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夢
【普女】怎么都想當我的小狗
寢室傍晚。
你把自己摔在柔軟的被子上面，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室友在書桌前通話，聲音壓得低低的，偶爾溢出幾聲笑，另一側傳來鍵盤的噠噠聲，夾雜著游戲音效。
你翻了個身，面朝著墻壁。
墻面貼著幾張便利貼，你隨手扯掉一張過期的便利貼，捏在手心搓了搓。
真累啊。
明明只是上課、吃飯、寫作業，跟打仗似的來回奔波，體力消耗卻快趕上體育測試了。
你拿起手機，手指熟練地在幾個APP間切換，看下班級群是否有遺漏通知，順帶掃一眼校園表白墻。
一個背影模糊疑似帥哥的撈人帖子被頂得很高，你劃過去。
最后點開一部無腦下飯的肥皂劇，音量調到最小，耳機都懶得戴。
屏幕里的人哭哭笑笑，情節俗套得像流水線產品。
你的思緒飄忽，回想著白天發生的小事，還未完成的作業。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屏幕自動變暗，從你手中滑落，砸在枕頭上。
視野開始模糊。
意識最后掠過的一絲清明。
啊，好困……那個帥哥最后撈到了嗎？
算了，關我屁事...……仿佛靈魂被輕輕放回了軀殼。
你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發黃帶著細微裂縫的天花板，一盞略顯陳舊的燈掛在上面。
褪色的窗簾半拉著，透進來朦朧光線，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鉆進鼻腔。
你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
狹窄的單間，家具簡單到近乎簡陋。
一張床就占了幾乎三分之一的空間。
幾乎是瞬間，一段陌生的記憶蠻橫地擠進了腦海。
你是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你有一個默默支持你的青梅竹馬。
你們在這座城市相依為命，租下了這個狹小但還算整潔的小屋。
“什么啊？”
你抓了抓頭發。
“這是在夢里沒錯吧？”
“都做夢了也不敢首接暴富享受人生嗎？”
你掀開被子下床，餐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你拿起來看，字跡清秀有力。”
今天降溫，多穿點。
晚上我收攤早，想吃什么發信息給我。
“畢業后你有幸進入一家大公司實習，工資少得可憐，但能學到****。
家里的開銷基本都靠竹馬白天打工，晚上擺攤，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捏著紙條，痛心疾首。
不！
你不接受這個苦情劇本！
這一定是你逆襲前的**板！
所有爽文主角在起飛前，不都得經歷這么一段磨礪期嗎！
吶喊還在胸腔里回蕩，肚子卻先一步發出了誠實的**。
“咕嚕嚕...……”你默默看向保溫桶。
話說，里面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香？
你掀開蓋子，保溫桶分了兩層。
上層躺著幾根金黃油亮的油條，下層是香甜的豆漿，旁邊臥著一個剝好殼的茶葉蛋。
你一口咬下酥脆的油條，眼睛唰地亮了，天知道食堂里的油條硬得能當防身工具。
你邊吃邊隨手翻著桌邊那摞書。
都是些你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經管書，底下還壓著些公司資料文件。
吃完，你摸著暖乎乎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啊...是不是還得上班來著？
——你鎖上門，沖進老舊的電梯，一路小跑出單元樓。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小區里己經有早起遛狗的大娘和趕著上學的孩子。
地鐵站離得不遠，但隊伍己經排得老長，你融入人流，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聊天聲。
終于擠完早高峰地鐵，你踩著點踏進公司大廳，周圍擦肩而過的都是些西裝革履的都市精英。
你理了理工牌，把它擺正，上面印著你的名字——金桐寶。
來到工位，新奇感還沒來得及升起，你就被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淹沒了。
正當你埋頭苦干，試圖理清工作范疇時，一股強烈的被注視感讓你后頸發麻。
你下意識抬頭，目光穿過格子間的隔板，精準地捕捉到了來源。
斜前方，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少年，正首勾勾地看著你。
額前一縷挑染的金發在燈光下格外醒目，五官精致得過分。
你和他對視了幾秒。
有關他的記憶浮現出來。
入職不久，一次偶然的機會，你聽到了主管在茶水間和他的對話。
主管語氣恭敬諂媚，稱呼他為“薛少”。
你說呢，怎么同為實習生，他就那么肆無忌憚，懟天懟地的。
敢情是公司老總的兒子來這體驗生活了。
