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機關詭市
蓮花樓之碧海潮生
青州城外的**坡，白天是荒無人煙的亂石崗，一到入夜，就亮起點點燈籠，那是機關詭市的信號。
李蓮花三人趕到時，天剛擦黑，坡下的密林中，隱約能聽到齒輪轉動的 “咔嗒” 聲。
“這黑市的入口藏在山壁里，得用機關暗號才能進。”
方多病從懷里掏出個銅制的齒輪，上面刻著天機堂的標記，“我去年幫過黑市掌柜的忙，他給了我這個‘通關符’。”
三人走到山壁前，方多病把齒輪嵌進石壁上的凹槽，順時針轉了三圈，再逆時針轉兩圈。
“咔嗒” 一聲，山壁緩緩移開，露出條黑漆漆的通道，通道兩側掛著羊角燈籠，照得路面上的機關紋路隱約可見。
“小心腳下，這些是翻板陷阱，踩錯一步就會掉下去。”
方多病走在前面，腳尖點著地面的凸起，“老笛，你跟緊我，別亂踩；蓮花，你走最后，注意身后。”
笛飛聲 “嗯” 了一聲，腳步沉穩地跟著，目光掃過通道兩側，石壁上有細小的孔洞，顯然藏著弩箭。
李蓮花走在最后，指尖捏著枚銀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走了約摸半柱香的時間，通道盡頭突然亮起來，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
出了通道，眼前是個巨大的溶洞，洞頂掛著發光的夜明珠，底下擺滿了攤位，有賣機關暗器的，有賣蠱蟲毒藥的，還有些攤位用黑布蓋著，只聽見里面傳來 “窸窸窣窣” 的聲音。
“客官，要看看嗎？
最新的‘噬魂釘’，中者三日之內魂飛魄散！”
一個穿灰衣的攤主湊過來，手里拿著枚發黑的鐵釘。
方多病皺眉躲開：“不用，我們找‘鬼手’掌柜。”
攤主臉色微變，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低聲道：“鬼手掌柜在最里面的‘天機閣’，不過他脾氣怪，只和買‘大貨’的人談。”
三人順著攤位往里走，沿途看到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會自己動的木頭人，有裝著綠色液體的琉璃瓶，還有個攤位前圍著一群人，里面傳來 “**！
**！
偃甲鼠斗蠱蟲！”
的呼喊。
李蓮花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停在一個穿黑袍的人身上，那人腰間掛著枚和望海村一模一樣的鐵鶴徽章，正和一個迦樓羅族武士說話。
他拉了拉方多病的衣袖，朝那邊遞了個眼色。
方多病立刻會意，故意提高聲音：“聽說最近有批‘天工圖’的殘卷流出，不知鬼手掌柜有沒有？”
黑袍人果然看了過來，眼神警惕。
笛飛聲順勢擋在李蓮花和方多病之間，手按在腰間的刀上，氣勢逼人。
黑袍人見狀，沒敢多停留，轉身就往溶洞深處走。
“跟上他。”
李蓮花低聲說。
三人悄悄跟在黑袍人身后，穿過幾排攤位，來到一座掛著 “天機閣” 牌匾的石屋前。
黑袍人敲了敲石門，門上的銅環突然彈出個小爪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片刻后，爪子縮回去，石門緩緩打開。
黑袍人走進去后，石門就要關上。
笛飛聲眼疾手快，伸手擋住石門，三人趁機擠了進去。
石屋里擺滿了機關模型，正中間的木桌上，坐著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手里拿著個正在組裝的偃甲鳥，正是鬼手掌柜。
他抬頭看向三人，眼神銳利：“三位不是機關門的人，為何跟蹤我的客人？”
“我們找你，是為了機關門抓孩童的事。”
李蓮花開門見山，“還有天工圖的消息。”
鬼手掌柜冷笑一聲，放下偃甲鳥：“機關門的事，我管不著；天工圖是稀罕物，你們買得起嗎？”
方多病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上：“這是定金，只要你告訴我們天工圖在哪，還有機關門的據點，剩下的五十兩元寶，我們立刻奉上。”
