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婚夫讓我替他小媽赴死局,我答應后,他卻后悔了
顧辰的小媽在地下賽車場惹下彌天大禍。
對方要她站在賽道上,***賭命的“人肉終點線”。
顧辰嘴上說著活該,卻紅著眼求我。
“念念,這次你替她去吧。”
“她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沒見過世面,遇事除了哭,什么都不會。”
我愣在原地,喉嚨發(fā)緊。
“去那里賭車的,都是亡命之徒, 你讓我去送死?”
他從身后掏出了一枚鉆戒,深情地看著我。
“只要你去了,等比賽結束,我們就結婚。我答應你。”
全身血液凝固的瞬間。
我反倒笑了。
“好,我去。”
不過,我可不是去送死。
而是去搞垮他的公司。
......
包廂內瞬間寂靜得落針可聞。
眾人面面相覷。
顧辰向來和他那位年輕的小媽不對付。
經常在朋友們面前罵她水性楊花,罵她是個只知道錢的庸俗女人。
今天卻讓我這個未婚妻去替他最恨的女人涉險。
讓人摸不著頭腦。
直到音樂蠟燭引線燃盡,開始播放生日快樂歌。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似的。
連忙笑著打圓場。
“今天是陸念生日,你是開玩笑的吧。”
“再說,比賽那天是你和陸念結婚的日子,你讓她怎么替宋詩曼去?”
沒等他說完,顧辰便冷聲打斷。
“婚禮當然是作數的,我會一直等著念念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我。
像一個深情等待妻子的丈夫。
“等你回來,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又難忘的婚禮。”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也會給你一個大驚喜的。”
只是,他能不能接得住,可不一定。
話音剛落。
包廂門被推開。
顧辰的小媽,宋詩曼,風姿搖曳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暗紅色絲絨旗袍。
輕擺著腰肢,走到顧辰身邊。
接著,她旁若無人地抬起手,在顧辰的**上擰了一下。
顧辰瞬間僵在原地。
他緊繃著下頜線,惱羞地罵著**。
可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宋詩曼那張妖艷媚俗的臉上。
厭惡、憤恨,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在他的眼里交織翻涌。
顧辰明明可以推開。
但他沒有。
甚至還微側身子,以方便她的動作。
見他這樣,宋詩曼輕笑了一下,反倒松開了不老實的手。
那道緊貼著顧辰身軀的妖嬈身影終于舍得離開。
轉身時,她刻意又緩慢地在顧辰的襯衫領口蹭上一抹紅色。
顧辰依舊沒有躲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我盯著那抹熟悉的顏色。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回憶立刻不受控制般涌上心頭。
第一次見到它,是在顧辰辦公室的杯子上。
顧辰盯著它發(fā)呆片刻,嫌惡地丟掉。
第二次是在他的文件上。
一向注重商業(yè)機密的顧辰,在文件作廢后,沒有立刻將它放進碎紙機。
而是隨手丟在桌子上,說一會兒再處理。
可是那天。
直到他離開,辦公室都沒有傳來碎紙機的聲音。
宋詩曼開口打斷我的回憶。
她好像才看清屋內的場景般,嘖嘖出聲。
“好大兒,未來兒媳婦的生日怎么不喊媽媽一起來慶祝呢?”
不知是哪個字眼惹怒了顧辰。
他冷下臉。
“一個年紀輕輕,就知道爬老男人床的**,也配給念念慶生?”
“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宋詩曼卻像沒聽到一樣,徑直走到蛋糕前。
她雙手合十,嘀嘀咕咕許了個愿,然后吹滅蠟燭。
這才轉頭笑嘻嘻地對我說。
“這輩子也沒人給我買過這么大的蛋糕。”
“剛剛實在沒忍住,借著你的蛋糕許了個愿,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說著說著,她騰地紅了眼眶,卻故作堅強地不讓眼淚落下。
“就算你介意也無所謂了。反正再過半個月,我就要死在地下賽車場了……”
顧辰神色一頓,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柔情。
“行了,已經替你解決了,賣什么慘。”
頓了頓,他軟下聲音給我切蛋糕。
“念念,我會花錢買通賽車手,保你性命,你不用擔心。”
可那些亡命之徒玩的就是刺激。
顧家也曾涉足這些灰色產業(yè)。
顧辰不是不知道內情。
他只是,沒那么在乎我罷了。
在這場我看似穩(wěn)操勝券的二選一游戲中。
顧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口中“厭惡無比”的“小媽”。
卻轉頭將他“深愛的”未婚妻推去頂罪。
想到這,我忽然覺得有些很好笑。
“我明白,你是最愛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