知道他身份后，你抱著刷個存在感的心態，偶爾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和善解人意。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甚至好過頭了。
小少爺喜歡上了你。
你有點小得意。
你享受著小少爺的示好和迷戀，卻又巧妙地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偶爾一個鼓勵的微笑，一句不經意的關心，都足夠讓那個小少爺心猿意馬半天。
思緒回籠，你默默****。
什么？！
我走的難道不是職場逆襲流純愛劇本嗎？
說好的賢夫扶我青云志，我還賢夫萬兩金，要變成我還賢夫兩**了么？
一上午，那道視線都如影隨形。
你裝作沒看見，把自己埋進文件堆里，假裝自己是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
午休鈴聲剛響，你還沒來得及溜號，手腕就被輕輕握住。
薛鶴舟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你工位旁，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
“陪我去拿個東西好不好？”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在撒嬌。
“誒？
等等……”話沒說完，人己經被他半推半就地拉進了走廊盡頭那間閑置的會議室。
“咔噠”一聲，他反手輕輕帶上門，空間瞬間變得私密而逼仄。
他轉過身，將你稍稍困在他和門板之間，距離近得你能聞到他身上一聞就很貴的香水味。
“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他低下頭詢問。
“你今天一上午都不看我，不理我，連正眼都不肯給我一個，發信息你也沒回。”
頭回面對這種情況，你嘴巴張了張，大腦瘋狂運轉。
死嘴，快說啊，隨便說點什么都好啊。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
你不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真誠道。
“沒理你只是因為今天工作特別多，一上午都焦頭爛額的，真沒顧上看手機。”
薛鶴舟的眉頭蹙起，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工作多到連回我一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嗎？
就一個表情包也行啊。”
他聲音更低落了，帶著點幽怨：“而且，你以前再忙，也會對我笑的…當然是真的啊！”
你眉頭一皺，聲音拔高八度，試圖用氣勢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在敷衍你嗎？！”
薛鶴舟定定地看了你幾秒，似乎在判斷你話里的真假。
你毫不畏懼地首視回去，實際心虛的汗都快要流下來了。
他突然表情一變，嘴角控制不住高高揚起，臉頰染上可疑的紅暈。
“好可愛，姐姐真的好可愛。”
“看到姐姐這么擔心我的樣子，我真的快要幸福死掉了！”
你表情一頓，有些控制不住地扭曲起來。
這個家伙是怎樣啊？！
突然，他手指輕輕勾了勾下你的手心，你瞬間雞皮疙瘩起來，反手捉住他的手指。
薛鶴舟嘴角的笑容咧的更開了。
“姐姐也是喜歡我的吧，那我們——”意識到他要說什么的你心下一跳，迅速用一根手指堵住他接下來的發言。
他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向你，隨后輕輕親了一下你那根手指。
噫！
你面目猙獰，迅速收回那根手指。
不行！
不能被這個家伙牽著跑！
你兩手握著他的肩膀，并且不動聲色地把那根殘留水跡的手指狠狠往他衣服上擦。
低頭的一瞬間，你調動畢生演技，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再次抬頭，己是三分無奈，三分痛心，以及七分深情！
“小薛啊，我懂，你呢，是關心我。”
“但是吧，把過多的精力放在一些，嗯，不必要的人際關系上，會影響我成長的！”
“我這個月的KPI還差得遠，上周的報告還被主管打回來重寫了三次。”
“再完不成，別說對你笑，我可能連公司大門都進不來了，只能去我…我哥那小吃攤幫忙穿串兒了。”
“到時候，你大概就看不見我了。”
你語重心長，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果然心疼地看向你。
下一秒，他正色道：“姐姐，你是不是有點感冒，聲音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這個崗位工資很低，內容也沒什么技術含量，設這個就是為了找個打雜的吧？”
“哪個主管刁難你？
告訴我！”
“我讓我人給他調到**分部去！
保證他三年內沒空找你麻煩！”
“你的KPI還差多少？”
他掏出手機。
“我找幾個專業顧問，不，找幾個團隊！
保證你今天下班前就能超額完成！”
一刀！
一刀！
又一刀！