鬼手掌柜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拿金元寶，卻被笛飛聲一把按住手腕。
“先回答問題。”
笛飛聲語氣冰冷。
鬼手掌柜抽回手，揉了揉手腕，哼了一聲：“天工圖在機關門主宇文博手里，他最近和迦樓羅族合作，要在漠北的月牙泉邊開啟南胤地宮。
至于抓孩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宇文博要用孩童的血，激活地宮里的業火痋母蟲。”
李蓮花心頭一沉：“月牙泉？
什么時候？”
“三天后，月圓之夜。”
鬼手掌柜說，“不過你們最好別去，宇文博身邊有迦樓羅族的沙蛇武士，還有他兒子宇文烈操控的偃甲熊，你們去了也是送死。”
“我們必須去。”
李蓮花堅定地說，“那些孩童還在他們手里。”
就在這時，石屋的窗戶突然 “嘩啦” 一聲被撞碎，十幾只機械鳥飛了進來，鳥嘴吐著毒煙。
“掌柜的，你敢泄露門主的消息！”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正是之前的黑袍人，他手里拿著把機關弩，對準了鬼手掌柜。
鬼手掌柜臉色大變，猛地按下桌下的按鈕，石屋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排尖刺。
黑袍人縱身躲開，弩箭射在墻上，“篤” 的一聲釘入石磚。
方多病趁機拔劍，首刺黑袍人：“上次在望海村，你跑得倒快！”
黑袍人揮弩抵擋，兩人打了起來。
笛飛聲則沖向窗戶，揮手拍飛幾只機械鳥，防止更多敵人進來。
李蓮花走到鬼手掌柜身邊，問道：“月牙泉的地宮，怎么進去？”
鬼手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從懷里掏出張地圖：“這是漠北的路線圖，地宮入口在月牙泉畔的石碑后，需要血玉髓才能打開。
對了，宇文博手里有半塊血玉髓，另一半……” 他看向李蓮花，“聽說在南胤皇室后裔手里。”
李蓮花心里一動，摸了**口的血玉髓，師娘說這是南胤皇室的信物，難道自己就是…… 他沒再多想，接過地圖：“多謝。”
此時，方多病己制服了黑袍人，用劍抵著他的咽喉：“說！
機關門把孩童關在哪了？”
黑袍人咬牙不吭聲，突然從懷里掏出個黑色的小球，就要往地上扔。
笛飛聲眼疾手快，一掌拍在他的手上，小球掉在地上，卻沒炸開，原來是個假的**彈。
“別費勁了。”
鬼手掌柜說，“他嘴里藏著毒囊，就算招了，也活不成。”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突然用力咬了咬舌頭，嘴角溢出黑血，當場氣絕。
李蓮花蹲下身，檢查了黑袍人的**，在他懷里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月牙泉，血玉髓引痋，孩童囚于地宮第一層”。
“看來得盡快去漠北。”
李蓮花站起身，把紙條遞給方多病，“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鬼手掌柜看著他們，嘆了口氣：“你們要是能活著回來，記得把剩下的五十兩元寶給我。”
三人沒再停留，轉身走出天機閣。
溶洞里的攤位己經散了不少，只剩下幾個攤主在收拾東西，見他們出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走出山壁通道，外面己是深夜，天上掛著一輪殘月。
方多病看著地圖，皺眉道：“漠北離這有千里路程，騎馬也得三天才能到，怕是趕不上月圓之夜。”
笛飛聲從懷里掏出枚哨子，吹了一聲。
片刻后，遠處傳來馬蹄聲，三匹黑馬奔了過來，是金鴛盟的坐騎，日行千里。
“騎我的馬，明天傍晚就能到漠北。”
李蓮花看著黑馬，笑了笑：“看來你早有準備。”
“業火痋一日不除，江湖一日不寧。”
笛飛聲翻身上馬，“走吧。”
方多病也跳上馬，朝李蓮花招手：“蓮花，快上來！
我們去救孩子！”
李蓮花點點頭，翻身上馬。
三匹馬朝著漠北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仿佛要一路延伸到遙遠的月牙泉，那里，不僅有被困的孩童，還有等待他們的地宮機關，以及隱藏了十年的南胤秘密。
