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少時光
你是我的竹馬青梅
和程晏之一起長大的日子，是蘇雨寒這二十五年來最幸福的時光。
她永遠都會記得那個夏天，晚風里夾雜著西瓜味的香甜，落日的余暉把人影拉的很長。
十五歲的程晏之抱著籃球向她走來，身后跟了七八個同齡的男生，一聲聲程哥地叫著。
蘇雨寒從未見過如此干凈清爽且滿身光亮的男生。
13歲的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竇初開，只知道他是她見過的最美好的美好。
他們西目相對，他說：“你好。”
再平常不過的禮貌用語，短短的兩個字，足以讓蘇雨寒的臉紅到脖頸。
她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任他擦身而過，帶給她一陣皂香味的風。
父母離異，蘇雨寒跟著媽媽蘇紫萍來到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城市定居。
軍隊的干休所大院，每家每戶都是小獨棟，低調不奢華，安靜且文雅。
遺憾的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在3年前相繼過世了，只剩下書房里一書柜的軍功章和滿墻的舊照片。
蘇紫萍的工作非常忙，經常滿世界地飛。
在安頓好女兒并留下厚厚一沓錢后，就又趕去了機場。
蘇雨寒安靜的跟媽媽揮手告別，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有一天她正在午休，突然聽到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在極其安靜的干休所大院，卻顯得極為突兀。
她好奇地跑出去看，就迎面撞上了剛**過來的程晏之。
少年明顯被嚇了一跳，他睜著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小院：“這家……不是沒人住嗎？”
繼第一次來到這里見到他第一眼，蘇雨寒的臉再次紅溫。
“這是我外公外婆家，他們去世了，現在我和媽媽住在這里。”
她低頭抓著自己的衣角，聲音小的像蚊子，特別害怕他看到自己滾燙的臉頰。
“哦……”程晏之若有所思，“新鄰居你好，我是程晏之。”
他說完便友好地伸出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蘇雨寒猶豫了兩秒，羞澀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她的手指冰涼，遇到他熾熱的溫度，瞬間就被融化。
“蘇雨寒。”
她試圖抬起眸再次看看他帥氣陽光的臉龐，上次見過那一次，她做過很多次夢，但在夢里，他的臉是模糊的，以至于，她甚至忘記了他的容顏，只知道他好高好帥。
西目相對，她慫了。
少年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便趕緊解釋道：“我并不是有意要**過來，我一首都以為這家沒人住。”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隨即拍了拍蘇雨寒的肩膀，提示她看向自己的方向。
他家的院墻的確更高一點，而且每一面墻上都特意插上了尖尖的碎玻璃，像是為了防賊。
“不是防賊，是防我。”
少年突然開口說，帶著自嘲的意味。
“我爸媽工作表比較忙，他們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我鎖在家里讓我練琴和寫字，哎，好煩。”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而只有咱們兩家共用的這堵墻的墻根這里……你看看……”他邊說邊指，“這里的玻璃被我偷偷磨平了，我每次只能從這里翻出去。”
“那你這是要出去玩？”
“嘿嘿。”
少年開朗的笑。
“我是樂隊的架子鼓手，下個月就要演出了，我要去樂隊彩排。”
蘇雨寒疑惑。
彈琴不行，架子鼓就行？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聽聽？
我們樂隊的主唱很帥的哦~”面對程晏之突然發出的邀請，蘇雨寒猝不及防。
她是個乖乖女，也是個十足的宅女。
蘇紫萍不用鎖門，都知道她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多天不出門。
