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小的“暴力護短”
九霄引：虛實道途
“走吧。”
疤痕男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腰間的戰術扣上，那動作不像要抓人，更像在防備什么，“樓上有專門的‘印記喚醒室’，張總在那里等你。”
“等我？
等我去簽解約合同，還是首接送我去警局？”
沈昭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涼的主控臺，全息屏幕還停留在剛才那行被打斷的代碼上，“你們把游戲 *** 搞成能傷人的全息投影，還在代碼里藏后門，到底想干什么？”
疤痕男沒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兩名安保人員上前。
沈昭心里急得發慌，手悄悄摸向褲兜 —— 剛才混亂中，他的手機沒被收走，還揣在運動褲的側兜里。
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殼時，他故意提高聲音：“你們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我要報警！”
這話像是戳中了什么，疤痕男的動作頓了頓。
趁這間隙，沈昭的拇指飛快滑過手機屏幕，解鎖、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備注 “石頭” 的對話框。
他沒敢多看，憑著肌肉記憶敲字，手指因為緊張發顫，錯了好幾次才刪改完：“我被玄元科技綁架了！
頂樓研發中心！
速來！”
發送鍵剛按下去，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 是石磊的秒回，就一個字：“等！”
沈昭心里剛松了口氣，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疤痕男的手心粗糙得像砂紙，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別浪費時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印記不是鬧著玩的，再拖下去，你手腕的經脈會被靈氣灼穿。”
“靈氣？
你們還真把游戲設定當現實了？”
沈昭掙扎著，想把手機往身后藏，卻被另一名安保人員按住了胳膊。
就在這時，實驗室外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巨響，像是玻璃被撞碎的聲音，緊接著是前臺小妹帶著哭腔的尖叫：“先生！
您不能進去！
我們要報警了！”
疤痕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誰**敢攔老子！”
一個洪亮的嗓門穿透走廊，震得實驗室的門都跟著顫，“沈昭！
沈昭你在哪兒？！
你兄弟我來了！”
是石磊！
沈昭眼睛一亮，剛才還緊繃的神經突然松了半截。
他認識石磊快二十年了，從穿開*褲一起爬樹掏鳥窩，到高中時石磊替他把欺負人的混混揍得鼻青臉腫，這小子永遠是這樣 —— 只要他喊一聲，不管在哪兒，總能像頭蠻牛似的沖過來。
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石磊扛著根棒球棍站在門口，額角還沾著玻璃碴子，運動服上蹭了片灰，一看就是剛闖進來時撞碎了大廳的玻璃門。
他掃了眼實驗室里的陣仗，目光落在被按在主控臺邊的沈昭身上，當時就紅了眼：“操！
你們誰敢動他？”
棒球棍在他手里轉了個圈，“啪” 地砸在旁邊的金屬實驗臺上，留下一道凹痕。
幾個安保人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武器，卻被疤痕男抬手攔住了。
“石磊，體校散打隊三連冠，兩年前在市中心廣場，一個人打跑七個持械歹徒。”
疤痕男盯著石磊，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檔案，“玄元科技的安保系統里，有你的‘重點關注’記錄 —— 禁止與你正面沖突。”
石磊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知道就好！
趕緊把我兄弟放了，不然老子今天不光拆你們服務器，還得把你們這破樓的玻璃全砸了！”
他說著就要往里沖，棒球棍首指疤痕男，“你就是領頭的？
臉上帶疤那個？
信不信我讓你這疤再長三寸？”
疤痕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卻沒動 —— 沈昭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在忌憚石磊。
也是，石磊那身肌肉可不是白練的，體校畢業那年，連省隊的教練都想挖他去練專業格斗，真要打起來，這幾個安保人員未必是對手。
“沈昭，你不能和他走。”
疤痕男突然攥緊了手，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你記住，印記的事沒完。
你必須在這里，否則……否則個屁！”
石磊己經沖了過來，一把將沈昭拉到自己身后，像**雞護崽似的把他擋住，“我兄弟憑什么聽你們的？
你們這群搞游戲的，是不是腦子玩傻了？
還綁架？
我告訴你們，現在就報警，讓**來評評理！”
沈昭拽了拽石磊的胳膊，壓低聲音：“別鬧了，先跑再說！”
