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艱難的第一步
重生：996牛馬的蛻變
吃過早飯，他依循著模糊的記憶，跟著同學去學校看高考分數。
440分，一所普通的醫學專科學校。
同學們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未來的大學生活，他卻心如止水。
他的戰場，不在這里。
回家的路上，他不斷回想關于2007年的一切。
他只知道2007年**是大牛市，但具體細節？
他這個前世連K線圖都看不懂的電商運營，根本記不住！
他只隱約記得幾只傳奇股票的名字，比如云南銅業，好像漲得特別厲害，但具體什么時候開始漲？
能漲多少？
他毫無把握。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擺在眼前，卻隔著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看不真切，更不知從何下手，焦灼萬分。
晚上，他看著父母小心翼翼地數著賣豬得來的那疊厚厚的、甚至還沾著點兒泥土氣息的鈔票，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這錢，是他們的血汗，是這個家全部的希望和根本。
父親樂呵呵地拍著錢：“等過年，手氣好了，還能翻一番！”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了陳浩的心。
就是這種僥幸心理，徹底毀了這個家！
他必須阻止！
但他能怎么做？
首接告訴父親“你過年會賭輸然后欠一**債”？
父親只會覺得他瘋了或者咒自己，大概率會揍他一頓。
一個極端的方法，浮上心頭。
雖然卑劣、無恥，會深深傷害父母，但或許是唯一能快速拿到啟動資金，并間接阻止父親在過年時拿到大量現金去賭的方法。
內心經歷了劇烈的掙扎，對父母的愧疚和對改變命運的渴望像兩只大手瘋狂撕扯著他的靈魂。
最終，想起前世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和無力，他心一橫，臉上擠出一種偏執和瘋狂混雜的神情，沖到了父母面前。
“爸，媽！
這錢，不能動！
給我！
我要用！”
父母愣住了。
母親張萍疑惑地問：“浩浩，你要錢干啥？
學費生活費到時候媽肯定給你準備好。”
“不是上學！”
陳浩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神經質的顫抖，“我要干大事！
投資！
這錢必須給我！
你們要是不給…”他眼神瘋狂地西下搜尋，猛地抄起墻角的農藥瓶（雖然他知道里面大概率是水），擰開蓋子，作勢要喝：“你們要是不給，我現在就喝下去！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沒錢干不成事，活著也沒意思！”
這場突如其來的、以死相逼的戲碼，把老實巴交的父母徹底嚇懵了。
母親當場哭癱在地，父親又驚又怒，揚起手想打，卻又怕刺激他真做出傻事，氣得渾身發抖。
最終，在陳浩絕食、哭鬧、持續發瘋的極端表演下，身心俱疲的父母妥協了。
他們哆哆嗦嗦地數出了三萬塊錢，這幾乎是他們心理上能承受的“損失”上限，也是陳浩估算的能逼出來的最大金額。
“浩浩…這…這可是給你上學用的啊…你到底要干啥啊…”母親哭得眼睛紅腫，聲音嘶啞。
陳浩接過那沉甸甸的三沓百元大鈔，感覺燙手無比，內心充滿了負罪感。
但他沒有退路。
“爸，媽，對不起…但我必須這么做。
你們以后會明白的。”
他不敢看父母絕望的眼神，拿著錢，逃也似的離開了家。
他去鎮上信用社開了戶，然后鉆進了鎮上唯一一家煙霧繚繞的黑網吧。
憑借著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記憶和網絡上零碎的信息，他艱難地回憶和搜索著。
他不敢全信那場“夢”，更不敢全倉押注。
他只選了印象最深的一只股票——云南銅業（000878），戰戰兢兢地、分了好幾次，才買入了價值一萬塊錢的股票。
剩下的兩萬，他死死攥在手里，既是預留的后手，也是對“夢境”真實性的巨大懷疑。
接下來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時期。
股票賬戶的數字時漲時跌，波動不大，甚至還有小幅浮虧。
父母每天以淚洗面，唉聲嘆氣，親戚鄰居的風言風語不斷傳來。
父親甚至幾次黑著臉，想去鎮上把錢要回來。
陳浩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每晚都失眠，不斷懷疑自己：那場痛苦的前世人生，真的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夢嗎？
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
首到一周后，他再次偷偷跑去網吧查看時，發現云南銅業的股價，拉起了一根久違的、堅決的陽線！
雖然漲幅不大，但趨勢明確了！
狂喜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疑慮和負罪感！
那不是夢！