但今天，她破天荒的很想跟他走，樂隊的主唱帥不帥她不在乎，她只知道他會在。
排練場地在樂隊的貝斯手牧康安家。
牧康安是他們幾個少年當中，唯一一個不被父母反對組建樂隊的人。
他們幾個別提有多羨慕他。
看到程晏之帶了一個小姑娘來，幾個男孩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程哥，這是……？”
樂隊主唱洛醇率先發問。
“哦，這是我的新鄰居……”他停下來低下頭問她：“你叫什么來著？”
“蘇雨寒。”
少年的心思單純無比，見二人并不是所謂的男女朋友關系，便紛紛又都開始忙起自己的事。
樂器很快被擺放好，男孩們各就各位。
這也是蘇雨寒第一次看到程晏之全身心投入敲擊架子鼓的樣子，每一個鼓點都和少年身上洋溢的青春完美契合，以至于多年后，蘇雨寒在看到任何樂隊的演出，都只看架子鼓手，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到程晏之的影子。
……程晏之的早餐吃的很少。
他站起身擦擦手，轉身上樓。
不一會兒，一身筆挺西裝地走下來，司機早己站在門口為他拿好了公文包。
他走到門口，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步向早餐廳走來。
蘇雨寒心跳加速。
12年了，他每次向她走來，她都會莫名的緊張。
“那個……小小蘇……”他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昨晚真的沒對你做什么吧？”
他是真的斷了片。
“沒有，你只是走錯了房間，倒頭就睡了。”
蘇雨寒故作平淡地陳述。
“那就好。”
程晏之如釋重負，“我今天要飛德國，我媽如果問起來，你不要說不知道我在哪里。”
“好。”
老套路。
在程父程母面前，他們必須是恩愛夫妻。
但實際上，連室友都算不上。
程晏之喜歡項白薇，這是事實。
但他永遠都娶不了她，這也是事實。
項白薇的祖父和程晏之的外公當年一起參加****戰爭，戰場上的關鍵時刻，項白薇的祖父一把抓過程晏之的外公，當了自己的槍靶子。
如果不是另一位存活下來的戰友親眼目睹并公布真相，所有人都把將程晏之外公的遺物帶回國的項老爺子當成恩人。
曾經的世交，至此徹底決裂。
項家心虛，灰溜溜地搬出了大院。
但這并沒有影響項白薇和程晏之的愛情。
當年的他們，轟轟烈烈。
她永遠都會記得那個夏天，晚風里夾雜著西瓜味的香甜，落日的余暉把人影拉的很長。
十五歲的程晏之抱著籃球向她走來，身后跟了七八個同齡的男生，一聲聲程哥地叫著。
蘇雨寒從未見過如此干凈清爽且滿身光亮的男生。
13歲的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竇初開，只知道他是她見過的最美好的美好。
他們西目相對，他說：“你好。”
再平常不過的禮貌用語，短短的兩個字，足以讓蘇雨寒的臉紅到脖頸。
她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任他擦身而過，帶給她一陣皂香味的風。
父母離異，蘇雨寒跟著媽媽蘇紫萍來到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城市定居。
軍隊的干休所大院，每家每戶都是小獨棟，低調不奢華，安靜且文雅。
遺憾的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在3年前相繼過世了，只剩下書房里一書柜的軍功章和滿墻的舊照片。
蘇紫萍的工作非常忙，經常滿世界地飛。
在安頓好女兒并留下厚厚一沓錢后，就又趕去了機場。
蘇雨寒安靜的跟媽媽揮手告別，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有一天她正在午休，突然聽到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在極其安靜的干休所大院，卻顯得極為突兀。
她好奇地跑出去看，就迎面撞上了剛**過來的程晏之。
少年明顯被嚇了一跳，他睜著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小院：“這家……不是沒人住嗎？”
繼第一次來到這里見到他第一眼，蘇雨寒的臉再次紅溫。
“這是我外公外婆家，他們去世了，現在我和媽媽住在這里。”
她低頭抓著自己的衣角，聲音小的像蚊子，特別害怕他看到自己滾燙的臉頰。
“哦……”程晏之若有所思，“新鄰居你好，我是程晏之。”
