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資助的***頂替我留學,老公制造車禍,害我摔斷腿無法出國,事后又將我送到備孕中心。
待我如親女的婆婆更是語出驚人。
“女人不在家里生孩子,還妄圖出國留學,虧得我們平日里好吃好喝得帶她,簡直就是白眼狼!”
老公冷笑一聲:“不知道靠什么**的手段拿到了留學資格,要真讓她出了國,還不知道我頭上得有多綠。”
“說白了,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我還能給她一口飯吃,讓她去備孕中心好好學學技巧!”
半年后,老公在酒店為留學回來的***大擺宴席,突發奇想問起助理。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么久肚子還是沒動靜,趕緊讓她回來吧。”
她不知道,我早就死在她送我進備孕中心的第一天1.再睜眼,我竟出現在了老公為周茜梅舉辦的回國接風宴上。
為了找話題,他們討論誰混的比較慘。
“閆清竹當之無愧!”
“我說啊!
這就該怪她自己,一天到晚鼓吹自己是什么高知分子,顯得好像自己多厲害一樣,結果還不是沒被錄取上,周茜梅還是她老公的學生,隨隨便便一考就被錄取了。”
聽到與他們提起我,老公蘇故淵這才想到我這個人。
“閆清竹今天怎么沒來?”
助理有些意外,隨便答復一句,“可能夫人還在鬧脾氣吧。”
蘇故淵嘖一聲,臉上的不耐煩更甚。
“她鬧脾氣?
我送她去備孕中心調養身體,她還有什么不滿意?”
“跟她講,今天的宴會不出席,就永遠別回來了,包括留學這輩子都被想了。”
可惜我回不來家了。
趕飛機當天,我的剎車突然失靈。
自此昏迷了一個月,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因不守信用而被學校永久拉黑。
而代替入學的是周茜梅。
后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故淵的主意。
他為了不讓我去學校鬧事,以備孕的由頭把我關進備孕中心。
“故淵哥哥,別管她了,她這么久不來看你誰知道是不是早就和哪個野男人跑了。”
周茜梅嫌棄的聲音打斷我的回憶把我拉回現實。
我抬眼望向說話的方向,周茜梅柔弱無骨的依偎在我老公的懷里。
“故淵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就算和你距離十萬八千里也只為你守身如玉的。”
我冷笑一聲,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