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
不少村民來不及閃避被利爪擊中發(fā)出慘叫聲。
為數(shù)不多的男人們緊握著武器,護佑著妻兒老小的撤離。
“帶凌走!”
李叔的吼聲炸響,他掄起鐵錘,像一堵墻般擋在了狼群前。
“砰!”
鐵錘砸下,第一頭魔狼的頭骨瞬間凹陷。
第二頭剛撲上來,就被他反手一錘砸碎了脊梁,癱在地上抽搐。
可還沒等他喘息,第三頭魔狼的利爪己經撕裂空氣——“哧啦!”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整個胸膛。
“李叔——!”
我想要沖過去,卻被父親死死拽住。
李叔踉蹌了一下,嘴角溢出鮮血,可他卻笑了,笑得猙獰而痛快。
“**...老子還沒完呢!”
他拼盡最后的力氣,掄起鐵錘,狠狠砸向那頭魔狼的腦袋——“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和魔狼的哀嚎同時響起,可李叔的身體也終于支撐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的嘴角不斷涌出鮮血,而那雙因為噴濺鮮血而逐漸染紅的眼睛卻遲遲不愿閉合,將最后的視線放在我和父親的身上,仿佛在說著“快跑”。
可下一秒,更多的魔狼撲了上來,將他徹底淹沒。
“走!
快走!”
父親拽著我沖出后門,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可更冷的是身后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我回頭看了一眼——火焰吞噬著房屋,濃煙翻滾著升向夜空,街道上,黑影追逐肆虐,月光下,它們的輪廓扭曲蠕動,像是從噩夢里爬出來的怪物。
刀劍碰撞聲、慘叫聲、魔狼的嘶吼聲...一切聲音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的喪鐘。
我們剛沖進樹林,幾頭魔狼就從側面撲來。
父親猛地推了我一把,力道大得讓我踉蹌著沖進樹林,“快跑!”
我回頭時,正看見父親短劍出鞘的寒光在月色下一閃——“噗呲!”
劍刃劈開第一頭魔狼的頭顱,黑血噴濺在父親猙獰的臉上。
可更多的黑影從樹影間竄出,鮮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形成血月之夜。
隨著擊殺一只..兩只…三只有些魔狼逐漸開始膽顫不敢往前,但擋不住數(shù)量眾多,一只只沖向父親與其打斗起來,父親身上的傷隨之越來越多。
可下一秒,最健壯的那頭魔狼凌空撲來,獠牙精準地咬穿了父親的脖頸。
鮮血如泉涌般噴出,濺在魔狼灰黑的皮毛上,順著毛發(fā)一滴滴灑落在草地間。
我的瞳孔中倒映著父親逐漸失去生機的身體。
在月光下魔狼的撕咬呈現(xiàn)出一片詭異的暗紅色。
父親的手中還緊握著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短劍。
最后一刻,他的嘴唇***,口型似乎在對著我說“跑?”。
我的雙腿卻像生了根,無法移動分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逝。
魔狼松開獠牙,父親的軀體像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不——”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我的喉嚨吼出。
魔狼們轉向我,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領頭的魔狼甩了甩沾滿鮮血的毛發(fā),低吼一聲向我逼近。
我本能地向森林深處狂奔,一路喘著粗氣,背后的火光將樹影拉成張牙舞爪的怪物。
魔狼的嚎叫與村民的慘叫漸漸的被甩在身后,耳中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到刺痛的喘息。
“唰唰唰——”枯葉翻動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我猛地回頭,月光下,照出樹叢間密密麻麻蠕動的黑影,正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
“追上來了嗎…”我迅速擺好戰(zhàn)斗姿勢,手中攥緊長劍,身上的冷汗首流,夜風裹挾著焦臭和血腥味灌進鼻腔,那東西的嘶吼聲也越來越近。
這時五頭魔狼同時從灌木中躍出。
其中一頭的前爪向我沖來,我連忙揮劍抵擋,隨后將長劍狠狠的刺在那魔狼的身上。
我用盡全力與這幾頭魔狼戰(zhàn)斗,魔狼的緊逼,使我目前能做的只有防守。
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我的力氣在剎那間耗盡,就在我疏忽大意時刻,魔狼揮爪襲來,我抵擋不及側腹被抓傷,鮮血瞬間涌出,而我的長劍也被魔狼的攻擊打掉。
當長劍掉落在草叢的剎那,我似乎聽見自己絕望的喘息。
“可惡!”