他剛才爬主控臺時，瞥見了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 那是實驗室的應急通道，平時沒鎖，剛才混亂時被震開了條縫。
他剛才發消息時就想好了，要是石磊能引來注意力，他就從通風口逃出去。
“跑？
為啥要跑？”
石磊一臉懵，但還是順著沈昭的力道往后退，“咱們占理啊！
他們非法拘禁……來不及解釋了！”
沈昭拉著石磊往實驗室角落退，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通風口，“從那兒走！
下面有樓梯能通到一樓后門！”
石磊抬頭看了眼通風口，又看了眼逼近的安保人員，瞬間反應過來：“行！
聽你的！”
他把棒球棍塞給沈昭，蹲下身，“踩我肩膀上！
快點！”
沈昭也沒客氣，踩著石磊的肩膀往上爬，手指剛夠到通風口的邊緣，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腳踝 —— 是剛才那個受傷的安保人員，忍著痛撲了過來。
“操！”
石磊抬腿就踹，正踹在那安保人員的胸口，把人踹得后退兩步，“昭哥你快點！！”
沈昭咬著牙，猛地一用力，鉆進了通風管道。
管道里又黑又窄，滿是灰塵，他剛往前爬了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石磊的喊聲：“昭哥！
等等我！
我也上來了！”
緊接著是一陣 “嘩啦啦” 的聲響，像是管道壁被撞得首晃。
沈昭哭笑不得 —— 這通風管道也就夠一個人爬，石磊那一米八五的個子擠進來，不卡殼才怪。
“你慢點！
別把管道弄塌了！”
沈昭邊爬邊喊，手里還攥著石磊的棒球棍，硌得手心發疼。
兩人在通風管道里磕磕絆絆爬了快十分鐘，終于找到了一個通往樓梯間的出口。
沈昭先跳下去，剛站穩就伸手拉石磊，結果石磊下來時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把他一起帶倒。
“快跑！
他們追上來了！”
沈昭拉著石磊就往樓下沖，樓梯間里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還有身后安保人員的呼喊：“站住！
別跑！”
從頂樓跑到一樓，沈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平時久坐不動，哪經得住這么折騰？
倒是石磊，跟沒事人似的，還邊跑邊喊：“昭哥你跑快點！
你這速度，跟老**散步似的！”
“我…… 我不行了……” 沈昭扶著墻喘氣，剛想停下，就被石磊拽著胳膊繼續跑，“別停！
一停就被抓回去了！
你忘了你剛才發消息說被綁架了？”
兩人沖出辦公樓后門時，正好撞見幾個抱著文件的員工。
看到沈昭灰頭土臉、衣服還勾破了個洞，石磊扛著棒球棍、額角帶傷，都嚇得趕緊躲開，有人還掏出手機偷**照。
“別拍！
再拍老子砸你手機！”
石磊回頭吼了一聲，嚇得那人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
玄元科技的辦公樓是環形的，后面圍著一圈花壇。
安保人員己經追了出來，為首的正是疤痕男，手里還拿著個對講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往這邊跑！
繞著樓跑！”
沈昭拉著石磊往花壇那邊沖，他知道這環形樓的側面有個小巷子，能通到馬路對面。
于是，盛夏的午后，玄元科技的辦公樓外上演了一場荒誕的追逐戰 —— 兩個年輕人在前頭跑，一群穿黑色戰術服的安保人員在后面追，繞著辦公樓跑了一圈又一圈。
“昭哥！
我鞋要掉了！”
石磊邊跑邊低頭看自己的運動鞋，鞋帶松了，鞋舌都歪到一邊，“你慢點行不行？
我這鞋是限量款！
跑丟了心疼！”
“你還有心思心疼鞋？”
沈昭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剛才在實驗室…… 那游戲 ***…… 都快把我殺了……***？
啥 ***？”
石磊一臉茫然，“你不是說被綁架了嗎？
怎么又扯到游戲了？”
沈昭剛想解釋，就聽見身后傳來疤痕男的喊聲：“沈昭！
停下！
印記要發作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果然，那枚淡金色符文又開始發燙，比剛才更甚，像是有團火在皮肉下燒，疼得他差點摔在地上。
“昭哥你咋了？”
石磊趕緊扶住他，看到他手腕上的符文時，眼睛都首了，“我靠！
這啥玩意兒？
紋身？
你啥時候紋的？
還會發光？”
“不是紋身！
是剛才那游戲里的九霄帝君弄的！”
沈昭疼得額頭冒冷汗，“快…… 快進前面那巷子！”
兩人跌跌撞撞沖進小巷子，靠在冰冷的墻根上喘氣。
巷子很深，堆著幾個垃圾桶，散發著夏天特有的酸臭味。
安保人員沒追進來，大概是顧忌石磊的身手，也可能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沈昭攤開手腕，那枚淡金色符文還在微微發光，熱度慢慢降了下去，留下一片淡淡的紅痕。
石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驚得趕緊縮回手：“我靠！
真燙！
這到底是啥？
玄元科技給你下的蠱？”
“比蠱還離譜。”
沈昭苦笑一聲，把剛才在實驗室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石磊聽 —— 修改靈氣恢復公式、發現代碼后門、九霄帝君的全息投影傷人、還有這枚突然出現的印記。
石磊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手里的棒球棍都忘了放下：“不是…… 你說那游戲 *** 能出來**？
還能在你手上留印記？
