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膽刺客
一路獨寵娘娘又嬌又魅
指尖攥得泛白，清鳶低頭看著身下之人，下意識便伸手按向他的手腕——那是制住習武之人脈門的要害，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扣得他動彈不得。
可沒等她發力，旁邊的侍衛己反應過來，長劍瞬間橫在她頸側，厲聲呵斥：“大膽刺客！”
蘇清鳶猛然回神。
身下之人一雙深邃眼眸平靜地望著她，沒有絲毫慌亂。
并非無力反抗，而是以她此刻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的手還按在他手腕上，動作己然越界，旁邊的侍衛臉色愈發冰冷，顯然只要她再動一下，長劍便會毫不猶豫地落下。
局勢不利。
蘇清鳶迅速收斂神色，按在脈門上的手輕輕一滑，順勢收回，臉上擠出幾分慌亂：“對不住對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摔下來沒站穩，實在抱歉！”
“……”蕭景淵原本淡然的神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慌亂模樣弄得微頓。
他眉峰微挑，稍一用力便撐著地面起身，順帶將身上的人輕輕扶了起來，語氣平淡：“姑娘下次行事，還需謹慎。”
“是是是！”
蘇清鳶連忙點頭，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心里卻翻起了波瀾。
剛醒就撞見懷疑的對象，這運氣不知該說好還是壞。
只是眼下她毫無證據，更沒有動手的資本，只能暫且按捺。
當務之急是弄清現狀，貿然沖突只會自討苦吃。
蘇清鳶壓下心思，拱手道：“多謝公子手下留情，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說罷，她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街面走去。
蕭景淵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卻并未阻攔。
蘇清鳶快步走到街邊，她迫切想確認外面的消息，看看關于“臨安公主遇襲”的傳聞究竟如何。
此時的街面上格外熱鬧，百姓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里還拿著寫有“祈福”字樣的布條。
蘇清鳶擠到人群中時，剛好看到宮里派來的太醫隊伍從街上經過，前往公主府的方向。
隊伍最前方的侍衛舉著“鎮國長公主府”的令牌，后面跟著抬藥箱的醫童，街上的百姓紛紛讓道，還不時有人念叨：“希望公主能早日康復啊。”
不是幻覺，也不是謊言，“臨安公主遇襲重傷”的消息果然傳遍了全城，而她卻頂著另一副模樣活在這里，親眼看著為自己舉辦的祈福場面。
“叮——”街邊小販的銅鑼響了一聲，有人將一筐寫著“平安”的紙燈拿出來售賣，百姓們爭相購買，點亮后放飛到空中，瞬間映紅了半邊天。
周圍的百姓臉上都帶著擔憂，卻也透著期盼：“公主鎮守邊疆那么多年，保我們一方平安，這次一定能逢兇化吉。”
“是啊，聽說陛下都親自去公主府探望了，還派了禁軍守衛，定能抓到刺客！”
“可惜不知道是誰這么歹毒，竟然對公主下黑手，要是讓我知道了，非得打他一頓不可！”
聽著耳邊的話語，蘇清鳶心中一暖，嘴上卻順著說道：“是啊，太過分了！
公主那么好的人，怎么會有人想害她？”
旁邊的大娘看了看她，嘆道：“姑娘看著面生，怕是剛到京城吧？
我們臨安公主可是我們大曜的守護神，誰不敬重？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不知多少人要傷心呢。”
“我剛從鄉下過來，確實聽說了公主的事跡，心里也替她著急。”
蘇清鳶順著話頭應著，心里卻越發堅定了查**相的決心。
她不能讓那些幕后黑手得逞，更不能辜負百姓的信任。
蘇清鳶望著空中飄飛的紙燈，默默攥緊了拳頭。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驚呼聲：“不好了！
有亂賊闖城了！”
只見街角處沖出來一群蒙面人，個個手持利刃，目標明確地朝著太醫隊伍沖去，顯然是想阻止太醫前往公主府。
“保護太醫！”
侍衛們立刻拔刀迎上，街上的百姓嚇得紛紛躲避，原本熱鬧的街面瞬間亂作一團。
蒙面人來勢洶洶，且身手矯健，侍衛們雖奮力抵抗，卻因事發突然，漸漸落入下風。
眼看有個蒙面人就要沖到太醫面前，蘇清鳶心中一急，剛想上前，卻被旁邊的人拉住：“姑娘別去，太危險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愈發緊張，心里又急又恨——這些人分明是想置“臨安公主”于死地，連太醫都不肯放過！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倏地從人群中躍出，動作快如閃電。
只見他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便擋在了太醫身前，幾招便將逼近的蒙面人擊退。
