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十歲王建國，家與院
從四合院到全球巔峰
晨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幾道歪斜的光斑。
王建國坐在炕沿上，看著母親李秀蓮在灶臺前忙碌，鐵鍋與柴火碰撞的聲響里，混著弟弟王建軍哼哧哼哧搬小板凳的動靜——這小子才六歲，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抱著比他還高的木凳往桌邊挪，臉憋得通紅。
“當心點，別砸了腳。”
李秀蓮回頭嗔了一句，手里的玉米面餅子己經貼在鍋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眼角的細紋，“建國，今天感覺咋樣？
要是還頭暈，就再歇一天，學也別去上了。”
“沒事了娘，”王建國接過妹妹王蘭遞來的粗布褂子，指尖觸到布料上磨出的毛邊，心里微微發沉。
這具身體的家境不算差，父親王鐵柱在軋鋼廠當鍛工，是技術工種，工分比普通工人高些，但架不住這年月物資緊俏，一家人穿的衣服都打著補丁，早飯也只有玉米餅子和稀得能照見人影的小米粥。
他套上褂子，走到外屋。
墻上掛著個鏡框，里面鑲著張泛黃的全家福：父親王鐵柱穿著工裝，肩膀寬闊，眼神憨厚；母親站在旁邊，梳著兩條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那時的王蘭還被抱在懷里，王建軍則扯著父親的衣角，而“他”自己，正板著臉站在最邊上，像個小大人。
這就是他在這個時空的家人。
沒有勾心斗角，只有踏實過日子的勤懇。
王建國望著照片，前世獨自一人在實驗室熬到天亮的孤獨感涌上來，又被這滿屋子的煙火氣悄悄壓了下去。
“爸呢？”
他問。
“**一大早就去廠里了，”李秀蓮把餅子鏟出來，香氣瞬間彌漫開來，“說是昨天那臺老沖床又出故障了，廠長讓技術好的師傅們都去盯著搶修。”
王建國心里一動。
沖床故障？
這倒是和他昨天琢磨的事對上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吵嚷。
王建軍耳朵尖，扔下小板凳就往外跑：“娘！
是傻柱叔！
他跟誰吵架呢！”
王建國和李秀蓮也跟著出去。
只見中院里，傻柱正梗著脖子跟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男人對峙，那男人留著油亮的分頭，手里拎著個網兜，里面裝著兩盒點心，正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你少放屁！”
傻柱臉漲得通紅，“我啥時候偷你家雞了？
你別血口噴人！”
許大茂冷笑一聲，眼睛瞟向旁邊的賈家：“不是你偷的？
那我家雞咋憑空沒了？
我看啊，是有些人自己嘴饞，還想往別人身上賴！”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聽見這話，立刻叉著腰喊起來：“許大茂你這話啥意思？
合著你懷疑是我們家棒梗偷的？
我告訴你，我們家東旭在廠里上班，掙的是干凈錢，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偷雞摸狗！”
秦淮茹也走出來，拉了拉賈張氏的胳膊，臉上帶著委屈：“許大哥，您別生氣，柱子不是那號人……”話沒說完，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喲，這就哭上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秦姐你也別幫他說話，誰不知道傻柱天天往你家跑？
指不定是你家揭不開鍋，讓他去偷雞給你補身子呢！”
“你胡說八道什么！”
傻柱急了，揚手就要打，被聞聲趕來的易中海攔住。
“柱子！
住手！”
易中海板著臉，“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有話好好說，動手像什么樣子？”
他轉向許大茂，“大茂，你家雞丟了，也不能上來就賴柱子，是不是？”
許大茂瞥了易中海一眼，不太情愿地說：“一大爺，我也不是賴他，可全院就他手腳不干凈，前陣子還偷廠里的白面呢……你再說一遍！”
傻柱掙脫易中海的手，拳頭攥得咯吱響。
王建國站在自家門口，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他記得清楚，這是許大茂故意找茬。
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兩人都惦記著秦淮茹，明里暗里較勁。
這次許大茂家雞丟了，根本沒證據是傻柱偷的，他就是想借機羞辱傻柱，順便挑撥傻柱和賈家的關系。
而傻柱，果然如記憶里那般沖動，三兩句就被激怒了。
秦淮茹則看似勸架，實則句句都在把火往傻柱身上引——她最清楚，傻柱好面子，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肯定會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反倒給賈家送東西。
