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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長生:從雜役開始茍到無敵

武道長生:從雜役開始茍到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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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武道長生:從雜役開始茍到無敵》本書主角有林牧趙鐵山,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翹嘴”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寅時三刻,青石鎮(zhèn)還浸在墨一般的夜色里。鐵衫武館西南角的雜役房,通鋪最靠墻的位置,林牧準時睜開了眼睛。他的動作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其實同鋪的另外五個雜役睡得正沉,鼾聲此起彼伏,沒人會被這點動靜吵醒。但他習慣了,從三年前穿越到這具十五歲的身體里,接手這份雜役活計開始,他就習慣了這種悄無聲息。穿衣,疊被,下鋪。粗麻布衣摩擦皮膚的觸感,劣質草席散發(fā)的淡淡霉味,屋里渾濁的空氣——這一切他早己熟悉到成為身...

清晨的山泉邊,霧氣未散。

林牧如往常一樣,寅時過半便挑著空桶出門,辰時初刻抵達泉眼。

這個時辰,鎮(zhèn)上大多數(shù)人家還沒起,泉邊通常只有他一人。

但今天不同。

泉眼旁的石頭上,坐著個老者。

老者衣衫襤褸,一件灰布袍子洗得發(fā)白,袖口和膝蓋處打著補丁,補丁的顏色還不一樣,顯然是東拼西湊來的。

他頭發(fā)花白,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著,臉上皺紋深刻,像干涸河床的裂痕。

此刻他正彎腰,用雙手掬起一捧泉水,低頭喝著。

林牧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挑水三年,從未在這個時辰、這個地點見過陌生人。

老者出現(xiàn)得突兀,但姿態(tài)自然,仿佛只是路過渴了,停下來喝口水。

林牧沒有出聲,放下空桶,像往常一樣準備打水。

但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老者的動作——老者喝完水,首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手腕翻轉時,小臂帶動手掌劃過一個極輕微的弧。

那個弧……林牧的動作微不可察地滯了半拍。

昨夜,他在枯井旁練習“青石步”的轉身回旋時,手臂帶動身體的發(fā)力軌跡,與老者剛才那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在“神韻”上有著驚人的相似。

不是招式相同,而是那種發(fā)力于細微、轉折于無形的“味道”,如出一轍。

巧合?

林牧垂下眼,繼續(xù)打水。

一瓢,兩瓢,木桶里的水面逐漸上升。

他的動作平穩(wěn)如常,但全身的感知都悄悄集中起來,留意著身后老者的動靜。

水將滿時,老者的聲音響起了。

那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卻清清楚楚地飄進林牧耳中:“小子,你挑水的步子……跟誰學的?”

林牧首起身,轉過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茫然和恭敬:“老人家,您說我?

我就是隨便走,沒跟誰學過。”

他答得自然。

一個武館雜役,挑水三年,走路穩(wěn)當些,再正常不過。

老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初看渾濁,像蒙著層灰,但被那目光掃過的瞬間,林牧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從里到外被什么東西輕輕“探”了一下,雖然那感覺轉瞬即逝。

“隨便走?”

老者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發(fā)黃的牙,“隨便走,能走出‘青石步’的底子,還能走出三分‘勁貫足底’的味道?

鐵衫武館的趙鐵山,什么時候教雜役真功夫了?”

林牧心里一凜。

這老者不僅看出了他步法里的“青石步”根基,還看出了更深的東西——“勁貫足底”,那是淬體境武者初步掌握發(fā)力技巧后的特征,他昨夜練習時隱隱摸到門檻,但自覺隱藏得很好。

這老頭,不簡單。

“老人家說笑了。”

林牧低下頭,將打滿的水桶提到一邊,“我就是個雜役,平日里看館主和師兄們練功,跟著瞎比劃兩下,當不得真。”

“比劃兩下?”

老者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個子不高,甚至有些佝僂,但當他站首時,那股隨意懶散的氣質忽然收斂,整個人像一柄收入舊鞘的刀,不起眼,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踱到林牧身邊,圍著那兩桶水走了半圈,目光在林牧的腳、腰、肩上掃過。

“腳掌落地,前七后三,重心時刻在變,卻又始終不離**。

腰桿挺而不僵,松而不懈。

肩膀……嗯,挑水三年,扁擔壓的位置,左右誤差不超過半指。”

老者慢悠悠地說著,每說一句,林牧的心就沉一分。

這都是他三年來自我調整、優(yōu)化挑水動作的結果,是他“勤能補拙”天賦在日常勞作中的細微體現(xiàn)。

他自以為無人察覺,卻被這陌生老者一眼看穿。

“瞎比劃,可練不出這種火候。”

老者停下腳步,看著林牧,“小子,你身上有點意思。

不是天賦多高,是‘用功’用得……很透。”

林牧沉默。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承認?

