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親戚說升職加薪不如嫁得好后,我打臉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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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姑媽和二嬸半天沒反應,我扯了扯嘴角,鎖上手機屏幕,心里五味雜陳。
這些年來,她們對我家的明褒暗貶,簡直成了家庭聚會的固定節目。
為了爸**面子,為了那點可憐的家和萬事興,我一直忍著,把不滿和委屈一次次咽回肚子里。
這次,我不想再忍了。
過了一會兒,姑媽終于回了,是一條長長的語音,點開就是她尖利拔高的聲音,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張悅!你胡說八道什么!志剛之前是遇到點小困難,****不開,但早就解決了!他現在工程做得很大,馬上要接市里的大項目了!你別在這里紅口白牙地污蔑人!”
二嬸也立刻回復,語速飛快,像是怕被人打斷,
“就是!你一個在外企打工的,懂什么開公司運營?道聽途說就在這兒瞎咧咧!我看你就是嫉妒你表姐嫁得好,嫉妒琳琳馬上要當老板娘!心理陰暗!”
其他一些平時就愛看熱鬧,或者習慣了捧高踩低的親戚開始冒頭幫腔。
“悅悅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哎,讀了幾天書,是有點瞧不起人了?!?br>
“一點禮貌都不講,好歹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br>
“年輕人,火氣別那么大。”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和稀泥或指責的消息,內心一片冷然。
等她們七嘴八舌說得差不多了,我才不緊不慢地打字回復。
“姑媽,解決了嗎?那我怎么昨天還接到銀行的電話,說王志剛先生之前在申請貸款時留下的緊急***填的是我**手機號,工作人員聯系不上他,打電話來問他那筆八十萬的貸款到底打算什么時候還?我這還有通話記錄,需要我把錄音發到群里給大家聽聽嗎?”
“二嬸,房東昨天下午還在我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店,跟我同事吐槽,說他們公司下個季度的租金都交不起了,老板天天找他磨,想續約得先交半年房租押一付三才行。需要我現在找我同事要一下那位房東的微信,拉個群,大家當面問問清楚嗎?”
這兩段話發出去,群里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剛才那幾個幫腔的親戚也銷聲匿跡了。
過了足足幾分鐘,一個平時不太聯系,相對中立的堂叔大概覺得場面太僵,出來打圓場,@了我一下,
“張悅啊,叔說句公道話,就算你知道點什么,可能也是誤會,也不能用這種語氣跟長輩說話啊,太傷感情了。”
我看著屏幕,心中毫無波瀾,平靜地回復:“堂叔,道理我懂。但尊重是互相的?!?br>
“她們剛才,還有以前那么多次,肆無忌憚地嘲諷我,嘲諷我爸媽,嘲諷我們家的時候,講禮貌了嗎?顧及長輩的身份和感情了嗎?”
群里再次陷入一片尷尬的沉默。
我**私聊窗口彈了出來,語氣焦急,
“閨女,媽求你了,別說了!快在群里給你姑媽二嬸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爸的消息也緊接著過來,帶著怒氣,
“太不像話了!你怎么變得這么牙尖嘴利!趕緊道歉!別讓爸媽難做!”
以前,在這種時候,我通常會為了息事寧人,為了不讓父母為難,選擇低下頭,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服都咽回去。
但這次,想到她們一次次得寸進尺的嘴臉,我不想再退了。
我在群里直接回復了我媽,也等于是說給所有人聽,
“媽,我當他們是長輩,才忍到現在。”
“但我們忍真的換來你們想要的家和萬事興了嗎?”
“沒有,只有他們一次次蹬鼻子上臉?!?br>
“三年前我們家買那個冰箱,你和爸高興了好幾天,姑媽一來,說什么國產的沒進口的好,就讓你們郁悶了好久,覺得是不是真的買錯了。”
“兩年前你住院,爸起大早精心熬的湯,滿心想著給你補身體,被二嬸輕飄飄一句保溫瓶不夠新,爸那天晚上悶頭抽了半包煙?!?br>
“我過生日,男朋友送的禮物,在我自己看來心意無價,在她嘴里就成了不值錢的垃圾。媽,你還記得我后來再也沒戴過那條項鏈嗎?”
“這些事,樁樁件件,你們真的都忘了嗎?還是選擇性地遺忘了?”
我媽沒有再回復。
我爸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