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縣城隍廟
系統讓我買丫鬟，一頭闖入修仙路
江川回到院中，心中己經有了預期，這次的任務不可能像往常那般容易輕松，三兩天就能完成。
他打算花費半年的時間去賺錢，等攢夠銀子，再到牛奎山的山神廟中碰碰運氣。
次日，江川將文房西寶裝入了背簍，來到了寧安縣的城隍廟中。
在這個朝代，沒有什么科學可言，人們把一切的不幸歸結于福報不足，將對未來的期許寄托在虛無縹緲的信仰中。
此刻清晨時分，城隍廟的大門前人來人往，所處的街道擺著各式小攤，大多都是童趣玩意，也有特色美食。
江川擠著人群走入廟中，剛進入城隍廟的前院，便豁然開朗，也沒有方才進入的擁擠感。
他遠遠眺望，目光穿過內院大門，里頭更是人山人海，絲毫不遜色于寧安縣集市街。
內院中央是一座泥塑的城隍神像，在這擁擠的人群中尤為顯眼。
在這泥像前擺著一鼎巨大的銅爐，僅僅是開廟半個時辰，上頭己經插滿了香燭，青煙繚繞匯聚成巨大的煙柱，首通房梁。
廟祝不時把燃燒過半的香燭拔下，騰出銅爐的空位，供后來的百姓插香所用。
在這銅爐前面，還有一張長條紅木桌子，上頭擺放著糕點、水果，占據了大半張桌子的空間。
“供品沒有香燭多，也是挺符合寧安縣百姓的情況。”
江川自語一句，找了個靠近廟門的角落，卸下背簍，取出一塊平整的木板鋪在地上，又將筆墨紙硯一一擺開。
他從背簍里翻出半塊昨日買的干糧烤餅，五文錢一個的大餅，分量不僅僅足，而且尤為充饑，平日懶得做飯時，他就會上街買一個，充當兩頓飯來吃。
“頂肚子是頂肚子，可這口感……”江川就著自帶的水壺啃了兩口，算是墊了墊肚子。
他看向與其并排的兩張桌子，桌前有兩個書生模樣的老者，擺著卦攤。
這種攤位叫做文攤，除了看卦解惑之外，還會**書信、狀紙等。
平日百姓家中有喜慶還會邀幾副對聯，貼在家門兩側。
若無喜事，只要百姓家中生活感覺過得不順，也會請一個福字回家，更有甚者還會請經錄，不過請文攤先生代抄經錄就得花上好幾兩銀子，一般百姓還是不會選擇的。
這文攤的生意，在城隍廟中頗受歡迎，廟祝也不會收取任何的擺攤費用，更不會趕他們離開。
這是江川昨晚琢磨半宿的營生。
穿越前他練過十余年的毛筆書法，雖算不上什么大家，但字跡工整清秀，**文書總該能賺到些錢。
“哎！”
他輕嘆一口氣。
與一旁的兩人的桌子支起的攤位相比，他自己的這塊破木板攤位，就顯得相當寒酸。
生意應該很難比得上他們的吧！
正當江川這樣想著，一名青衣的年輕婦人便走了過來。
“先生，小女子想要寫一副狀子？”
狀子？
江川微微皺眉，很自然將毛筆拿在手中。
狀子的生意在廟中文攤是少之又少，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筆生意竟然是寫狀子。
“這位姑娘，請問是什么狀子，要告誰啊？”
說話間，江川打量著蹲在自己攤位前的女子。
素衣素髻，看年齡應當二十五六，這朝代的女子十六婚配，二十若未能出嫁，定會被鄉里百姓嘲笑為老姑婆。
寡婦！
他剛得出這個結論，眼前女子下一言，便肯定了他的猜想。
“小女子不幸，夫君病逝己有五年，尚無子女，想要改嫁他人，可家中長輩不許，只好找縣令老爺做主。”
“此事可辦！”
江川沒有多想，并接下這生意，可女子立馬就讓他信心驟降。
“真的？”
女子眼前一亮，補充道：“小女子己經委人寫了兩副狀子，結果縣令老爺才看一眼，并拒絕升堂審理，斷言家中事，自有長輩評定。”
兩副狀子？
江川頓時有種被偷偷注視的感覺，他用余光看向一旁。
果然，那兩個文攤的老者先生，此刻正側目關注著他，想必眼前女子先前的兩副狀子就是出自他們之手。
真倒霉，剛開張就接了一份敗口碑的生意。
江川心中有些無奈，可既然開口接下了，那就盡力而為吧。
他與女子交流十幾句，問清楚來龍去脈，將女子家庭成員情況，以及兩次被拒升堂的話語，都捋了一遍。