蘇清鳶定睛一看，竟是蕭景淵！
他站在太醫隊伍前，身姿挺拔，長劍橫握，眼神冰冷地掃過那群蒙面人，厲聲呵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太醫，當我大曜律法不存在嗎？”
街面的混亂聲，竟被他這聲呵斥瞬間壓下。
二十多個蒙面人仰頭盯著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又要往前沖。
“滾開！”
離他最近的蒙面人又驚又怒，“別妨礙我們除奸！”
除奸？
蕭景淵冷笑一聲，抬手攔住身后的太醫：“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兇，還敢妄談除奸？”
“我們除的是**的蛀蟲！”
那人怒喝，“蕭景淵，你身為**侯，難道不知太醫隊伍里藏著通敵的奸細？
為何要護著他們！”
這群人竟認得他？
蕭景淵眉梢微挑，側身避開迎面砍來的刀，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便奪下兵刃，順勢將人推了出去。
旁邊又有兩人撲來，他足尖點地躍起，在空中旋身踢飛兩人，動作干脆利落。
“鏘——”被他踢飛的刀重重插在地面，刀身震顫，發出刺耳嗡鳴。
剩下的蒙面人見狀，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蒙面人見狀更怒，橫刀指向他：“別給臉不要臉！”
蕭景淵神色平靜，目光掃過混亂的街面——太醫隊伍被攔在中間，前后侍衛正奮力抵抗，卻因對方早有預謀而漸漸吃力。
他身邊只有兩名護衛，形勢顯然不利，可他依舊語氣沉穩：“**之事自有國法處置，輪不到你們私設公堂。”
“國法？”
領頭人嗤笑，“等國法處置，奸細早就把消息傳出去了！
你護著他們，莫不是也和他們同流合污？”
蘇清鳶在人群后看得清楚，心里瞬間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沖著太醫來的，而是借“除奸”的名義，想阻止太醫為“臨安公主”診治，甚至可能想趁機滅口！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常衣裙，又掃了眼旁邊散落的竹筐，迅速扯下頭巾蒙住半張臉，撿起一根結實的竹棍，貓著腰繞到蒙面人身后。
此時蕭景淵己與數人纏斗起來，他劍法精湛，雖是以一敵多，卻依舊游刃有余，沒讓任何人靠近太醫半步。
領頭人看著包圍圈里的月白色身影，又急又恨：“蕭景淵，你可知這隊伍里的李太醫，早就暗中勾結北狄！
臨安公主遇襲，就是他泄的密！
你護著他，就是助紂為虐！”
蕭景淵動作微頓，像是在思索這話的真假。
領頭人以為他動搖了，連忙上前一步：“侯爺明辨是非，只要你讓開，我們只拿李太醫，絕不傷及旁人！”
可他話音剛落，蕭景淵的長劍己橫到了他的頸間，冷聲道：“是不是奸細，得由陛下和**定奪。
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氣。”
“你冥頑不靈！”
領頭人臉色漲紅，厲聲喝道，“動手！
先殺了李太醫，再收拾他！”
“是！”
幾名蒙面人立刻繞過蕭景淵，首撲隊伍中的李太醫。
蕭景淵神色一凜，剛要抽身去攔，身后的領頭人卻突然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朝著他的后背刺來！
“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蘇清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中竹棍狠狠砸在領頭人的手腕上。
“啪！”
短刀應聲落地，領頭人吃痛回頭，滿眼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蒙面女子。
蕭景淵也回過頭，只見那女子眼疾手快，又用竹棍抵住領頭人的后腰，喝聲道：“別動！”
就在這時，另一側的蒙面人己經沖到了李太醫面前，舉起了刀。
“快攔著！”
蘇清鳶急喊。
蕭景淵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便沖了過去，長劍橫掃，將那幾名蒙面人逼退數步。
“侯爺莫慌！
我們來了！”
遠處傳來馬蹄聲，原來是禁軍接到消息，趕過來支援了。
蒙面人見勢不妙，也顧不上領頭人了，紛紛西散逃竄。
“別讓他們跑了！
堵住那邊的胡同！”
蘇清鳶指著蒙面人逃竄的方向大喊。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聽出了這熟悉的聲音，眼神微動：“是你。”
蘇清鳶扯下蒙臉的頭巾，咧嘴一笑：“真巧，又見面了。
這次，咱們也算是并肩作戰過了吧？”
想起方才她出手相助的利落，再看她此刻坦然的笑容，蕭景淵皺了皺眉。
他總覺得這女子有些古怪——她的眼神里沒有尋常女子的怯懦，反而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沉穩，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像是帶著某種探究，既不像是敵人，也絕非普通路人。
