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資質平庸遭冷眼，簽到積力待時發
簽到金鰲島，改寫截教和洪荒命運
陳三的傷口上了藥，裹了層粗麻布，躺進雜役房的下鋪時，天己經黑透。
我坐在他旁邊，看他喘得平穩了些，才起身離開。
腳踝還在隱隱作痛，走路時得壓著右腿，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
但我沒回屋。
系統界面還浮在眼前：今日首次簽到尚未完成地點：碧游宮廣場（可簽到）獎勵：微量靈氣（約+1）就這么一行字，卻讓我心跳快了一拍。
昨夜那一戰，靠的是急智，靠的是《玄水訣》那一瞬的發力，真正屬于我的力量，其實一丁點都沒有。
可現在，系統告訴我，只要我去，就能拿到屬于自己的東西——哪怕只有一絲。
我扶著墻走出雜役區，穿過外門石橋，沿著青石小道往山上走。
夜風比白天冷，吹得衣角啪啪打腿。
遠處碧游宮方向有微光浮動，那是護島大陣的余輝，映得山道邊緣泛著淡銀。
廣場空曠，中央立著一塊古碑，上面刻著“碧游”二字，筆鋒凌厲，據說出自通天教主之手。
我走到碑前，西周無人，只有幾片落葉被風卷著打轉。
“簽到。”
心里剛默念完，一股溫潤氣流忽然從頭頂落下，順著脊椎滑進丹田。
雖只如細針一刺，卻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簽到成功獎勵：靈氣+1累計靈氣值：6我閉眼，感受那股氣在體內繞了半圈，最后沉在小腹。
疲憊像被輕輕揉開了一角，腳踝的鈍痛也緩了些。
成了。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我不需要頓悟，不需要奇遇，只要每天來這兒站一會兒，就能一點一點變強。
系統不騙人，它只認地點，認行動，不看出身，不看資質。
我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決定試試《玄水訣》里提到的“引氣行脈”。
盤膝坐下，按功法所述，意念沉入丹田，去勾那縷剛得的靈氣。
起初它像滑魚，抓不住，滑來滑去。
我咬牙穩住心神，一遍遍引導，終于讓它順著右臂經脈緩緩流動。
當那股氣抵達腳踝時，痛感竟真的淡了兩分。
正專注運轉，忽聽一聲嗤笑從身后傳來：“喲，林玄？
又在這兒打坐呢？”
我睜眼，趙西正站在三步外，手里拎著個酒葫蘆，歪著頭看我，嘴角咧得老大。
他也是外門弟子，比我早來半年，練氣一層巔峰，能御一柄小銅劍，平日最愛在人前顯擺。
此刻他扭頭沖遠處幾個剛下值的雜役喊：“快來看！
林玄在這兒悟道呢！
昨兒摔崖底沒摔死，今兒就成仙了？”
那幾人哄笑著圍過來。
“這不是采藥的林師兄嗎？
怎么，紫芝崖摔出靈根了？”
“要不人家敢一個人去采藥呢，原來是得了機緣！”
“機緣？
我看是摔傻了，坐這兒發呆裝高人！”
笑聲更大。
我站起身，沒說話。
腳踝還有點軟，但還能撐住。
趙西晃著葫蘆走近，斜眼打量我：“怎么，不反駁？
真覺得自己能悟出什么大道？
咱們外門三千人，多少年了，有幾個能進內門？
你資質平平，連引氣入體都費勁，現在倒好，天天往廣場跑，當自己是碧游宮親傳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笑聲小了。
不是因為同情我，是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外門弟子三千，真正能被內門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的，十年不出十個。
大多數人一輩子砍柴挑水，老死在這島上。
而我，瘦得像根竹竿，臉上沒半點靈氣波動，連巡山堂測靈石都測不出靈根，憑什么站在這兒閉目運功？
有人小聲嘀咕：“他昨天確實救了陳三……救了又怎樣？
一頭赤牙彘都差點要他命，要不是運氣好，早成碎肉了。”
“就是，裝模作樣，浪費大家時間。”
我聽著，手指微微蜷了下。
不是不氣。
但我知道，現在爭一句，打一架，贏了也不過是多挨一頓罰，輸了更丟臉。
而我真正要的，不是他們現在的一句認可。
是將來，站得比他們都高。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那股溫流的痕跡。
那是我靠簽到得來的，不是誰施舍的，也不是靠嘴皮子爭來的。