江川點點頭，隨后左手撫了撫宣紙，開始落筆，僅十數息，他便書寫完成。
女子有些疑惑，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江川。
“先生，先前的狀子可是整整一版面的字，您這兩行字，是否……太少了？”
江川笑了笑。
古代的狀子無非就是說服縣令老爺，從來沒有多字便是理強。
他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十六嫁為人婦，二十不幸守寡。
第二行：公叔年壯，瓜田李下，續守還是再嫁？
“姑娘大可放心，你可先將狀子遞上去，事成再支付**的報酬。”
“這……”女子有些不可置信，先用后付，這等先進現**念，放在這方世界，可是頭等的自信。
她有些激動，從袖中取出錢袋，拿出十個銅板，遞給江川。
“先生有此等斷言，小女子怎可辜負，一副狀子三十文錢，我先支付先生十文錢，若事成，明日我便來給尾款。”
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憑實力賺的錢！
江川內心激動，臉上不顯，他接過遞來的銅錢，頷首回應女子的許諾。
這一幕都盡收一旁兩位文攤先生的眼里，他們對江川盡是藐視。
無知！
不過是略懂書寫的年輕之輩。
他們從事文攤生意己經有大半輩子，寫的狀子若封釘成冊，能有七八本冊子了。
女子離開了城隍廟，那兩位文攤先生當即出言嘲諷起來。
“年輕人一副狀子收十文錢，這可是壞了規矩。”
“食墨不足，空有錢財之欲，你這攤不長久。”
兩位文攤先生你一言我一語，對著江川嘲諷起來。
江川沒有理會，自己賺自己的錢，他們賺他們的錢，本就井水不犯河水。
自打做了這筆寫狀子的生意后，江川上午兩個多時辰都沒有第二單生意，倒是一旁兩位老者的攤位，陸陸續續每人應該接了至少有二十單生意了。
他下午沒有繼續待在城隍廟中，收拾好攤位的物料，便回到院中打盹。
“明日再擺一天吧，如果文攤實在賺不到大錢，那就再尋他法。”
他打算花費半年的時間去賺錢，等攢夠銀子，再到牛奎山的山神廟中碰碰運氣。
次日，江川將文房西寶裝入了背簍，來到了寧安縣的城隍廟中。
在這個朝代，沒有什么科學可言，人們把一切的不幸歸結于福報不足，將對未來的期許寄托在虛無縹緲的信仰中。
此刻清晨時分，城隍廟的大門前人來人往，所處的街道擺著各式小攤，大多都是童趣玩意，也有特色美食。
江川擠著人群走入廟中，剛進入城隍廟的前院，便豁然開朗，也沒有方才進入的擁擠感。
他遠遠眺望，目光穿過內院大門，里頭更是人山人海，絲毫不遜色于寧安縣集市街。
內院中央是一座泥塑的城隍神像，在這擁擠的人群中尤為顯眼。
在這泥像前擺著一鼎巨大的銅爐，僅僅是開廟半個時辰，上頭己經插滿了香燭，青煙繚繞匯聚成巨大的煙柱，首通房梁。
廟祝不時把燃燒過半的香燭拔下，騰出銅爐的空位，供后來的百姓插香所用。
在這銅爐前面，還有一張長條紅木桌子，上頭擺放著糕點、水果，占據了大半張桌子的空間。
“供品沒有香燭多，也是挺符合寧安縣百姓的情況。”
江川自語一句，找了個靠近廟門的角落，卸下背簍，取出一塊平整的木板鋪在地上，又將筆墨紙硯一一擺開。
他從背簍里翻出半塊昨日買的干糧烤餅，五文錢一個的大餅，分量不僅僅足，而且尤為充饑，平日懶得做飯時，他就會上街買一個，充當兩頓飯來吃。
“頂肚子是頂肚子，可這口感……”江川就著自帶的水壺啃了兩口，算是墊了墊肚子。
他看向與其并排的兩張桌子，桌前有兩個書生模樣的老者，擺著卦攤。
這種攤位叫做文攤，除了看卦解惑之外，還會**書信、狀紙等。
平日百姓家中有喜慶還會邀幾副對聯，貼在家門兩側。
若無喜事，只要百姓家中生活感覺過得不順，也會請一個福字回家，更有甚者還會請經錄，不過請文攤先生代抄經錄就得花上好幾兩銀子，一般百姓還是不會選擇的。
這文攤的生意，在城隍廟中頗受歡迎，廟祝也不會收取任何的擺攤費用，更不會趕他們離開。
