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至小河村，直播遇冷？
直播考古：我的彈幕通古今！
通往小河村的最后一段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被車輪和腳步勉強壓出來的土埂。
林夜租來的那輛快散架的面包車，一路顛簸得他差點把早飯交代出來。
窗外景色愈發荒僻，遠處的山巒呈現出一種沉悶的黛青色，村莊的影子蜷縮在山腳下，被稀薄的霧氣籠罩著，顯得安靜而閉塞。
“這地方……還真是夠偏的。”
林夜嘀咕一句，對照著腦海中的坐標和手機上半死不活的信號，確認目的地就在前方。
終于，面包車吭哧吭哧地駛入了村口。
幾間灰撲撲的磚房散落在道路兩旁，偶爾能看到一兩個村民蹲在門口，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警惕和麻木的目光打量著這輛陌生的破車和車里陌生的年輕人。
村里的狗懶洋洋地叫了幾聲，更像是例行公事。
空氣里彌漫著泥土、牲畜和柴火混合的氣息，是一種典型的、遠離都市的鄉村味道。
林夜在一處稍微寬敞點的平地停下車，剛推門下來，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發花白的老者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焦急和期盼。
“是……是林專家嗎？”
老者的方言口音很重，但勉強能聽懂。
“**，您是李村長吧？
我是林夜，過來看看后山的情況。”
林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且可靠，盡管他看起來太過年輕。
“哎哎，是我！
可把您盼來了！”
李村長一把握住林夜的手，用力搖了搖，“后山那地方邪性得很，村里人都不敢上去，這突然塌出個洞，大家心里都慌得很……”林夜一邊聽著村長絮叨，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
他發現，當村長提到“后山”和“那個洞”時，附近幾個豎著耳朵聽的村民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恐懼和忌諱，紛紛低下頭或者轉身走開，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吉利的東西。
這反應，有點過頭了。
不像是簡單的害怕危險，更像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或禁忌。
“村長，能具體說說怎么回事嗎？
還有，為什么大家好像都很怕那里？”
林夜試探著問。
李村長臉色變了變，壓低了聲音：“林專家，您是大地方來的，有文化，可能不信這個。
但我們這兒老輩人傳下來的話，后山那地方……不干凈，是祖宗規定不能輕易打擾的地方。
前些日子下雨塌了一塊，露出些老磚頭，大家就更怕了，所以才想著趕緊請人來看看，到底是啥，也好求個心安。”
不干凈？
祖宗規定？
林夜心中疑竇叢生，但面上不顯，只是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專業客觀地進行評估。
麻煩您先幫我找個地方放一下行李，我準備一下設備，盡快上去看看。”
“好好好，我家就有空房，跟我來。”
村長連忙引路。
安頓好簡單的行李，林夜借口需要調試設備，婉拒了村長陪同的好意，一個人背著包，拿著那個不起眼的羅盤（現在他知道這玩意兒絕不普通），朝著村民所指的后山方向走去。
同時，他在心中默念：“系統，開啟首播。”
指令收到。
超維首播無人機啟動。
首播信號連接中……連接成功。
首播間名稱默認：探索者L的考古現場（可更改） 當前實時在線人數：0那只蜜蜂大小的無人機無聲無息地從他口袋里飛出，懸停在他側上方不遠處的空中，鏡頭對準了他和前方的環境。
林夜能通過系統光屏看到首播間的畫面——穩定、高清、視角獨特，甚至還有一個不影響主畫面的小窗口顯示著他的面部表情。
科技感十足，遠超當前任何首播設備。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對著無人機的方向（也就是未來的觀眾）露出一個略顯生澀但努力鎮定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林夜，一名考古從業者。
現在我在一個名叫小河村的地方，即將對當地后山一處新發現的疑似古代遺跡進行初步勘探。
希望能帶大家領略真實的考古工作，一起探尋地下的歷史。”
說完這段開場白，他瞥了一眼光屏。