“一大爺，我看這事不難辦，”王建國突然開口，聲音清脆，“許大叔家雞丟了，肯定有痕跡，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雞窩在哪？
有沒有被撬過？
地上有沒有雞毛？
要是真有人偷雞，總能找到線索。”
這話一出，院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才十歲的孩子，眼神里帶著驚訝。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你個小屁孩懂啥？
滾一邊去！”
“我咋不懂？”
王建國往前走了兩步，仰視著許大茂，“我爸是鍛工，廠里丟了工具，師傅們都是這么找線索的。
許大叔要是不想找出偷雞的人，那就算了，反正丟雞的是你家，又不是我家?！?br>
他故意把“不想找出偷雞的人”幾個字說得很重。
許大茂臉色一變，他本來就是想借機鬧事，哪真要找什么線索？
可被這孩子一堵，要是不答應，反倒顯得他心虛了。
“看就看！”
許大茂硬著頭皮說，“跟我來！”
眾人跟著許大茂往后院走。
賈張氏撇撇嘴，拉著秦淮茹也要跟去，嘴里嘟囔著：“去看看也好，省得有些人總把臟水往我們家潑！”
王建國落在最后，路過傻柱身邊時，低聲說：“柱叔，別上當。
許大茂就是想讓你難堪。”
傻柱愣了一下，看著王建國清澈卻帶著點老氣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動。
他剛才光顧著生氣，還真沒琢磨這層。
許大茂家的雞窩在院墻根下，用幾塊木板搭的，很簡陋。
王建國蹲下身，假裝仔細查看，眼角的余光卻掃過周圍——地上干干凈凈，別說雞毛了，連個腳印都沒有。
這哪像是進了賊的樣子？
“咋樣？
看出啥了？”
許大茂不耐煩地問。
王建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許大叔，你家雞窩沒被撬過，地上也沒雞毛，不像是被人偷了。
說不定**自己跑出去了？”
“不可能！”
許大茂一口咬定，“我昨天晚上特意把雞窩門扎緊了！”
“哦？”
王建國拖長了調子，“那就是說，偷雞的人要么是會開鎖，要么就是……跟你家很熟，知道你家雞窩門咋扎的？”
許大茂臉色一僵。
他昨天確實是自己扎的雞窩門，用的是根細鐵絲，繞了個特殊的結，院里除了他和他媳婦婁曉娥，沒幾個人知道。
旁邊的閻埠貴突然湊過來，推了推眼鏡：“建國這孩子說得有道理啊。
大茂，你再想想，昨天誰去過你家？”
許大茂眼神閃爍，沒說話。
王建國心里卻透亮了——這雞十有八九不是被偷的，要么是許大茂自己藏起來想訛人，要么就是……他看向賈家門口，棒梗正縮在門后，偷偷往這邊看，眼神躲閃。
“我看啊，八成是野狗拖走了，”易中海出來打圓場，“大茂，算了，一只雞而己，別傷了鄰里和氣。
柱子，你也少說兩句，這事就過去了?！?br>
許大茂見好就收，哼了一聲：“行，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不跟某些人計較！”
說完，拎著點心悻悻地走了。
傻柱還想再說什么，被王建國拉了拉衣角。
他低頭看向王建國，這孩子沖他搖了搖頭，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別追了，這是圈套。
傻柱愣了愣，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一場鬧劇就這么收場。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回了屋，閻埠貴則掰著手指頭，跟圍觀的鄰居算著一只雞值多少工分，易中海則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回自己家，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李秀蓮拉著王建國的手，小聲說：“這院里啊，天天都跟唱戲似的。
以后少摻和這些事，聽見沒？”
王建國點點頭，心里卻清楚——在這西合院里，想獨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今天**丟了，明天可能就是錢沒了，后天說不定就輪到自家被算計。
他抬頭看向中院那棵老槐樹，樹影婆娑，像個沉默的旁觀者。
樹下的石桌上，還留著昨晚沒收拾的棋盤，棋子東倒西歪，仿佛預示著這院子里永不停歇的博弈。
“哥，上學要遲到了。”
王蘭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建國回過神，摸了摸妹妹的頭：“走，上學去?！?br>
他背著帆布書包，跟著王蘭往院外走。
路過傻柱家門口時，看見傻柱正蹲在門檻上抽煙，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建國腳步沒停，心里卻己經有了計較。
這西合院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渾。
但他手里有牌，一張是能改變**命運的技術牌，一張是能護家人周全的狠牌。
至于那些藏在暗處的“禽獸”……王建國走出院門，陽光灑在他臉上，十歲孩童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冽。
