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暖的父親建國見陳暖己經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了,便聯合素娟找到一個黑心的媒婆。
媒婆笑瞇瞇的開口道:“哎呦,你家閨女啊,被一個成熟穩重的有錢人家看上啦!”
說著便掏出了一張照片。
建國夫妻倆人湊近一看,圖中是一個地中海面容丑陋的油膩老漢。
素娟不由的嫌棄了起來:“這……這就是你說的成熟穩重?”
媒婆賤笑道:“哈哈,別看人家長這樣,但人家有錢啊!”
素娟急忙詢問道:“他愿意出多少彩禮?”
媒婆笑道:“人家說了,只要姑娘好啊,彩禮30萬都沒問題!”。
其實老漢愿意出50萬的彩禮錢,卻被黑心媒婆中間商抽走了20萬。
建國倆人聽到有30萬的彩禮高興得呲牙咧嘴,連追問道:“那什么時候可以來提親?”
媒婆話鋒一轉開口道:“不過人家說要先驗驗貨,這樣他才能安心的來娶她過門。”
建國疑惑道:“驗貨?
什么意思?”
媒婆賤兮兮的小聲道:“就是驗驗你家閨女是不是**。
如果是的話30萬的彩禮一分不少。
可是如果不是的話就……一分沒有。”
建國聽罷,自信道:“我家閨女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
媒婆摸了摸下巴的那顆媒婆痣道:“你嘴上說的可不行,人家還得先驗驗貨才行。”
“可以,他要怎么驗?”
建國問道。
媒婆一臉壞笑道:“嘿嘿!
明天啊,安排他們倆人見面,然后在你閨女的水里加一點點佐料……再讓人家帶你閨女去酒店,這樣不就完成了嗎!”
建國聽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
在哪里見面?”
媒婆輕聲回應道:“玫瑰花餐館”。
此時正在餐館上班的陳暖,上菜的時候遭遇客人的調戲:“小妞長的不賴嘛~有沒有興趣和哥哥喝上幾杯啊!”
說著就伸出手拉住陳暖剛放下菜的手。
陳暖生氣的想掙脫開,但一個女生怎么可以比一名男生的力氣大呢。
“來啊小妞,別害羞啊~”。
就在陳暖不知所措的時候,身為經理的林美見狀急忙小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拉在身后,并輕聲道:“你先去后廚幫忙,這里我來處理。”
隨后陳暖便去了后廚。
林美回頭對著那幾名客人說道:“愛吃吃,不吃就給老娘滾蛋!
聽明白了沒?”
客人聽到這話,立馬站了起來,囂張道:“你有種再說一次!”
林美可不會怕這幾個愣頭青,雙手放在胸前,沒好氣的說道:“怎么?
要動手打我是嗎?
我這里的監控可不是裝飾品,有種你就打一下試試。”
“撲街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
大不了賠點錢咯!”
客人惱怒道。
說罷,幾人紛紛擼起袖子,準備動手打她。
就在這時,后廚沖出七八個壯漢,身上穿著廚師服,手里拿的鍋碗瓢盆沖到客人面前。
“咩啊!
要做咩啊?!”
大廚喊道。
客人見對面人多勢眾,慫了下來:“沒事……想結賬來著”。
幾人連忙走到前臺結賬后,匆匆離開。
“你們怎么出來了?”
林美詢問道。
帶頭的廚師長解釋道:“小暖告訴我們有客人鬧事,我們就急忙跑了出來。”
聽到這話的林美點了點頭,突然喊道:“那還不回去炒菜!
還有那么多客人等著呢!”
幾人被這一嗓門嚇了一跳,亂哄哄的跑回后廚。
林美來到后廚,走到正準備端菜出去的陳暖身邊關心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陳暖搖了搖頭,回道:“沒事,謝謝林姐。”
“嗯,沒事就好。”
說完林美便離開了后廚。
晚上陳暖帶著一身疲倦回到這只會吸她血的家庭。
推**門,便看見坐在客廳的兩個吸血鬼。
還沒的建國和素娟開口,陳暖便率先開口道:“明天才發工資”。
建國并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語氣平和的問道:“乖女兒啊,你今年多大了?”
一時間讓她有些許茫然,畢竟建國從來都沒有這么語氣平和的跟她說話。
陳暖輕聲回道:“19,怎么了?”
建國夫妻兩人相視一笑。
素娟說道:“乖女兒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我和**給你說了個媒,對方成熟穩重,而且很有錢,你嫁過去啊,指定有享不完的福。”
陳暖輕笑道:“果然沒安什么好心,原來己經等不及把我嫁出去,好收彩禮錢了。”
建國解釋道:“我們身為你的父母,肯定要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啊!”
陳暖內心暗罵道:“好一個身為我的父母,在你們眼里我只不過是個賺錢的**罷了。”
陳暖轉念一想:“如果我真的嫁出去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逃出這個惡心的家庭了?
或許可以吧……”。
可這是他們安排的婚姻。
但陳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建國詢問道:“乖女人,想得怎么樣?”。
陳暖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后,答應了下來。
建國夫妻倆人高興的合不攏嘴,急忙說道:“明天玫瑰花餐館,你倆先見個面。”
明天剛好是陳暖休息的一天,所以陳暖便應了下來。
晚上躺在床上的陳暖,望著頭頂上泛黃時不時掉落些許灰塵的天花板,內心不禁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家里任何人的關心,也沒有得到任何人的理解,現在就連自己婚姻也沒有自己的選擇權。
想到這里,她委屈的淚水也從眼眶中流了下來,這樣的夜晚對于她來說,早己是常態。
精彩片段
《我的未婚夫,竟是粵圈太子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06微式”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暖亦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的未婚夫,竟是粵圈太子爺!》內容介紹:在一座老舊的房屋內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砰”——酒瓶被摔碎在墻角,化成一地玻璃碎片。“老東西,連本帶利,總共欠我們145萬,看你也不容易,抹個零頭,140萬就行。不然可就不能怪我們動粗了。”一個混混對著陳暖的父親陳建國喊道。語氣中充滿著威脅。跪在地上的建國聲音哽咽道:“我……我當初就借了你們30萬塊錢,這才五個月,怎么就要還100多萬啊,我現在哪里還有錢啊”。帶頭的混混可不管這些。只見混混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