她……到底是誰？
可沒等她發力，旁邊的侍衛己反應過來，長劍瞬間橫在她頸側，厲聲呵斥：“大膽刺客！”
蘇清鳶猛然回神。
身下之人一雙深邃眼眸平靜地望著她，沒有絲毫慌亂。
并非無力反抗，而是以她此刻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的手還按在他手腕上，動作己然越界，旁邊的侍衛臉色愈發冰冷，顯然只要她再動一下，長劍便會毫不猶豫地落下。
局勢不利。
蘇清鳶迅速收斂神色，按在脈門上的手輕輕一滑，順勢收回，臉上擠出幾分慌亂：“對不住對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摔下來沒站穩，實在抱歉！”
“……”蕭景淵原本淡然的神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慌亂模樣弄得微頓。
他眉峰微挑，稍一用力便撐著地面起身，順帶將身上的人輕輕扶了起來，語氣平淡：“姑娘下次行事，還需謹慎。”
“是是是！”
蘇清鳶連忙點頭，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心里卻翻起了波瀾。
剛醒就撞見懷疑的對象，這運氣不知該說好還是壞。
只是眼下她毫無證據，更沒有動手的資本，只能暫且按捺。
當務之急是弄清現狀，貿然沖突只會自討苦吃。
蘇清鳶壓下心思，拱手道：“多謝公子手下留情，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說罷，她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街面走去。
蕭景淵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卻并未阻攔。
蘇清鳶快步走到街邊，她迫切想確認外面的消息，看看關于“臨安公主遇襲”的傳聞究竟如何。
此時的街面上格外熱鬧，百姓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里還拿著寫有“祈福”字樣的布條。
蘇清鳶擠到人群中時，剛好看到宮里派來的太醫隊伍從街上經過，前往公主府的方向。
隊伍最前方的侍衛舉著“鎮國長公主府”的令牌，后面跟著抬藥箱的醫童，街上的百姓紛紛讓道，還不時有人念叨：“希望公主能早日康復啊。”
不是幻覺，也不是謊言，“臨安公主遇襲重傷”的消息果然傳遍了全城，而她卻頂著另一副模樣活在這里，親眼看著為自己舉辦的祈福場面。
“叮——”街邊小販的銅鑼響了一聲，有人將一筐寫著“平安”的紙燈拿出來售賣，百姓們爭相購買，點亮后放飛到空中，瞬間映紅了半邊天。
周圍的百姓臉上都帶著擔憂，卻也透著期盼：“公主鎮守邊疆那么多年，保我們一方平安，這次一定能逢兇化吉。”
“是啊，聽說陛下都親自去公主府探望了，還派了禁軍守衛，定能抓到刺客！”
“可惜不知道是誰這么歹毒，竟然對公主下黑手，要是讓我知道了，非得打他一頓不可！”
聽著耳邊的話語，蘇清鳶心中一暖，嘴上卻順著說道：“是啊，太過分了！
公主那么好的人，怎么會有人想害她？”
旁邊的大娘看了看她，嘆道：“姑娘看著面生，怕是剛到京城吧？
我們臨安公主可是我們大曜的守護神，誰不敬重？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不知多少人要傷心呢。”
“我剛從鄉下過來，確實聽說了公主的事跡，心里也替她著急。”
蘇清鳶順著話頭應著，心里卻越發堅定了查**相的決心。
她不能讓那些幕后黑手得逞，更不能辜負百姓的信任。
蘇清鳶望著空中飄飛的紙燈，默默攥緊了拳頭。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驚呼聲：“不好了！
有亂賊闖城了！”
只見街角處沖出來一群蒙面人，個個手持利刃，目標明確地朝著太醫隊伍沖去，顯然是想阻止太醫前往公主府。
“保護太醫！”
侍衛們立刻拔刀迎上，街上的百姓嚇得紛紛躲避，原本熱鬧的街面瞬間亂作一團。
蒙面人來勢洶洶，且身手矯健，侍衛們雖奮力抵抗，卻因事發突然，漸漸落入下風。
眼看有個蒙面人就要沖到太醫面前，蘇清鳶心中一急，剛想上前，卻被旁邊的人拉住：“姑娘別去，太危險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愈發緊張，心里又急又恨——這些人分明是想置“臨安公主”于死地，連太醫都不肯放過！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倏地從人群中躍出，動作快如閃電。
只見他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便擋在了太醫身前，幾招便將逼近的蒙面人擊退。
蘇清鳶定睛一看，竟是蕭景淵！
他站在太醫隊伍前，身姿挺拔，長劍橫握，眼神冰冷地掃過那群蒙面人，厲聲呵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太醫，當我大曜律法不存在嗎？”
