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蹲在墻角的小可憐
王明俊之心動預警
那個女生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
她蹲在地上，小聲嘀咕著什么。
“真的不咬人的，你看，這個餅干很香……”王明俊往前走了兩步，這才看清她在干什么。
一只小貓。
渾身臟兮兮的，明顯是只流浪貓。
正瑟縮在墻角，警惕地盯著面前的女生。
女生從書包里掏出一塊餅干，掰成小塊，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王明俊皺眉。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在這里喂野貓？
腦子有病？
他正想開口趕人，卻看到那只小貓慢慢靠近了餅干。
試探性地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女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干凈的笑。
和這個骯臟的墻角完全不搭。
王明俊莫名其妙地停住了腳步。
他想看看這個女生到底想干什么。
“真乖。”
女生輕聲夸獎小貓，“明天我再給你帶點小魚干。”
小魚干？
還有明天？
王明俊嗤笑一聲。
傻子。
這種野貓，今天喂了，明天就會帶一群過來。
到時候這里就成了流浪動物收容所。
他剛想開口，就聽到女生又在說話。
“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她停頓了一下，“我也沒什么朋友，所以……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王明俊愣了愣。
這話聽起來……怎么比那只貓還可憐？
他重新打量這個女生。
她穿著普通的校服，扎著馬尾，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過身材還行。
算是個中等偏上的姿色。
但在這個學校，這種程度的女生，屬于完全不起眼的那一類。
難怪沒朋友。
王明俊正胡思亂想，小貓忽然豎起耳朵，警覺地朝他這邊看過來。
然后一溜煙地跑了。
“咦？”
女生這才回頭。
西目相對。
王明俊看到一張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
皮膚很白，沒化妝，但看起來很干凈。
就是這副呆呆的表情，讓人想欺負。
“你……”女生慌忙站起來，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塵，“你是來……你很閑？”
王明俊打斷她。
“啊？”
女生眨眨眼。
“我說，你很閑？”
王明俊又問了一遍，語氣不耐煩，“有時間在這里玩過家家？”
女生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我沒有玩……我只是……只是什么？”
“那只小貓看起來很餓……”女生小聲說，“而且，而且這里也沒人……現在有了。”
王明俊往前走了一步，“這是我的地盤。”
女生后退半步，撞到了墻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可以滾了。”
女生咬了咬下唇，撿起地上的書包。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
“那個……”她鼓起勇氣，“明天我還能來喂它嗎？
就一下，很快的……”王明俊被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氣笑了。
真是個奇葩。
剛被人趕，居然還敢討價還價？
“你覺得呢？”
女生低下頭，失望地“哦”了一聲。
然后老老實實地準備離開。
王明俊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忽然想到剛才她對那只貓說的話。
沒朋友？
連一只流浪貓都要當朋友？
這得多慘？
他想起剛才那只貓吃餅干的樣子。
小口小口的，很小心，生怕被人發現。
和面前這個女生一模一樣。
都是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等等。”
女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王明俊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你叫什么名字？”
“楊紫涵。”
“哪個班的？”
“高二（3）班。”
王明俊點點頭，沒再說話。
楊紫涵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后續，只好繼續往外走。
“喂。”
王明俊又叫住她。
楊紫涵再次回頭，滿臉困惑。
“明天下午放學，你可以來。”
王明俊點燃了煙，“但是只有十分鐘。”
楊紫涵的眼睛一亮。
“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
“謝謝！”
楊紫涵開心地笑了，“我一定準時！”
她小跑著離開了。
留下王明俊一個人靠在墻邊抽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答應。
可能是因為那只貓吧。