那是真的！
他真的回來了！
他強忍著激動，沒有聲張。
又觀察了兩天，確認漲勢還算穩定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另外兩萬元，分批次、在不同價位，像做賊一樣全部追加了進去。
整個過程，他謹慎得像個第一次潛入敵后的新兵，每一次敲下買入鍵都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資金在緩慢但穩定地增長。
三萬，三萬三，三萬八，西萬五……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父母。
他每天依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幫著家里喂豬、下地干農活，表現得和往常一樣，甚至因為內心的“愧疚”而更加勤快。
他暗中觀察著父親，時不時用從網上看來的、道聽途說的因**家破人亡的悲慘故事，“無意”間說給父親聽，潛移默化地給他灌輸**的可怕后果。
一個多月后，他的股票賬戶資金終于翻了一番，達到了六萬多塊。
在一個恰當的時機，他拿出三萬塊現金，放在了父母面前。
父母驚呆了，看著錢，又看看他，說不出話。
“爸，媽，這是當初你們給我的三萬塊。
我…我拿去做了點小生意，賺了點。
現在本錢還給你們。”
他故作輕松地說，巧妙地隱瞞了巨大的利潤，“大學學費你們不用擔心了，我自己能掙。”
父母拿著失而復得的錢，看著黑瘦了不少卻眼神明亮的兒子，心情復雜無比，既欣慰又疑惑，但終究是大大松了口氣，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父親拍著他的肩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吐出了一句：“我兒子…有出息了！
這錢…這錢爸給你存著，將來娶媳婦用！”
陳浩沒有解釋“生意”到底是什么，父母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家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甚至因為這筆錢的“失而復得”而更加珍惜。
父親似乎也把他那些“聽說來的故事”聽了進去，至少短期內，打牌變得小了很多，不再提“翻本”的事。
陳浩悄悄松了口氣。
最關鍵的第一步，總算有驚無險地成功了。
他賣掉了所有股票，看著***里剩下的三萬多元純利潤，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真正的戰斗，還在后面。
440分，一所普通的醫學專科學校。
同學們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未來的大學生活，他卻心如止水。
他的戰場，不在這里。
回家的路上，他不斷回想關于2007年的一切。
他只知道2007年**是大牛市，但具體細節？
他這個前世連K線圖都看不懂的電商運營，根本記不住！
他只隱約記得幾只傳奇股票的名字，比如云南銅業，好像漲得特別厲害，但具體什么時候開始漲？
能漲多少？
他毫無把握。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擺在眼前，卻隔著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看不真切，更不知從何下手，焦灼萬分。
晚上，他看著父母小心翼翼地數著賣豬得來的那疊厚厚的、甚至還沾著點兒泥土氣息的鈔票，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這錢，是他們的血汗，是這個家全部的希望和根本。
父親樂呵呵地拍著錢：“等過年，手氣好了，還能翻一番！”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了陳浩的心。
就是這種僥幸心理，徹底毀了這個家！
他必須阻止！
但他能怎么做？
首接告訴父親“你過年會賭輸然后欠一**債”？
父親只會覺得他瘋了或者咒自己，大概率會揍他一頓。
一個極端的方法，浮上心頭。
雖然卑劣、無恥，會深深傷害父母，但或許是唯一能快速拿到啟動資金，并間接阻止父親在過年時拿到大量現金去賭的方法。
內心經歷了劇烈的掙扎，對父母的愧疚和對改變命運的渴望像兩只大手瘋狂撕扯著他的靈魂。
最終，想起前世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和無力，他心一橫，臉上擠出一種偏執和瘋狂混雜的神情，沖到了父母面前。
“爸，媽！
這錢，不能動！
給我！
我要用！”
父母愣住了。
母親張萍疑惑地問：“浩浩，你要錢干啥？
學費生活費到時候媽肯定給你準備好。”
“不是上學！”
陳浩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神經質的顫抖，“我要干大事！
投資！
這錢必須給我！
你們要是不給…”他眼神瘋狂地西下搜尋，猛地抄起墻角的農藥瓶（雖然他知道里面大概率是水），擰開蓋子，作勢要喝：“你們要是不給，我現在就喝下去！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沒錢干不成事，活著也沒意思！”
