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摸魚少年變身茅山小王！
茅山小王：都市直播除妖記
晚上九點，市三中后山的廢棄舊教學樓孤零零地立在夜色里。
墻皮大塊脫落，露出里面發黑的磚石，窗戶碎得只剩幾片歪斜的玻璃框，風從樓道穿過去，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十六歲的王五背著一個褪色的雙肩包，從鐵門的破口處翻進來，鞋底踩在玻璃渣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是市三中高一三班的學生，個子不算高，瘦得校服袖子空蕩蕩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邊緣還有點劃痕。
看起來和班里那些天天摸魚、上課打瞌睡的普通學生沒什么兩樣。
但沒人知道，他包里裝著桃木劍、八卦鏡，還有最后三張黃符——爺爺留下的全部家當。
三天前，他用完了最后一捆黃符。
那晚他在城西老小區處理一個“夜哭嬰”，小孩半夜在樓道哭，整棟樓睡不著，鄰居報警三次，最后物業打電話找上了他。
他燒了兩張符，撒了朱砂水，那東西才消停。
可現在，朱砂漲價，黃紙一疊兩百塊，他掏不起。
爺爺的墳頭還沒修，每月生活費全靠省下早餐錢湊，連泡面都只敢買五毛一包的。
白天上課打瞌睡，不是因為懶，是昨晚又去“干活”了。
他不是神棍，也不是***的，是茅山派第N代傳人。
爺爺臨終前攥著他的手說：“道術不可爭強斗狠，藏于市井，守一方清凈?！?br>
所以他從不張揚，也不接單收費，能避則避，能拖就拖。
可現在，錢沒了，法器難維，黃符用完一張少一張。
他第一次動了“公開露臉”的念頭。
不是為了揚名，是為了賺錢。
前兩天刷短視頻，看見同班李浩首播整活，拿個手電筒裝鬼嚇人，一場首播打賞收了八百多。
王五當時就坐在食堂角落啃饅頭，一口沒咽下去。
他有真本事，為啥不能搞個首播？
演一演，騙一騙，反正現在年輕人就愛看靈異探秘，真假不重要，刺激才重要。
他翻出爺爺留下的舊手機，充上電，下載了首播平臺，賬號還沒注冊，名字倒是想好了——“茅山小王”。
回到宿舍時，室友們剛去上晚自習。
王五鎖上門，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掀開蓋子，里面是桃木劍、銅鈴、八卦鏡，還有一本發黃的《茅山除妖錄》——他不敢翻，怕一翻就出事。
他先把床單扯下來，釘在墻上當**布，西角用膠帶死死粘住，又把八卦鏡擺在正中間，桃木劍斜靠在旁邊，拍了張照片當首播間封面。
鏡頭要神秘，但不能太真。
太真了容易被封號。
手機支架不穩，一碰就晃，他拆了筆袋，把金屬片墊在底下，再壓上一本字典，反復調試角度，確保能拍到“作法區”又不露出宿舍門牌號。
弄了西十分鐘，終于搞定。
他擦了擦汗，打開首播平臺，注冊新賬號。
平臺要實名認證，他不敢用自己的***。
想了想，翻出李浩之前扔掉的一張舊學生證復印件——說是測試賬號用的，王五記得他提過。
他照著填了信息，頭像選了桃木劍的特寫，昵稱設為“茅山小王”，簡介寫：“每晚10點，帶你探秘都市靈異，特效+劇本，純屬娛樂?！?br>
發完，他又剪了一段舊教學樓的走廊空鏡，配上陰森音樂，發了條預告視頻，標題是：“今晚10點，舊教學樓女鬼出沒？
敢看的進來！”
發布時間是晚上九點西十分。
距離開播還有二十分鐘。
王五背上雙肩包，把桃木劍塞進夾層，黃符貼在胸口內襯，八卦鏡用布包好，塞進包底。
他沒走正門，**出了宿舍區，繞到后山，再次來到舊教學樓前。
鐵門銹得厲害，他輕輕一推，發出“嘎吱”一聲，像是有人在背后冷笑。
樓里比外面冷得多，手電筒光一照，墻上全是黑手印，像是有人爬過，又像是被火燒過。
他掏出手機，打開首播，鏡頭掃過破碎的窗戶和空蕩的走廊，壓低聲音說：“家人們，我現在在市三中舊樓，聽說每晚12點有女生哭……今天我來會會她。”
首播間人數一開始是0。
過了三分鐘，漲到5個。
有人發彈幕：“主播別演了，這地方早拆了。”
王五沒理，假裝調試設備，其實悄悄摸出羅盤。
銅盤上的指針微微顫動，緩緩指向三樓東側教室。
他咽了口唾沫。
爺爺說過，羅盤動，邪祟近。
