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晨曦苦雨早上六點，天還沒亮，屋外下著小雨。

林婉婷躡手躡腳地起床，盡量不發出聲響。

她穿的是去年的舊棉襖，袖口磨出了毛邊。

洗漱完，她在廚房點燃了煤氣爐，開始煮粥。

米是她前幾天從超市買的促銷米，口感很粗。

她加了點鹽，不放油，也沒加菜。

媽媽說她早餐不能吃得太好，怕她嬌氣。

粥煮好后，她盛了一碗，吹了吹熱氣喝下。

還剩半鍋，她小心蓋好，準備留給媽媽。

吃完，她沒坐著休息，而是趕緊打掃屋子。

拖地時，她特意繞開媽媽房門，動作輕柔。

廚房擦完，她又去陽臺收衣服。

衣服是昨天下班后洗的，用冷水搓了很久。

手凍紅了，指節裂開，貼著透明的創可貼。

衣服干得不徹底，她一件件掛到客廳晾。

檢查完門窗，確認沒問題，她才換好衣服出門。

今天她穿的是條灰色長褲，已經洗得發白。

鞋子是三年前買的帆布鞋，邊角開線。

她從包里拿出公交卡，確認里面還有余額。

搭上公交時，人還不多，她選了個靠窗的位子。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

上面列著媽媽最近想要的幾樣東西。

一雙真皮保暖拖鞋，一瓶進口護膚水，一套新的床單。

拖鞋要一百八十八元，護膚水三百二，床單兩百五。

她在心里計算了一下，自己這個月還剩六百四十元。

扣除水電網費和食材預算，還能剩下兩百左右。

她嘆了口氣，關掉備忘錄，把手機揣進兜里。

車在十字路口停下，她看著路邊的早點攤。

熱氣升騰的鍋貼，油條香味撲鼻。

她咽了咽口水，低頭看了眼口袋里的硬幣。

忍住**，她拉緊外套的拉鏈，把視線移開。

下車后，她走進地鐵口，步伐快而匆忙。

站在站臺時，她靠著墻角，閉上眼短暫休息。

到了公司樓下，她先去了附近的小超市。

她要看看超市有沒有促銷的生活用品。

老板認識她，見她來了，點頭招呼。

她笑笑，繞到最里面的貨架前。

貨架上有特價的紙巾，五包九塊九。

她拿了一包，又仔細查看有沒有快過期的打折食品。

買了兩個三折的面包，她說是“明天當早餐”。

結賬后，她把零錢收好，用塑料袋把面包包緊。

然后她拎著袋子快步往公司趕去。

進公司時，她臉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