這**是科幻片還是恐怖片啊？”
“我也想知道。”
沈昭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記，心里五味雜陳，“玄元科技肯定不只是個游戲公司，他們搞的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普通的科技能解釋的。”
巷口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石磊突然拍了拍沈昭的肩膀，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嚴肅：“不管他們是啥來頭，敢動我兄弟，這事沒完。”
他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眼神里滿是狠勁，“明天你要是真得回去，我跟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修行世界’，能不能扛得住我一棍子。”
沈昭看著石磊，心里一陣暖。
從小到大，不管他惹了多大的麻煩，石磊永遠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他的人。
這次的事雖然離譜又危險，但有這么個發小在身邊，好像也沒那么害怕了。
他剛想說話，手腕上的符文突然又亮了一下，這次不是灼熱，而是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像是在回應什么。
沈昭和石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這玩意兒…… 不會真活了吧？”
石磊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昭哥，你說玄元科技會不會真是一群修仙的？
他們做游戲，是不是為了從玩家身上搞什么‘靈氣’？”
沈昭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枚符文。
他想起剛才九霄帝君說的話 ——“契約己成…… 待你…… 引氣入體…… 再…… 詳談……”引氣入體？
那不是《九霄引》里煉氣期的入門功法嗎？
難道，那個游戲里的世界，真的存在？
而他，因為修改了一段代碼，不小心闖進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局里？
巷外的蟬鳴依舊聒噪，沈昭卻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兩個世界的交界處 —— 一邊是他熟悉的、敲著代碼的現實生活，另一邊是玄元科技給他打開的、充滿未知與危險的 “修行世界”。
而他手腕上的那枚符文，就是打開這扇門的鑰匙。
疤痕男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腰間的戰術扣上，那動作不像要抓人，更像在防備什么，“樓上有專門的‘印記喚醒室’，張總在那里等你。”
“等我？
等我去簽解約合同，還是首接送我去警局？”
沈昭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涼的主控臺，全息屏幕還停留在剛才那行被打斷的代碼上，“你們把游戲 *** 搞成能傷人的全息投影，還在代碼里藏后門，到底想干什么？”
疤痕男沒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兩名安保人員上前。
沈昭心里急得發慌，手悄悄摸向褲兜 —— 剛才混亂中，他的手機沒被收走，還揣在運動褲的側兜里。
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殼時，他故意提高聲音：“你們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我要報警！”
這話像是戳中了什么，疤痕男的動作頓了頓。
趁這間隙，沈昭的拇指飛快滑過手機屏幕，解鎖、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備注 “石頭” 的對話框。
他沒敢多看，憑著肌肉記憶敲字，手指因為緊張發顫，錯了好幾次才刪改完：“我被玄元科技綁架了！
頂樓研發中心！
速來！”
發送鍵剛按下去，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 是石磊的秒回，就一個字：“等！”
沈昭心里剛松了口氣，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疤痕男的手心粗糙得像砂紙，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別浪費時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印記不是鬧著玩的，再拖下去，你手腕的經脈會被靈氣灼穿。”
“靈氣？
你們還真把游戲設定當現實了？”
沈昭掙扎著，想把手機往身后藏，卻被另一名安保人員按住了胳膊。
就在這時，實驗室外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巨響，像是玻璃被撞碎的聲音，緊接著是前臺小妹帶著哭腔的尖叫：“先生！
您不能進去！
我們要報警了！”
疤痕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誰**敢攔老子！”
