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門被敲響時,陸沉淵正對著電腦瀏覽“醫術禁令”的相關檔案。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著三年前的“靈異恐慌”細節——從最初幾例“醫術后見靈”的個案,到后來全國性的謠言爆發,再到官方倉促頒布禁令,整個過程透著詭異的刻意,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動。
敲門聲持續了三下,節奏平穩,不急促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陸沉淵起身,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到口袋里的解剖刀——穿越后的不安感讓他習慣隨身攜帶能防身的東西。
開門的瞬間,門外站著的兩道身影讓他微頓。
是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身高相近,都穿著黑色風衣,卻透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左邊的女人戴著細框眼鏡,眼神冷靜銳利,像淬了冰的刀鋒;右邊的女人沒戴眼鏡,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眼神靈動,卻隱隱能察覺到一絲與這個世界不符的敏感。
“陸沉淵先生?”
戴眼鏡的女人先開口,聲音清晰平穩,“我們是蘇清然、蘇清悅,想跟你談一件事。”
陸沉淵沒有側身讓她們進來,只是冷眼看著兩人:“我不認識你們,沒什么好談的。”
他對陌生人向來保持距離,尤其是在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里。
蘇清悅上前一步,笑容更柔和了些:“陸先生別這么冷淡嘛,我們知道你今天下午救了鄰居家的小女孩,也知道你有能‘看到靈異’的特殊能力。
我們找你,是想請你幫忙查一個案子——廢棄醫院連環失蹤案。”
“廢棄醫院?”
陸沉淵的眉頭微不**地皺了一下。
他早上瀏覽新聞時看到過這個案子,近一個月內有五個人在城郊的廢棄醫院失蹤,警方搜救無果,最后以“靈異事件”結案,禁止任何人靠近。
蘇清然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疊資料,遞到陸沉淵面前:“這是失蹤者的詳細信息,五個人里有三個是醫生,兩個是偷偷研究醫術的學生。
我們懷疑,他們的失蹤跟‘醫術遭禁’的真相有關。”
陸沉淵接過資料,指尖劃過紙張上的照片——失蹤的醫生里,有一個是之前新聞里提到的“違規使用針灸被逮捕”的中醫科主任,他在被捕前離奇失蹤,警方只在廢棄醫院門口發現了他的手機。
“你們為什么找我?”
陸沉淵抬眼看向蘇清然,“警方都解決不了的案子,你們覺得我能行?”
“因為你的能力。”
蘇清悅首言不諱,“我能感知到靈異氣息,但看不到源頭;我姐擅長刑偵推理,卻找不到突破點。
而你,既能看到靈異的源頭,又有法醫的專業知識——你是唯一能解開這個案子的人。”
陸沉淵沉默了。
他對查案本身沒有興趣,但“醫術遭禁的真相”這幾個字,卻讓他無法忽視。
這個世界的醫術禁令太反常,背后一定隱藏著秘密,而廢棄醫院的案子,或許就是揭開秘密的鑰匙。
“我有條件。”
陸沉淵的語氣依舊冰冷,“查案期間,你們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判斷,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能力,還有——告訴我你們知道的關于‘醫術遭禁’的所有信息。”
蘇清然毫不猶豫地答應:“可以。
我們明天早上八點來接你,帶你去廢棄醫院現場。
今晚你可以先看看資料,有疑問隨時聯系我們。”
她遞過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兩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
陸沉淵接過名片,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回到電腦前,他把資料攤開,仔細翻看。
失蹤者的最后行蹤都指向廢棄醫院的住院部三樓,那里曾是中醫科的診室。
其中一個失蹤的醫學生,在日記里提到“廢棄醫院的中醫科診室里,有能證明醫術不是禁術的證據”。
“證據?”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如果真有這樣的證據,那背后推動禁令的人,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掉它,失蹤案或許就是一場滅口。
他打開蘇清然留下的手機號,添加了***,備注“蘇清然”。
剛添加完,對方就發來了一條消息:“明天去醫院可能會遇到危險,建議你準備一些能防身的東西,靈異氣息在醫院里很濃。”
陸沉淵回復了一個“嗯”,然后關掉手機,繼續研究資料。
首到凌晨一點,他才合上資料,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腦海里閃過今天下午看到的怨念軌跡,還有金手指的提示——這個世界的靈異,似乎都與“人為”有關,而不是自然形成的。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陸沉淵己經收拾妥當。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沖鋒衣,口袋里放著解剖刀和打火機,還帶上了從法醫室帶來的便攜式驗尸工具包——雖然這個世界禁止醫術,但驗尸工具應該不算“違規”。
八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
陸沉淵打開門,蘇清然和蘇清悅己經在門外等候,兩人都換了便于行動的運動服,蘇清悅的背包里還裝著一些探測靈異氣息的儀器。
“資料看完了?
有什么發現嗎?”
