一位準備開始創作的藝術家,慢條斯理地將昂貴的西裝外套脫下,仔細掛在一個銹蝕但依舊華麗的掛鉤上,仿佛那是一件圣袍。
接著,他挽起的袖子下,小臂肌肉線條流暢,他開始解開手腕上精致腕表的搭扣。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充滿了儀式感,也充滿了對獵物的絕對控制-—他知道陳默無處可逃。
“知道嗎?“沈煉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狹小空間里產生危險的共鳴“你比之前的..材料,都要特別。”
他的目光像無形的手,在陳默因奔跑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微微顫抖的腿部線條上流連,那又像是情欲,又像是一種更冰冷的、想要占有和拆解的收藏欲。
陳默背靠著冰冷濕滑的瓷磚墻,巨大的浴缸像一頭沉默的怪獸橫亙在他們之間。
他心臟狂跳,幾乎要嘔吐出來,但極致的恐懼反而逼出了一種冰冷的清醒。
他緊緊著手中的金屬相機,指節發白。
“別過來!
"陳默的聲音嘶啞,帶著顫音,但卻沒有退縮。
沈煉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有趣的玩笑。
他向前邁了一步,逼近浴缸。
“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它能讓人體分泌出獨特的化學物質……讓一切變得更.....鮮活。”
他突然伸手,不是抓向陳默,而是擰開了浴缸那古老的黃銅水龍頭。
“嘩一”一股銹**的水猛地沖出的,擊打著瓷質的浴缸底,發出巨大的、幾乎震耳欲聾的聲響,水花西濺。
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和動作讓陳默猛地一顫。
沈煉就趁著這一剎那的干擾,忽的探身越過浴缸,速度快得驚人,一把抓住了陳默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鐵鉗,冰冷而有力。
“放開我!"陳默掙扎,另一只手舉起相機狠狠砸向沈煉的手臂!沈煉卻面無表情,反而抓的更緊。
他借著陳默掙扎的力道,猛地將他向浴缸里拽去。
陳默失去平衡,半個身子被摔進冰冷的積水中,昂貴的相機脫手飛出,撞在墻上碎裂。
冷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年輕人纖細而柔韌的腰線和緊繃的腿部輪廓。
他劇烈地咳嗽著,狼狽不堪,冰冷和恐懼讓他渾身劇烈顏抖。
沈煉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水流浸濕了沈煉的襯衫前襟和褲腳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眼中那種評估性的興趣變得更加濃烈,甚至帶上了一絲…熱度。
他俯下身,一只手依然鉗制著陳默的手腕,另一只手卻緩緩地、近乎**般地按上陳默冰冷濕透的胸膛,感受著其下瘋狂跳動的心臟。
沈煉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扭曲的贊嘆,“多么劇烈的反應,它應該被保存下來。”
他的手指甚至暖昧地擦過陳默胸前冰冷的突起,惡劣的用力一按,那動作充滿了褻瀆的意味。
這是**,也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的質地。
“啊..!”
陳默顫抖的仰起頭,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屈辱和惡心感席卷而來,但與之交織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被絕對力量壓制下的恐怖戰栗。
“**!
"陳默從牙縫里擠出咒罵,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抬頭,狠狠撞向沈煉的下巴!沈煉沒料到這垂死掙扎,松開了手,后退半步。
陳默抓住機會,在濕滑的浴缸里拼命向后縮,蜷縮到浴缸另一頭,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幼獸,濕透的頭發貼在**的額前,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憤怒和一絲反抗。
沈煉抹了下下巴,指尖沾上一絲血跡。
他看著那點紅色,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而危險。
之前的偽裝的優雅正在剝落,露出底下更原始和黑暗的占有欲。
“你會為你的不道服付出代價”沈煉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他開始解自己濕透的襯衫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部,“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宰這一切的人。”
他一步跨入浴缸,冰冷的水位上升。
他逼近蜷縮的陳默,巨大的陰影將陳默完全籠罩。
水波蕩漾,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里被迫接近,濕透的衣物摩擦,冰冷的瓷壁與滾燙的空懼形成詭異對比。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水汽、和一觸即發。
陳默的手在身后慌亂地摸索,突然,他的指尖觸到了浴缸底部一個松動的、尖銳的金屬件--可能是某個老舊排水口的斷裂零件!他猛地將其摞在手里,尖端對準了逼近的沈煉。
“別再靠近!”
陳默嘶吼著,眼神絕望而瘋狂。
沈煉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陳默手中那微不足道的“武器”,又看看陳默決絕的臉,臉上竟然慢慢浮現出一個更加扭曲、更加興奮的笑容。
“很好..就是這樣掙扎。”
他低笑道“這樣最終得到的“作品,才會充滿于極致的美感。
他再次緩緩逼近,似乎打算徒手去奪那碎片。
陳默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下一秒鐘,就是你死我活。
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空,緊隨其后的雷聲轟鳴,淹沒了浴室里即將爆發的無聲尖叫。
精彩片段
小說《被迫成為偏執殺人魔的收藏品》,大神“魚吟梨”將陳默沈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陳默正聚焦相機,拍攝一個旋轉樓梯的華麗雕花扶手時,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種奇怪的、有節奏的摩擦聲,夾雜著壓抑的嗚咽。好奇心驅使他躡手躡腳地走上二樓。聲音從一扇虛掩的房門后傳來。他透過門縫看去——一個人背對著門。他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正在對一個被綁在古老西柱床上的受害者進行某種“準備工作”,動作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親昵的專注。他的手在移動,像是在測量或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