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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短視頻爆火,十萬點贊來

直播種田,我靠奇葩作物震驚全網(wǎng)

我盯著飯盒里那根嫩芽,綠中帶金,一跳一跳,像誰在掐著節(jié)拍打鼓。

昨晚香灰畫的地圖還攤在桌上,陶罐碎片貼著皮膚發(fā)燙,我把它塞進米缸底下壓著,心想這玩意兒要是能當(dāng)暖寶寶,我早發(fā)財了。

天剛亮,我就蹲在荒地邊,手機架在竹籬笆上,三腳架腿卡進田埂裂縫,歪得像喝醉的電線桿。

屏幕沾了泥點,我拿袖子蹭了兩下,鏡頭正對那棵金白菜——現(xiàn)在它成了我的“遮陽傘白菜”,昨夜我在備忘錄里給它封的號。

“兄弟們,今天帶大家瞅瞅我種的‘遮陽傘白菜’!”

我剛說完,花斑野貓從草堆里竄出來,叼起一片菜葉就蹽。

“操!

這是我明兒首播的道具?。 ?br>
我拔腿追,手機在架子上晃成陀螺,拍到我跨田埂時一腳踩空,褲腳首接糊上泥漿。

**音里,貓叫得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我罵得比它還響:“你這是成精了還是周扒皮派來的特務(wù)?”

鏡頭一晃,金白菜全貌入畫。

水珠滾在葉片上,夕陽一照,七彩光斑炸出來,跟前公司給“靈植別墅”做的特效一個樣。

可那項目甲方說假,現(xiàn)在這棵白菜,假得比真的還真。

我喘著氣回到鏡頭前,野貓早沒影了,只剩半片葉子掛在籬笆尖上。

我正想重拍,手機突然震動,**提示音叮個不停。

五十萬播放量。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評論區(qū)己經(jīng)炸穿。

“特效!

這光斑P得連PS都臉紅!”

“農(nóng)民兄弟,你這菜能炒幾盤?”

“樓上別酸,我家后院也長過發(fā)光蘑菇,后來被穿白大褂的收走了。”

最頂那條熱評寫著:“這農(nóng)民裝神弄鬼,建議平臺封號。”

底下三百多個贊,紅得像催命符。

我咬了口冷煎餅,餅渣掉在褲*上,跟昨晚潑的稀飯混成一團。

手指在屏幕上敲:“特效團隊要價太高,我窮得只能雇貓當(dāng)演員——剛才那貓叫‘小花’,工錢是半根火腿腸?!?br>
發(fā)完我還貼了張圖:沾貓毛的褲腳,田埂裂縫里露出的金白菜根須,細得像銅絲,泛著油光。

評論區(qū)突然安靜了一秒,接著刷出一堆“哈哈哈”。

“這農(nóng)民嘴比白菜還利索!”

“根須那玩意兒……好像是活的?”

“坐等更新,打賞個奶茶錢支持實拍!”

我盯著那條“根須好像是活的”,心里咯噔一下。

活的?

它本來就是活的。

我低頭看米缸方向,陶罐碎片又開始發(fā)燙,隔著米粒都能感覺到脈搏似的跳動。

凌晨三點,我蜷在木椅上刷手機,眼皮打架。

**突然一震,我摸過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腦子炸了——十萬點贊。

“**……”我翻身坐起,枕頭邊的白菜葉被壓得塌了半邊。

**消息99+,私信塞滿合作邀約:“求帶貨拍廣告來我們平臺首播”。

最離譜的是條:“**,我們是外星文明研究協(xié)會,想請您提供作物樣本。”

我點進視頻詳情頁,數(shù)據(jù)還在往上躥。

點贊十萬,轉(zhuǎn)發(fā)兩萬,評論區(qū)被“哈哈哈”和“求更新”刷滿。

我忽然想起前公司那二十版“靈植別墅”特效,甲方說“要真實感”,結(jié)果我們拍得越像科幻片,他們越不滿意。

“真實感……”我盯著屏幕里的金白菜,嘴角咧開,“這**才是真實感?!?br>
窗外柴門被風(fēng)吹得哐當(dāng)響。

我摸出褲兜里的薄荷糖,糖紙都磨毛了。

翻出備忘錄,在“明天首播荒地實拍”下面加了兩行:④ 準(zhǔn)備點互動道具(比如讓作物“意外”入鏡)⑤ 練練嘴皮子,別一緊張就罵娘合上手機,我給姑婆遺像上了炷香。

香火繚繞中,她那張泛黃的照片好像真笑了一下。

我嘀咕:“您老要是活著,肯定能教我兩招——比如怎么讓南瓜唱歌,或者讓韭菜跳二人轉(zhuǎn)?!?br>
話音剛落,米缸里“咚”一聲,像是誰敲了下鼓。

我嚇一跳,湊過去掀開缸蓋。

陶罐碎片還在發(fā)燙,但那股暗綠色黏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粒金燦燦的顆粒,像沙子,又像種子,在米粒間微微滾動。

我捏起一粒,放在掌心。

它不動,可當(dāng)我靠近手機時,屏幕突然閃了一下,電量從15%跳到43%。

“我靠?”

我甩手就把顆粒扔進飯盒,蓋上蓋子。

這玩意兒還能充電?

那我以后出門還帶啥移動電源,揣一把土就行?

天剛亮,我扒拉完半碗稀飯,老支書就來了。

他揣著煙斗,鞋底磕著門檻,慢悠悠走進來。

“小樂啊,”他敲了敲桌,“你昨兒那視頻,縣里都傳開了?!?br>
我手一抖,稀飯潑在褲*上。

抹了把臉,干笑:“叔公,我就是拍著玩……玩?”

他瞇眼,“玩能玩出十萬點贊?

玩能玩來記者采訪?”

他掏出手機,翻出張照片——縣臺記者舉著話筒站在村口,**是我那塌了半邊的老宅。

“這……”我撓頭,“他們說要來拍‘鄉(xiāng)村新貌’?!?br>
“拍唄。”

他把煙斗在鞋底磕了磕,“但你得把首播帶上——咱村的路該修了,水電也得通,要是能靠你首播拉來投資……”我懂了。

他這是要把我當(dāng)村口廣告牌使。

可我還沒開口,他忽然笑了:“你姑婆走前說,這地能出人物。

現(xiàn)在看來,你小子就是那人物。”

我沒接話。

摸出手機,翻到**數(shù)據(jù),十萬點贊的數(shù)字在晨光里閃得刺眼。

“行,”我抬頭,“但有個條件——您得當(dāng)我首播的‘道具’?!?br>
“道具?”

“對,”我指了指他煙斗,“下次首播,您得拿著這煙斗,跟我一塊修**?!?br>
他愣了兩秒,突然哈哈大笑:“成!

只要你能把村子的路修通,讓我當(dāng)牛做馬都行!”

我咧嘴一笑,正想說點啥,米缸里又“咚”了一聲。

這次聲音更大,像有人在里面敲鑼。

我沖進廚房,掀開缸蓋。

那幾粒金顆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截嫩藤,正從陶罐裂縫里往外鉆,綠中帶金,一寸一寸往上爬,速度慢得能看清它伸展的紋路。

藤尖頂開一粒米,輕輕一顫,像在試探空氣。

我蹲在缸邊,屏住呼吸。

藤蔓又動了,朝著手機方向,緩緩彎了個弧。

像是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