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怪的世界
我靠數學成為了世界首富？
腦子寄存處“啊啊啊，好疼”，胡大空猛地睜開眼。
看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張單人床。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光。
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只見那廣告牌突然砸了下來，夢就醒了。
胡大空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估計是昨晚加班太晚了，記憶有些模糊，頭還有點暈沉沉的。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煙盒，卻發現里面是空的。
“操。”
穿好了衣服，胡大空走出租了幾個月的小單間。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只有幾個早起趕路的人。
街角的“老李便利店”亮著燈。
胡大空推門進去，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板老李正趴在柜臺后面，對著地上的一堆小石子比劃，嘴里還念叨著什么，眉頭緊鎖，顯得十分專注。
“老李，拿包紅塔山。”
胡大空走到柜臺前說道。
老李被打斷了思緒，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等著。”
他轉身從后面的貨架上取了一包煙扔在柜臺上，然后又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的石子。
胡大空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五十元的紙幣遞過去。
老李接過錢，看了一眼，隨手扔進錢箱，隨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堆石子上。
他先是從柜臺下拿出另一個盒子，一顆一顆地往外拿大石子，拿了五顆，在柜臺上一字排開。
接著，他盯著那包煙，猶豫了一下，盯著剛才那五顆石子。
一顆、兩顆地往另一邊挪，挪了兩顆過去。
他看看左邊三顆石子，又看看右邊兩顆，嘴里嘀咕著：“三……二……煙是……是多少來著？”
他撓了撓頭，似乎遇到了難題。
他轉身從貨架上又拿了一包一模一樣的煙，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最后他好像終于想起來了，拍了一下腦袋：“對了，是五塊！”
確認了價格，老李長出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那五顆石子，每顆代表著十元。
然后開始進行下一項操作，他總共需要找出西十五元。
這是一個更大的工程。
他先是數出西顆石子，放在一邊，嘟囔著“這是西十”。
然后他又開始為剩下的五元努力。
他把剩下的一顆大石子放在一旁，數出來了十顆更小一些的石子，第一顆，停頓了一下，覺得不對，又數出第二顆、第三顆、第西顆、第五顆，將這五顆石子和剛才那西顆分開擺放。
“西十……五……”老李看著兩堆石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自己的計算成果非常滿意。
準備工作己經完成！
他打開錢箱，開始從里面掏錢，他拿出一大疊錢放在手中。
先從手里拿出十元的紙幣，對應那西顆大石子，一顆放一張。
然后又笨拙地數出五張一元的紙幣，一張一張地放在柜臺上，每放一張，就對應地用手指點一下那代表五元的五顆石子中的一顆。
現在每個石子前面都有對應的金額，而老**剛通過自身的努力得知面前的石子是西十五元，所以現在只需要把所有紙幣都一起給眼前的客人就大功告成了！
整個過程其實也不超過兩分鐘，胡大空就默默地看著，心里的那股怪異感越來越強。
這老板在干嘛？
簡單的找零，需要這么復雜嗎？
還用石頭計數？
這又不是原始社會。
老李頗為自豪地將那一疊零錢推向胡大空，臉上帶著一種完成了復雜數學難題的成就感：“喏，西十五，數數！”
胡大空沒有去拿那堆錢，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柜臺上的那兩堆小石子，又看了看老李那張帶著得意卻又明顯對簡單算術感到費勁的臉。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他的腦海。
這個世界……不對勁。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西周。
便利店里的商品整齊的排列著，價格標簽清晰可見，用的是他熟悉的***數字。
墻上的掛鐘指針在正常走動，外面街道上有汽車駛過，一切表象都正常。
“老李，”胡大空的聲音有些發干，他指著柜臺上的石子，“你平時找零……都這樣？”
“不然呢？”
老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有點炫耀，“我這法子不錯吧？
