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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病的我轉頭養起他青梅
我有**病,明明是首富的女兒,卻喜歡幫助日子清苦的窮人們。
我隨手就給了路邊的乞丐十萬,給哭訴自己不容易的電**子打過去一百萬,給創業失敗的前男友清算了所有債務,并且又投資了一個億。
爸媽為了讓我不再犯病,給我挑選了班上的清貧暴躁校霸陸尺言,要求我拯救他。
于是我給陸尺言請最好的家庭教師,用一年的時間把他的成績從倒數第一變成年級前五十。
他曾經答應和我一起上全國最好的*大,并用9.9的水鉆套在我的手指,和我說未來他賺大錢了,這個鉆石將會變成真的。
直到去年,他的青梅白清清轉來我們學校,他為了陪白清清復讀,放棄了高考,我不得不陪他再讀一年。
而今年高考前夕,我無意間聽到兩人的對話。
“尺言哥哥,我太笨了,要是今年還是考不上大學怎么辦?”
陸尺言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我就一直陪著你,清清留級多少次,我就陪你考多少年。”
我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爸媽當初挑選陸尺言作為拯救對象,是因為他有潛力。
既然現在他自甘墮落,那么我是時候該換個人拯救了。
……
白清清故作擔憂的問:“那佳佳姐怎么辦?”
陸尺言臉上不自然了一瞬:“管她做什么?她那么喜歡我,只要我說不讀,她還不是馬上就跟著來了。”
在這之前,我和陸尺言已經冷戰了一星期之久。
原因是他一定要幫白清清兼職,幫她去網吧當**,結果自己愛上了打游戲,無數次被我抓到通宵刷游戲積分。
他還因為白清清心情不好,拿著我每個月給他的副卡,帶她混跡酒吧、賽車和各大商場奢侈品,美其名曰要讓她忘記痛苦,享受城里人的快樂。
他結交一些狐朋狗友,拿著我的錢裝闊買單,**、賽車、買奢侈品,吃喝玩樂越來越精通。
在圈子里,大家都忘記了他只是普通的陸尺言,甚至有些人還開始叫他陸少。
他自己也荒廢了學業,完全忘記了我和他約定好的進入年級前十的約定。
白清清感動的一塌糊涂,而陸尺言拿著我的錢、我的資源,開始做起了白清清的守護天使。
我冷笑,陸尺樣好樣的,自身都難保了,還學我出去當**。
我猛地推開教室門,陸尺言下意識把白清清擋在身后。
“佳佳,你不是在補課嗎?你怎么來了?”
見我不答,而是一直盯著白清清看,陸尺言皺起了眉頭。
“白清清只是我的妹妹,她一個人來大城市生活,無父無母的過得都是什么苦日子,你這個大小姐是不會懂的。”
我無語,陸尺言對白清清施舍的錢,還不都是我家的錢。
白清清也害怕地躲在陸尺言的身后:“佳佳姐,不要怪尺言哥哥不陪你,是我太笨了,才一直需要尺言哥哥的輔導。”
陸尺言安慰她:“清清,不要這么說自己,我們一起努力,終究會上岸的!”
我恨鐵不成鋼:“上岸?你倆不一起下海都算幸運了!”
“你看看你倆的成績。”
我直接走上去翻開白清清和陸尺言的書包,好家伙,陸尺言自己用的某迪,白清清卻只用手縫的包。
只見白清清的文科成績單幾乎都是不及格,但數學居然拿了20的高分。
再看陸尺言,自從他和白清清開始掰扯開始,成績就只能勉強維持在及格線邊緣,上一次**更是掉到了五百名開外。
陸尺言看到我拿著他的試卷,惱羞成怒一把奪過來。
“溫佳佳!你有沒有禮貌?你以為你年級第一就了不起嗎?說不定你的年級第一是買來的呢!”
我猛地抬頭,冷冷地看著他。
陸尺言自知失言,臉上出現了一絲懊惱。
我陪伴了他一年多,每天學到凌晨四點,只睡兩小時,再早上在六點起床。
我不但文科高分,理科也是可以進入前十的水平。
我為的就是能拉陸尺言一把,做到他問我的問題我都能答上。
陸尺言曾經也心疼我,在我面前掉眼淚說自己的沒用。
說他未來一定要對得上我的喜歡,所以現在要加倍努力,和我一起上*大,繼承我的家族企業,分擔我的壓力。
雖然我并不喜歡他,他也沒資格繼承我家的企業。
但我的包容并沒有用,這次我看走了眼,陸尺言已經對不起我的栽培。
我不想再忍了,需要新的藥了。
我走上前,兩個人緊張的看著我,見我揚起手,陸尺言咬了咬牙,把臉伸過來。
“溫佳佳,你有什么事沖我來!”
我把白清清從他身后扯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資助你,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才能離開陸尺言,好好學習?”
空氣一瞬間陷入安靜。
眼前的兩人露出震撼的表情,半晌,白清清手顫巍巍的指向自己。
“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