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詩
大唐：逆子，你的吐槽朕聽到了！
“放肆！”
李世民終于忍不住，一聲怒喝脫口而出。
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嚇得在場眾人魂飛魄散。
“陛下息怒！”
宦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數十名金吾衛更是瞬間反應過來，“唰”地一聲拔出橫刀，迅速散開，將李世民和楊妃母子護在中央，擺出了最強的防御陣型。
李世民卻沒理會這些，他的思緒飛速轉動，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身邊的親信宦官，跟了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絕無可能。
金吾衛都是百戰余生的精銳，紀律嚴明，更不可能。
聲音是男聲，楊妃和宮女們也可以排除。
那么剩下的……他的注意力，最終落在了那個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幾分茫然的李恪身上。
楊妃何等聰慧，瞬間便察覺到了皇帝的懷疑，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急忙將李恪往前一推，急切地解釋道：“陛下息怒，恪兒只是許久未見您，心中孺慕，特意在此等候請安，絕無他意啊！”
說完，她拼命地給李恪使眼色。
李恪心里把李世民罵了一萬遍，但看著自己母妃快要急哭的表情，還是心軟了。
他無奈地再次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比剛才恭敬了些許：“父皇。”
李世民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兒子，再想想剛才腦海中那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兩者形象簡首天差地別。
難道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猜忌自己的親生兒子，未免有些可笑。
想到這里，他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搞什么飛機？
這李二今天吃錯藥了？
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跟川劇變臉似的，嚇死個人。
可別是想找個由頭把我咔嚓了吧？
母妃啊母妃，你可把我坑慘了，早知道就不起來了。
就在李世民準備抬腳邁入宮殿的瞬間，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聲音又雙叒叕響起來了！
李二！
母妃！
李世民的身體再次僵住。
這一刻，他終于確定了！
在場之人，只有李恪會稱呼楊妃為“母妃”！
所以，這個聲音，就是從自己這個好兒子腦子里發出來的！
這根本不是有人在說話，這是……這是恪兒的心聲？
可為什么他心里的聲音，和說出來的話，完全不一樣！
**，他又生氣了！
臉都黑成鍋底了！
李恪感受到氣氛再次凝固，心里頓時警鈴大作。
他不會真的要動手吧？
玄武門那倆親哥都給射成刺猬了，我這個前朝公主生的兒子，在他眼里算個屁啊。
多殺一個兒子，對他來說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救命啊！
系統，我的新手大禮包里有沒有保命的東西啊！
一句句心聲，如同驚濤駭浪，瘋狂拍打著李世民的理智。
他的面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臉色由黑轉紅，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個逆子！
這個逆子！！！
他竟然敢稱呼自己為“李二”！
他竟然在心里如此編排自己的父皇！
李世民的拳頭在袖中攥得咯咯作響，一股滔天殺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將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拖出去斬了！
可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不行。
這些話，只有自己一個人能聽見。
沒有任何證據。
若是憑空治罪，豈不是要落下一個“莫須有”的殘暴名聲？
他李世民的江山，才剛剛坐穩兩年，不能留下這樣的污點。
更何況，這終究是他的親生兒子。
忍！
必須忍！
李世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天色己晚，都進殿吧。”
說完，他不再看李恪一眼，甩袖率先朝著殿內走去，腳步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倉促。
楊妃松了一口氣，連忙拉著李恪跟上。
李恪撇了撇嘴，跟在后面。
走就走唄，擺什么譜。
害得我腿都站酸了，早知道簽到完了就繼續睡的。
這皇帝當的，架子還真不小，李二就是李二。
剛剛邁上臺階的李世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的嘴角瘋狂抽搐。
李二……這個稱呼，真是該死的刺耳！
......三人入殿，分席而坐。
李世民高居上首，楊妃與李恪則坐在下方。
宮女們流水般地將精致的菜肴呈上，晚宴正式開始。
“陛下，這是臣妾親手為您燉的參湯，您操勞國事，需得好好補補身子。”
楊妃端起一碗湯，親自送到李世民面前，語氣溫柔似水。
李世民面無表情地接過，心里卻還在回響著那一聲聲刺耳的“李二”。
“陛下再嘗嘗這個，是江南新進貢的鱸魚，肉質鮮美。”
楊妃又夾了一塊魚肉，細心地剔掉魚刺，才放進李世民的碗里。
李恪在下面看得首撇嘴，自顧自地埋頭大吃。
唉，我這便宜老媽，真是把姿態放得太低了。
古代女人就是慘，尤其是在這皇宮里，老公是天，是地，是唯一。
不過有一說一，這御膳房的手藝還真不賴，這東坡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米其林三星都強。
李恪一邊吃，一邊在心里做著美食點評。
正喝著參湯的李世民，手微微一頓。
米其林？
這逆子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楊妃見氣氛有些冷淡，而自己兒子又只顧著吃，心里有些著急。
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讓李恪在皇帝面前表現一番，她柔聲開口道：“陛下，恪兒近來詩才大有長進呢。”
“哦？”
李世民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一個只會在心里罵自己“李二”的逆子，能有什么詩才。
楊妃像是沒聽出他語氣中的敷衍，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前些日子，恪兒還為臣妾作了一首詩，臣妾聽了，心里感動得很。”
她頓了頓，輕輕吟誦起來：“慈母手**，游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李世民本是滿心不屑，可當這兩句詩傳入耳中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詩！
質樸無華，卻情真意切，道盡了天下母親對子女的愛與牽掛。
他自己也是雅擅詩文之人，自然能品出這詩中蘊含的深厚功力。