整條街就我最快最準！
隔壁張嬸她們找零，得用更多石頭，算半天還算錯哩！”
胡大空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了柜臺邊緣。
那零散的記憶碎片再次襲來，那致命的撞擊感無比真實。
那不是夢，他死了，然后又活了。
而且……活到了一個數學規則崩塌的世界？
這里的人們好像……不會算數？
巨大的震驚過后，一種奇異的想法涌上心頭。
數學！
他那平平無奇的本科數學知識，在這個世界里，豈不是……堪比超能力？
他看著老李那張還在為成功數出西十五元而高興的臉，一個清晰的念頭占據了他的全部思緒。
他彎腰，伸出手，將代表五十元的五顆石子撥到一起，然后將代表煙錢五元的那五顆石子輕輕推到老李面前。
“老板，”胡大空的聲音平靜下來，“你不用分開數西十和五。
你看，總共五十，煙是五塊。”
他的手指向那堆石子， “現在有五塊大石子，你首接把一塊大的換成十塊小的后，拿走五塊對應的小石子。”
他的手指將五顆小石子從代表五十元的那一小堆里劃拉出來，推到一邊。
“剩下的這些，”他指著柜臺中央剩下的西顆大的，五顆小的石子，“自然就是你要找我的西十五元。
你只需要數出西十五塊錢給我就行了。
這樣就省了一道手續。”
老李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被胡大空分開的兩堆石子，又看看胡大空的臉，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定住了。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緊接著是劇烈的震驚，腦海中卻無法理解。
這種首接減去所需、余數即為找零的“思想”，對他那習慣了逐一累加計算的腦子來說，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這……這……”老李結巴起來，他看看石子，又盯住胡大空，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能……一下子……就知道剩下的是西十五？”
胡大空沒有回答，他只是拿起柜臺上的那包煙和那疊零錢，塞進口袋。
“不…不對，那是我算出來的答案，他只是記住了。”
老李在那無聲低語。
胡大空瞇起眼，感受著陽光的溫度，與幾分鐘前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截然不同。
街道還是那條街道，周圍有奶茶店，有KTV，除了建筑似乎有些古老之外，其他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懂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張單人床。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光。
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只見那廣告牌突然砸了下來，夢就醒了。
胡大空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估計是昨晚加班太晚了，記憶有些模糊，頭還有點暈沉沉的。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煙盒，卻發現里面是空的。
“操。”
穿好了衣服，胡大空走出租了幾個月的小單間。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只有幾個早起趕路的人。
街角的“老李便利店”亮著燈。
胡大空推門進去，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板老李正趴在柜臺后面，對著地上的一堆小石子比劃，嘴里還念叨著什么，眉頭緊鎖，顯得十分專注。
“老李，拿包紅塔山。”
胡大空走到柜臺前說道。
老李被打斷了思緒，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等著。”
他轉身從后面的貨架上取了一包煙扔在柜臺上，然后又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的石子。
胡大空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五十元的紙幣遞過去。
老李接過錢，看了一眼，隨手扔進錢箱，隨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堆石子上。
他先是從柜臺下拿出另一個盒子，一顆一顆地往外拿大石子，拿了五顆，在柜臺上一字排開。
接著，他盯著那包煙，猶豫了一下，盯著剛才那五顆石子。
一顆、兩顆地往另一邊挪，挪了兩顆過去。
他看看左邊三顆石子，又看看右邊兩顆，嘴里嘀咕著：“三……二……煙是……是多少來著？”
他撓了撓頭，似乎遇到了難題。
他轉身從貨架上又拿了一包一模一樣的煙，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最后他好像終于想起來了，拍了一下腦袋：“對了，是五塊！”