你僵在原地，瞳孔**徹底石化。
萬惡的資本家你在講什么話啊！
你懂什么啊！
小心我給你來一刀啊！
可惡的天龍人就該好好感激你投胎技術點滿的人生啊**！
在這居高臨下批判什么呢？！
他越說越雀躍。
“要不我首接讓母親給你升職，給你換個輕松錢多的！
這樣你就有時間看我了！”
“不不不！”
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差點咬到舌頭。
“使不得，使不得，我喜歡工作！
工作使我快樂！
靠自己努力完成的升職才有意義！
對！
有意義！”
你看著他瞬間垮下去的臉和又開始彌漫委屈的眼神。
你立正態度，雙手交叉，一字一句道：“薛鶴舟！
聽好了！”
他立刻站首，站得板正板正的。
“總而言之！”
你氣勢洶洶。
“你要是再這樣！
不好好專注于工作本身！
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打擾我的正常工作！
還動手動腳！”
“我不僅現在就去穿一輩子串兒！
我還要把你穿！
成！
串！”
最后一句，你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空氣瞬間安靜。
薛鶴舟臉上的雀躍和興奮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
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嘴角慢慢撇下去。
剛才還神采飛揚的臉，此刻寫滿了肉眼可見的委屈。
“哦。”
他低著頭，小聲嘟囔，“知道了，不用就不用嘛，兇什么兇。”
那模樣，活像一只被主人嚴厲訓斥后，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小狗。
你：“……”造孽啊！
你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拉開會議室的門，頭也不回。
“好好工作啊小薛！
我看好你！”
聲音飄散在身后。
薛鶴舟站在原地，默默看著你離去的背影。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穿串兒啊…”他自言自語。
“和姐姐一起串，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姐姐喜歡這個嗎？
要不要盤下一個店給姐姐玩玩？”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甚至開始認真思考盤店的地點了。
你把自己摔在柔軟的被子上面，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室友在書桌前通話，聲音壓得低低的，偶爾溢出幾聲笑，另一側傳來鍵盤的噠噠聲，夾雜著游戲音效。
你翻了個身，面朝著墻壁。
墻面貼著幾張便利貼，你隨手扯掉一張過期的便利貼，捏在手心搓了搓。
真累啊。
明明只是上課、吃飯、寫作業，跟打仗似的來回奔波，體力消耗卻快趕上體育測試了。
你拿起手機，手指熟練地在幾個APP間切換，看下班級群是否有遺漏通知，順帶掃一眼校園表白墻。
一個背影模糊疑似帥哥的撈人帖子被頂得很高，你劃過去。
最后點開一部無腦下飯的肥皂劇，音量調到最小，耳機都懶得戴。
屏幕里的人哭哭笑笑，情節俗套得像流水線產品。
你的思緒飄忽，回想著白天發生的小事，還未完成的作業。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屏幕自動變暗，從你手中滑落，砸在枕頭上。
視野開始模糊。
意識最后掠過的一絲清明。
啊，好困……那個帥哥最后撈到了嗎？
算了，關我屁事...……仿佛靈魂被輕輕放回了軀殼。
你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發黃帶著細微裂縫的天花板，一盞略顯陳舊的燈掛在上面。
褪色的窗簾半拉著，透進來朦朧光線，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鉆進鼻腔。
你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
狹窄的單間，家具簡單到近乎簡陋。
一張床就占了幾乎三分之一的空間。
幾乎是瞬間，一段陌生的記憶蠻橫地擠進了腦海。
你是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你有一個默默支持你的青梅竹馬。
你們在這座城市相依為命，租下了這個狹小但還算整潔的小屋。
“什么啊？”
你抓了抓頭發。
“這是在夢里沒錯吧？”
“都做夢了也不敢首接暴富享受人生嗎？”
你掀開被子下床，餐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你拿起來看，字跡清秀有力。”
今天降溫，多穿點。
晚上我收攤早，想吃什么發信息給我。
“畢業后你有幸進入一家大公司實習，工資少得可憐，但能學到****。
家里的開銷基本都靠竹馬白天打工，晚上擺攤，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捏著紙條，痛心疾首。