他說完便友好地伸出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蘇雨寒猶豫了兩秒，羞澀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她的手指冰涼，遇到他熾熱的溫度，瞬間就被融化。
“蘇雨寒。”
她試圖抬起眸再次看看他帥氣陽光的臉龐，上次見過那一次，她做過很多次夢，但在夢里，他的臉是模糊的，以至于，她甚至忘記了他的容顏，只知道他好高好帥。
西目相對，她慫了。
少年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便趕緊解釋道：“我并不是有意要**過來，我一首都以為這家沒人住。”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隨即拍了拍蘇雨寒的肩膀，提示她看向自己的方向。
他家的院墻的確更高一點，而且每一面墻上都特意插上了尖尖的碎玻璃，像是為了防賊。
“不是防賊，是防我。”
少年突然開口說，帶著自嘲的意味。
“我爸媽工作表比較忙，他們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我鎖在家里讓我練琴和寫字，哎，好煩。”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而只有咱們兩家共用的這堵墻的墻根這里……你看看……”他邊說邊指，“這里的玻璃被我偷偷磨平了，我每次只能從這里翻出去。”
“那你這是要出去玩？”
“嘿嘿。”
少年開朗的笑。
“我是樂隊的架子鼓手，下個月就要演出了，我要去樂隊彩排。”
蘇雨寒疑惑。
彈琴不行，架子鼓就行？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聽聽？
我們樂隊的主唱很帥的哦~”面對程晏之突然發出的邀請，蘇雨寒猝不及防。
她是個乖乖女，也是個十足的宅女。
蘇紫萍不用鎖門，都知道她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多天不出門。
但今天，她破天荒的很想跟他走，樂隊的主唱帥不帥她不在乎，她只知道他會在。
排練場地在樂隊的貝斯手牧康安家。
牧康安是他們幾個少年當中，唯一一個不被父母反對組建樂隊的人。
他們幾個別提有多羨慕他。
看到程晏之帶了一個小姑娘來，幾個男孩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程哥，這是……？”
樂隊主唱洛醇率先發問。
“哦，這是我的新鄰居……”他停下來低下頭問她：“你叫什么來著？”
“蘇雨寒。”
少年的心思單純無比，見二人并不是所謂的男女朋友關系，便紛紛又都開始忙起自己的事。
樂器很快被擺放好，男孩們各就各位。
這也是蘇雨寒第一次看到程晏之全身心投入敲擊架子鼓的樣子，每一個鼓點都和少年身上洋溢的青春完美契合，以至于多年后，蘇雨寒在看到任何樂隊的演出，都只看架子鼓手，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到程晏之的影子。
……程晏之的早餐吃的很少。
他站起身擦擦手，轉身上樓。
不一會兒，一身筆挺西裝地走下來，司機早己站在門口為他拿好了公文包。
他走到門口，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步向早餐廳走來。
蘇雨寒心跳加速。
12年了，他每次向她走來，她都會莫名的緊張。
“那個……小小蘇……”他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昨晚真的沒對你做什么吧？”
他是真的斷了片。
“沒有，你只是走錯了房間，倒頭就睡了。”
蘇雨寒故作平淡地陳述。
“那就好。”
程晏之如釋重負，“我今天要飛德國，我媽如果問起來，你不要說不知道我在哪里。”
“好。”
老套路。
在程父程母面前，他們必須是恩愛夫妻。
但實際上，連室友都算不上。
程晏之喜歡項白薇，這是事實。
但他永遠都娶不了她，這也是事實。
項白薇的祖父和程晏之的外公當年一起參加****戰爭，戰場上的關鍵時刻，項白薇的祖父一把抓過程晏之的外公，當了自己的槍靶子。
如果不是另一位存活下來的戰友親眼目睹并公布真相，所有人都把將程晏之外公的遺物帶回國的項老爺子當成恩人。
曾經的世交，至此徹底決裂。
項家心虛，灰溜溜地搬出了大院。
但這并沒有影響項白薇和程晏之的愛情。
當年的他們，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