李蓮花三人趕到時，天剛擦黑，坡下的密林中，隱約能聽到齒輪轉動的 “咔嗒” 聲。
“這黑市的入口藏在山壁里，得用機關暗號才能進。”
方多病從懷里掏出個銅制的齒輪，上面刻著天機堂的標記，“我去年幫過黑市掌柜的忙，他給了我這個‘通關符’。”
三人走到山壁前，方多病把齒輪嵌進石壁上的凹槽，順時針轉了三圈，再逆時針轉兩圈。
“咔嗒” 一聲，山壁緩緩移開，露出條黑漆漆的通道，通道兩側掛著羊角燈籠，照得路面上的機關紋路隱約可見。
“小心腳下，這些是翻板陷阱，踩錯一步就會掉下去。”
方多病走在前面，腳尖點著地面的凸起，“老笛，你跟緊我，別亂踩；蓮花，你走最后，注意身后。”
笛飛聲 “嗯” 了一聲，腳步沉穩地跟著，目光掃過通道兩側，石壁上有細小的孔洞，顯然藏著弩箭。
李蓮花走在最后，指尖捏著枚銀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走了約摸半柱香的時間，通道盡頭突然亮起來，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
出了通道，眼前是個巨大的溶洞，洞頂掛著發光的夜明珠，底下擺滿了攤位，有賣機關暗器的，有賣蠱蟲毒藥的，還有些攤位用黑布蓋著，只聽見里面傳來 “窸窸窣窣” 的聲音。
“客官，要看看嗎？
最新的‘噬魂釘’，中者三日之內魂飛魄散！”
一個穿灰衣的攤主湊過來，手里拿著枚發黑的鐵釘。
方多病皺眉躲開：“不用，我們找‘鬼手’掌柜。”
攤主臉色微變，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低聲道：“鬼手掌柜在最里面的‘天機閣’，不過他脾氣怪，只和買‘大貨’的人談。”
三人順著攤位往里走，沿途看到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會自己動的木頭人，有裝著綠色液體的琉璃瓶，還有個攤位前圍著一群人，里面傳來 “**！
**！
偃甲鼠斗蠱蟲！”
的呼喊。
李蓮花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停在一個穿黑袍的人身上，那人腰間掛著枚和望海村一模一樣的鐵鶴徽章，正和一個迦樓羅族武士說話。
他拉了拉方多病的衣袖，朝那邊遞了個眼色。
方多病立刻會意，故意提高聲音：“聽說最近有批‘天工圖’的殘卷流出，不知鬼手掌柜有沒有？”
黑袍人果然看了過來，眼神警惕。
笛飛聲順勢擋在李蓮花和方多病之間，手按在腰間的刀上，氣勢逼人。
黑袍人見狀，沒敢多停留，轉身就往溶洞深處走。
“跟上他。”
李蓮花低聲說。
三人悄悄跟在黑袍人身后，穿過幾排攤位，來到一座掛著 “天機閣” 牌匾的石屋前。
黑袍人敲了敲石門，門上的銅環突然彈出個小爪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片刻后，爪子縮回去，石門緩緩打開。
黑袍人走進去后，石門就要關上。
笛飛聲眼疾手快，伸手擋住石門，三人趁機擠了進去。
石屋里擺滿了機關模型，正中間的木桌上，坐著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手里拿著個正在組裝的偃甲鳥，正是鬼手掌柜。
他抬頭看向三人，眼神銳利：“三位不是機關門的人，為何跟蹤我的客人？”
“我們找你，是為了機關門抓孩童的事。”
李蓮花開門見山，“還有天工圖的消息。”
鬼手掌柜冷笑一聲，放下偃甲鳥：“機關門的事，我管不著；天工圖是稀罕物，你們買得起嗎？”
方多病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上：“這是定金，只要你告訴我們天工圖在哪，還有機關門的據點，剩下的五十兩元寶，我們立刻奉上。”
鬼手掌柜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拿金元寶，卻被笛飛聲一把按住手腕。
“先回答問題。”
笛飛聲語氣冰冷。
