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釀的甜香在酒館里彌漫,凌清瑤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墨塵身上。
眼前這青年看似隨意,可舉手投足間,總能輕易打破她對“法則實力”的固有認知——他修改靈釀的味道,優化星辰佩的結構,都像是在擺弄一件尋常玩具,毫無高階修士對力量的敬畏。
“你說‘撥松了星辰樞紐’,可紫穹界的樞紐外有‘三千星陣’守護,即便是帝尊境,也需耗費百年時間才能靠近。”
凌清瑤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道友能隨手觸動,實力恐怕己超越‘帝尊’的范疇。”
墨塵正夾著一塊烤靈雞,聞言抬了抬眼:“帝尊?
不過是你們給力量定的一個名頭罷了。”
他嚼著雞肉,漫不經心地解釋,“那三千星陣,在我看來就是層窗戶紙,隨手一戳就破。
倒是你們紫穹界的星辰排布,有點意思,像我當年見過的‘星羅棋’。”
“星羅棋”是上古混沌時期的一種法則游戲,早己在萬域中失傳,凌清瑤也是在紫穹界的古籍殘卷中見過零星記載。
她心中愈發震驚,眼前這青年,到底活了多久?
就在這時,墨塵突然看向酒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躲了這么久,不打算出來見見?”
凌清瑤眼神一凜,指尖瞬間凝聚起一縷星辰之力——她竟沒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探!
酒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修士走了進來。
他面容普通,身上帶著淡淡的陣法波動,修為在化神期,正是天衍宗負責“青嵐城異常監測”的長老,魏長風。
魏長風剛一進門,便感受到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凌清瑤身上的星辰威壓讓他心神震顫,而墨塵身上的氣息看似平淡,卻讓他生出一種“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窒息感。
他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天衍宗魏長風,見過兩位道友。
方才在門外無意聽到兩位談及‘星辰法則’,因事關玄滄界安危,便多留了片刻,還望道友恕罪。”
墨塵挑了挑眉:“玄滄界安危?
你覺得我們會對這地方動手?”
魏長風額角滲出細汗,連忙解釋:“道友誤會了!
近日黑風山脈靈氣異動頻發,宗門推測有高階修士降臨,特命晚輩前來探查。
方才感知到兩位道友的氣息遠超玄滄界頂尖水準,便想確認是否與‘異動’有關,絕無冒犯之意。”
凌清瑤看向墨塵,眼神里帶著詢問——她想知道,墨塵是否要暴露身份。
墨塵卻擺了擺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黑風山脈的異動,是我隨手弄的。
覺得那地方靈氣太稀薄,讓礦脈凝了些靈晶,給低階修士留條活路。”
“是……是道友所為?”
魏長風驚得瞳孔驟縮。
他本以為是隱世大能出關,或是域外強者降臨,沒想到竟是眼前這青年“隨手為之”!
墨塵沒理會他的震驚,繼續說道:“你們天衍宗,是玄滄界的頂尖宗門?”
“不敢稱‘頂尖’,只是玄滄界東域的一個小宗門。”
魏長風連忙謙遜道,“宗門擅長陣法,若兩位道友有任何需要,天衍宗愿盡綿薄之力。”
他這話看似客氣,實則是在表達“臣服”——能隨手改變山脈靈氣、與帝尊級人物并肩而坐的存在,絕非天衍宗能招惹。
墨塵笑了笑:“倒真有件事要你幫忙。”
他指了指凌清瑤,“這位凌姑娘剛到玄滄界,還沒地方落腳。
你們天衍宗在青嵐城應該有別院吧?
給她安排一處清凈的住處,順便準備些玄滄界的修煉典籍,越全越好。”
“沒問題!”
魏長風連忙應下,“宗門在青嵐城西街有一處‘靜云別院’,靈氣充裕,環境清幽,晚輩這就去安排!
典籍方面,宗門藏經閣的低階、中階典籍均可奉上,高階典籍需請示宗主,晚輩會盡快回復!”
“不用太麻煩。”
墨塵擺了擺手,“典籍隨便找幾本就行,住處清凈點就好。”
“是!
晚輩這就去辦!”
魏長風再次躬身行禮,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幾分。
酒館里恢復了安靜,凌清瑤看著墨塵,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要讓天衍宗幫忙?
以你的實力,想要住處和典籍,隨手就能創造。”
“創造多無聊。”
墨塵放下酒杯,“讓他們幫忙,既能看看玄滄界宗門的行事風格,又能省點事,一舉兩得。
再說,你剛到這地方,看看他們的修煉典籍,也能更快了解玄滄界的規則。”
凌清瑤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她不得不承認,墨塵的“隨性”里,藏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通透”——不被力量束縛,不被目的裹挾,只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兩人又坐了片刻,墨塵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帶你去看看青嵐城的夜景。
聽說城西的‘靈燈街’,晚上會有修士放飛靈燈,挺熱鬧的。”
“好。”
凌清瑤起身跟上,紫色的裙擺掃過青石板路,帶著一陣淡淡的星光。
走出酒館,青嵐城的夜色己濃。
街邊的靈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芒照亮了街道,修士們三三兩兩地走著,偶爾有靈寵的叫聲傳來,熱鬧卻不喧囂。
兩人沿著街道向西走,路過一家賣“靈飾”的小攤時,凌清瑤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擺著各種小巧的靈飾,其中一枚銀色的發簪吸引了她的目光——發簪上刻著簡單的云紋,頂端綴著一顆小小的月光石,雖不是什么高階靈物,卻透著一股素雅的韻味。
墨塵注意到她的目光,隨手拿起發簪:“喜歡?”
