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恨成空,唯我常滿
護士幫我將父親抬到普通病房,感嘆了一句:
“那位老先生明明只是感冒而已,本不用住院的……”
我自虐般看著宋令儀陪著那邊的父子兩個,宛如親昵的一家人。
“爸,是兒子沒用,但我不會再犯傻了。”
病房里,我握著父親冰涼的手。
我想起宋老爺子給我留下的信封。
一份保障我權益的離婚協議書,上面有宋令儀的親筆簽名。
從口袋里拿出來,我簽了字。
2
跟律師確認好離婚信息,我回到家卻發現別墅已經大變樣了。
“這可是蘇先生送給**的東西,小心點別碰壞了。”
宋令儀第一次**,我便心知肚明。
她跟我保證,絕對會讓他們悄悄來,再悄悄離開。
絕對不會在家里留下半點痕跡。
我漸漸習慣,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起床。
除了晾曬的白床單,仿佛家里真的沒人來過。
蘇競澤是唯一一個超過宋令儀底線的男人。
搬東西的聲音十分刺耳,門關緊了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直到凌晨,我被熟悉的懷抱驚醒。
“還在生氣?”
見我沒出聲,她無奈地輕笑一聲。
“我以為你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娶我的,沒想到只是這點小事,你會反應這么大。”
她用最理直氣壯的聲音,說著最頑劣的話。
五年前,所有人都說宋令儀癡迷**之身。
想到她求婚時真誠的目光,我沒有相信。
直到我那一次車禍,等了五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她回電話。
我流血休克,在醫院住了三天三夜。
后來我才知道,當時的她為爭奪男大學生的初夜,跟人打得頭破血流,鬧到了**局。
那個男大學生,就是蘇競澤。
我越來越明白。
自己在她眼里只是麻煩的累贅。
只是以后,再也不會了。
收斂思緒,我退出她的懷抱。
沒想到宋令儀突然扳過我的肩膀,滿臉堆著不悅:
“你還真打算讓我三番五次的哄你?競澤就永遠不會像你這樣任性。”
“你骨子里就自卑,所以才會這么敏感,對吧?再這樣下去,我越來越覺得競澤比你更適合留在我的身邊。”
我早想到娶豪門會是這個結果。
可饒是這樣,我的心臟還是猛的抽搐一下。
我強行忍淚,故作堅強:“你會如愿的。”
身后,猛烈的摔門聲重重砸在我的心房。
電視機里,循環播放宋令儀帶著蘇競澤出席各種宴會。
甚至在拍賣會上點天燈,替蘇競澤拿下我當初變賣的廉價珠寶。
當眾宣布停掉我的***,賦予蘇競澤整整一天宋家先生的**。
宋令儀大張旗鼓地向我**。
她想讓我明白,沒有她給我的一切,我只是那個下班吃路邊攤的貧民窟男孩。
鏡頭前的宋令儀掏出手機。
與此同時我收到消息:
“后悔你說過的話了么?”
我沒理她,而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匿名的賬號不停給我轉賬。
別忘了,你還有我。
第二天清早,樓下突然炸開一陣歡聲笑語的交談聲。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