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扯了扯王牽牽,低聲讓她先道歉,之后的事情再說。
“分明是公主先欺負我,憑什么要我道歉?!”
王牽牽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哭著就要站起來,不僅被打了,還要下跪道歉,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么過分!
月見給了身邊婢女一個眼神,兩個婢女立即上前去,將王牽牽狠狠壓在地上跪著,不允許站起來。
“既然不會,本宮替你父母教教,掌嘴,首到王小姐學(xué)會道歉為止。”
“啪——啪——”現(xiàn)場響起此起彼伏的把掌聲。
“看來王小姐更喜歡被砍頭,那本宮滿足你好不好?”
王牽牽臉頰紅腫又疼得發(fā)麻,聞言面色一白:“不,不是……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沖撞公主,我有錯……”月見環(huán)胸看著二人,輕啟**:“可是方才本宮受了好大的委屈,光是道歉不足以讓本宮消氣。”
“公主還想如何?”
蘇劍恨不得像往常一樣教訓(xùn)她,可現(xiàn)在他不敢。
誰知月見突然變成這般陌生的模樣,她是真的會告到皇帝面前去。
月見作思考狀,指著一面墻:“你們在此地,面對著那道墻跪著反省兩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蘇劍道:“公主不要太過分!”
月見:“什么?
你們還是想要被砍頭嗎?”
蘇劍只能咽下怒意:“跪就跪!”
王牽牽不可置信:“蘇哥哥?!”
天寒地凍的,在外跪兩個時辰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蘇劍小聲道:“先安撫她要緊,否則她狀告到皇帝那兒,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月見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惹急她的后果,他們都承擔(dān)不起。
王牽牽悶悶不樂:“她不是最喜歡你了嗎?
為什么還要罰我們?”
蘇劍:“誰知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這時傳來月見幽幽的聲音:“好像聽到有人在罵我,不然跪三個時辰好了。”
“不,沒有,是公主聽錯了。”
蘇劍立即反駁。
“是嗎?
好吧。”
月見召來兩個婢女:“看著他們,不足兩個時辰不許起來。”
“若是有人路過問起什么事,你們便如實告知。”
此處并非偏僻的地方,因景色較好,會有不少人從這經(jīng)過,在侯府附近,當然也會有不少認識蘇劍的人。
今日,蘇劍與王牽牽必然顏面盡失。
月見正準備走,突然想起什么來,她緩步走到蘇劍身邊,踹了他一腳。
蘇劍正想問她又發(fā)什么瘋,便聽見:“明日,將本宮曾送予你的所有東西,盡數(shù)歸還,否則……后果自負。”
月見回到宮殿,坐在殿內(nèi)望著鏡中的自己有些出神,這是……她本體的樣貌。
她以為是接替祈愿者的軀體,沒想到是用她自己的本體來進行任務(wù)。
有趣,有趣極了。
說回祈愿者,她的故事可悲又簡單。
她生于月國,生母是皇后,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因為溺愛,她養(yǎng)成了嬌蠻任性的性格。
兩歲時喜歡上比她大一歲的蘇劍,從那時起便一首追在他身后,雙眼除了蘇劍,再也看不見別的東西了。
送他珍貴的禮物,助力他的仕途,她傾盡一切只為蘇劍多看她一眼。
可蘇劍不喜歡她,卻又不完全拒絕她的示好,每當對她說了重話,第二日便會主動放軟態(tài)度,導(dǎo)致她認為自己還有機會,一首在錯誤的感情中拉拉扯扯。
結(jié)果可想而知,青梅比不過天降,蘇劍喜歡上王牽牽,甚至為了王牽牽多次頂撞她。
后來蘇劍成為狀元,進入**,仕途平步青云。
恰逢北國來襲,懦弱的月國皇帝不想打仗,提出和親,而月見便是犧牲品。
月見不愿意去,可皇意己決。
生母皇后與白家都無法讓皇帝改變主意,她心灰意冷。
她去求了蘇劍,蘇劍卻看也不看她一眼,反而勸她要有大局觀,用一場婚姻換取幾年和平,是個不錯的交易。
這時她才徹底對蘇劍死心,不過為時己晚。
出發(fā)去北國時,是極為寒冷的冬日,月見在和親途中病發(fā)身亡。
月見抱著暖手爐,拉回思緒。
侍女在她耳邊低聲道:“公主,太子殿下又送人來了。”
送人?
哦對,她的弟弟,也就是月國太子,看不慣她總一股腦的追求蘇劍,他覺得蘇劍并非良配,所以時常往她的宮殿送男侍。
認為她有了面首就不會再去糾纏蘇劍了。
往常月見都會拒絕的。
這一次……“出去瞧瞧。”
月見起身,侍女忙替她披上外套。
殿門處跪了個穿著單薄衣裳的男子,身上還沁出一些血跡,他低垂著頭,墨發(fā)有些散亂,不難看出他的五官立體分明,山根挺立。
“抬起頭來。”
男子緩緩抬起頭,月見這才見到他的面容,即便穿著下人的衣裳,也能透出幾分以生具來清冷氣質(zhì),這張臉,說是俊美無儔也不為過。
月見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似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而男子的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她,動也不動,深邃的眼眸里映著她的模樣。
像是要把她的樣子鐫刻下來。
月見注意到他身上的傷,脖子上還有新鮮的紅痕,她將手指挪到紅痕那處,撫了撫,引得男子顫動。
他輕咬下唇,克制不發(fā)出絲毫聲響,他不能讓公主心生厭煩。
因為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像極了一只受盡欺負的小獸,只敢在角落發(fā)出低聲的嗚咽。
月見瞧著這副模樣,破天荒的起了惻隱之心。
她這才發(fā)覺他的身上如此冰涼。
她解下身上的披風(fēng),罩在男子身上,問:“他的傷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太監(jiān)跪著回答:“這男侍不聽話,只得用了些手段,請公主恕罪!”
“罷了,請御醫(yī)來。”
太監(jiān)震驚:“御醫(yī)?
這……不過是個男侍,皮糙肉厚,用不著御醫(yī),隨意用些藥就可以了。”
月見冷眼掃過:“你在教本宮做事?”
太監(jiān)連忙磕頭:“小的不敢,請公主恕罪!!”
“去領(lǐng)二十大板。”
月見又指了另外一個太監(jiān):“你去叫御醫(yī)。”
有了前車之鑒,第二個太監(jiān)不敢再多說,小跑著離開了。
“把他送到偏殿,動作輕些。”
月見吩咐。
太監(jiān)們連忙上前,輕手輕腳地扶起男子。
心中都在驚訝,公主難不成想開了,這還是頭一回把男侍帶進殿內(nèi),還給他找了御醫(yī)。
晚些時候,看守蘇劍和王牽牽的宮女回來,跟太監(jiān)們閑時交談,才發(fā)現(xiàn)公主真的變了,她或許真的不再喜歡蘇劍。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凌妶”的幻想言情,《快穿:萬人迷勾勾手,男配變小狗》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蘇劍王牽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月見,考慮得如何?”森冷的冥殿內(nèi),話音裹挾著刺骨寒氣,從高臺上緩緩落下。閻王端坐于骷髏鑲嵌的王座之上,指骨輕輕敲擊著扶手,鎏金眼眸里翻涌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周身環(huán)繞的黑色氣浪讓殿中燭火都簌簌發(fā)抖。被點名的青色魂體懸在殿中,形如一縷輕煙,卻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她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懸浮片刻后,她似是終于理清楚思緒,一道清脆如碎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試探:“行呀,不就是去三千世界走一遭么,聽起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