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的指尖突然發麻，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他猛地縮回手，掌心傳來一陣灼燒感，仿佛剛從火堆里抽出來似的。

他低頭一看，泥水里的手掌竟然泛起一層金光，像陽光照在銅鏡上一樣刺眼。

“怎么回事……”鐵柱喃喃自語，聲音干澀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他想甩手，卻發現那層金光越擴越大，順著指縫爬到手腕，熱流像蛇一樣鉆進皮膚。

他咬牙撐地站起來，腳下一滑，整個人摔進了泥坑里。

泥土混著雨水灌進鼻孔，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遠處傳來狗叫聲，夾雜著人的吆喝聲。

鐵柱抬頭望去，幾個影子在田埂上晃動。

是劉三的人，他們正把村東頭最好的幾塊田圍了起來，釘樁拉繩，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你們干什么！”

鐵柱掙扎著站起身，嗓子吼啞了。

一個黑影走過來，是王麻子，手里拎著根鐵棍。

“鐵柱啊，這地以后歸劉三哥了。

你那點破莊稼，早就泡爛了吧？”

鐵柱胸口一悶，轉身跑向自家地頭。

滿目瘡痍，玉米稈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稻穗泡在泥水里，連根都浮起來了。

他蹲下來伸手去抓一把土，卻觸到一塊冰冷的東西——是他前幾天挖出來的石頭，灰撲撲的，但此刻正在泥水里微微顫動，發出一種低沉的嗡鳴聲。

“嗡——”那聲音像是直接鉆進耳朵，震得他腦袋發暈。

石頭表面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緊接著，鐵柱的手掌再次燃起金色光芒，比剛才更盛，像是有人在他手上點了團火。

“你這是……中邪了吧？”

胖丫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鐵柱猛地回頭，看到胖丫提著一籃酸菜站在田埂上，辮子被風吹亂了，臉上沾著泥點。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手，嘴巴張得老大。

“我沒……我也不知道。”

鐵柱結巴地說，“剛才石頭響了一下，我就這樣了。”

胖丫放下籃子，湊近看他的手掌。

“不對勁兒……但這玩意兒好像不疼吧？

你是不是變厲害了？”

“變厲害？

我都快**了，還變厲害。”

胖丫忽然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要是它真有用呢？

你說這光能種地嗎？”

鐵柱愣住。

“種地？”

“對啊！

咱家的地泡爛了，可要是能用這個光讓土地恢復，再催熟種子呢？

你不是一直說想讓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