慢慢玩。
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好好玩玩。
王建國坐在炕沿上，看著母親李秀蓮在灶臺前忙碌，鐵鍋與柴火碰撞的聲響里，混著弟弟王建軍哼哧哼哧搬小板凳的動靜——這小子才六歲，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抱著比他還高的木凳往桌邊挪，臉憋得通紅。
“當心點，別砸了腳。”
李秀蓮回頭嗔了一句，手里的玉米面餅子己經貼在鍋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眼角的細紋，“建國，今天感覺咋樣？
要是還頭暈，就再歇一天，學也別去上了。”
“沒事了娘，”王建國接過妹妹王蘭遞來的粗布褂子，指尖觸到布料上磨出的毛邊，心里微微發沉。
這具身體的家境不算差，父親王鐵柱在軋鋼廠當鍛工，是技術工種，工分比普通工人高些，但架不住這年月物資緊俏，一家人穿的衣服都打著補丁，早飯也只有玉米餅子和稀得能照見人影的小米粥。
他套上褂子，走到外屋。
墻上掛著個鏡框，里面鑲著張泛黃的全家福：父親王鐵柱穿著工裝，肩膀寬闊，眼神憨厚；母親站在旁邊，梳著兩條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那時的王蘭還被抱在懷里，王建軍則扯著父親的衣角，而“他”自己，正板著臉站在最邊上，像個小大人。
這就是他在這個時空的家人。
沒有勾心斗角，只有踏實過日子的勤懇。
王建國望著照片，前世獨自一人在實驗室熬到天亮的孤獨感涌上來，又被這滿屋子的煙火氣悄悄壓了下去。
“爸呢？”
他問。
“**一大早就去廠里了，”李秀蓮把餅子鏟出來，香氣瞬間彌漫開來，“說是昨天那臺老沖床又出故障了，廠長讓技術好的師傅們都去盯著搶修。”
王建國心里一動。
沖床故障？
這倒是和他昨天琢磨的事對上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吵嚷。
王建軍耳朵尖，扔下小板凳就往外跑：“娘！
是傻柱叔！
他跟誰吵架呢！”
王建國和李秀蓮也跟著出去。
只見中院里，傻柱正梗著脖子跟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男人對峙，那男人留著油亮的分頭，手里拎著個網兜，里面裝著兩盒點心，正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你少放屁！”
傻柱臉漲得通紅，“我啥時候偷你家雞了？
你別血口噴人！”
許大茂冷笑一聲，眼睛瞟向旁邊的賈家：“不是你偷的？
那我家雞咋憑空沒了？
我看啊，是有些人自己嘴饞，還想往別人身上賴！”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聽見這話，立刻叉著腰喊起來：“許大茂你這話啥意思？
合著你懷疑是我們家棒梗偷的？
我告訴你，我們家東旭在廠里上班，掙的是干凈錢，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偷雞摸狗！”
秦淮茹也走出來，拉了拉賈張氏的胳膊，臉上帶著委屈：“許大哥，您別生氣，柱子不是那號人……”話沒說完，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喲，這就哭上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秦姐你也別幫他說話，誰不知道傻柱天天往你家跑？
指不定是你家揭不開鍋，讓他去偷雞給你補身子呢！”
“你胡說八道什么！”
傻柱急了，揚手就要打，被聞聲趕來的易中海攔住。
“柱子！
住手！”
易中海板著臉，“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有話好好說，動手像什么樣子？”
他轉向許大茂，“大茂，你家雞丟了，也不能上來就賴柱子，是不是？”
許大茂瞥了易中海一眼，不太情愿地說：“一大爺，我也不是賴他，可全院就他手腳不干凈，前陣子還偷廠里的白面呢……你再說一遍！”
傻柱掙脫易中海的手，拳頭攥得咯吱響。
王建國站在自家門口，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他記得清楚，這是許大茂故意找茬。
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兩人都惦記著秦淮茹，明里暗里較勁。
這次許大茂家雞丟了，根本沒證據是傻柱偷的，他就是想借機羞辱傻柱，順便挑撥傻柱和賈家的關系。
而傻柱，果然如記憶里那般沖動，三兩句就被激怒了。
秦淮茹則看似勸架，實則句句都在把火往傻柱身上引——她最清楚，傻柱好面子，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肯定會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反倒給賈家送東西。
“一大爺，我看這事不難辦，”王建國突然開口，聲音清脆，“許大叔家雞丟了，肯定有痕跡，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雞窩在哪？