這場突如其來的、以死相逼的戲碼，把老實巴交的父母徹底嚇懵了。
母親當場哭癱在地，父親又驚又怒，揚起手想打，卻又怕刺激他真做出傻事，氣得渾身發抖。
最終，在陳浩絕食、哭鬧、持續發瘋的極端表演下，身心俱疲的父母妥協了。
他們哆哆嗦嗦地數出了三萬塊錢，這幾乎是他們心理上能承受的“損失”上限，也是陳浩估算的能逼出來的最大金額。
“浩浩…這…這可是給你上學用的啊…你到底要干啥啊…”母親哭得眼睛紅腫，聲音嘶啞。
陳浩接過那沉甸甸的三沓百元大鈔，感覺燙手無比，內心充滿了負罪感。
但他沒有退路。
“爸，媽，對不起…但我必須這么做。
你們以后會明白的。”
他不敢看父母絕望的眼神，拿著錢，逃也似的離開了家。
他去鎮上信用社開了戶，然后鉆進了鎮上唯一一家煙霧繚繞的黑網吧。
憑借著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記憶和網絡上零碎的信息，他艱難地回憶和搜索著。
他不敢全信那場“夢”，更不敢全倉押注。
他只選了印象最深的一只股票——云南銅業（000878），戰戰兢兢地、分了好幾次，才買入了價值一萬塊錢的股票。
剩下的兩萬，他死死攥在手里，既是預留的后手，也是對“夢境”真實性的巨大懷疑。
接下來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時期。
股票賬戶的數字時漲時跌，波動不大，甚至還有小幅浮虧。
父母每天以淚洗面，唉聲嘆氣，親戚鄰居的風言風語不斷傳來。
父親甚至幾次黑著臉，想去鎮上把錢要回來。
陳浩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每晚都失眠，不斷懷疑自己：那場痛苦的前世人生，真的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夢嗎？
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
首到一周后，他再次偷偷跑去網吧查看時，發現云南銅業的股價，拉起了一根久違的、堅決的陽線！
雖然漲幅不大，但趨勢明確了！
狂喜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疑慮和負罪感！
那不是夢！
那是真的！
他真的回來了！
他強忍著激動，沒有聲張。
又觀察了兩天，確認漲勢還算穩定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另外兩萬元，分批次、在不同價位，像做賊一樣全部追加了進去。
整個過程，他謹慎得像個第一次潛入敵后的新兵，每一次敲下買入鍵都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資金在緩慢但穩定地增長。
三萬，三萬三，三萬八，西萬五……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父母。
他每天依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幫著家里喂豬、下地干農活，表現得和往常一樣，甚至因為內心的“愧疚”而更加勤快。
他暗中觀察著父親，時不時用從網上看來的、道聽途說的因**家破人亡的悲慘故事，“無意”間說給父親聽，潛移默化地給他灌輸**的可怕后果。
一個多月后，他的股票賬戶資金終于翻了一番，達到了六萬多塊。
在一個恰當的時機，他拿出三萬塊現金，放在了父母面前。
父母驚呆了，看著錢，又看看他，說不出話。
“爸，媽，這是當初你們給我的三萬塊。
我…我拿去做了點小生意，賺了點。
現在本錢還給你們。”
他故作輕松地說，巧妙地隱瞞了巨大的利潤，“大學學費你們不用擔心了，我自己能掙。”
父母拿著失而復得的錢，看著黑瘦了不少卻眼神明亮的兒子，心情復雜無比，既欣慰又疑惑，但終究是大大松了口氣，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父親拍著他的肩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吐出了一句：“我兒子…有出息了！
這錢…這錢爸給你存著，將來娶媳婦用！”
陳浩沒有解釋“生意”到底是什么，父母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家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甚至因為這筆錢的“失而復得”而更加珍惜。
父親似乎也把他那些“聽說來的故事”聽了進去，至少短期內，打牌變得小了很多，不再提“翻本”的事。
陳浩悄悄松了口氣。
最關鍵的第一步，總算有驚無險地成功了。
他賣掉了所有股票，看著***里剩下的三萬多元純利潤，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真正的戰斗，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