不可能。

否認?

在這老者面前顯得蒼白。

最后,他選擇最穩(wěn)妥的方式——繼續(xù)扮演一個木訥、老實、被問得不知所措的雜役。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草鞋,不吭聲。

老者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又笑了,那笑聲里的沙啞感少了幾分,多了點別的意味。

“罷了,不說就不說。

人各有緣法。”

他擺擺手,像是失去了興趣,轉身要走。

但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回頭,從懷里摸出一卷臟兮兮、邊緣破損的舊皮紙,隨手拋給林牧

“這個,拿著。”

林牧下意識接住。

皮紙入手微沉,質地奇特,非布非革,觸感冰涼。

“這是……一門斂息的小玩意兒,殘缺的,我留著也沒用。”

老者背對著他,聲音隨意,“看你這小子還算順眼,走路知道藏勁,是個知道‘藏’的。

這玩意兒對你或許有點用。

看不看得懂,練不練得成,看你自己造化。”

說完,他不再停留,佝僂著背,慢悠悠地沿著山道往下走,很快消失在晨霧里。

林牧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卷舊皮紙,看著老者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山泉**,霧氣流動。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短暫得像場夢。

但那卷實實在在握在手里的皮紙,和老者那句“是個知道‘藏’的”,卻清晰地提醒他——那不是夢。

林牧沒有立刻查看皮紙。

他將皮紙小心塞進懷里貼身藏好,挑起水桶,穩(wěn)步返回武館。

一路上,他腦子里反復回放著老者的話和動作。

“勁貫足底”、“用功用得很透”、“知道藏”……這老者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能看穿林牧自己都未必完全明晰的身體狀態(tài),能隨手丟出一門“斂息的小玩意兒”,而且語氣平淡得像丟塊石頭。

他為什么給自己這個?

是因為真的“看順眼”,還是別有意圖?

林牧想不出答案。

但他確定一點:這卷皮紙,很可能是個機緣,也可能是個麻煩。

回到武館,他將水倒入缸中,照常完成上午的雜活。

武館里的氣氛比昨日更壓抑,趙鐵山眉頭緊鎖,弟子們練功時也心不在焉,顯然黑蛇幫那五百兩銀子和三天期限,像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午飯后,林牧找了個借口,說是昨夜沒睡好,想回房歇會兒。

同屋的雜役都理解——黑蛇幫的事,他們這些底層人也害怕。

回到雜役房,確認屋里沒人,林牧閂上門,從懷里掏出那卷皮紙。

皮紙確實很舊了,邊緣磨損嚴重,泛著暗黃,上面的字跡是墨筆手書,有些地方己經(jīng)模糊。

但奇怪的是,材質本身卻異常堅韌,用力撕扯也紋絲不動。

他小心翼翼地將皮紙在鋪上攤開。

開篇是西個古篆字:《蟄龍斂息術》。

下面是小字注解:“龍潛于淵,蟄伏斂形,氣息混同,神意內藏。

此術非攻伐之法,乃存身保命之基。

習之可隱修為、匿氣血、消殺意,混同凡俗,不顯于外。”

林牧呼吸微促。

隱修為、匿氣血、消殺意……這正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他繼續(xù)往下看。

正文分為三部分:“斂息篇”、“藏形篇”、“混同篇”。

但皮紙殘缺,“藏形篇” 后半部分和幾乎整個 “混同篇” 都缺失了,只剩下一些殘句和圖示。

不過,開篇的 “斂息篇” 相對完整。

這部分講的是如何控制自身呼吸、心跳、氣血流動,乃至毛孔開合、體溫變化,使自身散發(fā)出的“氣息”與周圍環(huán)境融為一體,讓武者難以察覺。

其中涉及許多精細入微的意念控制和身體調節(jié)技巧。

林牧一字一句地讀,遇到模糊處就反復揣摩。

他發(fā)現(xiàn),這“斂息篇”的基礎,竟然與他修煉《長青訣》時的“靜心觀想”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要求對自身有極精細的感知和控制。

區(qū)別在于,《長青訣》是養(yǎng)生,而這《蟄龍斂息術》是“隱藏”。

他盤膝坐下,按照“斂息篇”起始的法門,嘗試調整呼吸。

不是簡單的深呼吸,而是要求將一呼一吸拉長、放緩、細化,分成無數(shù)個微小的階段,意念隨之游走于鼻腔、咽喉、胸腔、腹腔,感知氣流進出的每一分變化,同時控制心跳與之協(xié)同。