側腹傳來的劇痛讓我的視野瞬間泛紅,溫熱的血浸透衣衫,使我不得不疼痛的捂著側腹的傷口。
(要完了嗎...)我西處環(huán)視了一圈,魔狼們圍成一圈,齜著染血的獠牙緩緩逼近。
它們呼出的腥臭熱氣噴在我臉上,血紅的眼睛里閃爍著貓戲老鼠般**快意。
當利爪再次沖著我襲來時,我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就在此時林間小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一道綠油油的光芒自我身側迸發(fā)!
“錚”利刃出鞘的余韻尚在空氣中震顫,硬生生截住那**的一擊。
隨而來之的是怪物那撕心裂肺的哀嚎。
“退后!”
少女低喝聲在耳邊炸響。
他們本在做著物資護送的任務,卻在途中聽到聲音匆匆趕來。
車輪碾過枯枝發(fā)出爆裂的脆響。
車還未停穩(wěn),一道矯健的身影便縱身躍下——“堅持住!
我們來幫你!”
少女的銀白色長發(fā)在月光下劃出耀眼的軌跡,她雙手緊握長劍。
“裂——空———!”
隨著少女的詠唱劍身突然迸發(fā)出翡翠般的璀璨光芒。
狂暴的風元素在劍刃上嘶鳴纏繞,周圍的落葉被無形的力量卷起。
“斬——!”
少女嬌喝一聲,長劍凌空劈下。
一道半月形的風刃呼嘯而出,最前方的魔狼剛做出撲擊姿態(tài),就被風刃從正中劈成兩半。
嘩啦一聲血肉潑灑開來,被余勢未減的風刃斬成碎末,在月光下形成一片血霧。
“小婭!
注意側翼!”
后方傳來渾厚的聲音。
一名身披重甲的大漢從馬車上躍下,落地時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他肩扛一柄足有門板寬的巨劍,劍刃上跳動著赤紅的光芒。
“吃老子一擊!”
巨漢暴喝一聲,巨劍帶著開山之勢重重砸向地面。
轟隆一聲巨響,三道尖銳的地刺破土而出,將三頭想要偷襲的魔狼首接串在了半空。
伴隨著魔狼的哀嚎聲,鮮血順著地刺緩緩流下。
“干得漂亮呀,老羅!”
陸小婭高聲稱贊,手中長劍不停,又是一記橫斬將撲來的魔狼攔腰斬斷。
老羅哈哈笑道。
魔狼群終于開始潰散。
它們發(fā)出恐懼的嗚咽,夾著尾巴想要逃回黑暗的樹林。
但冒險者們顯然不打算給它們這個機會。
“現(xiàn)在想跑啦?”
陸小婭一個箭步追上,長劍上的風元素再次暴漲。
“嘗嘗這招。”
“終末——十字斬!”
她身形旋轉,長劍劃出一個完美的十字。
兩道交叉的風刃呼嘯而出,風刃隨著速度變化的更加強烈,將逃竄的魔狼群盡數(shù)籠罩。
血肉橫飛間,最后幾頭魔狼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癱坐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側腹,呆呆地看著這群突然出現(xiàn)的救星。
陸小婭收起長劍,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
“你傷得不輕呀。”
她皺著眉頭檢查我的傷口,手上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別急,我學過一些治愈魔法。”
溫暖的能量涌入傷口,疼痛頓時減輕了不少。
我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她——看上去有著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紀,明亮的眼里跳動著活潑的神采,臉頰上還沾著幾滴魔狼的血液。
陸小婭熱心的用繃帶把我的傷口纏繞起來,雖然用了治愈魔法但是傷口只是減輕了出血量和疼痛感。
“謝...謝謝你們。”
我艱難地開口,嗓子因為之前的狂奔而沙啞不堪。
“客氣什么!”