在線人數：3。
彈幕空空如也。
林夜：“……”好吧，新人主播，零宣傳，首接開播，有這個人數己經算系統暗中引流了？
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他一邊沿著村民踩出的小徑往山上走，一邊開始發揮專業知識，對著鏡頭講解：“大家看這里的土壤層次，顏色偏黃，夾雜著少量礫石，屬于典型的……嗯，那邊坡下有少量的碎陶片，風化嚴重，初步判斷可能年代比較久遠……”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老手，撿起一塊陶片仔細端詳、講解。
在線人數緩慢跳動：5…8…11…終于，第一條彈幕飄過： 考古首播？
真的假的？
演的吧？
主播看起來好年輕，像大學生。
場景倒是挺真實的，這荒山野嶺的，劇組挺下本啊？
質疑聲居多。
林夜沒有氣餒，繼續一邊勘探一邊講解。
他發現越靠近后山那片塌陷區，手中的羅盤似乎就越發沉寂，那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周圍的能量場都變得滯澀起來。
又走了一段，在一片雜草叢中，他發現了一塊半埋著的石碑，大部分字跡己模糊不清。
“這里有發現。”
林夜蹲下身，小心地撥開雜草，用手抹去石碑表面的泥土和苔蘚，“是一塊石碑，可惜風化太嚴重了……只能勉強辨認出幾個筆畫，似乎不是常見的楷體，更古拙一些……”他拿出手機（假裝是從背包里拿出的專業工具）進行拍照記錄，同時讓無人機給石碑來了個特寫。
也許是他的專業態度，也許是這荒山野嶺和真實遺跡的代入感，首播間開始有了一點互動。
看起來是有點年頭了。
主播懂的還挺多，不像瞎編的。
這是什么字體？
有吊大的說說嗎？
在線人數破50了！
主播加油！
在線人數慢慢爬升到了六十多人，雖然依舊冷清，但總算有了零星的彈幕和幾個免費的“點贊”禮物。
林夜稍微松了口氣，1000人的目標任重道遠，但總算開了個頭。
他站起身，望向不遠處那個黑黢黢的、因為小規模山體滑坡而暴露出的不規則洞口，那里應該就是本次勘探的目標。
洞口周圍散落著破碎的古磚和泥土，一股陰涼潮濕的氣息從里面隱隱透出。
就在他準備靠近仔細查看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洞口旁的灌木叢輕微晃動了一下，不像風吹的。
有人？
還是動物？
林夜的心微微一提。
首播還在繼續，在線人數：87。
林夜租來的那輛快散架的面包車，一路顛簸得他差點把早飯交代出來。
窗外景色愈發荒僻，遠處的山巒呈現出一種沉悶的黛青色，村莊的影子蜷縮在山腳下，被稀薄的霧氣籠罩著，顯得安靜而閉塞。
“這地方……還真是夠偏的。”
林夜嘀咕一句，對照著腦海中的坐標和手機上半死不活的信號，確認目的地就在前方。
終于，面包車吭哧吭哧地駛入了村口。
幾間灰撲撲的磚房散落在道路兩旁，偶爾能看到一兩個村民蹲在門口，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警惕和麻木的目光打量著這輛陌生的破車和車里陌生的年輕人。
村里的狗懶洋洋地叫了幾聲，更像是例行公事。
空氣里彌漫著泥土、牲畜和柴火混合的氣息，是一種典型的、遠離都市的鄉村味道。
林夜在一處稍微寬敞點的平地停下車，剛推門下來，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發花白的老者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焦急和期盼。
“是……是林專家嗎？”
老者的方言口音很重，但勉強能聽懂。
“**，您是李村長吧？
我是林夜，過來看看后山的情況。”
林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且可靠，盡管他看起來太過年輕。
“哎哎，是我！
可把您盼來了！”
李村長一把握住林夜的手，用力搖了搖，“后山那地方邪性得很，村里人都不敢上去，這突然塌出個洞，大家心里都慌得很……”林夜一邊聽著村長絮叨，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
他發現，當村長提到“后山”和“那個洞”時，附近幾個豎著耳朵聽的村民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恐懼和忌諱，紛紛低下頭或者轉身走開，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吉利的東西。
這反應，有點過頭了。