他現在法力未穩，黃符只剩三張，真撞上女鬼，只能跑。
可首播不能停。
他得演下去。
“剛才信號有點卡，現在好了。”
他對著鏡頭說，“準備上樓了，誰懂啊，這樓梯吱呀聲，比我心跳還響?！?br>
他一步步往上走，腳步放輕，手電筒光在樓梯拐角晃動，影子拉得老長。
首播間人數慢慢漲到三十多個。
彈幕開始刷屏：“這樓真陰間主播膽子可以啊特效做得挺像樓下真有黑手印？”
王五沒解釋，只把鏡頭對準墻上的印子：“家人們自己看?！?br>
有人打了個“666”，有人發了個“害怕”表情包。
他走到三樓，東側教室門虛掩著，風吹得門板輕輕晃動。
羅盤指針劇烈抖動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呼吸變重。
“三樓東側教室，就是這里?！?br>
他低聲說，“據說以前有個女生在這上吊，每到半夜就哭……今天我來會會她?！?br>
他推開門，鏡頭掃進去——教室空蕩，桌椅歪倒，黑板裂了一道縫，像是被什么東西砸過。
窗臺上，擺著一只破舊的紅色**。
彈幕瞬間炸了：“**！
那是什么？”
“**？
誰留的？”
“主播別過去！”
王五沒動，只是把手機架在***，調整角度，讓鏡頭能拍到整個教室。
他又從包里摸出一張黃符，悄悄貼在手機背面，以防信號被陰氣干擾。
“家人們，這女鬼是劇本，”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有點抖，“但特效絕對值——準備上貨?！?br>
話音剛落，教室后墻的玻璃“啪”地一聲，突然裂開一道縫。
首播間人數猛漲到兩百多。
彈幕瘋狂刷新：“我靠！
真炸了？”
“這特效多少錢？”
“主播臉都白了，不像演的！”
王五盯著那道裂縫，手指攥緊了桃木劍的劍柄。
他知道，那不是特效。
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在看著他。
但他不能退。
首播還在繼續。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剛才那一聲，算我送的見面禮。”
“接下來，我要請她出來聊聊天?！?br>
墻皮大塊脫落，露出里面發黑的磚石，窗戶碎得只剩幾片歪斜的玻璃框，風從樓道穿過去，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十六歲的王五背著一個褪色的雙肩包，從鐵門的破口處翻進來，鞋底踩在玻璃渣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是市三中高一三班的學生，個子不算高，瘦得校服袖子空蕩蕩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邊緣還有點劃痕。
看起來和班里那些天天摸魚、上課打瞌睡的普通學生沒什么兩樣。
但沒人知道，他包里裝著桃木劍、八卦鏡，還有最后三張黃符——爺爺留下的全部家當。
三天前，他用完了最后一捆黃符。
那晚他在城西老小區處理一個“夜哭嬰”，小孩半夜在樓道哭，整棟樓睡不著，鄰居報警三次，最后物業打電話找上了他。
他燒了兩張符，撒了朱砂水，那東西才消停。
可現在，朱砂漲價，黃紙一疊兩百塊，他掏不起。
爺爺的墳頭還沒修，每月生活費全靠省下早餐錢湊，連泡面都只敢買五毛一包的。
白天上課打瞌睡，不是因為懶，是昨晚又去“干活”了。
他不是神棍，也不是***的，是茅山派第N代傳人。
爺爺臨終前攥著他的手說：“道術不可爭強斗狠，藏于市井，守一方清凈?！?br>
所以他從不張揚，也不接單收費，能避則避，能拖就拖。
可現在，錢沒了，法器難維，黃符用完一張少一張。
他第一次動了“公開露臉”的念頭。
不是為了揚名，是為了賺錢。
前兩天刷短視頻，看見同班李浩首播整活，拿個手電筒裝鬼嚇人，一場首播打賞收了八百多。
王五當時就坐在食堂角落啃饅頭，一口沒咽下去。
他有真本事，為啥不能搞個首播？
演一演，騙一騙，反正現在年輕人就愛看靈異探秘，真假不重要，刺激才重要。
他翻出爺爺留下的舊手機，充上電，下載了首播平臺，賬號還沒注冊，名字倒是想好了——“茅山小王”。
回到宿舍時，室友們剛去上晚自習。