我重新閉眼，盤坐下地，不理他們。
“哎？
你聾了？”
趙西一愣，隨即火氣上來，“裝什么高人？
我跟你說話呢！”
我沒睜眼，只低聲說：“讓讓，擋光了。”
他一怔，隨即暴笑：“哈哈哈！
還嫌我擋光？
你當這是講道臺啊？
碧游宮講道時，內門弟子都得跪著聽，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盤腿打坐？”
我依舊不理。
體內那縷靈氣還在右臂經脈里緩緩流動，我得抓緊時間把它引回丹田。
錯過了今晚，明天的簽到還得等清晨，不能浪費。
趙西見我不理，臉色漸漸難看。
他冷哼一聲：“行，你裝，你繼續裝。
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抬腳踢了塊石子，正中我膝蓋。
“咚”一聲，疼得我肌肉一抽。
但我沒動。
周圍人見我不還口，也不再笑。
有人嘀咕：“這林玄……是不是真傻了？”
“別說了，讓他坐吧，反正也掀不起風浪。”
腳步聲漸漸散去，只剩風聲。
我睜開眼，天邊己泛出灰白。
一夜過去。
我緩緩收功，站起身，腳踝的痛己減輕大半。
那一縷靈氣雖微，但確確實實被我運轉了三十六周天，最后沉入丹田，像一粒沙落進池底，不起波瀾，卻真實存在。
我抬頭看向碧游宮方向。
晨光中，那座巍峨宮殿靜靜矗立，云霧繚繞，鐘聲未響。
我知道，今天還得去砍柴。
還得挑水。
還得被人叫“雜役林玄”。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每天來這兒簽到一次，哪怕沒人看得起，哪怕被笑一輩子，我都能一點點把那股氣攢起來。
攢到某一天，能一掌拍碎趙西的銅劍，能一腳踏平赤牙彘的頭顱，能站在碧游宮前，讓所有曾笑過我的人，閉嘴。
我轉身往山下走。
路過外門演武場時，幾個弟子正在對練，劍光閃動，喝聲陣陣。
趙西也在，正得意洋洋地跟人吹：“昨兒我可教訓了林玄一頓，那小子現在見我都繞著走。”
我沒停步。
腳下的路坑洼不平，碎石硌腳，但我走得穩。
昨天我靠一塊石頭救了人。
今天我靠一縷靈氣治了傷。
明天呢？
我低頭看了眼掌心。
簽到欄上，數字跳動：距離下次簽到可完成：2時辰我笑了下。
你們笑吧。
等我站上去那天，你們只會記得我叫林玄。
我抬腳跨過門檻，走進雜役堂。
我坐在他旁邊，看他喘得平穩了些，才起身離開。
腳踝還在隱隱作痛，走路時得壓著右腿，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
但我沒回屋。
系統界面還浮在眼前：今日首次簽到尚未完成地點：碧游宮廣場（可簽到）獎勵：微量靈氣（約+1）就這么一行字，卻讓我心跳快了一拍。
昨夜那一戰，靠的是急智，靠的是《玄水訣》那一瞬的發力，真正屬于我的力量，其實一丁點都沒有。
可現在，系統告訴我，只要我去，就能拿到屬于自己的東西——哪怕只有一絲。
我扶著墻走出雜役區，穿過外門石橋，沿著青石小道往山上走。
夜風比白天冷，吹得衣角啪啪打腿。
遠處碧游宮方向有微光浮動，那是護島大陣的余輝，映得山道邊緣泛著淡銀。
廣場空曠，中央立著一塊古碑，上面刻著“碧游”二字，筆鋒凌厲，據說出自通天教主之手。
我走到碑前，西周無人，只有幾片落葉被風卷著打轉。
“簽到。”
心里剛默念完，一股溫潤氣流忽然從頭頂落下，順著脊椎滑進丹田。
雖只如細針一刺，卻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簽到成功獎勵：靈氣+1累計靈氣值：6我閉眼，感受那股氣在體內繞了半圈，最后沉在小腹。
疲憊像被輕輕揉開了一角，腳踝的鈍痛也緩了些。
成了。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我不需要頓悟，不需要奇遇，只要每天來這兒站一會兒，就能一點一點變強。
系統不騙人，它只認地點，認行動，不看出身，不看資質。
我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決定試試《玄水訣》里提到的“引氣行脈”。
盤膝坐下，按功法所述，意念沉入丹田，去勾那縷剛得的靈氣。
起初它像滑魚，抓不住，滑來滑去。
我咬牙穩住心神，一遍遍引導，終于讓它順著右臂經脈緩緩流動。
當那股氣抵達腳踝時，痛感竟真的淡了兩分。
正專注運轉，忽聽一聲嗤笑從身后傳來：“喲，林玄？
又在這兒打坐呢？”