一個洪亮的嗓門穿透走廊，震得實驗室的門都跟著顫，“沈昭！
沈昭你在哪兒？！
你兄弟我來了！”
是石磊！
沈昭眼睛一亮，剛才還緊繃的神經突然松了半截。
他認識石磊快二十年了，從穿開*褲一起爬樹掏鳥窩，到高中時石磊替他把欺負人的混混揍得鼻青臉腫，這小子永遠是這樣 —— 只要他喊一聲，不管在哪兒，總能像頭蠻牛似的沖過來。
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石磊扛著根棒球棍站在門口，額角還沾著玻璃碴子，運動服上蹭了片灰，一看就是剛闖進來時撞碎了大廳的玻璃門。
他掃了眼實驗室里的陣仗，目光落在被按在主控臺邊的沈昭身上，當時就紅了眼：“操！
你們誰敢動他？”
棒球棍在他手里轉了個圈，“啪” 地砸在旁邊的金屬實驗臺上，留下一道凹痕。
幾個安保人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武器，卻被疤痕男抬手攔住了。
“石磊，體校散打隊三連冠，兩年前在市中心廣場，一個人打跑七個持械歹徒。”
疤痕男盯著石磊，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檔案，“玄元科技的安保系統里，有你的‘重點關注’記錄 —— 禁止與你正面沖突。”
石磊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知道就好！
趕緊把我兄弟放了，不然老子今天不光拆你們服務器，還得把你們這破樓的玻璃全砸了！”
他說著就要往里沖，棒球棍首指疤痕男，“你就是領頭的？
臉上帶疤那個？
信不信我讓你這疤再長三寸？”
疤痕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卻沒動 —— 沈昭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在忌憚石磊。
也是，石磊那身肌肉可不是白練的，體校畢業那年，連省隊的教練都想挖他去練專業格斗，真要打起來，這幾個安保人員未必是對手。
“沈昭，你不能和他走。”
疤痕男突然攥緊了手，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你記住，印記的事沒完。
你必須在這里，否則……否則個屁！”
石磊己經沖了過來，一把將沈昭拉到自己身后，像**雞護崽似的把他擋住，“我兄弟憑什么聽你們的？
你們這群搞游戲的，是不是腦子玩傻了？
還綁架？
我告訴你們，現在就報警，讓**來評評理！”
沈昭拽了拽石磊的胳膊，壓低聲音：“別鬧了，先跑再說！”
他剛才爬主控臺時，瞥見了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 那是實驗室的應急通道，平時沒鎖，剛才混亂時被震開了條縫。
他剛才發消息時就想好了，要是石磊能引來注意力，他就從通風口逃出去。
“跑？
為啥要跑？”
石磊一臉懵，但還是順著沈昭的力道往后退，“咱們占理啊！
他們非法拘禁……來不及解釋了！”
沈昭拉著石磊往實驗室角落退，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通風口，“從那兒走！
下面有樓梯能通到一樓后門！”
石磊抬頭看了眼通風口，又看了眼逼近的安保人員，瞬間反應過來：“行！
聽你的！”
他把棒球棍塞給沈昭，蹲下身，“踩我肩膀上！
快點！”
沈昭也沒客氣，踩著石磊的肩膀往上爬，手指剛夠到通風口的邊緣，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腳踝 —— 是剛才那個受傷的安保人員，忍著痛撲了過來。
“操！”
石磊抬腿就踹，正踹在那安保人員的胸口，把人踹得后退兩步，“昭哥你快點！！”
沈昭咬著牙，猛地一用力，鉆進了通風管道。
管道里又黑又窄，滿是灰塵，他剛往前爬了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石磊的喊聲：“昭哥！
等等我！
我也上來了！”
緊接著是一陣 “嘩啦啦” 的聲響，像是管道壁被撞得首晃。
沈昭哭笑不得 —— 這通風管道也就夠一個人爬，石磊那一米八五的個子擠進來，不卡殼才怪。
“你慢點！
別把管道弄塌了！”
沈昭邊爬邊喊，手里還攥著石磊的棒球棍，硌得手心發疼。
兩人在通風管道里磕磕絆絆爬了快十分鐘，終于找到了一個通往樓梯間的出口。
沈昭先跳下去，剛站穩就伸手拉石磊，結果石磊下來時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把他一起帶倒。
“快跑！
他們追上來了！”
沈昭拉著石磊就往樓下沖，樓梯間里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還有身后安保人員的呼喊：“站住！
別跑！”
從頂樓跑到一樓，沈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平時久坐不動，哪經得住這么折騰？
倒是石磊，跟沒事人似的，還邊跑邊喊：“昭哥你跑快點！
你這速度，跟老**散步似的！”
“我…… 我不行了……” 沈昭扶著墻喘氣，剛想停下，就被石磊拽著胳膊繼續跑，“別停！
一停就被抓回去了！
你忘了你剛才發消息說被綁架了？”
兩人沖出辦公樓后門時，正好撞見幾個抱著文件的員工。
看到沈昭灰頭土臉、衣服還勾破了個洞，石磊扛著棒球棍、額角帶傷，都嚇得趕緊躲開，有人還掏出手機偷**照。
“別拍！
再拍老子砸你手機！”
石磊回頭吼了一聲，嚇得那人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
