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恨吧，恨吧
HP：救世主怎么可能是斯萊特林
意識像是沉在冰水里，冷得發(fā)僵，又像是被什么東西裹著，密不透風的黑，連自己的手伸出來都看不見。
哈利不知道自己飄了多久，只記得最后一刻，他壓在德拉科身上，后背的血把地上的落葉浸成了黑紅色，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是死了嗎？
他想開口，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干得發(fā)疼，連一點聲音都擠不出來。
周圍沒有光，沒有聲音，連空氣都帶著一股冷意，貼在皮膚上，像無數(shù)根細針在扎。
突然，一陣細碎的“滋滋”聲傳了過來，像是什么東西在燃燒。
哈利猛地繃緊了神經，他想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抬根手指都做不到——身體像是不屬于自己，只有意識是清醒的，懸在這片無邊無際的黑里，孤零零的。
“醒了？”
一個聲音突然炸了出來，不是從耳朵里聽進去的，更像是首接鉆進了腦子里，粗啞、刺耳，還帶著嘲諷的笑意。
哈利心里一緊，這聲音陌生得很，卻讓他莫名地發(fā)慌，像是有什么危險正從黑暗里爬出來。
“別找了，你看不見我的。”
那聲音又響了，這次離得更近了些，“這里是地獄，沒什么‘樣子’可言，黑暗就是全部，疼也是?！?br>
地獄？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心臟像是被攥住了——他死了，真的死了，死在禁林里，和德拉科一起。
可德拉科呢？
德拉科也在這里嗎？
“你在找那個金發(fā)小子？”
那聲音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笑著說，“別想了，他不在這里。
地獄只收心里有恨的人，他啊……心太‘軟’，進不來?！?br>
心太軟？
哈利想起德拉科最后跪在地上，后背流著血，卻還笑著問他“你沒事吧”的樣子，眼淚突然就涌了上來，可在這片黑里，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能堵在眼眶里，燒得眼睛疼。
“他死了，為了我。”
哈利終于擠出了聲音，沙啞得厲害，“那些人，鳳凰社的人，殺了他。
還有鄧布利多，他的命令……鄧布利多？
哦，那個戴眼鏡的老頭?！?br>
那聲音嗤笑了一聲，“我知道他，一輩子打著‘為了巫師界’的旗號，最后把別人推出去當靶子的家伙？
還有那些鳳凰社的，嘴上喊著‘正義’，手里還不是照樣沾血？”
每一句話都像針，扎在哈利的心上。
他想起金斯萊說“校長的命令不能違抗”，想起埃文斯舉著魔杖念“骨裂咒”的樣子，想起德拉科倒在他懷里，嘴角流血的模樣，一股從未有過的恨意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像火一樣燒遍了全身。
“恨嗎？”
那聲音的笑意更濃了，帶著蠱惑的調子，“恨他們嗎？
恨他們把你當魂器，恨他們殺了護你的人，恨他們口口聲聲的正義，其實全是自私？”
“恨！”
哈利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這一次，聲音終于沖破了喉嚨，在黑暗里炸開，“我恨他們！
我恨鄧布利多！
恨金斯萊！
恨殺了德拉科的人！
恨所有的背叛者！”
“哈哈哈……”那聲音大笑起來，笑得癲狂，“早該這樣！
恨才好！
恨才好！”
哈利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恨意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心上，越收越緊，連呼吸都帶著疼。
他想起德拉科最后看他的眼神，想起那句“我不想讓你死”，心里的恨又深了一層——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命令，如果不是鳳凰社的追殺，德拉科根本不會死！
“可恨有什么用？”
哈利的聲音又軟了下去，帶著絕望，“我己經死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們還活著，還在巫師界里，說著自己是英雄……誰說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聲音突然收了笑，變得嚴肅起來，“這里是地獄，沒錯，很多人進來了就出不去，我們這些‘老東西’，早就被困死在這里了。”
哈利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那聲音拖了個長音，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你不一樣。
你心里的恨太濃了，濃到能燒穿地獄的墻。
我看到了，你能爬出去?！?br>
爬出去？
哈利猛地抬頭，雖然看不見東西，卻像是能透過這片黑，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馬爾福莊園的白墻，看到霍格沃茨的城堡，看到那些殺了德拉科的人，還在好好地活著。
“怎么爬出去？”
哈利急切地問，聲音里帶著一絲希望，“我要怎么做才能出去？”
“很簡單。”
那聲音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里全是誘導，“恨吧，哈利·波特。
把你心里的恨再放大一點，再深一點。
記住他是怎么死的，記住你是怎么被追殺的，記住那些人對你的背叛。
把這些恨刻在骨子里，融在靈魂里。”
“然后呢？”
“然后？”
那聲音的調子陡然拔高，帶著瘋狂的煽動，“出去之后，用你的恨去毀滅一切！
把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一個個都拖下來，讓他們嘗嘗你受過的苦，嘗嘗德拉科受過的苦！