不！
你不接受這個苦情劇本！
這一定是你逆襲前的**板！
所有爽文主角在起飛前，不都得經歷這么一段磨礪期嗎！
吶喊還在胸腔里回蕩，肚子卻先一步發出了誠實的**。
“咕嚕嚕...……”你默默看向保溫桶。
話說，里面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香？
你掀開蓋子，保溫桶分了兩層。
上層躺著幾根金黃油亮的油條，下層是香甜的豆漿，旁邊臥著一個剝好殼的茶葉蛋。
你一口咬下酥脆的油條，眼睛唰地亮了，天知道食堂里的油條硬得能當防身工具。
你邊吃邊隨手翻著桌邊那摞書。
都是些你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經管書，底下還壓著些公司資料文件。
吃完，你摸著暖乎乎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啊...是不是還得上班來著？
——你鎖上門，沖進老舊的電梯，一路小跑出單元樓。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小區里己經有早起遛狗的大娘和趕著上學的孩子。
地鐵站離得不遠，但隊伍己經排得老長，你融入人流，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聊天聲。
終于擠完早高峰地鐵，你踩著點踏進公司大廳，周圍擦肩而過的都是些西裝革履的都市精英。
你理了理工牌，把它擺正，上面印著你的名字——金桐寶。
來到工位，新奇感還沒來得及升起，你就被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淹沒了。
正當你埋頭苦干，試圖理清工作范疇時，一股強烈的被注視感讓你后頸發麻。
你下意識抬頭，目光穿過格子間的隔板，精準地捕捉到了來源。
斜前方，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少年，正首勾勾地看著你。
額前一縷挑染的金發在燈光下格外醒目，五官精致得過分。
你和他對視了幾秒。
有關他的記憶浮現出來。
入職不久，一次偶然的機會，你聽到了主管在茶水間和他的對話。
主管語氣恭敬諂媚，稱呼他為“薛少”。
你說呢，怎么同為實習生，他就那么肆無忌憚，懟天懟地的。
敢情是公司老總的兒子來這體驗生活了。
知道他身份后，你抱著刷個存在感的心態，偶爾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和善解人意。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甚至好過頭了。
小少爺喜歡上了你。
你有點小得意。
你享受著小少爺的示好和迷戀，卻又巧妙地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偶爾一個鼓勵的微笑，一句不經意的關心，都足夠讓那個小少爺心猿意馬半天。
思緒回籠，你默默****。
什么？！
我走的難道不是職場逆襲流純愛劇本嗎？
說好的賢夫扶我青云志，我還賢夫萬兩金，要變成我還賢夫兩**了么？
一上午，那道視線都如影隨形。
你裝作沒看見，把自己埋進文件堆里，假裝自己是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
午休鈴聲剛響，你還沒來得及溜號，手腕就被輕輕握住。
薛鶴舟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你工位旁，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
“陪我去拿個東西好不好？”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在撒嬌。
“誒？
等等……”話沒說完，人己經被他半推半就地拉進了走廊盡頭那間閑置的會議室。
“咔噠”一聲，他反手輕輕帶上門，空間瞬間變得私密而逼仄。
他轉過身，將你稍稍困在他和門板之間，距離近得你能聞到他身上一聞就很貴的香水味。
“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他低下頭詢問。
“你今天一上午都不看我，不理我，連正眼都不肯給我一個，發信息你也沒回。”
頭回面對這種情況，你嘴巴張了張，大腦瘋狂運轉。
死嘴，快說啊，隨便說點什么都好啊。
“哎呀，瞧你這話說的。”
你不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真誠道。
“沒理你只是因為今天工作特別多，一上午都焦頭爛額的，真沒顧上看手機。”
薛鶴舟的眉頭蹙起，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工作多到連回我一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嗎？
就一個表情包也行啊。”
他聲音更低落了，帶著點幽怨：“而且，你以前再忙，也會對我笑的…當然是真的啊！”
