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道清蒸東星斑，魚要現殺的。

甜品就楊枝甘露吧，芒果要熟透的。”

“這些是愛神喜歡吃的，你仔細地做，剩下的看著搭配吧。”

他甚至沒問我是否方便，電話就被掛斷。

電視機開始重播那段采訪，洛愛神含笑的聲音和畫面一起傳來。

屏幕上，她一身當季高定，挽著西裝革履的傅聿修光彩照人。

打光正好落在我身前沾著油漬的圍裙上。

我捏著聽筒，一陣眩暈。

忍不住去想這九年我算什么？

從萬人仰望的舞臺退到這一方油膩廚房，從譚唯變成傅**，再變成這個家里一個透明的、隨叫隨到的**板。

眼睛一酸，淚水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我擦掉眼淚，抓起電話，手指顫抖地按下傅聿修的號碼。

接通了。

“傅聿修，我不是你的保姆。”

對面似乎頓了一下。

“熬湯做飯伺候你朋友的事，你另請高明吧。”

沒等他回應，我利落地撂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我以為會有的痛快并未降臨。

相反，心口像被一團濕透的棉花死死堵住，沉甸甸地往下墜，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