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掩埋了皇城,也掩埋了那條易家離開的路。
“如今太子殿下尚在軟禁,這眼看就快要冬月了,看來今年的冬宴要換操辦人了。”
次日,眾皇子齊聚賞雪。
蘇曦抿了口冒著熱氣的茶,眉頭微皺。
“今日這沏茶的宮女是哪個,如此不當心,便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西殿下恕罪,婢子這便去重新沏。”
角落里匆匆跑過來一個宮女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似乎是晚一秒都會被殺頭一般,恐懼感似乎將空氣都凝結了。
“恕罪?
那你倒來說說我要怎么才能饒恕你?”
蘇曦緩緩從位置上站起來,目光略帶著一絲玩味,凝視著那不停磕頭的宮女,似是有意捉弄。
“稟各位殿下”門外一個侍衛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僵局。
“說。”
蘇昊只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似有似無的弧度。
“王上急召。”
“什么事情大早上急招?”
蘇曦有些不悅,卻也沒多停留,只看了一眼那沏茶的宮女,便揚長而去。
“還不快收拾收拾!”
蘇景看了那宮女一眼,卻也沒敢多言,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茶的問題,他的西姐,人人懼怕的西殿下,不過是找些借口滿足她自己嗜血的癖好罷了。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趕到養心殿的時候,養心殿門口己經跪倒了一片,眾人皆哭哭啼啼,倒有些像是國喪。
再往里走,寢殿門頭上己經掛起了白色的帆布,蘇昊眼底的瘋狂一閃而過,這場大動蕩他己經期待多時了。
蘇暶己經哭成了淚人。
“三哥,三哥,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三哥,我真的不相信”蘇暶看向趕來的一行人,傷心欲絕的看向蘇昃,蘇昃向前一步跪下摟住蘇暶抖動的身體,輕拍后背似是安慰。
“三哥一定會徹查。”
蘇景弱柳似的跪在床前,眼睛看向窗外飄飄揚揚、越下越大的雪,心底莫名的慌張,似乎是還有一場更大的動蕩將要到來。
“如今太子殿下尚在軟禁,可總得有人來主持大局。”
“國不可一日無君,還煩請內侍公公請出帝璽,找出密詔,宣布新王。”
溫貴妃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開始煽風點火,內侍公公卻是一刻也不敢閑著的去找。
良久~“這…”公公許久也未能找到帝璽,先帝的書桌上只留有一封密詔,大概意思是左相易國忠犯下大錯,枉為臣子,免去其左相之職,派任縣長。
“犯了什么錯,派去哪了?”
蘇曦盯著內侍公公,像是要將他看穿一樣,內侍公公被蘇曦盯得雙腿發麻,也是不敢胡亂答話。
“這…奴才不知。”
“這個時候走,怕不是事有蹊蹺,怎么剛好皇上出了事,他偏生走了,莫不是**跑路了。”
溫貴妃按住蘇曦的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她自己倒是先把事情推到了易家人的頭上。
“溫貴妃這話是什么意思?
父王己經不再追究,那便是與易家無關,何必咄咄相逼。”
蘇暶紅著眼睛看向溫貴妃“難道說父王的親召還能有假不成?”
“好了,去把太子叫過來吧,王上突然駕崩,眼下還未能確定新的帝王人選,二殿下身為太子,眼下是主持大局的最好人選。”
皇后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眼下必須穩住局勢,順利讓太子登上王位。
“太子殿下尚在軟禁,況且父王己經擬好了廢太子的詔書,這個時候叫二哥來不太好吧,皇后娘娘。”
西殿下蘇曦自然是從來說話都是往人心上戳。
“太子是王上親封的,太子是王上的親兒子,就算擬了廢太子的詔書,那不也是還沒廢嗎,身為人子,他難道都不能來看一眼他的父親嗎?”
皇后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眼神在蘇曦和蘇昊身上徘徊。
蘇昊卻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俯身回了聲:‘‘是’’。
蘇昃和蘇暶是嫡子,先皇后仙逝,又立新后,蘇宴母憑子貴也是嫡子,蘇景從小就和蘇昃要好,也從未有人怠慢過他,西殿下蘇曦的母親是貴妃,又與先王后出身一家,他的身份地位比誰都要低,如今必須要隱忍,忍到大局己定那一日。
蘇昊低垂的眉眼閃過一絲嗜血的瘋狂。
精彩片段
《攝政王的大小姐》內容精彩,“海棠甜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蘇曦易國忠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攝政王的大小姐》內容概括:寒風呼嘯,如泣如訴,十里長街都被這股寒冷所籠罩。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白色的帷幕所覆蓋。在這寂靜的深夜里,一輛輛馬車緩緩駛出皇城,車輪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仿佛是這片寂靜中的唯一聲響。那些還未曾入睡的人們,被這聲音吸引,好奇地拉開窗戶,想要一探究竟。然而,當他們剛剛探出身子,那刺骨的寒風便如利箭一般襲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縮回溫暖的被窩里。“阿娘,我們要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