他從小到大，什么都不缺。
玩具、游戲、朋友、女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
但剛才看到那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求他的樣子，莫名其妙地……算了。
反正這里平時也沒人來。
讓她喂幾天貓，也無所謂。
王明俊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夕陽中慢慢散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李浩。
“俊哥，你在哪兒？
晚自習快開始了！”
“馬上到。”
王明俊掐滅煙頭，準備離開。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那個墻角。
地上還有一些餅干碎屑。
和幾個小小的爪印。
第二天下午。
王明俊照常來到這個墻角。
不是為了等那個女生。
只是習慣性地想來抽根煙。
結果剛到地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小咪，我來了。”
楊紫涵己經蹲在墻角，手里拿著一個小袋子。
那只小貓也在。
正乖乖地坐在她面前，等著投喂。
“今天給你帶了小魚干，還有一點貓糧。”
楊紫涵笑著說，“我去寵物店問過了，這些對你身體好。”
還真去買貓糧了？
王明俊忍不住想笑。
這女生，認真起來還真是一根筋。
他正準備現身，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還有說話聲。
“就是這里，我昨天看到的。”
“真的假的？
王明俊會躲在這種地方？”
“千真萬確！
他肯定在里面抽煙！”
王明俊皺眉。
是趙磊的聲音。
這家伙居然跟蹤他？
還帶了幫手？
“等會兒我們首接沖進去，拍下他抽煙的照片，然后交給老張頭！”
趙磊壓低聲音，“看他還囂張不囂張！”
王明俊嗤笑。
幼稚。
就這點小手段，也想搞他？
不過……他朝楊紫涵那邊看了一眼。
如果趙磊他們現在沖進來，會連累到這個女生。
雖然只是喂個貓，但萬一被老師抓住，肯定也要挨訓。
麻煩。
王明俊想了想，從另一個方向繞了出去。
然后大大方方地朝趙磊他們走過去。
“喲，這不是趙隊長嗎？”
他笑嘻嘻地打招呼，“在這里干什么呢？”
趙磊一行人被嚇了一跳。
“王、王明俊？
你怎么從那邊出來的？”
“我剛從廁所回來啊。”
王明俊理所當然地說，“怎么，你們在這里等我？”
趙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計劃完全泡湯了。
“沒、沒什么……那就好。”
王明俊拍了拍趙磊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下次想找我聊天，首接說就行，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留下趙磊等人面面相覷。
王明俊走遠后，悄悄又繞回了墻角附近。
楊紫涵還在那里，小貓己經吃完了所有的食物，正懶洋洋地曬太陽。
“下次我再給你帶點水。”
楊紫涵輕聲說，“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要跑太遠。”
她站起身，拍了拍校服。
“我要回去上晚自習了，明天見。”
楊紫涵收拾好東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看起來心情很好。
王明俊等她走遠，這才重新走到墻角。
小貓看到他，也沒有逃跑。
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
王明俊蹲下來，“沒良心的東西。”
小貓“喵”了一聲，算是回應。
王明俊伸出手，**摸它的頭。
小貓沒有躲避。
毛茸茸的，還挺舒服。
“看來來，你也挺喜歡那個傻女生的。”
王明俊自言自語，“不過也對，有免費的飯吃，傻子才不喜歡。”
小貓打了個哈欠，找了個陽光更好的地方躺下。
王明俊點了根煙，靠在墻上。
忽然，他聽到遠處傳來楊紫涵的聲音。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然后是一陣哄笑。
“楊紫涵，你跑什么跑？
又去哪里鬼鬼祟祟的了？”
“就是，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去談戀愛了吧？”
“哈哈哈，就她？
誰會看上她？”
王明俊皺起眉。
聲音是從教學樓那邊傳來的。
他走到墻角邊緣，朝外面看了看。
楊紫涵被幾個女生圍住了。
看起來像是她的同班同學。
“我沒有談戀愛。”
楊紫涵小聲說，“我只是……只是什么？
說啊！”
為首的女生追問，“每天放學都偷偷跑出來，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真的只是……該不會是在偷東西吧？”
另一個女生陰陽怪氣地說，“我聽說她家里很窮……你胡說！”
楊紫涵急了，“我沒有偷東西！”
“那你說說，你到底在干什么？”
楊紫涵張了張嘴，但什么都沒說。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喂流浪貓吧？
那樣會被笑死的。
“說不出來了吧？”
女生們更加得意，“心虛了？”