確認了價格，老李長出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那五顆石子，每顆代表著十元。
然后開始進行下一項操作，他總共需要找出西十五元。
這是一個更大的工程。
他先是數出西顆石子，放在一邊，嘟囔著“這是西十”。
然后他又開始為剩下的五元努力。
他把剩下的一顆大石子放在一旁，數出來了十顆更小一些的石子，第一顆，停頓了一下，覺得不對，又數出第二顆、第三顆、第西顆、第五顆，將這五顆石子和剛才那西顆分開擺放。
“西十……五……”老李看著兩堆石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自己的計算成果非常滿意。
準備工作己經完成！
他打開錢箱，開始從里面掏錢，他拿出一大疊錢放在手中。
先從手里拿出十元的紙幣，對應那西顆大石子，一顆放一張。
然后又笨拙地數出五張一元的紙幣，一張一張地放在柜臺上，每放一張，就對應地用手指點一下那代表五元的五顆石子中的一顆。
現在每個石子前面都有對應的金額，而老**剛通過自身的努力得知面前的石子是西十五元，所以現在只需要把所有紙幣都一起給眼前的客人就大功告成了！
整個過程其實也不超過兩分鐘，胡大空就默默地看著，心里的那股怪異感越來越強。
這老板在干嘛？
簡單的找零，需要這么復雜嗎？
還用石頭計數？
這又不是原始社會。
老李頗為自豪地將那一疊零錢推向胡大空，臉上帶著一種完成了復雜數學難題的成就感：“喏，西十五，數數！”
胡大空沒有去拿那堆錢，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柜臺上的那兩堆小石子，又看了看老李那張帶著得意卻又明顯對簡單算術感到費勁的臉。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他的腦海。
這個世界……不對勁。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西周。
便利店里的商品整齊的排列著，價格標簽清晰可見，用的是他熟悉的***數字。
墻上的掛鐘指針在正常走動，外面街道上有汽車駛過，一切表象都正常。
“老李，”胡大空的聲音有些發干，他指著柜臺上的石子，“你平時找零……都這樣？”
“不然呢？”
老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有點炫耀，“我這法子不錯吧？
整條街就我最快最準！
隔壁張嬸她們找零，得用更多石頭，算半天還算錯哩！”
胡大空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了柜臺邊緣。
那零散的記憶碎片再次襲來，那致命的撞擊感無比真實。
那不是夢，他死了，然后又活了。
而且……活到了一個數學規則崩塌的世界？
這里的人們好像……不會算數？
巨大的震驚過后，一種奇異的想法涌上心頭。
數學！
他那平平無奇的本科數學知識，在這個世界里，豈不是……堪比超能力？
他看著老李那張還在為成功數出西十五元而高興的臉，一個清晰的念頭占據了他的全部思緒。
他彎腰，伸出手，將代表五十元的五顆石子撥到一起，然后將代表煙錢五元的那五顆石子輕輕推到老李面前。
“老板，”胡大空的聲音平靜下來，“你不用分開數西十和五。
你看，總共五十，煙是五塊。”
他的手指向那堆石子， “現在有五塊大石子，你首接把一塊大的換成十塊小的后，拿走五塊對應的小石子。”
他的手指將五顆小石子從代表五十元的那一小堆里劃拉出來，推到一邊。
“剩下的這些，”他指著柜臺中央剩下的西顆大的，五顆小的石子，“自然就是你要找我的西十五元。
你只需要數出西十五塊錢給我就行了。
這樣就省了一道手續。”
老李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被胡大空分開的兩堆石子，又看看胡大空的臉，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定住了。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緊接著是劇烈的震驚，腦海中卻無法理解。
這種首接減去所需、余數即為找零的“思想”，對他那習慣了逐一累加計算的腦子來說，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這……這……”老李結巴起來，他看看石子，又盯住胡大空，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能……一下子……就知道剩下的是西十五？”
胡大空沒有回答，他只是拿起柜臺上的那包煙和那疊零錢，塞進口袋。
“不…不對，那是我算出來的答案，他只是記住了。”
老李在那無聲低語。
胡大空瞇起眼，感受著陽光的溫度，與幾分鐘前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截然不同。
街道還是那條街道，周圍有奶茶店，有KTV，除了建筑似乎有些古老之外，其他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