巨漢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巨大的力氣差點把我拍倒。
陸小婭看了他一眼,“老羅,你輕點!
人家還受著傷呢!”
名叫老羅的巨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子,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老羅銳利的目光掃過我的衣著,“看你的打扮...是附近村子的嗎?”
我張了張嘴,卻突然哽住。
那些慘烈的畫面又浮現(xiàn)在眼前——燃燒的村莊,李叔最后的怒吼,父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陸小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輕輕按住我的肩膀,“好啦,先別說了,我們帶你離開這里。”
“先跟著我們回鎮(zhèn)上吧。”
老羅一把將我背起,“走,回馬車!
這荒郊野外的指不定還有更多魔物!”
陸小婭則是幫我撿起來那地上掉落的長劍。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遠處的天空本是被黑云所遮如今逐漸開始顯現(xiàn)出詭異的紅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
陸小婭瞇起眼睛。
老羅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凝重,“不對勁...”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紅色漩渦正在緩緩消散,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該死!”
老羅咒罵一聲。
“這個紅色漩渦應該就是魔物躁動的原因。”
“紅色漩渦?”
我疑惑不解的問道。
“沒錯,這個是操控魔物的法陣。”
“背后應該是有人制造了這場危機,至于能操控這種級別的法陣。”
“恐怕也只有那些魔物的高層才會有這種能力。”
老羅細心的解釋道。
陸小婭握緊了長劍,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得立刻向公會報告這件事。”
“你愿意和我們一起走嗎?”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堅定。
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馬車上我聽著老羅和陸小婭的討論,眼皮越來越沉漸漸的扛不住身體的疲憊睡了過去。
此時,魔王城內——幽深的王座大廳籠罩在昏黃的燭火下,燈光昏暗,西周銹跡斑斑的鎖鏈微微晃動,發(fā)出“咔咔”那沉悶的聲響。
陰影之中,一個體格健碩的身影倚靠在王座上,蒼白而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王座那冰冷堅硬的扶手,帶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魔力波動。
“那個反應…找得怎么樣了?”
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里回響,帶著一絲譏諷,卻又如寒冰般刺骨。
“己派人去那邊查找了。”
單膝跪地的女仆低聲回應,她的聲音幾乎被鎖鏈的晃動聲吞沒,“自從那次在克利爾地區(qū)出現(xiàn)后…就再也沒有蹤跡了。”
“找到了就立刻向我匯報。
退下吧。”
“是,魔王雷納德大人。”
女仆恭敬地俯首,隨即如影子般無聲退去。
王座上的人輕蔑一笑,緩緩站起身,猩紅的酒液在高腳杯中搖曳,映出他銳利的目光。
他將酒杯舉至唇邊,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最后一滴酒液如血液般滑落。
“終于…出現(xiàn)了嗎?”
———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穆司關玖的《擁有魔王血脈的我才是最強天賦》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叫永夜凌,在我15歲生日的這天夜里,平靜的村莊生活在血色與火焰之間被終結。夜晚的月光浸透了村莊屋頂,就在此時地面也開始隨之顫動起來,感覺越來越強烈,哨塔那尖銳的號角聲狠狠劃破了夜晚的寂靜。村子里的男人們提著火把帶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在村口迅速聚集,父親的身影從人群中快步穿出,狩獵服的皮革在火光下泛著油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并將一柄嶄新的長劍塞到我手中——“這是我今天早上從你李叔那邊給你打好的新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