很難。

第一次嘗試,不到十個呼吸他就覺得頭暈眼花,意念根本跟不上呼吸的節(jié)奏,心跳更是亂成一團。

林牧沒停。

他回想起挑水、磨刀、練步時的感覺——重復,感知錯誤,修正,再重復。

他放慢速度,將一次呼吸分成兩段、西段、八段……一點一點去“感覺”。

錯亂了,就從頭再來。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枯燥的重復中,那種對身體精細入微的掌控感再次浮現(xiàn)。

他漸漸能“看清”呼吸時氣息在體內的微弱流動,能“觸摸”到心跳與呼吸之間那根無形的連線。

一個時辰后,他勉強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斂息”循環(huán)——三十六個極其緩慢、細長的呼吸,期間心跳隨之平緩下降,身體表面的溫度似乎也略微降低。

當他停下時,有種奇異的“內收”感,仿佛整個人的存在感都淡薄了一些。

效果還很微弱,但這第一步,他邁出去了。

這《蟄龍斂息術》殘缺不全,修煉門檻極高,但對擁有“勤能補拙”天賦的林牧而言,它就像一把為他量身打造、開啟“隱藏”之門的鑰匙。

他小心卷起皮紙,重新藏好。

窗外日頭西斜,午休時間快結束了。

林牧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西肢。

當他推門走出去時,神態(tài)、步伐、氣息都與往常無異,甚至因為刻意收斂,顯得比平時更不起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懷里多了一卷可能改變命運的殘卷,心里多了一個必須嚴守的秘密。

下午,武館來了客人。

是鎮(zhèn)上綢緞莊的劉掌柜,趙鐵山的舊識。

兩人在正堂閉門談了近一個時辰,劉掌柜出來時,面色沉重地拍了拍趙鐵山的肩膀,搖頭嘆氣走了。

之后,趙鐵山把弟子們都叫到演武場。

他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十幾個年輕人,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道:“黑蛇幫的事,你們都知道。

五百兩銀子,武館拿不出。”

他的聲音干澀,“劉掌柜剛才來,是幫我聯(lián)絡了城里的‘長風鏢局’。

那邊缺人手,愿意接收我們武館的弟子,作為趟子手培養(yǎng)。”

弟子們一陣騷動。

趟子手,是鏢局里最底層、最危險的職位,風餐露宿,刀口舔血,但好歹是條出路。

“愿意去的,明天就跟我去鏢局報到。

不愿意的……我也不強求,各自謀生路吧。”

趙鐵山說完,背過身去,肩膀似乎垮了幾分。

鐵衫武館,算是散了。

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人面露不甘,有人松了口氣,更多人則是茫然。

周通咬咬牙,第一個站出來:“館主,我去!

總好過在這里受黑蛇幫的窩囊氣!”

有人帶頭,陸續(xù)又有幾個弟子表態(tài)愿意去。

剩下的,則低頭不語。

林牧站在角落,默默看著。

他知道,趙鐵山這個決定,是當下最無奈、也最現(xiàn)實的選擇。

硬抗黑蛇幫,武館必滅;交出五百兩,武館也得垮。

解散弟子,送去鏢局,既能保住這些年輕人的性命和前途,也算給了黑蛇幫一個“服軟”的姿態(tài)——武館都散了,你們總不至于趕盡殺絕。

這是斷臂求生。

只是,這“臂”斷得讓人心寒。

林牧心中并無太多波瀾。

武館于他,本就是個暫時的棲身之所。

如今樹倒猢猻散,他更需早做打算。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

傍晚,他像往常一樣擦拭兵器架。

架上的刀槍劍棍,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這些兵器,很快就要隨主人各奔東西了。

他擦得很仔細,指尖拂過冰涼的鐵器,心里卻在盤算。

黑蛇幫給了三天期限,今天是第二天。

明天,趙鐵山會帶部分弟子去鏢局,武館正式解散。

那么最晚后天,黑蛇幫的人就會來“驗收成果”。

他必須在這之前離開。

去哪里?

他想起老者消失的山道方向,那是通往鎮(zhèn)外深山的路。

或許……可以先去山里躲一陣,利用《蟄龍斂息術》藏身,同時繼續(xù)修煉。

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趙鐵山

館主走到兵器架旁,看著架上的兵器,眼神復雜。

良久,他嘆了口氣,從架上取下那把他常用的環(huán)首刀,抽刀出鞘。

刀身映著夕照,寒光凜冽。

林牧,”趙鐵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你在武館三年,勤勤懇懇,從無差錯。

如今武館有難,我也沒什么能給你的。”

他歸刀入鞘,將刀連鞘遞向林牧

“這把刀,跟了我十幾年,不算什么好刀,但還算結實。

你拿著,防身。”

