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黑月光一勾手,禁欲傅總就當狗》“呆頭呆腦”的作品之一,傅斯聿顧霏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做不做?不做我走了。”顧霏晚雙手環胸,斜倚在床頭,酒紅色絲質吊帶裙勾勒出飽滿的胸線條與纖細腰肢,一側肩帶松松滑落,肌膚白得晃眼。男人抬起眼,昏黃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陰影。“四年不見,顧大小姐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他目光掃過她的身體,輕嘲:“誘.奸么?”顧霏晚看向男人,他整個人氤氳在燈光里,暖黃的光在他身上交錯,映襯著她曾經熟悉,如今卻覺得疏離的身形輪廓。光在他的深眸里閃爍跳動,他的眼神中嘲諷轉冰...
顧言希心頭一凜,垂頭不敢看顧霏晚。
“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話音落下,她徑直越過宋嶼幾人,一把推開他們伸手那間包廂虛掩的門,快步走了進去。
包廂內燈光迷亂,音樂震耳,桌上堆滿了各式開封或未開封的酒瓶,一片狼藉。
顧霏晚快速掃視桌面,對比著賬單上品名和數量。
幾眼之后,她心中冷笑。
“宋嶼。”顧霏晚開口,聲音冷峭:“你當我弟弟是傻子,還是當我顧霏晚是**?”
宋嶼走到沙發坐下,斜倚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看著她:“顧大小姐,這話我可聽不懂。”
“桌上這些酒,”顧霏晚沒接他的話,目光掃過桌面:“能值一百三五萬?”
宋嶼斜眼看她:“嘖,哥幾個打包帶走不行,顧少都簽單了,想賴賬啊?”
顧霏晚嗤笑:“正常的單,我們買。至于這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消費。”
她頓了頓:“抱歉,認不了。”
“***算什么東西?”宋嶼旁邊一個跟班猛地站起來:“顧家都快完了,你一個假貨,在這兒充什么大瓣蒜?”
宋嶼抬手示意跟班稍安勿躁,慢悠悠站起身,走到顧霏晚面前,皮笑肉不笑:“今晚這單,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他說完,幾個跟班立刻起身,將兩人圍在中間。
手機震動,顧霏晚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江緋打來的。
直接掛斷,給她回了個消息:有點事,一會回去。
接著抬頭,目光對上宋嶼視線:“宋少,強買強賣,還要玩非法拘禁這一套?”
宋嶼挑眉,大笑出聲:“就玩了,怎么著?”
顧霏晚看著他,眼底浮起譏誚:“在融城,有些規矩,不是靠誰無賴就能改的。”
“今晚這局做得這么難看,”她微微停頓,目光若有所指掃過宋嶼:“是真覺得顧家暫時落難,就誰都能來踩一腳,還是...”
“宋少真把自己當傅斯聿了,以為在融城,能橫著走?”
宋嶼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消化,扯著嘴角,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要撞上顧霏晚的鼻尖:“我宋嶼在融城怎么走,是我宋家的事。”
他歪了歪頭,語氣陡轉輕佻:“至于你,還是想想,跟你弟弟今晚怎么走出這扇門,比較實在。真以為,提個名字,就能當免死**了?”
“能不能當**用,宋少不如直接去問問他本人?”
“你可以動我,”顧霏晚語氣倏然轉淡:“只要你確定,動了之后,傅斯聿那雙翻云覆雨的手,不會落在你身上。”
宋嶼臉上青白交錯,被那話里的篤定刺得又怒又疑。
“呵,說得跟真的一樣,你跟傅斯聿能是什么關系?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顧霏晚靜靜看著他,目光讓宋嶼心頭莫名一緊。
“我跟傅斯聿是什么關系,你配知道?”
顧霏晚鎮定自若,反正傅斯聿不在這里,她想怎么滿嘴跑火車,都行。
......
VIP包廂內。
傅斯聿仰頭喝掉杯里的酒,放下酒杯,對周硯幾人說了句:“透口氣。”
他起身,黑色襯衫領口松了顆紐扣,袖口隨意挽起。
走廊光線昏昧,他步子不疾不徐,像是真的只是隨意出來走走。
宋嶼包廂方向傳來尖銳話音,讓他腳步略頓。
那扇門沒關嚴,里頭的情形,恰好落在他視線范圍內。
宋嶼幾乎貼到顧霏晚面前,姿態囂張。
顧霏晚背脊挺得筆直,側臉線條繃緊。
那句‘我跟傅斯聿是什么關系,你配知道?’,清晰飄進他耳中。
傅斯聿腳步停頓,眸底掠過一絲意味。
呵,倒是會扯虎皮做大旗。
他唇角彎了半分,又瞬間斂去。
他邁步上前,抬手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門撞上墻壁的聲音打斷了室內緊繃的對峙。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門口。
傅斯聿站在那兒,身形挺拔,神情疏淡。
他目光掃過臉色驟變的宋嶼,掠過顧霏晚明顯僵住的背影,最后重新落回宋嶼那張余怒未消的臉上。
“好熱鬧。”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什么事這么好玩,不如說給我聽聽?”
顧霏晚快速回過頭。
視線撞上傅斯聿那雙辨不出情緒的深眸時,她心頭咯噔一下。
怕什么,來什么。
還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宋嶼在傅斯聿目光掃過來的瞬間,臉上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后撤了兩步,拉開與顧霏晚的距離,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聲音也低了八度:“傅少,您怎么過來了?”
“沒...沒什么大事,就是幾個朋友喝多了,玩玩而已。”他邊說,邊用眼神示意旁邊幾個跟班放開顧言希。
顧言希被松開,立刻站到顧霏晚身側。
他看向傅斯聿,臉色并不好看,嘴唇抿緊,眼底翻涌的敵意幾乎壓不住,垂在身側的手無聲攥成拳。
傅斯聿像是沒看到顧言希一般,長腿一邁,幾步便跨到顧霏晚面前。
他微微俯身,溫熱指腹不由分說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視線。
目光相抵,他眼底那點玩味的光,在昏暗光線里明滅不定。
“說說看。”他開口,聲音壓得又低又沉,字字清晰,不容回避:“我跟你,現在,什么關系?”
顧霏晚下巴被他扣著,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和力道。
她不能在宋嶼面前露怯,畢竟狠話才放出去**不久。
心一橫,她非但沒退,反而借著他抬起的力道,將臉又向前湊近了些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自然是...”她聲音很輕,目光鎖住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一字字道:“赤誠相待的關系。”
傅斯聿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眼底略過譏誚。
他指腹在她肌膚上摩挲了一下,偏過頭,薄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溫熱氣息拂過。
“赤是赤了,”他聲音壓低,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誠在哪?”
他略略退開半步,視線掃過她的臉,慢悠悠補上最后一句:“你的相待,又體現在哪兒?我怎么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