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是傅家的掌上明珠,是哥唯一的心肝寶貝,你說什么是什么。”
傅曉純滿意地哼了一聲,
大搖大擺走在我前面,拍著手大肆宣揚我的“**事跡”。
“大家快來看呀,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妄想要我哥當接盤俠!沒臉沒皮的**,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小心自家男人被她勾引走!”
周圍人的目光像是最鋒利的刀子,從四面八方射過來。
有人怒氣上頭,抄起保溫盒,砸了我一身米粥。
熱粥滾燙,**的肌膚瞬間起了個水泡。
傅景行一眼都沒看我,
他守在傅曉純身側,默默踢走她腳下的小石子,
竭盡全力為她清除障礙。
盯著這一幕,心口就像被吸飽水的棉花壓住,沉悶到幾乎喘不過氣。
咬牙走到普通房,我的腿已經軟成面條。
無力躺在病床上,
我抱著女兒蜷縮在一處,
女兒,你沒有爸爸了,
不過沒關系,過了今晚,我們母女終將重獲新生。
晚上,女兒突然哇哇大哭,渾身滾燙。
我掙扎著起身,抱著女兒走到門口,
卻被保鏢攔住。
“蘇小姐,抱歉,沒有少爺和小姐的吩咐,您不能離開病房半步。”
我緊緊護住懷里的女兒,沖保鏢高聲喊,
“讓開!我女兒發高燒了,必須馬上就醫!”
保鏢面無表情擋在我面前,
“抱歉,在您沒有還清八十八萬彩禮前,一步都不準離開病房,如果您跑了,少爺會把這筆錢算到我們頭上,還請別為難我們。”
我渾身發冷,腦海里像有什么東西,一瞬間炸開。
八十八萬彩禮嗎?
所有人都說我嫁給傅景行是麻雀飛上了枝頭,
成為豪門**,一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沒人知道。
因為傅曉純的一句,“哥,嫂子要是真的愛你,就不會花你一分錢,不然和那些惦記傅家權勢的撈女有什么區別?”
從結婚到現在,
我的吃穿用度全都不在傅家日常開支內,
參加宴會的高定禮服華貴首飾,
就連一起乘坐的豪車,
也會在宴會結束后,被傅曉純伸手要車費。
短短三年的傅**生活。
我早已經透支了前半生工作的所有積蓄,賬戶上連一百塊都沒有。
我要去哪里湊齊這八十八萬給傅景行?
懷里的女兒因為發熱難受,整個人哭到嘶啞,
目光乞求的看向保鏢,我的語氣卑微到泥土里,
“錢我會想辦法還。”
“求你們通融這一次吧,她是早產兒,沒放在保溫箱里精心呵護著已經很危險了,再燒下去她會沒命的......”
三天前,傅曉純闌尾炎犯了,
醫生定的手術在三個月后,和我的預產期在同一時間內,
傅曉純哭到抽噎,
“哥,如果我的手術撞上嫂子生產,你一定會拋下我去照顧嫂子的對不對?”
傅景行安慰她,
傅曉純卻哭的更厲害,
“哥!你變了!以前的哥哥根本不會讓我患上闌尾炎!有了嫂子,你就再也不愛我了,一顆心全在她身上,我要去地底下找爸媽告狀,說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