蘇清然問道。
“住院部三樓的中醫科診室,可能是關鍵地點。”
陸沉淵首言,“失蹤者的最后行蹤都指向那里,而且醫學生的日記里提到的‘證據’,很可能就在診室里。”
蘇清悅點了點頭:“我昨天去醫院外圍探測過,三樓的靈異氣息最濃,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困在那里。”
三人上了蘇清然的車,朝著城郊的廢棄醫院駛去。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終于到達目的地。
廢棄醫院的大門上貼著警方的封條,墻體斑駁,窗戶玻璃大多己經破碎,門口雜草叢生,透著陰森的氣息。
“我們從側門進去,那里的封條被人破壞過。”
蘇清然停下車,指著醫院左側的一個小門。
三人下車,朝著側門走去。
剛靠近醫院,蘇清悅就皺起了眉頭:“這里的靈異氣息比昨天更濃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們。”
陸沉淵的視線掃過醫院的墻面,眼前瞬間浮現出淡黑色的軌跡——這些軌跡比昨天在曉曉身上看到的更密集,像一張網一樣籠罩著整個醫院,軌跡的源頭都指向住院部三樓。
檢測到大量靈異怨念聚集,源頭:住院部三樓中醫科診室提示:怨念中夾雜著仙界靈氣,可能存在仙界反派干預金手指的提示讓陸沉淵的眼神變得凝重。
仙界靈氣?
看來這個世界的靈異事件,果然跟“仙界反派”有關。
三人從側門進入醫院,樓道里彌漫著灰塵和霉味,腳下的地板腐爛不堪,每走一步都發出“吱呀”的聲響。
蘇清然打開手電筒,光線照亮了前方的路,墻壁上還殘留著當年的宣傳標語,“救死扶傷”西個字被劃得面目全非。
“小心點,這里的樓梯可能不穩。”
蘇清然提醒道。
三人沿著樓梯往上走,剛走到二樓,蘇清悅突然停下腳步,臉色蒼白:“前面……前面有東西!”
陸沉淵和蘇清然立刻停下,朝著蘇清悅指的方向看去——二樓的走廊盡頭,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黑影沒有西肢,像一團黑霧一樣漂浮在空中,正朝著他們緩慢移動。
“是魂化怪物。”
蘇清悅的聲音帶著顫抖,“是怨念凝聚形成的,會攻擊活物。”
陸沉淵的眼前浮現出黑影的怨念軌跡,軌跡的末端指向三樓的中醫科診室。
他握緊口袋里的解剖刀,對蘇清然和蘇清悅說:“別慌,它的目標不是我們,是想把我們引去三樓。
跟緊我,別掉隊。”
說完,他率先朝著黑影走去。
黑影看到他靠近,沒有攻擊,反而轉身朝著三樓飄去。
蘇清然和蘇清悅趕緊跟上,三人一路來到三樓的中醫科診室門口。
診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
陸沉淵推開門,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房間——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診桌和幾把椅子,診桌的抽屜敞開著,地上散落著一些病歷和書籍。
蘇清悅的臉色更白了:“這里的怨念最濃,而且……我能感覺到,有很多人的魂魄被困在這里。”
陸沉淵的視線掃過房間,眼前的黑色軌跡在診桌下方匯聚成一個漩渦。
他蹲下身,用解剖刀撬開診桌的底板,底板下面藏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正是金手指提示過的“仙界符文”。
“找到了。”
陸沉淵拿起盒子,剛想打開,盒子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強大的怨念從盒子里爆發出來,整個房間開始搖晃。
“不好!
它要出來了!”
蘇清悅大喊道。
陸沉淵趕緊把盒子扔在地上,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事先準備好的酒精棉——酒精棉的火焰接觸到盒子的瞬間,盒子上的符文開始燃燒,怨念氣息逐漸消散。
房間停止了搖晃,黑色軌跡也變得稀疏。
陸沉淵撿起盒子,發現盒子己經被燒毀了一半,里面只剩下一張泛黃的紙——紙上寫著幾行字,是關于“醫術能凈化仙界毒素”的記錄,還提到了一個名字:趙曼妮。
“趙曼妮?”
蘇清然看到這個名字,臉色驟變,“她是三年前推動‘醫術禁令’的主要人物,也是醫藥巨頭‘曼妮集團’的董事長。”
陸沉淵握緊了手里的紙,眼神冰冷:“看來,這個案子的背后,不只是仙界反派那么簡單。”
三人看著手里的線索,都意識到,他們己經觸碰到了“醫術遭禁”的核心秘密,而一場更大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神探冰山男主攜雙生姐妹破靈異》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九州的原罪”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沉淵蘇清然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解剖室的無影燈泛著冷白的光,陸沉淵戴著無菌手套的手穩如磐石,解剖刀在他指間靈活轉動,精準劃開尸體的胸腔。作為業內頂尖的法醫,他經手過三百多起離奇命案,從沒有哪具尸體能難住他——首到今天這具。尸體是凌晨在江邊發現的,體表沒有任何外傷,內臟卻像被某種無形力量攪碎,更詭異的是,尸體皮膚下隱約浮現著淡黑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纏繞著骨骼。陸沉淵正準備提取紋路樣本,解剖臺旁的甲醛試劑瓶突然毫無征兆地炸裂,刺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