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蔣楠燭鬧離婚的第7天,我被困進了彈幕系統里。
唯一獲救的辦法是在十條彈幕內讓他認出我來。
這還不好辦。
我自信發出一句老公!
我在這啊!
下一秒看見蔣楠燭懶洋洋地露著八塊腹肌,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
如潮的彈幕淹沒了我——這位更是老公級別。
我X,如果可以做我老公的話,秒也認。
老公……我的好老公……立刻**我……寶寶之前**你的微信是我的不好,現在重新加回來吧,我的微信號是……?
你們喊了我喊什么?
1我真的沒空跟這個彈幕系統鬧了。
把我困在這個高維時空。
跟我說唯一出去的方法是在十條彈幕內讓蔣楠燭認出我來。
首先,我和蔣楠燭正在談離婚。
我在家里發現了一支使用過,但并非我購買的口紅。
我從門廳的地毯下面發現了它。
我家一沒小孩二沒寵物,詢問過了每一位保姆都否認了。
蔣楠燭毫無意外地裝傻充愣,一再強調“就是你自己的”。
是不是我自己的我還不知道嗎?
我因此對他大加咒罵極盡惡毒之詞,他一以貫之地不發一言冷暴力應對。
其次。
蔣楠燭是一個極度講究科學、熱愛精密分析、對一切超現實軼聞敬謝不敏的人。
每每我興沖沖給他看民間詭事,他都會給我大布科學之道。
他看到彈幕怕是只會立刻聯絡心理咨詢師和神經學專家對他展開會診。
在這個我們的關系惡劣到無可復加的時刻,我想不到任何辦法跟他心有靈犀。
要不我嘎巴一下死這算了。
但這個窩囊的計劃還沒落地就被我否定了。
因為下一秒,蔣楠燭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2“她今天不在家,你來吧。”
蔣楠燭神色懨懨的,掛了電話就癱在沙發上發呆。
真該死啊!
一秒都不等啊,立刻就引人登堂入室了。
更讓人火大的是蔣楠燭那個沒精打采的死樣子。
我們戀愛的時候,每次都是他死纏爛打叫我在他家留宿,吃他做的飯,分享熱吻,親密且契合。
蔣楠燭雖然寡言木訥,但在床上像是變了一個人,花樣百出,索求無度。
從來都是只有我討饒服軟求放過的份。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就變成了這樣一幅永遠疲憊不堪心事重重的樣子。
晚上不管我怎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