這是江川昨晚琢磨半宿的營生。
穿越前他練過十余年的毛筆書法，雖算不上什么大家，但字跡工整清秀，**文書總該能賺到些錢。
“哎！”
他輕嘆一口氣。
與一旁的兩人的桌子支起的攤位相比，他自己的這塊破木板攤位，就顯得相當寒酸。
生意應該很難比得上他們的吧！
正當江川這樣想著，一名青衣的年輕婦人便走了過來。
“先生，小女子想要寫一副狀子？”
狀子？
江川微微皺眉，很自然將毛筆拿在手中。
狀子的生意在廟中文攤是少之又少，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筆生意竟然是寫狀子。
“這位姑娘，請問是什么狀子，要告誰啊？”
說話間，江川打量著蹲在自己攤位前的女子。
素衣素髻，看年齡應當二十五六，這朝代的女子十六婚配，二十若未能出嫁，定會被鄉里百姓嘲笑為老姑婆。
寡婦！
他剛得出這個結論，眼前女子下一言，便肯定了他的猜想。
“小女子不幸，夫君病逝己有五年，尚無子女，想要改嫁他人，可家中長輩不許，只好找縣令老爺做主。”
“此事可辦！”
江川沒有多想，并接下這生意，可女子立馬就讓他信心驟降。
“真的？”
女子眼前一亮，補充道：“小女子己經委人寫了兩副狀子，結果縣令老爺才看一眼，并拒絕升堂審理，斷言家中事，自有長輩評定。”
兩副狀子？
江川頓時有種被偷偷注視的感覺，他用余光看向一旁。
果然，那兩個文攤的老者先生，此刻正側目關注著他，想必眼前女子先前的兩副狀子就是出自他們之手。
真倒霉，剛開張就接了一份敗口碑的生意。
江川心中有些無奈，可既然開口接下了，那就盡力而為吧。
他與女子交流十幾句，問清楚來龍去脈，將女子家庭成員情況，以及兩次被拒升堂的話語，都捋了一遍。
江川點點頭，隨后左手撫了撫宣紙，開始落筆，僅十數息，他便書寫完成。
女子有些疑惑，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江川。
“先生，先前的狀子可是整整一版面的字，您這兩行字，是否……太少了？”
江川笑了笑。
古代的狀子無非就是說服縣令老爺，從來沒有多字便是理強。
他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十六嫁為人婦，二十不幸守寡。
第二行：公叔年壯，瓜田李下，續守還是再嫁？
“姑娘大可放心，你可先將狀子遞上去，事成再支付**的報酬。”
“這……”女子有些不可置信，先用后付，這等先進現**念，放在這方世界，可是頭等的自信。
她有些激動，從袖中取出錢袋，拿出十個銅板，遞給江川。
“先生有此等斷言，小女子怎可辜負，一副狀子三十文錢，我先支付先生十文錢，若事成，明日我便來給尾款。”
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憑實力賺的錢！
江川內心激動，臉上不顯，他接過遞來的銅錢，頷首回應女子的許諾。
這一幕都盡收一旁兩位文攤先生的眼里，他們對江川盡是藐視。
無知！
不過是略懂書寫的年輕之輩。
他們從事文攤生意己經有大半輩子，寫的狀子若封釘成冊，能有七八本冊子了。
女子離開了城隍廟，那兩位文攤先生當即出言嘲諷起來。
“年輕人一副狀子收十文錢，這可是壞了規矩。”
“食墨不足，空有錢財之欲，你這攤不長久。”
兩位文攤先生你一言我一語，對著江川嘲諷起來。
江川沒有理會，自己賺自己的錢，他們賺他們的錢，本就井水不犯河水。
自打做了這筆寫狀子的生意后，江川上午兩個多時辰都沒有第二單生意，倒是一旁兩位老者的攤位，陸陸續續每人應該接了至少有二十單生意了。
他下午沒有繼續待在城隍廟中，收拾好攤位的物料，便回到院中打盹。
“明日再擺一天吧，如果文攤實在賺不到大錢，那就再尋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