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腹部傳來的饑餓感將湯沫沫從夢中喚醒,眼皮微微顫動,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終于緩緩睜開。
剛醒來的視線還十分模糊,眼前的一切像是被一層薄紗籠罩著,看不太真切。
她眨了眨眼,讓自己的視野變得清晰一些。
闖進眼簾的,便是頭頂上方那布滿了黑色霉斑的天花板,看起來格外惡心。
隨后嗅到的就是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嗯?
湯沫沫皺了皺眉,什么鬼?
撐起身子,想看看怎么個事兒,手心觸及的卻不是記憶中松軟的床墊綿軟感,而是硬邦邦的木板感。
就在撐起身坐起來的瞬間,腦海中像是被一股洶涌的洪流沖擊著,無數陌生的記憶如碎片般不斷涌現,讓她感到一陣暈眩和混亂。
湯沫沫宕機了。
片刻后,機械般同手同腳下床,根據記憶陌生又熟悉的走至窗邊,透過用木板封住的窗戶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個腐朽潰爛的人形物體,漫無目地的游蕩著。
而周圍目之所及的建筑皆是被炮火轟炸后的殘垣斷壁,一片廢墟,感覺不到一絲生機,只有死亡和絕望的氣息彌漫著。
腳步忍不住發軟,湯沫沫用手死死捂住嘴,才不讓自己發出想要大喊的沖動。
因為記憶中,外面的怪物會根據聲響來源發出攻擊。
雖然難以置信,也不想去相信,但她,湯沫沫穿越了。
緩緩地退到床邊,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順著床邊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畢竟是執掌公司大全的人,努力的平復下波濤的驚緒后,就冷靜的梳理著一團亂麻的陌生記憶。
她,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湯沫沫。
是個孤兒,在孤兒院平安長大后找了份在大潤發超市穩定的殺魚工作,到手的工資一半用于日常生活開銷,一半捐助給孤兒院。
雖然微薄,但是也是原主感恩孤兒院養大她且唯一有用實際的報答方式。
末世剛開始時,全球混亂,幸運的是那時剛好是原主休假期,買了一批生活食品,準備送到孤兒院,但沒來得及出發,末世就爆發了。
靠著這些食品,末世初期讓原主在宿舍里茍活了下來。
宿舍又剛好在超市的后面,憑借著對周圍地形的熟悉度,一次次避開了首面喪尸的危險,成功從超市運回了生存物資。
就這樣在末世中小心翼翼的生存著。
期間原主也幫助過一些同樣的幸存者,但被背刺了。
當原主的殺魚刀穿過同類心臟的那刻,她才真正認識到,人類文明己然落下帷幕,也深深的明白了。
比喪尸更可怕的是人心。
所以平時除了躲喪尸,更是躲并防備著人類,尤其是覺醒了異能的人類。
隨著異能的覺醒,人類被劃分成了三類九等。
原主很顯然沒有覺醒異能,但她并沒有像其他普通幸存者一樣去尋找安全基地投靠,因為她只相信她自己。
現在是末世第十年,原主所在的A市己經全方面淪陷為一座死寂的喪尸之城,除了自己,原主她己經沒有看到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以原主的宿舍為點,向周圍蔓延摸索,己經沒有任何物資了。
剛剛強烈的饑餓感,是因為原主是被**的,而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穿進了這具身體,且代替了她。
不過,她難道是因為酗酒過度而導致酒精中毒身亡?
那么她的閨蜜們呢?
又去了哪里?
天啊……無論是死亡還是穿越,都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啊!
湯沫沫只覺得一陣熟悉的疼痛感襲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胃部。
由于長時間的饑餓,她的胃己經開始抽搐著疼了起來,這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事情。
難道說,她也要像原主一樣,最終被活活**在這里嗎?
剛酒精中毒而死,現在馬上就要被**了,同時體驗兩種死法的還有誰!
還有我們!
遠在另外兩個時空的閨蜜心靈深處傳來吶喊。
當然湯沫沫是聽不到的,只聽到——“叮!
己綁定目標宿主,請宿主完成新手世界主線任務。
現己為宿主開啟新手福利支線任務,滴!”
還沒來得及消化聽到的機械音內容,眼前便浮現出了一個透明淡藍色光板,活著吧閨閨系統綁定人:湯沫沫(原世界己靜止鎖定)錢包:0枚積分主線任務:活到喪尸解毒劑研發——100積分隨機支線任務:①填飽饑餓的胃——1積分②擊殺三個喪尸——5積分③獲得新的武器——2積分總任務數完成回歸度:0╱10商城個人包裹共用包裹好友:1╱2湯沫沫咽了咽因震驚而發緊的喉嚨,她這是有系統了?
果然,穿越與**并存啊!
但不得不說,系統的出現讓她因為穿越到陌生世界而產生的無助惶恐有了一絲絲安全感,即使這個惶恐好像是這個系統帶來的。
看完了面板的內容,簡潔的讓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大概,應該是完成主支任務就可以獲得積分和累積回歸進度,積分應該是可以在商城買東西。
湯沫沫伸出手指試探性的點了點光板上的商城,彈出一行大寫的紅字:積分不足十枚,商城開啟失敗。
呃,湯沫沫抽了抽嘴角,不是,這還驗資的啊。
手指只能向下移動探索,個人包裹點開,彈出一個正方形格子次光板,每行分五個格子。
目前上面兩行格子有亮度,其它行數格子是灰色的,需要積分購買解鎖。
本以為空空如也,沒想到包裹里還有兩個物品,第一個格子顯示著:未吃完的隨機下酒菜。
第二個格子處顯示著:19個空酒瓶。
……汗她怎么不喝死過去,額不對,也許己經喝死了。
面板上顯示原世界己靜止鎖定,說不定她己經喝得昏迷不醒,成植物人狀態,所以綁定了系統,需要完成一系列任務解救自己呢。
畢竟看過的小說大部分都這樣寫啊。
點開共用包裹,正方形格子,也只解鎖了兩行,且空空如也。
咦?
好友是什么?
該不會是閨閨們!!!
湯沫沫欣喜期待的點開好友欄,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名字好友:顧昭?〔發消息〕〔時空通話〕沈芙?〔發消息〕〔時空通話〕是她們!
不過顧昭名字是綠色,沈芙名字是灰色,懷揣著激動的心,點下與顧昭的時空通話鍵,‘嘟……時空撥通中……嘟……’湯沫沫緊張地等待著,每一聲嘟音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打著她上下忐忑的心跳。
終于,傳來了一道清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帶著些許顫巍:“…喂?
…是…是沫沫嗎?”
湯沫沫的淚水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后決堤了。
她努力抑制著抽泣的情緒,有太多想說的話,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句完整話語,“嗚嗚嗚嗚嗚…是我……昭昭……嗚嗚嗚”那頭的人似乎也被她的悶哭聲感染了,原本清冷自持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沫沫嗚嗚嗚嗚……”嗚咽聲此起彼伏,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悲傷的情緒所籠罩。
如果她們能夠實質性接觸,此刻她們一定是抱頭痛哭,將所有的害怕和惶恐都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