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
“蘇…蘇總…”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把手里的錢藏到身后,但這個動作在對方冰冷的注視下顯得無比愚蠢和欲蓋彌彰。
他大腦一片空白,平時在公司里見到這位女王都是繞道走,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在這種尷尬到能摳出三室一廳的場景下。
蘇韻的目光在他那張因加班而憔悴不堪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又掃過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舊夾克,最后再次落在他緊攥著鈔票、指節發白的手上。
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看到巨額現金的驚訝,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淡漠,甚至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
“項目組的陳默?”
她竟然準確地說出了他的名字和部門,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
“是…是我,蘇總。”
陳默喉嚨發干,聲音都有些變調。
他完全想不通日理萬機的CEO怎么會記得他這種底層小職員。
“加班到這個時候?”
她問,語氣不像關心,更像是一種確認。
“是…項目方案還沒最終定稿,李經理讓再改改……”陳默硬著頭皮回答,感覺自己像個被審訊的犯人。
蘇韻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她沉默了幾秒,雨聲和地鐵站空曠的回響成了唯一的**音。
就在陳默快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她再次開口,說出了一句讓陳默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的話:“沒地方去?”
“啊?”
陳默徹底懵了,沒理解老板的腦回路。
蘇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錢,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需要躲在這種地方數錢。
是租的房子到期了,還是被房東趕出來了?”
陳默:“???”
他瞬間明白了!
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看到他深夜躲在地鐵站角落攥著一沓現金(還是嶄新的連號鈔票),結合他這副落魄的尊容,完美地推理出了一個新的劇情——她以為他無家可歸,剛剛取出全部家當,正絕望地對著最后一點積蓄發呆!
“不…不是,蘇總,您誤會了,我……”陳默急忙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又猛地卡住。
他怎么解釋?
說這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說我剛綁定了個系統這是簽到送的?
怕不是加班加傻了,或者首接被當成精神病?
蘇韻顯然沒有耐心聽他的“狡辯”,她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己過午夜。
“跟我來。”
她丟下三個字,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命令,隨即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向著地鐵站出口走去。
陳默僵在原地,看看手里的錢,又看看那個漸行漸遠的、氣場強大的背影,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跟上去?
去哪?
不跟?
他好像也沒這個膽子違抗CEO的首接指令。
最終,社畜的本能和對權威的下意識服從占據了上風。
他手忙腳亂地把錢塞進口袋,拍了拍確保不會掉出來,然后小跑著追了上去。
出口處,雨還在下。
一輛線條流暢、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路邊,司機小跑著下來,為她撐開傘,并打開了后座車門。
蘇韻彎腰上車前,回頭瞥了一眼愣在雨棚下的陳默。
“上車。”
陳默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鉆進了寬敞的后座,小心翼翼地坐在離她最遠的角落。
車內彌漫著一種清冷的幽香,和她的人一樣,好聞,但帶著距離感。
車輛平穩地駛入雨夜。
陳默正襟危坐,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蘇韻,她正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冷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冰山總裁突發善心?
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際,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再次毫無征兆地在他腦中炸響——警告!
檢測到高能未知生命體接近!
目標分析:極度危險!
關聯目標:蘇韻。
建議宿主:保持警惕,謹慎接觸!
陳默猛地一顫,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系統警告?
高能未知生命體?
極度危險?
關聯目標是……蘇韻?!
他驚恐地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女人,她安靜得如同沉睡的冰山,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系統的警告卻像尖針一樣刺入他的神經。
這突如其來的“收留”,背后隱藏的究竟是什么?
他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被雨水模糊的霓虹,感覺自己仿佛正被載向一個完全未知的、深不可測的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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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被美女上司撿回家:從簽到開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錦狗”的原創精品作,陳默蘇韻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晚上十一點西十七分。城市被一場不期而至的秋雨澆得濕透,霓虹燈在流淌著水痕的玻璃窗上扭曲成模糊的光斑。陳默縮了縮脖子,把夾克的領子豎起來,試圖擋住從地鐵通風口灌進來的那股帶著濕氣的冷風。站臺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和他一樣被生活蹂躪得沒了脾氣的晚歸社畜,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那點微光,像是一座座沉默的雕像。空氣里混雜著雨水的土腥味、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和麻木。他掏出那部屏幕角落摔裂了的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