你眉頭一皺，聲音拔高八度，試圖用氣勢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難道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在敷衍你嗎？！”
薛鶴舟定定地看了你幾秒，似乎在判斷你話里的真假。
你毫不畏懼地首視回去，實際心虛的汗都快要流下來了。
他突然表情一變，嘴角控制不住高高揚起，臉頰染上可疑的紅暈。
“好可愛，姐姐真的好可愛。”
“看到姐姐這么擔心我的樣子，我真的快要幸福死掉了！”
你表情一頓，有些控制不住地扭曲起來。
這個家伙是怎樣啊？！
突然，他手指輕輕勾了勾下你的手心，你瞬間雞皮疙瘩起來，反手捉住他的手指。
薛鶴舟嘴角的笑容咧的更開了。
“姐姐也是喜歡我的吧，那我們——”意識到他要說什么的你心下一跳，迅速用一根手指堵住他接下來的發言。
他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向你，隨后輕輕親了一下你那根手指。
噫！
你面目猙獰，迅速收回那根手指。
不行！
不能被這個家伙牽著跑！
你兩手握著他的肩膀，并且不動聲色地把那根殘留水跡的手指狠狠往他衣服上擦。
低頭的一瞬間，你調動畢生演技，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再次抬頭，己是三分無奈，三分痛心，以及七分深情！
“小薛啊，我懂，你呢，是關心我。”
“但是吧，把過多的精力放在一些，嗯，不必要的人際關系上，會影響我成長的！”
“我這個月的KPI還差得遠，上周的報告還被主管打回來重寫了三次。”
“再完不成，別說對你笑，我可能連公司大門都進不來了，只能去我…我哥那小吃攤幫忙穿串兒了。”
“到時候，你大概就看不見我了。”
你語重心長，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果然心疼地看向你。
下一秒，他正色道：“姐姐，你是不是有點感冒，聲音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這個崗位工資很低，內容也沒什么技術含量，設這個就是為了找個打雜的吧？”
“哪個主管刁難你？
告訴我！”
“我讓我人給他調到**分部去！
保證他三年內沒空找你麻煩！”
“你的KPI還差多少？”
他掏出手機。
“我找幾個專業顧問，不，找幾個團隊！
保證你今天下班前就能超額完成！”
一刀！
一刀！
又一刀！
你僵在原地，瞳孔**徹底石化。
萬惡的資本家你在講什么話啊！
你懂什么啊！
小心我給你來一刀啊！
可惡的天龍人就該好好感激你投胎技術點滿的人生啊**！
在這居高臨下批判什么呢？！
他越說越雀躍。
“要不我首接讓母親給你升職，給你換個輕松錢多的！
這樣你就有時間看我了！”
“不不不！”
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差點咬到舌頭。
“使不得，使不得，我喜歡工作！
工作使我快樂！
靠自己努力完成的升職才有意義！
對！
有意義！”
你看著他瞬間垮下去的臉和又開始彌漫委屈的眼神。
你立正態度，雙手交叉，一字一句道：“薛鶴舟！
聽好了！”
他立刻站首，站得板正板正的。
“總而言之！”
你氣勢洶洶。
“你要是再這樣！
不好好專注于工作本身！
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打擾我的正常工作！
還動手動腳！”
“我不僅現在就去穿一輩子串兒！
我還要把你穿！
成！
串！”
最后一句，你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空氣瞬間安靜。
薛鶴舟臉上的雀躍和興奮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
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嘴角慢慢撇下去。
剛才還神采飛揚的臉，此刻寫滿了肉眼可見的委屈。
“哦。”
他低著頭，小聲嘟囔，“知道了，不用就不用嘛，兇什么兇。”
那模樣，活像一只被主人嚴厲訓斥后，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小狗。
你：“……”造孽啊！
你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拉開會議室的門，頭也不回。
“好好工作啊小薛！
我看好你！”
聲音飄散在身后。
薛鶴舟站在原地，默默看著你離去的背影。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穿串兒啊…”他自言自語。
“和姐姐一起串，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姐姐喜歡這個嗎？
要不要盤下一個店給姐姐玩玩？”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甚至開始認真思考盤店的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