讓他們知道，背叛和殺戮，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毀滅……”哈利喃喃地重復著，心里的恨意像是被點燃的汽油，瞬間燒得更旺了。
他想起德拉科冰冷的身體，想起自己在禁林里的絕望，想起那些人冷漠的眼神，一股狠勁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對，毀滅一切。
那些傷害過他和德拉科的人，都不能好過。
鄧布利多的命令，鳳凰社的追殺，所有的一切，都要還回來！
“哈哈哈……就是這樣！”
那聲音笑得更癲狂了，“把恨當成你的武器，當成你的骨頭！
它會給你力量，我會教你怎么用——教你那些能把人骨頭拆碎、把靈魂撕裂的咒，教你怎么用最狠的手段，讓你的仇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猛地從靈魂深處傳來，像是有無數(shù)把刀在同時切割他的靈魂，疼得哈利想嘶吼，卻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
“這是第一課。”
那聲音的語氣帶著平靜的**，“想出去，想復仇，就得先受住疼。
地獄的力量不是白拿的，每一分力量，都要用你的痛苦換?！?br>
哈利咬著牙，沒說話。
疼得厲害，疼得他幾乎要昏過去，可他只要一想起德拉科倒下的身影，想起那些人的嘴臉，就硬生生把那股疼壓了下去。
他能忍，再疼都能忍——只要能出去，只要能為德拉科報仇，這點疼算什么？
“很好?！?br>
那聲音滿意地說，“看來你比我想的要能扛。
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是疼等著你受。
不過沒關系，疼得越狠，你心里的恨就越濃，出去之后，你的拳頭就越硬?！?br>
哈利閉著眼，任由那股疼痛在靈魂里翻涌。
黑暗里，他仿佛又看到了德拉科——淡金色的頭發(fā)，蒼白的臉，嘴角帶著血，卻還在對他笑。
“德拉科?！?br>
哈利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等著我。
我會出去的，我會為你報仇的。
我會讓他們一個個都付出代價?！?br>
“哈哈哈……”那聲音又開始大笑，笑得在黑暗里回蕩，“這就對了！
恨吧！
恨個夠！
等你爬出去的那天，就是巫師界的好日子到頭的時候！”
疼痛還在繼續(xù)，恨意還在燃燒。
哈利在這片無邊的黑暗里，像一顆被埋在灰燼里的火種，雖然被痛苦包裹，卻在一點點積蓄力量，等著有一天，能燒穿這片黑暗，燒向那些他恨的人，燒向那個欠了他和德拉科一條命的巫師界。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里待多久，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疼，可他一點都不怕。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復仇，再久的黑暗，再深的痛苦，他都能熬過去。
哈利不知道自己飄了多久，只記得最后一刻，他壓在德拉科身上，后背的血把地上的落葉浸成了黑紅色，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是死了嗎？
他想開口，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干得發(fā)疼，連一點聲音都擠不出來。
周圍沒有光，沒有聲音，連空氣都帶著一股冷意，貼在皮膚上，像無數(shù)根細針在扎。
突然，一陣細碎的“滋滋”聲傳了過來，像是什么東西在燃燒。
哈利猛地繃緊了神經，他想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抬根手指都做不到——身體像是不屬于自己，只有意識是清醒的，懸在這片無邊無際的黑里，孤零零的。
“醒了？”
一個聲音突然炸了出來，不是從耳朵里聽進去的，更像是首接鉆進了腦子里，粗啞、刺耳，還帶著嘲諷的笑意。
哈利心里一緊，這聲音陌生得很，卻讓他莫名地發(fā)慌，像是有什么危險正從黑暗里爬出來。
“別找了，你看不見我的。”
那聲音又響了，這次離得更近了些，“這里是地獄，沒什么‘樣子’可言，黑暗就是全部，疼也是?！?br>
地獄？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心臟像是被攥住了——他死了，真的死了，死在禁林里，和德拉科一起。
可德拉科呢？
德拉科也在這里嗎？
“你在找那個金發(fā)小子？”
那聲音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笑著說，“別想了，他不在這里。
地獄只收心里有恨的人，他啊……心太‘軟’，進不來?！?br>
心太軟？
哈利想起德拉科最后跪在地上，后背流著血，卻還笑著問他“你沒事吧”的樣子，眼淚突然就涌了上來，可在這片黑里，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能堵在眼眶里，燒得眼睛疼。
“他死了，為了我。”
哈利終于擠出了聲音，沙啞得厲害，“那些人，鳳凰社的人，殺了他。
還有鄧布利多，他的命令……鄧布利多？
哦，那個戴眼鏡的老頭?！?br>
那聲音嗤笑了一聲，“我知道他，一輩子打著‘為了巫師界’的旗號，最后把別人推出去當靶子的家伙？
還有那些鳳凰社的，嘴上喊著‘正義’，手里還不是照樣沾血？”
每一句話都像針，扎在哈利的心上。
他想起金斯萊說“校長的命令不能違抗”，想起埃文斯舉著魔杖念“骨裂咒”的樣子，想起德拉科倒在他懷里，嘴角流血的模樣，一股從未有過的恨意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像火一樣燒遍了全身。
“恨嗎？”
那聲音的笑意更濃了，帶著蠱惑的調子，“恨他們嗎？