“我……”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她在陪我。”
她蹲在地上，小聲嘀咕著什么。
“真的不咬人的，你看，這個餅干很香……”王明俊往前走了兩步，這才看清她在干什么。
一只小貓。
渾身臟兮兮的，明顯是只流浪貓。
正瑟縮在墻角，警惕地盯著面前的女生。
女生從書包里掏出一塊餅干，掰成小塊，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王明俊皺眉。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在這里喂野貓？
腦子有病？
他正想開口趕人，卻看到那只小貓慢慢靠近了餅干。
試探性地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女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干凈的笑。
和這個骯臟的墻角完全不搭。
王明俊莫名其妙地停住了腳步。
他想看看這個女生到底想干什么。
“真乖。”
女生輕聲夸獎小貓，“明天我再給你帶點小魚干。”
小魚干？
還有明天？
王明俊嗤笑一聲。
傻子。
這種野貓，今天喂了，明天就會帶一群過來。
到時候這里就成了流浪動物收容所。
他剛想開口，就聽到女生又在說話。
“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她停頓了一下，“我也沒什么朋友，所以……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王明俊愣了愣。
這話聽起來……怎么比那只貓還可憐？
他重新打量這個女生。
她穿著普通的校服，扎著馬尾，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過身材還行。
算是個中等偏上的姿色。
但在這個學校，這種程度的女生，屬于完全不起眼的那一類。
難怪沒朋友。
王明俊正胡思亂想，小貓忽然豎起耳朵，警覺地朝他這邊看過來。
然后一溜煙地跑了。
“咦？”
女生這才回頭。
西目相對。
王明俊看到一張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
皮膚很白，沒化妝，但看起來很干凈。
就是這副呆呆的表情，讓人想欺負。
“你……”女生慌忙站起來，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塵，“你是來……你很閑？”
王明俊打斷她。
“啊？”
女生眨眨眼。
“我說，你很閑？”
王明俊又問了一遍，語氣不耐煩，“有時間在這里玩過家家？”
女生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我沒有玩……我只是……只是什么？”
“那只小貓看起來很餓……”女生小聲說，“而且，而且這里也沒人……現在有了。”
王明俊往前走了一步，“這是我的地盤。”
女生后退半步，撞到了墻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可以滾了。”
女生咬了咬下唇，撿起地上的書包。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
“那個……”她鼓起勇氣，“明天我還能來喂它嗎？
就一下，很快的……”王明俊被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氣笑了。
真是個奇葩。
剛被人趕，居然還敢討價還價？
“你覺得呢？”
女生低下頭，失望地“哦”了一聲。
然后老老實實地準備離開。
王明俊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忽然想到剛才她對那只貓說的話。
沒朋友？
連一只流浪貓都要當朋友？
這得多慘？
他想起剛才那只貓吃餅干的樣子。
小口小口的，很小心，生怕被人發現。
和面前這個女生一模一樣。
都是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等等。”
女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王明俊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你叫什么名字？”
“楊紫涵。”
“哪個班的？”
“高二（3）班。”
王明俊點點頭，沒再說話。
楊紫涵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后續，只好繼續往外走。
“喂。”
王明俊又叫住她。
楊紫涵再次回頭，滿臉困惑。
“明天下午放學，你可以來。”
王明俊點燃了煙，“但是只有十分鐘。”
楊紫涵的眼睛一亮。
“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
“謝謝！”
楊紫涵開心地笑了，“我一定準時！”
她小跑著離開了。
留下王明俊一個人靠在墻邊抽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答應。
可能是因為那只貓吧。
他從小到大，什么都不缺。
玩具、游戲、朋友、女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