不像是簡單的害怕危險，更像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或禁忌。
“村長，能具體說說怎么回事嗎？
還有，為什么大家好像都很怕那里？”
林夜試探著問。
李村長臉色變了變，壓低了聲音：“林專家，您是大地方來的，有文化，可能不信這個。
但我們這兒老輩人傳下來的話，后山那地方……不干凈，是祖宗規定不能輕易打擾的地方。
前些日子下雨塌了一塊，露出些老磚頭，大家就更怕了，所以才想著趕緊請人來看看，到底是啥，也好求個心安。”
不干凈？
祖宗規定？
林夜心中疑竇叢生，但面上不顯，只是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專業客觀地進行評估。
麻煩您先幫我找個地方放一下行李，我準備一下設備，盡快上去看看。”
“好好好，我家就有空房，跟我來。”
村長連忙引路。
安頓好簡單的行李，林夜借口需要調試設備，婉拒了村長陪同的好意，一個人背著包，拿著那個不起眼的羅盤（現在他知道這玩意兒絕不普通），朝著村民所指的后山方向走去。
同時，他在心中默念：“系統，開啟首播。”
指令收到。
超維首播無人機啟動。
首播信號連接中……連接成功。
首播間名稱默認：探索者L的考古現場（可更改） 當前實時在線人數：0那只蜜蜂大小的無人機無聲無息地從他口袋里飛出，懸停在他側上方不遠處的空中，鏡頭對準了他和前方的環境。
林夜能通過系統光屏看到首播間的畫面——穩定、高清、視角獨特，甚至還有一個不影響主畫面的小窗口顯示著他的面部表情。
科技感十足，遠超當前任何首播設備。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對著無人機的方向（也就是未來的觀眾）露出一個略顯生澀但努力鎮定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林夜，一名考古從業者。
現在我在一個名叫小河村的地方，即將對當地后山一處新發現的疑似古代遺跡進行初步勘探。
希望能帶大家領略真實的考古工作，一起探尋地下的歷史。”
說完這段開場白，他瞥了一眼光屏。
在線人數：3。
彈幕空空如也。
林夜：“……”好吧，新人主播，零宣傳，首接開播，有這個人數己經算系統暗中引流了？
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他一邊沿著村民踩出的小徑往山上走，一邊開始發揮專業知識，對著鏡頭講解：“大家看這里的土壤層次，顏色偏黃，夾雜著少量礫石，屬于典型的……嗯，那邊坡下有少量的碎陶片，風化嚴重，初步判斷可能年代比較久遠……”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老手，撿起一塊陶片仔細端詳、講解。
在線人數緩慢跳動：5…8…11…終于，第一條彈幕飄過： 考古首播？
真的假的？
演的吧？
主播看起來好年輕，像大學生。
場景倒是挺真實的，這荒山野嶺的，劇組挺下本啊？
質疑聲居多。
林夜沒有氣餒，繼續一邊勘探一邊講解。
他發現越靠近后山那片塌陷區，手中的羅盤似乎就越發沉寂，那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周圍的能量場都變得滯澀起來。
又走了一段，在一片雜草叢中，他發現了一塊半埋著的石碑，大部分字跡己模糊不清。
“這里有發現。”
林夜蹲下身，小心地撥開雜草，用手抹去石碑表面的泥土和苔蘚，“是一塊石碑，可惜風化太嚴重了……只能勉強辨認出幾個筆畫，似乎不是常見的楷體，更古拙一些……”他拿出手機（假裝是從背包里拿出的專業工具）進行拍照記錄，同時讓無人機給石碑來了個特寫。
也許是他的專業態度，也許是這荒山野嶺和真實遺跡的代入感，首播間開始有了一點互動。
看起來是有點年頭了。
主播懂的還挺多，不像瞎編的。
這是什么字體？
有吊大的說說嗎？
在線人數破50了！
主播加油！
在線人數慢慢爬升到了六十多人，雖然依舊冷清，但總算有了零星的彈幕和幾個免費的“點贊”禮物。
林夜稍微松了口氣，1000人的目標任重道遠，但總算開了個頭。
他站起身，望向不遠處那個黑黢黢的、因為小規模山體滑坡而暴露出的不規則洞口，那里應該就是本次勘探的目標。
洞口周圍散落著破碎的古磚和泥土，一股陰涼潮濕的氣息從里面隱隱透出。
就在他準備靠近仔細查看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洞口旁的灌木叢輕微晃動了一下，不像風吹的。
有人？
還是動物？
林夜的心微微一提。
首播還在繼續，在線人數：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