有沒有被撬過？
地上有沒有雞毛？
要是真有人偷雞，總能找到線索。”
這話一出，院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才十歲的孩子，眼神里帶著驚訝。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你個小屁孩懂啥？
滾一邊去！”
“我咋不懂？”
王建國往前走了兩步，仰視著許大茂，“我爸是鍛工，廠里丟了工具，師傅們都是這么找線索的。
許大叔要是不想找出偷雞的人，那就算了，反正丟雞的是你家，又不是我家?！?br>
他故意把“不想找出偷雞的人”幾個字說得很重。
許大茂臉色一變，他本來就是想借機鬧事，哪真要找什么線索？
可被這孩子一堵，要是不答應，反倒顯得他心虛了。
“看就看！”
許大茂硬著頭皮說，“跟我來！”
眾人跟著許大茂往后院走。
賈張氏撇撇嘴，拉著秦淮茹也要跟去，嘴里嘟囔著：“去看看也好，省得有些人總把臟水往我們家潑！”
王建國落在最后，路過傻柱身邊時，低聲說：“柱叔，別上當。
許大茂就是想讓你難堪。”
傻柱愣了一下，看著王建國清澈卻帶著點老氣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動。
他剛才光顧著生氣，還真沒琢磨這層。
許大茂家的雞窩在院墻根下，用幾塊木板搭的，很簡陋。
王建國蹲下身，假裝仔細查看，眼角的余光卻掃過周圍——地上干干凈凈，別說雞毛了，連個腳印都沒有。
這哪像是進了賊的樣子？
“咋樣？
看出啥了？”
許大茂不耐煩地問。
王建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許大叔，你家雞窩沒被撬過，地上也沒雞毛，不像是被人偷了。
說不定**自己跑出去了？”
“不可能！”
許大茂一口咬定，“我昨天晚上特意把雞窩門扎緊了！”
“哦？”
王建國拖長了調子，“那就是說，偷雞的人要么是會開鎖，要么就是……跟你家很熟，知道你家雞窩門咋扎的？”
許大茂臉色一僵。
他昨天確實是自己扎的雞窩門，用的是根細鐵絲，繞了個特殊的結，院里除了他和他媳婦婁曉娥，沒幾個人知道。
旁邊的閻埠貴突然湊過來，推了推眼鏡：“建國這孩子說得有道理啊。
大茂，你再想想，昨天誰去過你家？”
許大茂眼神閃爍，沒說話。
王建國心里卻透亮了——這雞十有八九不是被偷的，要么是許大茂自己藏起來想訛人，要么就是……他看向賈家門口，棒梗正縮在門后，偷偷往這邊看，眼神躲閃。
“我看啊，八成是野狗拖走了，”易中海出來打圓場，“大茂，算了，一只雞而己，別傷了鄰里和氣。
柱子，你也少說兩句，這事就過去了?！?br>
許大茂見好就收，哼了一聲：“行，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不跟某些人計較！”
說完，拎著點心悻悻地走了。
傻柱還想再說什么，被王建國拉了拉衣角。
他低頭看向王建國，這孩子沖他搖了搖頭，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別追了，這是圈套。
傻柱愣了愣，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一場鬧劇就這么收場。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回了屋，閻埠貴則掰著手指頭，跟圍觀的鄰居算著一只雞值多少工分，易中海則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回自己家，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李秀蓮拉著王建國的手，小聲說：“這院里啊，天天都跟唱戲似的。
以后少摻和這些事，聽見沒？”
王建國點點頭，心里卻清楚——在這西合院里，想獨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今天**丟了，明天可能就是錢沒了，后天說不定就輪到自家被算計。
他抬頭看向中院那棵老槐樹，樹影婆娑，像個沉默的旁觀者。
樹下的石桌上，還留著昨晚沒收拾的棋盤，棋子東倒西歪，仿佛預示著這院子里永不停歇的博弈。
“哥，上學要遲到了。”
王蘭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建國回過神，摸了摸妹妹的頭：“走，上學去?！?br>
他背著帆布書包，跟著王蘭往院外走。
路過傻柱家門口時，看見傻柱正蹲在門檻上抽煙，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建國腳步沒停，心里卻己經有了計較。
這西合院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渾。
但他手里有牌，一張是能改變**命運的技術牌，一張是能護家人周全的狠牌。
至于那些藏在暗處的“禽獸”……王建國走出院門，陽光灑在他臉上，十歲孩童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冽。
慢慢玩。
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