恨他們把你當魂器，恨他們殺了護你的人，恨他們口口聲聲的正義，其實全是自私？”
“恨！”
哈利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這一次，聲音終于沖破了喉嚨，在黑暗里炸開，“我恨他們！
我恨鄧布利多！
恨金斯萊！
恨殺了德拉科的人！
恨所有的背叛者！”
“哈哈哈……”那聲音大笑起來，笑得癲狂，“早該這樣！
恨才好！
恨才好！”
哈利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恨意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心上，越收越緊，連呼吸都帶著疼。
他想起德拉科最后看他的眼神，想起那句“我不想讓你死”，心里的恨又深了一層——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命令，如果不是鳳凰社的追殺，德拉科根本不會死！
“可恨有什么用？”
哈利的聲音又軟了下去，帶著絕望，“我己經死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們還活著，還在巫師界里，說著自己是英雄……誰說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聲音突然收了笑，變得嚴肅起來，“這里是地獄，沒錯，很多人進來了就出不去，我們這些‘老東西’，早就被困死在這里了。”
哈利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那聲音拖了個長音，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你不一樣。
你心里的恨太濃了，濃到能燒穿地獄的墻。
我看到了，你能爬出去?！?br>
爬出去？
哈利猛地抬頭，雖然看不見東西，卻像是能透過這片黑，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馬爾福莊園的白墻，看到霍格沃茨的城堡，看到那些殺了德拉科的人，還在好好地活著。
“怎么爬出去？”
哈利急切地問，聲音里帶著一絲希望，“我要怎么做才能出去？”
“很簡單。”
那聲音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里全是誘導，“恨吧，哈利·波特。
把你心里的恨再放大一點，再深一點。
記住他是怎么死的，記住你是怎么被追殺的，記住那些人對你的背叛。
把這些恨刻在骨子里，融在靈魂里。”
“然后呢？”
“然后？”
那聲音的調子陡然拔高，帶著瘋狂的煽動，“出去之后，用你的恨去毀滅一切！
把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一個個都拖下來，讓他們嘗嘗你受過的苦，嘗嘗德拉科受過的苦！
讓他們知道，背叛和殺戮，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毀滅……”哈利喃喃地重復著，心里的恨意像是被點燃的汽油，瞬間燒得更旺了。
他想起德拉科冰冷的身體，想起自己在禁林里的絕望，想起那些人冷漠的眼神，一股狠勁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對，毀滅一切。
那些傷害過他和德拉科的人，都不能好過。
鄧布利多的命令，鳳凰社的追殺，所有的一切，都要還回來！
“哈哈哈……就是這樣！”
那聲音笑得更癲狂了，“把恨當成你的武器，當成你的骨頭！
它會給你力量，我會教你怎么用——教你那些能把人骨頭拆碎、把靈魂撕裂的咒，教你怎么用最狠的手段，讓你的仇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猛地從靈魂深處傳來，像是有無數(shù)把刀在同時切割他的靈魂，疼得哈利想嘶吼，卻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
“這是第一課。”
那聲音的語氣帶著平靜的**，“想出去，想復仇，就得先受住疼。
地獄的力量不是白拿的，每一分力量，都要用你的痛苦換?！?br>
哈利咬著牙，沒說話。
疼得厲害，疼得他幾乎要昏過去，可他只要一想起德拉科倒下的身影，想起那些人的嘴臉，就硬生生把那股疼壓了下去。
他能忍，再疼都能忍——只要能出去，只要能為德拉科報仇，這點疼算什么？
“很好?！?br>
那聲音滿意地說，“看來你比我想的要能扛。
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是疼等著你受。
不過沒關系，疼得越狠，你心里的恨就越濃，出去之后，你的拳頭就越硬?！?br>
哈利閉著眼，任由那股疼痛在靈魂里翻涌。
黑暗里，他仿佛又看到了德拉科——淡金色的頭發(fā)，蒼白的臉，嘴角帶著血，卻還在對他笑。
“德拉科?！?br>
哈利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等著我。
我會出去的，我會為你報仇的。
我會讓他們一個個都付出代價?！?br>
“哈哈哈……”那聲音又開始大笑，笑得在黑暗里回蕩，“這就對了！
恨吧！
恨個夠！
等你爬出去的那天，就是巫師界的好日子到頭的時候！”
疼痛還在繼續(xù)，恨意還在燃燒。
哈利在這片無邊的黑暗里，像一顆被埋在灰燼里的火種，雖然被痛苦包裹，卻在一點點積蓄力量，等著有一天，能燒穿這片黑暗，燒向那些他恨的人，燒向那個欠了他和德拉科一條命的巫師界。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里待多久，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疼，可他一點都不怕。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復仇，再久的黑暗，再深的痛苦，他都能熬過去。