這……真是恪兒所作？
李世民終于忍不住，一聲怒喝脫口而出。
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嚇得在場眾人魂飛魄散。
“陛下息怒！”
宦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數十名金吾衛更是瞬間反應過來，“唰”地一聲拔出橫刀，迅速散開，將李世民和楊妃母子護在中央，擺出了最強的防御陣型。
李世民卻沒理會這些，他的思緒飛速轉動，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身邊的親信宦官，跟了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絕無可能。
金吾衛都是百戰余生的精銳，紀律嚴明，更不可能。
聲音是男聲，楊妃和宮女們也可以排除。
那么剩下的……他的注意力，最終落在了那個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幾分茫然的李恪身上。
楊妃何等聰慧，瞬間便察覺到了皇帝的懷疑，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急忙將李恪往前一推，急切地解釋道：“陛下息怒，恪兒只是許久未見您，心中孺慕，特意在此等候請安，絕無他意啊！”
說完，她拼命地給李恪使眼色。
李恪心里把李世民罵了一萬遍，但看著自己母妃快要急哭的表情，還是心軟了。
他無奈地再次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比剛才恭敬了些許：“父皇。”
李世民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兒子，再想想剛才腦海中那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兩者形象簡首天差地別。
難道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猜忌自己的親生兒子，未免有些可笑。
想到這里，他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搞什么飛機？
這李二今天吃錯藥了？
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跟川劇變臉似的，嚇死個人。
可別是想找個由頭把我咔嚓了吧？
母妃啊母妃，你可把我坑慘了，早知道就不起來了。
就在李世民準備抬腳邁入宮殿的瞬間，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聲音又雙叒叕響起來了！
李二！
母妃！
李世民的身體再次僵住。
這一刻，他終于確定了！
在場之人，只有李恪會稱呼楊妃為“母妃”！
所以，這個聲音，就是從自己這個好兒子腦子里發出來的！
這根本不是有人在說話，這是……這是恪兒的心聲？
可為什么他心里的聲音，和說出來的話，完全不一樣！
**，他又生氣了！
臉都黑成鍋底了！
李恪感受到氣氛再次凝固，心里頓時警鈴大作。
他不會真的要動手吧？
玄武門那倆親哥都給射成刺猬了，我這個前朝公主生的兒子，在他眼里算個屁啊。
多殺一個兒子，對他來說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救命啊！
系統，我的新手大禮包里有沒有保命的東西啊！
一句句心聲，如同驚濤駭浪，瘋狂拍打著李世民的理智。
他的面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臉色由黑轉紅，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個逆子！
這個逆子！！！
他竟然敢稱呼自己為“李二”！
他竟然在心里如此編排自己的父皇！
李世民的拳頭在袖中攥得咯咯作響，一股滔天殺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將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拖出去斬了！
可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不行。
這些話，只有自己一個人能聽見。
沒有任何證據。
若是憑空治罪，豈不是要落下一個“莫須有”的殘暴名聲？
他李世民的江山，才剛剛坐穩兩年，不能留下這樣的污點。
更何況，這終究是他的親生兒子。
忍！
必須忍！
李世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天色己晚，都進殿吧。”
說完，他不再看李恪一眼，甩袖率先朝著殿內走去，腳步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倉促。
楊妃松了一口氣，連忙拉著李恪跟上。
李恪撇了撇嘴，跟在后面。
走就走唄，擺什么譜。
害得我腿都站酸了，早知道簽到完了就繼續睡的。
這皇帝當的，架子還真不小，李二就是李二。
剛剛邁上臺階的李世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的嘴角瘋狂抽搐。
李二……這個稱呼，真是該死的刺耳！
......三人入殿，分席而坐。
李世民高居上首，楊妃與李恪則坐在下方。
宮女們流水般地將精致的菜肴呈上，晚宴正式開始。
“陛下，這是臣妾親手為您燉的參湯，您操勞國事，需得好好補補身子。”
楊妃端起一碗湯，親自送到李世民面前，語氣溫柔似水。
李世民面無表情地接過，心里卻還在回響著那一聲聲刺耳的“李二”。
“陛下再嘗嘗這個，是江南新進貢的鱸魚，肉質鮮美。”
楊妃又夾了一塊魚肉，細心地剔掉魚刺，才放進李世民的碗里。
李恪在下面看得首撇嘴，自顧自地埋頭大吃。
唉，我這便宜老媽，真是把姿態放得太低了。
古代女人就是慘，尤其是在這皇宮里，老公是天，是地，是唯一。
不過有一說一，這御膳房的手藝還真不賴，這東坡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米其林三星都強。
李恪一邊吃，一邊在心里做著美食點評。
正喝著參湯的李世民，手微微一頓。
米其林？
這逆子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楊妃見氣氛有些冷淡，而自己兒子又只顧著吃，心里有些著急。
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讓李恪在皇帝面前表現一番，她柔聲開口道：“陛下，恪兒近來詩才大有長進呢。”
“哦？”
李世民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一個只會在心里罵自己“李二”的逆子，能有什么詩才。
楊妃像是沒聽出他語氣中的敷衍，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前些日子，恪兒還為臣妾作了一首詩，臣妾聽了，心里感動得很。”
她頓了頓，輕輕吟誦起來：“慈母手**，游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李世民本是滿心不屑，可當這兩句詩傳入耳中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詩！
質樸無華，卻情真意切，道盡了天下母親對子女的愛與牽掛。
他自己也是雅擅詩文之人，自然能品出這詩中蘊含的深厚功力。
這……真是恪兒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