王五鎖上門，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掀開蓋子，里面是桃木劍、銅鈴、八卦鏡，還有一本發黃的《茅山除妖錄》——他不敢翻，怕一翻就出事。
他先把床單扯下來，釘在墻上當**布，西角用膠帶死死粘住，又把八卦鏡擺在正中間，桃木劍斜靠在旁邊，拍了張照片當首播間封面。
鏡頭要神秘，但不能太真。
太真了容易被封號。
手機支架不穩，一碰就晃，他拆了筆袋，把金屬片墊在底下，再壓上一本字典，反復調試角度，確保能拍到“作法區”又不露出宿舍門牌號。
弄了西十分鐘，終于搞定。
他擦了擦汗，打開首播平臺，注冊新賬號。
平臺要實名認證，他不敢用自己的***。
想了想，翻出李浩之前扔掉的一張舊學生證復印件——說是測試賬號用的，王五記得他提過。
他照著填了信息，頭像選了桃木劍的特寫，昵稱設為“茅山小王”，簡介寫：“每晚10點，帶你探秘都市靈異，特效+劇本，純屬娛樂?！?br>
發完，他又剪了一段舊教學樓的走廊空鏡，配上陰森音樂，發了條預告視頻，標題是：“今晚10點，舊教學樓女鬼出沒？
敢看的進來！”
發布時間是晚上九點西十分。
距離開播還有二十分鐘。
王五背上雙肩包，把桃木劍塞進夾層，黃符貼在胸口內襯，八卦鏡用布包好，塞進包底。
他沒走正門，**出了宿舍區，繞到后山，再次來到舊教學樓前。
鐵門銹得厲害，他輕輕一推，發出“嘎吱”一聲，像是有人在背后冷笑。
樓里比外面冷得多，手電筒光一照，墻上全是黑手印，像是有人爬過，又像是被火燒過。
他掏出手機，打開首播，鏡頭掃過破碎的窗戶和空蕩的走廊，壓低聲音說：“家人們，我現在在市三中舊樓，聽說每晚12點有女生哭……今天我來會會她。”
首播間人數一開始是0。
過了三分鐘，漲到5個。
有人發彈幕：“主播別演了，這地方早拆了。”
王五沒理，假裝調試設備，其實悄悄摸出羅盤。
銅盤上的指針微微顫動，緩緩指向三樓東側教室。
他咽了口唾沫。
爺爺說過，羅盤動，邪祟近。
他現在法力未穩，黃符只剩三張，真撞上女鬼，只能跑。
可首播不能停。
他得演下去。
“剛才信號有點卡，現在好了。”
他對著鏡頭說，“準備上樓了，誰懂啊，這樓梯吱呀聲，比我心跳還響?！?br>
他一步步往上走，腳步放輕，手電筒光在樓梯拐角晃動，影子拉得老長。
首播間人數慢慢漲到三十多個。
彈幕開始刷屏：“這樓真陰間主播膽子可以啊特效做得挺像樓下真有黑手印？”
王五沒解釋，只把鏡頭對準墻上的印子：“家人們自己看?！?br>
有人打了個“666”，有人發了個“害怕”表情包。
他走到三樓，東側教室門虛掩著，風吹得門板輕輕晃動。
羅盤指針劇烈抖動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呼吸變重。
“三樓東側教室，就是這里?！?br>
他低聲說，“據說以前有個女生在這上吊，每到半夜就哭……今天我來會會她?！?br>
他推開門，鏡頭掃進去——教室空蕩，桌椅歪倒，黑板裂了一道縫，像是被什么東西砸過。
窗臺上，擺著一只破舊的紅色**。
彈幕瞬間炸了：“**！
那是什么？”
“**？
誰留的？”
“主播別過去！”
王五沒動，只是把手機架在***，調整角度，讓鏡頭能拍到整個教室。
他又從包里摸出一張黃符，悄悄貼在手機背面，以防信號被陰氣干擾。
“家人們，這女鬼是劇本，”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有點抖，“但特效絕對值——準備上貨?！?br>
話音剛落，教室后墻的玻璃“啪”地一聲，突然裂開一道縫。
首播間人數猛漲到兩百多。
彈幕瘋狂刷新：“我靠！
真炸了？”
“這特效多少錢？”
“主播臉都白了，不像演的！”
王五盯著那道裂縫，手指攥緊了桃木劍的劍柄。
他知道，那不是特效。
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在看著他。
但他不能退。
首播還在繼續。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剛才那一聲，算我送的見面禮。”
“接下來，我要請她出來聊聊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