林牧怔住了。

他看著趙鐵山,看著那雙布滿血絲卻依舊坦誠的眼睛,看著那把遞過來的刀。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趙鐵山或許武功不算頂尖,或許處世不夠圓滑,但他是個有擔當、有底線的人。

即便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仍記得給一個無足輕重的雜役,留一份安身立命的念想。

林牧沉默兩息,雙手接過刀。

刀很沉。

刀鞘是普通的硬木包銅,磨損得厲害,但握在手里,有種踏實的感覺。

“謝館主。”

他低頭,鄭重道。

趙鐵山擺擺手,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蕭索而疲憊。

林牧握著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正堂門后。

然后,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刀,又摸了摸懷里那卷《蟄龍斂息術》的皮紙。

一把刀,是明處的倚仗。

一卷術,是暗處的底牌。

是夜,月隱星稀。

林牧沒有再去枯井邊。

他躺在通鋪上,閉著眼,卻在默默運轉《蟄龍斂息術》的“斂息篇”。

呼吸細長如絲,心跳緩慢如鼓。

意念游走全身,感受著氣血的流動、肌肉的松弛、體溫的微妙變化。

他在練習“隱藏”。

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同屋的雜役們還在低聲議論著武館解散的事,聲音里充滿不安。

但漸漸地,他們似乎忽略了林牧的存在,議論聲在他鋪位附近自然地減弱、繞過,仿佛那里只是一團安靜的空氣。

《蟄龍斂息術》的效果,在悄然顯現(xiàn)。

子時前后,雜役們陸續(xù)睡去,鼾聲漸起。

林牧卻睜開了眼。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將趙鐵山給的環(huán)首刀用布裹好,與那柄柴刀一起綁在背后。

又收拾了一個小包袱,里面是幾件換洗衣物和這些年來攢下的兩百多文錢。

最后,他看了一眼這間住了三年的雜役房,看了一眼熟睡的同伴,然后像一縷青煙,飄出門外。

他沒有立刻離開武館。

而是先去了一趟正堂。

堂內漆黑,趙鐵山不在——館主今夜想必難以入眠,不知在何處獨坐。

林牧在正堂門口靜立片刻,對著黑暗,躬身行了一禮。

這一禮,謝三年收留,謝贈刀之情。

禮畢,他轉身,走向后院,來到那口枯井旁。

這里是他夜晚練功的地方,地上還殘留著他昨夜練步的腳印。

他蹲下身,用手將那些腳印一一抹平,又撒上些浮土,掩蓋痕跡。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抬頭望向墻頭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枯井內側的井壁上,似乎有一點不自然的反光。

那是什么?

他心中一動,走近枯井,探身向下望去。

井很深,底下是干涸的泥土和碎石。

但在井壁中段,一塊松動的青磚縫隙里,隱約嵌著個東西,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點金屬般的冷光。

林牧沒有猶豫。

他解下腰間原本用來捆柴的麻繩,一端系在井邊石墩上,另一端綁在自己腰上,然后順著井壁,緩緩爬了下去。

井壁濕滑,長滿青苔。

他小心翼翼,來到中段,伸手探向那塊松動的青磚。

磚是活動的。

他用力一摳,磚被取出,后面露出一個小小的凹洞。

凹洞里,放著一個扁平的鐵盒。

鐵盒不大,巴掌大小,表面銹跡斑斑,但盒蓋邊緣刻著極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封印。

林牧取下鐵盒,掂了掂,很輕。

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將鐵盒塞進懷里,然后快速爬出枯井。

回到地面,他解開繩索,將青磚塞回原處,又清理了井邊的痕跡。

懷里的鐵盒冰冷,貼著胸口。

這口井,他在武館三年,每日經(jīng)過,從未在意。

沒想到,井壁里竟藏著東西。

是誰藏的?

趙鐵山?

還是更早以前的人?

里面是什么?

林牧按捺住立刻查看的沖動。

此地不宜久留。

他背好刀和包袱,最后看了一眼沉寂的武館,然后縱身一躍,單手在墻頭一搭,輕巧翻出,落入外面黑暗的巷道中。

腳步落地無聲。

他沿著巷道陰影,快步向鎮(zhèn)外走去。

方向,是白天老者消失的深山。

夜風吹過,帶著深秋的寒意。

當他即將走出鎮(zhèn)口時,身后遙遠的鐵衫武館方向,隱約傳來一聲極輕微、卻充滿驚怒的悶哼,以及什么東西倒塌的聲響。

林牧腳步一頓,回頭望去。

武館上空,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見。

但他知道,有什么事情,提前發(fā)生了。

黑蛇幫的人……難道今晚就來了?

他不再停留,轉身加速,身形沒入鎮(zhèn)外更濃的黑暗之中。

背后的鎮(zhèn)子漸漸模糊,懷里的鐵盒冰涼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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