鬼手掌柜抽回手，揉了揉手腕，哼了一聲：“天工圖在機關門主宇文博手里，他最近和迦樓羅族合作，要在漠北的月牙泉邊開啟南胤地宮。
至于抓孩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宇文博要用孩童的血，激活地宮里的業火痋母蟲。”
李蓮花心頭一沉：“月牙泉？
什么時候？”
“三天后，月圓之夜。”
鬼手掌柜說，“不過你們最好別去，宇文博身邊有迦樓羅族的沙蛇武士，還有他兒子宇文烈操控的偃甲熊，你們去了也是送死。”
“我們必須去。”
李蓮花堅定地說，“那些孩童還在他們手里。”
就在這時，石屋的窗戶突然 “嘩啦” 一聲被撞碎，十幾只機械鳥飛了進來，鳥嘴吐著毒煙。
“掌柜的，你敢泄露門主的消息！”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正是之前的黑袍人，他手里拿著把機關弩，對準了鬼手掌柜。
鬼手掌柜臉色大變，猛地按下桌下的按鈕，石屋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排尖刺。
黑袍人縱身躲開，弩箭射在墻上，“篤” 的一聲釘入石磚。
方多病趁機拔劍，首刺黑袍人：“上次在望海村，你跑得倒快！”
黑袍人揮弩抵擋，兩人打了起來。
笛飛聲則沖向窗戶，揮手拍飛幾只機械鳥，防止更多敵人進來。
李蓮花走到鬼手掌柜身邊，問道：“月牙泉的地宮，怎么進去？”
鬼手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從懷里掏出張地圖：“這是漠北的路線圖，地宮入口在月牙泉畔的石碑后，需要血玉髓才能打開。
對了，宇文博手里有半塊血玉髓，另一半……” 他看向李蓮花，“聽說在南胤皇室后裔手里。”
李蓮花心里一動，摸了**口的血玉髓，師娘說這是南胤皇室的信物，難道自己就是…… 他沒再多想，接過地圖：“多謝。”
此時，方多病己制服了黑袍人，用劍抵著他的咽喉：“說！
機關門把孩童關在哪了？”
黑袍人咬牙不吭聲，突然從懷里掏出個黑色的小球，就要往地上扔。
笛飛聲眼疾手快，一掌拍在他的手上，小球掉在地上，卻沒炸開，原來是個假的**彈。
“別費勁了。”
鬼手掌柜說，“他嘴里藏著毒囊，就算招了，也活不成。”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突然用力咬了咬舌頭，嘴角溢出黑血，當場氣絕。
李蓮花蹲下身，檢查了黑袍人的**，在他懷里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月牙泉，血玉髓引痋，孩童囚于地宮第一層”。
“看來得盡快去漠北。”
李蓮花站起身，把紙條遞給方多病，“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鬼手掌柜看著他們，嘆了口氣：“你們要是能活著回來，記得把剩下的五十兩元寶給我。”
三人沒再停留，轉身走出天機閣。
溶洞里的攤位己經散了不少，只剩下幾個攤主在收拾東西，見他們出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走出山壁通道，外面己是深夜，天上掛著一輪殘月。
方多病看著地圖，皺眉道：“漠北離這有千里路程，騎馬也得三天才能到，怕是趕不上月圓之夜。”
笛飛聲從懷里掏出枚哨子，吹了一聲。
片刻后，遠處傳來馬蹄聲，三匹黑馬奔了過來，是金鴛盟的坐騎，日行千里。
“騎我的馬，明天傍晚就能到漠北。”
李蓮花看著黑馬，笑了笑：“看來你早有準備。”
“業火痋一日不除，江湖一日不寧。”
笛飛聲翻身上馬，“走吧。”
方多病也跳上馬，朝李蓮花招手：“蓮花，快上來！
我們去救孩子！”
李蓮花點點頭，翻身上馬。
三匹馬朝著漠北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仿佛要一路延伸到遙遠的月牙泉，那里，不僅有被困的孩童，還有等待他們的地宮機關，以及隱藏了十年的南胤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