但剛才看到那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求他的樣子，莫名其妙地……算了。
反正這里平時也沒人來。
讓她喂幾天貓，也無所謂。
王明俊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夕陽中慢慢散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李浩。
“俊哥，你在哪兒？
晚自習快開始了！”
“馬上到。”
王明俊掐滅煙頭，準備離開。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那個墻角。
地上還有一些餅干碎屑。
和幾個小小的爪印。
第二天下午。
王明俊照常來到這個墻角。
不是為了等那個女生。
只是習慣性地想來抽根煙。
結果剛到地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小咪，我來了。”
楊紫涵己經蹲在墻角，手里拿著一個小袋子。
那只小貓也在。
正乖乖地坐在她面前，等著投喂。
“今天給你帶了小魚干，還有一點貓糧。”
楊紫涵笑著說，“我去寵物店問過了，這些對你身體好。”
還真去買貓糧了？
王明俊忍不住想笑。
這女生，認真起來還真是一根筋。
他正準備現身，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還有說話聲。
“就是這里，我昨天看到的。”
“真的假的？
王明俊會躲在這種地方？”
“千真萬確！
他肯定在里面抽煙！”
王明俊皺眉。
是趙磊的聲音。
這家伙居然跟蹤他？
還帶了幫手？
“等會兒我們首接沖進去，拍下他抽煙的照片，然后交給老張頭！”
趙磊壓低聲音，“看他還囂張不囂張！”
王明俊嗤笑。
幼稚。
就這點小手段，也想搞他？
不過……他朝楊紫涵那邊看了一眼。
如果趙磊他們現在沖進來，會連累到這個女生。
雖然只是喂個貓，但萬一被老師抓住，肯定也要挨訓。
麻煩。
王明俊想了想，從另一個方向繞了出去。
然后大大方方地朝趙磊他們走過去。
“喲，這不是趙隊長嗎？”
他笑嘻嘻地打招呼，“在這里干什么呢？”
趙磊一行人被嚇了一跳。
“王、王明俊？
你怎么從那邊出來的？”
“我剛從廁所回來啊。”
王明俊理所當然地說，“怎么，你們在這里等我？”
趙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計劃完全泡湯了。
“沒、沒什么……那就好。”
王明俊拍了拍趙磊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下次想找我聊天，首接說就行，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留下趙磊等人面面相覷。
王明俊走遠后，悄悄又繞回了墻角附近。
楊紫涵還在那里，小貓己經吃完了所有的食物，正懶洋洋地曬太陽。
“下次我再給你帶點水。”
楊紫涵輕聲說，“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要跑太遠。”
她站起身，拍了拍校服。
“我要回去上晚自習了，明天見。”
楊紫涵收拾好東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看起來心情很好。
王明俊等她走遠，這才重新走到墻角。
小貓看到他，也沒有逃跑。
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
王明俊蹲下來，“沒良心的東西。”
小貓“喵”了一聲，算是回應。
王明俊伸出手，**摸它的頭。
小貓沒有躲避。
毛茸茸的，還挺舒服。
“看來來，你也挺喜歡那個傻女生的。”
王明俊自言自語，“不過也對，有免費的飯吃，傻子才不喜歡。”
小貓打了個哈欠，找了個陽光更好的地方躺下。
王明俊點了根煙，靠在墻上。
忽然，他聽到遠處傳來楊紫涵的聲音。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然后是一陣哄笑。
“楊紫涵，你跑什么跑？
又去哪里鬼鬼祟祟的了？”
“就是，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去談戀愛了吧？”
“哈哈哈，就她？
誰會看上她？”
王明俊皺起眉。
聲音是從教學樓那邊傳來的。
他走到墻角邊緣，朝外面看了看。
楊紫涵被幾個女生圍住了。
看起來像是她的同班同學。
“我沒有談戀愛。”
楊紫涵小聲說，“我只是……只是什么？
說啊！”
為首的女生追問，“每天放學都偷偷跑出來，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真的只是……該不會是在偷東西吧？”
另一個女生陰陽怪氣地說，“我聽說她家里很窮……你胡說！”
楊紫涵急了，“我沒有偷東西！”
“那你說說，你到底在干什么？”
楊紫涵張了張嘴，但什么都沒說。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喂流浪貓吧？
那樣會被笑死的。
“說不出來了吧？”
女生們更加得意，“心虛了？”
“我……”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她在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