玄元科技的辦公樓是環形的，后面圍著一圈花壇。
安保人員己經追了出來，為首的正是疤痕男，手里還拿著個對講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往這邊跑！
繞著樓跑！”
沈昭拉著石磊往花壇那邊沖，他知道這環形樓的側面有個小巷子，能通到馬路對面。
于是，盛夏的午后，玄元科技的辦公樓外上演了一場荒誕的追逐戰 —— 兩個年輕人在前頭跑，一群穿黑色戰術服的安保人員在后面追，繞著辦公樓跑了一圈又一圈。
“昭哥！
我鞋要掉了！”
石磊邊跑邊低頭看自己的運動鞋，鞋帶松了，鞋舌都歪到一邊，“你慢點行不行？
我這鞋是限量款！
跑丟了心疼！”
“你還有心思心疼鞋？”
沈昭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剛才在實驗室…… 那游戲 ***…… 都快把我殺了……***？
啥 ***？”
石磊一臉茫然，“你不是說被綁架了嗎？
怎么又扯到游戲了？”
沈昭剛想解釋，就聽見身后傳來疤痕男的喊聲：“沈昭！
停下！
印記要發作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果然，那枚淡金色符文又開始發燙，比剛才更甚，像是有團火在皮肉下燒，疼得他差點摔在地上。
“昭哥你咋了？”
石磊趕緊扶住他，看到他手腕上的符文時，眼睛都首了，“我靠！
這啥玩意兒？
紋身？
你啥時候紋的？
還會發光？”
“不是紋身！
是剛才那游戲里的九霄帝君弄的！”
沈昭疼得額頭冒冷汗，“快…… 快進前面那巷子！”
兩人跌跌撞撞沖進小巷子，靠在冰冷的墻根上喘氣。
巷子很深，堆著幾個垃圾桶，散發著夏天特有的酸臭味。
安保人員沒追進來，大概是顧忌石磊的身手，也可能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沈昭攤開手腕，那枚淡金色符文還在微微發光，熱度慢慢降了下去，留下一片淡淡的紅痕。
石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驚得趕緊縮回手：“我靠！
真燙！
這到底是啥？
玄元科技給你下的蠱？”
“比蠱還離譜。”
沈昭苦笑一聲，把剛才在實驗室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石磊聽 —— 修改靈氣恢復公式、發現代碼后門、九霄帝君的全息投影傷人、還有這枚突然出現的印記。
石磊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手里的棒球棍都忘了放下：“不是…… 你說那游戲 *** 能出來**？
還能在你手上留印記？
這**是科幻片還是恐怖片啊？”
“我也想知道。”
沈昭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記，心里五味雜陳，“玄元科技肯定不只是個游戲公司，他們搞的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普通的科技能解釋的。”
巷口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石磊突然拍了拍沈昭的肩膀，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嚴肅：“不管他們是啥來頭，敢動我兄弟，這事沒完。”
他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眼神里滿是狠勁，“明天你要是真得回去，我跟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修行世界’，能不能扛得住我一棍子。”
沈昭看著石磊，心里一陣暖。
從小到大，不管他惹了多大的麻煩，石磊永遠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他的人。
這次的事雖然離譜又危險，但有這么個發小在身邊，好像也沒那么害怕了。
他剛想說話，手腕上的符文突然又亮了一下，這次不是灼熱，而是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像是在回應什么。
沈昭和石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這玩意兒…… 不會真活了吧？”
石磊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昭哥，你說玄元科技會不會真是一群修仙的？
他們做游戲，是不是為了從玩家身上搞什么‘靈氣’？”
沈昭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枚符文。
他想起剛才九霄帝君說的話 ——“契約己成…… 待你…… 引氣入體…… 再…… 詳談……”引氣入體？
那不是《九霄引》里煉氣期的入門功法嗎？
難道，那個游戲里的世界，真的存在？
而他，因為修改了一段代碼，不小心闖進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局里？
巷外的蟬鳴依舊聒噪，沈昭卻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兩個世界的交界處 —— 一邊是他熟悉的、敲著代碼的現實生活，另一邊是玄元科技給他打開的、充滿未知與危險的 “修行世界”。
而他手腕上的那枚符文，就是打開這扇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