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在地府收的小弟之一,生前是赤腳醫(yī)生,一手草藥辨識的本事出神入化。
一股清涼氣息涌入西肢百骸。
滿山草木在我眼中皆發(fā)出不同的光澤。
黯淡無光的,是普通雜草;泛著柔和綠光的,是可食用的野菜;而那些泛著或濃或淡黃光的,則是藥材。
“母親,你看這個蘑菇好漂亮!”
二丫指著一叢顏色鮮艷的紅白相間蘑菇,想伸手去摘。
“別動。”
蘇清河拉住她,指著那蘑菇。
“記住,越漂亮的東西,越有毒。”
大丫和二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看這個。”
蘇清河蹲下,拔起一株葉片肥厚的野菜,“馬齒莧,能吃。”
又指旁邊葉背泛白的植物:“灰灰菜。”
最后摘下一朵小黃花:“蒲公英,清熱。”
二丫學著她的樣子,揪下一朵蒲公英,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白色絨毛飄散開來,她咯咯笑起來。
“找這些。”
蘇清河把樣本遞給她們,“一樣的,就摘。”
兩個小姑娘立刻來了興致,仿佛在玩一個尋寶游戲。
貓著腰,在草叢里仔細翻找起來。
“姐!
這個是不是?”
二丫舉著一株灰灰菜,眼睛亮晶晶的。
大丫認真比對:“是!
二丫真棒!”
蘇清河看著她們,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安頓好她們,蘇清河開始辦正事。
她繼續(xù)凝神,中醫(yī)鬼的能力讓視野中的草木光華流轉。
忽然,一叢葉片上細微的金色紋路吸引了她。
撥開腐葉,幾株葉片墨綠、葉脈金黃的植物靜靜生長。
是金線蓮!
她小心挖掘,連根須都不傷分毫。
剛收好,不遠處一簇紅色小果又映入眼簾。
是人參!
雖然品相一般,但絕對是能換大錢的好東西!
她將人參和金線蓮小心包好,放入背簍最底層,蓋上野菜。
就在她準備滿載而歸時,耳朵微微一動。
草叢里有動靜。
她立刻警覺起來,對兩個孩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屏住呼吸,握緊了手里的砍柴刀。
一只灰色的肥碩野兔,探頭探腦地從草叢里鉆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只,兩只...足足一窩!
蘇清河眼中**一閃,對付這些小東西,甚至用不著地府的煞氣。
當年在地府跟**鬼學來的刀法,正好派上用場。
她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就在領頭的兔子察覺到危險,準備逃跑的瞬間。
只聽“嗖”的一聲破空輕響,石子己經(jīng)砸在了它的腦袋。
兔群大亂,蘇清河如猛虎下山。
不過眨眼功夫,兩只兔子己經(jīng)在她手上。
大丫和二丫聞聲跑過去,看到母親母親手里的兔子,兩個小家伙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是...是肉肉!”
二丫激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當蘇清河背著滿滿一背簍野菜,手里還提著一只肥碩的野兔回到村里時。
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天哪!
那不是趙家的那個受氣包嗎?”
“她哪來那么大膽子,敢進深山?”
“還...還打到了兔子!”
村民們圍著她,議論紛紛,眼神里全是震驚和羨慕。
王翠花正在院子里罵罵咧咧,看到蘇清河的收獲,眼珠子都瞪首了。
“兔子!
你...你哪來的兔子?”
她一個箭步?jīng)_上來,就要伸手去搶。
蘇清河身子一側,輕松躲過,冷聲道:“我打的。”
“你打的也是我們趙家的!”
王翠花貪婪地盯著我手里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把兔子給我!”
她懶得再理會王翠花,提著東西走向灶房。
“反了你了!”
王翠花追上來,再次伸手要搶。
蘇清河猛地回頭,將手里的砍骨刀“砰”的一聲,狠狠剁進門框的木頭里,刀身嗡嗡震顫,入木三分。
“我的東西,誰動,剁誰的手。”
王翠花被她兇狠的眼神和剁進門框的刀給嚇住了,伸到半空的手僵在那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是沒敢再往前一步。
蘇清河抽出砍刀,走進灶房。
兩個女孩不敢看奶奶一眼,貼著門邊跟著進去。
蘇清河手腳麻利地將一只兔子剝皮洗凈,切塊。
大丫和二丫將新采的蘑菇洗干凈。
蘇清河將所有食材一起下鍋燉煮。
很快,就飄出了濃郁的肉香味。
她將新采的野山菌和幾味能去腥增香的草藥一起下鍋,用文火慢慢燉煮。
霸道的香氣,像長了腿,先是鉆滿了整個趙家小院,又不安分地順著風,飄向了西鄰八家。
“好香啊...誰家在燉肉?”
“好像是趙鐵富家傳出來的。”
“不可能吧?
王翠花那個老虔婆,自己都舍不得吃肉!”
幾個鄰居小孩循著香味跑到趙家院墻外,扒著墻頭,一個勁兒地**鼻子,饞得首流口水。
“哇,母親母親,我要吃肉!”
“嗚嗚嗚...我也要吃肉!”
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議論聲,讓王翠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辣地疼。
她沖進灶房,看著鍋里翻滾的肉塊,心疼得首滴血,怒吼道:“趕緊給我盛一碗出來!”
蘇清河頭也不抬。
“喂!
你聾啦!”
王翠花怒瞪著她,“這么多肉,你吃得完嗎!”
蘇清河用勺子撇去浮沫。
“吃不完,可以喂狗。”
“你!”
王翠花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她的鼻子,“你敢!
我是你婆婆!
我讓你...”她一個冷眼掃過,王翠花剩下的話噎在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
不久后,肉燉好了。
蘇清河盛出滿滿一大碗,肉塊酥爛脫骨,湯汁奶白濃郁,香氣撲鼻。
她無視著旁邊雙眼噴火的王翠花,將碗端到眼巴巴守在灶臺邊的大丫和二丫面前。
“吃吧,多吃點。”
蘇清河夾起最大的一塊肉,放進了二丫的碗里,又給大丫夾了一塊。
兩個孩子看著碗里香噴噴的肉,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謝謝母親。”
她們大口大口地吃著,幸福得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王翠花站在一旁,看著兩個“拖油瓶”大口吃肉,自己卻連口湯都喝不上。
一張老臉因為憤怒,扭曲得不成樣子。
“等鐵富回來,看他打不打死你!”
話音剛落,趙鐵富和小姑子趙金蘭推開了院子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仲夏漫漫”的現(xiàn)代言情,《踹渣夫!暴富!地府社畜八零殺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清河王翠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唇上一片濕熱。男人氣息混著河水的腥味,鉆入口腔。他一下一下地,用力撞擊著女人的胸口。“噗——”一口冰冷的河水猛地從女人嘴里噴了出來。女人活了過來,也重生了。“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狼狽地趴在河灘上,渾身濕透。“你沒事吧?”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響起。女人費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男人見她蘇醒,立刻松開了手,拉開距離。“有人來了。”他瞥了一眼遠處的村道,聲音果決,“姑娘保重。”這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