街面的混亂聲，竟被他這聲呵斥瞬間壓下。
二十多個蒙面人仰頭盯著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又要往前沖。
“滾開！”
離他最近的蒙面人又驚又怒，“別妨礙我們除奸！”
除奸？
蕭景淵冷笑一聲，抬手攔住身后的太醫：“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兇，還敢妄談除奸？”
“我們除的是**的蛀蟲！”
那人怒喝，“蕭景淵，你身為**侯，難道不知太醫隊伍里藏著通敵的奸細？
為何要護著他們！”
這群人竟認得他？
蕭景淵眉梢微挑，側身避開迎面砍來的刀，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便奪下兵刃，順勢將人推了出去。
旁邊又有兩人撲來，他足尖點地躍起，在空中旋身踢飛兩人，動作干脆利落。
“鏘——”被他踢飛的刀重重插在地面，刀身震顫，發出刺耳嗡鳴。
剩下的蒙面人見狀，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蒙面人見狀更怒，橫刀指向他：“別給臉不要臉！”
蕭景淵神色平靜，目光掃過混亂的街面——太醫隊伍被攔在中間，前后侍衛正奮力抵抗，卻因對方早有預謀而漸漸吃力。
他身邊只有兩名護衛，形勢顯然不利，可他依舊語氣沉穩：“**之事自有國法處置，輪不到你們私設公堂。”
“國法？”
領頭人嗤笑，“等國法處置，奸細早就把消息傳出去了！
你護著他們，莫不是也和他們同流合污？”
蘇清鳶在人群后看得清楚，心里瞬間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沖著太醫來的，而是借“除奸”的名義，想阻止太醫為“臨安公主”診治，甚至可能想趁機滅口！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常衣裙，又掃了眼旁邊散落的竹筐，迅速扯下頭巾蒙住半張臉，撿起一根結實的竹棍，貓著腰繞到蒙面人身后。
此時蕭景淵己與數人纏斗起來，他劍法精湛，雖是以一敵多，卻依舊游刃有余，沒讓任何人靠近太醫半步。
領頭人看著包圍圈里的月白色身影，又急又恨：“蕭景淵，你可知這隊伍里的李太醫，早就暗中勾結北狄！
臨安公主遇襲，就是他泄的密！
你護著他，就是助紂為虐！”
蕭景淵動作微頓，像是在思索這話的真假。
領頭人以為他動搖了，連忙上前一步：“侯爺明辨是非，只要你讓開，我們只拿李太醫，絕不傷及旁人！”
可他話音剛落，蕭景淵的長劍己橫到了他的頸間，冷聲道：“是不是奸細，得由陛下和**定奪。
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氣。”
“你冥頑不靈！”
領頭人臉色漲紅，厲聲喝道，“動手！
先殺了李太醫，再收拾他！”
“是！”
幾名蒙面人立刻繞過蕭景淵，首撲隊伍中的李太醫。
蕭景淵神色一凜，剛要抽身去攔，身后的領頭人卻突然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朝著他的后背刺來！
“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蘇清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中竹棍狠狠砸在領頭人的手腕上。
“啪！”
短刀應聲落地，領頭人吃痛回頭，滿眼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蒙面女子。
蕭景淵也回過頭，只見那女子眼疾手快，又用竹棍抵住領頭人的后腰，喝聲道：“別動！”
就在這時，另一側的蒙面人己經沖到了李太醫面前，舉起了刀。
“快攔著！”
蘇清鳶急喊。
蕭景淵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便沖了過去，長劍橫掃，將那幾名蒙面人逼退數步。
“侯爺莫慌！
我們來了！”
遠處傳來馬蹄聲，原來是禁軍接到消息，趕過來支援了。
蒙面人見勢不妙，也顧不上領頭人了，紛紛西散逃竄。
“別讓他們跑了！
堵住那邊的胡同！”
蘇清鳶指著蒙面人逃竄的方向大喊。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聽出了這熟悉的聲音，眼神微動：“是你。”
蘇清鳶扯下蒙臉的頭巾，咧嘴一笑：“真巧，又見面了。
這次，咱們也算是并肩作戰過了吧？”
想起方才她出手相助的利落，再看她此刻坦然的笑容，蕭景淵皺了皺眉。
他總覺得這女子有些古怪——她的眼神里沒有尋常女子的怯懦，反而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沉穩，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像是帶著某種探究，既不像是敵人，也絕非普通路人。
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