我睜眼，趙西正站在三步外，手里拎著個酒葫蘆，歪著頭看我，嘴角咧得老大。
他也是外門弟子，比我早來半年，練氣一層巔峰，能御一柄小銅劍，平日最愛在人前顯擺。
此刻他扭頭沖遠處幾個剛下值的雜役喊：“快來看！
林玄在這兒悟道呢！
昨兒摔崖底沒摔死，今兒就成仙了？”
那幾人哄笑著圍過來。
“這不是采藥的林師兄嗎？
怎么，紫芝崖摔出靈根了？”
“要不人家敢一個人去采藥呢，原來是得了機緣！”
“機緣？
我看是摔傻了，坐這兒發呆裝高人！”
笑聲更大。
我站起身，沒說話。
腳踝還有點軟，但還能撐住。
趙西晃著葫蘆走近，斜眼打量我：“怎么，不反駁？
真覺得自己能悟出什么大道？
咱們外門三千人，多少年了，有幾個能進內門？
你資質平平，連引氣入體都費勁，現在倒好，天天往廣場跑，當自己是碧游宮親傳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笑聲小了。
不是因為同情我，是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外門弟子三千，真正能被內門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的，十年不出十個。
大多數人一輩子砍柴挑水，老死在這島上。
而我，瘦得像根竹竿，臉上沒半點靈氣波動，連巡山堂測靈石都測不出靈根，憑什么站在這兒閉目運功？
有人小聲嘀咕：“他昨天確實救了陳三……救了又怎樣？
一頭赤牙彘都差點要他命，要不是運氣好，早成碎肉了。”
“就是，裝模作樣，浪費大家時間。”
我聽著，手指微微蜷了下。
不是不氣。
但我知道，現在爭一句，打一架，贏了也不過是多挨一頓罰，輸了更丟臉。
而我真正要的，不是他們現在的一句認可。
是將來，站得比他們都高。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那股溫流的痕跡。
那是我靠簽到得來的，不是誰施舍的，也不是靠嘴皮子爭來的。
我重新閉眼，盤坐下地，不理他們。
“哎？
你聾了？”
趙西一愣，隨即火氣上來，“裝什么高人？
我跟你說話呢！”
我沒睜眼，只低聲說：“讓讓，擋光了。”
他一怔，隨即暴笑：“哈哈哈！
還嫌我擋光？
你當這是講道臺啊？
碧游宮講道時，內門弟子都得跪著聽，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盤腿打坐？”
我依舊不理。
體內那縷靈氣還在右臂經脈里緩緩流動，我得抓緊時間把它引回丹田。
錯過了今晚，明天的簽到還得等清晨，不能浪費。
趙西見我不理，臉色漸漸難看。
他冷哼一聲：“行，你裝，你繼續裝。
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抬腳踢了塊石子，正中我膝蓋。
“咚”一聲，疼得我肌肉一抽。
但我沒動。
周圍人見我不還口，也不再笑。
有人嘀咕：“這林玄……是不是真傻了？”
“別說了，讓他坐吧，反正也掀不起風浪。”
腳步聲漸漸散去，只剩風聲。
我睜開眼，天邊己泛出灰白。
一夜過去。
我緩緩收功，站起身，腳踝的痛己減輕大半。
那一縷靈氣雖微，但確確實實被我運轉了三十六周天，最后沉入丹田，像一粒沙落進池底，不起波瀾，卻真實存在。
我抬頭看向碧游宮方向。
晨光中，那座巍峨宮殿靜靜矗立，云霧繚繞，鐘聲未響。
我知道，今天還得去砍柴。
還得挑水。
還得被人叫“雜役林玄”。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每天來這兒簽到一次，哪怕沒人看得起，哪怕被笑一輩子，我都能一點點把那股氣攢起來。
攢到某一天，能一掌拍碎趙西的銅劍，能一腳踏平赤牙彘的頭顱，能站在碧游宮前，讓所有曾笑過我的人，閉嘴。
我轉身往山下走。
路過外門演武場時，幾個弟子正在對練，劍光閃動，喝聲陣陣。
趙西也在，正得意洋洋地跟人吹：“昨兒我可教訓了林玄一頓，那小子現在見我都繞著走。”
我沒停步。
腳下的路坑洼不平，碎石硌腳，但我走得穩。
昨天我靠一塊石頭救了人。
今天我靠一縷靈氣治了傷。
明天呢？
我低頭看了眼掌心。
簽到欄上，數字跳動：距離下次簽到可完成：2時辰我笑了下。
你們笑吧。
等我站上去那天，你們只會記得我叫林玄。
我抬腳跨過門檻，走進雜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