凌清瑤點了點頭:“這發簪的紋路,有些像紫穹界的‘流云紋’。”
墨塵笑了笑,付了靈石,將發簪遞給她:“既然喜歡,就拿著。”
他指尖對著發簪輕輕一點,月光石瞬間亮起柔和的瑩光,發簪上的云紋竟緩緩流動起來,像是真的有流云在上面游走。
“這是……”凌清瑤驚訝地看著發簪。
“給它加了點‘活紋’規則,讓紋路能流動起來,好看些。”
墨塵隨口解釋。
凌清瑤接過發簪,輕**在發髻上。
月光石的瑩光與她裙擺上的星辰紋相互映襯,讓她清冷的氣質中多了幾分柔和。
攤主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他賣了這發簪三年,從未見過它能發光、能流動紋路!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便到了靈燈街。
街道兩側擠滿了修士,不少人正拿著紙燈,往里面注入靈氣。
紙燈被點亮后,緩緩升空,帶著修士的祈愿,飛向夜空,漸漸匯聚成一片燈海。
“這些靈燈,是用來許愿的?”
凌清瑤問道。
“大概吧。”
墨塵看著空中的燈海,“低階修士的祈愿,大多是‘突破境界’‘找到機緣’,倒是單純。”
他說著,指尖凝聚起一縷靈氣,在空中畫了個圈。
下一秒,空中的靈燈突然改變了軌跡,匯聚成一朵巨大的“星辰花”,花瓣緩緩展開,每一片花瓣上都閃爍著淡淡的星光,與凌清瑤裙擺上的星辰紋如出一轍。
街道上的修士們都驚呆了,紛紛抬頭看著空中的靈燈奇景,驚呼連連。
“那是什么?
靈燈怎么會變成花?”
“這是哪位大能的手筆?
太神奇了!”
“快看,花瓣上有星光!
像是星辰法則!”
凌清瑤看著空中的“星辰花”,又看了看身邊的墨塵,眼神里滿是復雜。
她掌控星辰法則百萬年,從未想過,星辰之力竟能以如此“浪漫”的方式呈現。
墨塵看著她的反應,笑道:“怎么樣?
比你用星辰法則凝劍、困敵有趣吧?”
凌清瑤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嗯,有趣。”
就在這時,魏長風匆匆趕來,身后跟著兩個天衍宗弟子,手里提著一個錦盒和一串鑰匙。
“墨塵道友,凌姑娘,住處己安排妥當,這是靜云別院的鑰匙。”
魏長風遞過鑰匙,又打開錦盒,“這是宗門藏經閣的部分典籍,涵蓋了玄滄界的修煉體系、勢力分布、靈植靈寵等內容,高階典籍己請示宗主,宗主說愿親自登門奉上。”
墨塵接過鑰匙,隨手遞給凌清瑤:“你的住處,自己收著。
典籍留下吧,我也想看看玄滄界的修煉方法有多‘有趣’。”
“是!”
魏長風將錦盒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晚輩就在別院外等候,若兩位道友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不用了,你回去吧。”
墨塵擺了擺手。
魏長風躬身行禮后,帶著弟子悄然退去。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服從”,過多的打擾,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墨塵拿起錦盒,翻了翻里面的典籍,笑道:“沒想到玄滄界的修煉體系還挺復雜,從煉氣到至高仙尊,竟分了九個大境界。”
凌清瑤湊過來看了一眼,輕聲道:“玄滄界的法則薄弱,修煉速度比紫穹界慢上許多,能有這樣的體系,己算不易。”
“慢才有趣。”
墨塵合上錦盒,“太快達到巔峰,反而無聊。”
空中的靈燈“星辰花”漸漸散去,修士們還在議論著剛才的奇景。
墨塵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去靜云別院。
明天我要去黑風山脈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好。”
凌清瑤點頭應道。
她想看看,這個能隨手改變山脈靈氣的青年,在黑風山脈還會有什么“有趣”的舉動。
兩人并肩走在靈燈街的夜色里,身影漸漸融入人流。
沒人知道,這兩個看似普通的“修士”,一個是萬域之主,一個是星辰帝尊;也沒人知道,他們的到來,將會給玄滄界帶來怎樣的改變。
而此刻的天衍宗,宗主衍塵子正看著魏長風傳回的消息,眉頭緊鎖。
“化神期的魏長風,在對方面前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隨手改變靈燈軌跡,優化帝尊級的星辰佩?”
衍塵子喃喃自語,“這位墨塵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青嵐城的方向,眼神凝重:“玄滄界,怕是要變天了。
傳令下去,即日起,天衍宗所有弟子,不得招惹墨塵先生與凌姑娘,若遇兩人,需退避三尺,全力配合!”
“是!”
門外的弟子連忙應道。
衍塵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這位“墨塵先生”是敵是友,但他知道,天衍宗唯一的選擇,就是“敬畏”與“順從”。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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